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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魔女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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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从贫困到只能安身于小巷的贫困生活中逃离，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更早之前吧！
那个时候连为什么要活下来都不知道。
然后——就是在那样无助、迷茫的时候——那个温柔的女人向她伸出了双手，明明还那么年轻却有着两个几乎和她同岁的小孩。
从那时开始对神威，红穹在态度上更觉得自己是他的长辈！
从那时开始就从居无定所改为了流浪在他家附近……
知道她死亡的消息是在混迹于春雨宇宙海盗几年后的事情，结果反应比想象中还要平淡，在意识到自己的冷淡后红穹第一次开始考虑。想要死，想要死，如果可以死就好了，没有了理性的思考和冷静的态度，剩下的只有无法抑制的执念。再没有继续活下来的理由，而有着无数个死亡的理由的人生，这样的人生到底是怎样一种光景？就有如没有了□□这层外衣，单单只剩下的灵魂被侵蚀，逐渐消失……没有疼痛，只剩下即将消耗殆尽的自我。啊，那种心情又是多久以前的了？
就算是残酷到无法忍受，最后也没有自杀，反而是在死之前的几个月得到人生的救赎，解救了她的那个人是个思想颓废、不思进取、懒洋洋，永远一副浑浑噩噩样子度日的超级甜食控。
早上红穹是梦到吃了阿银上厕所不洗手后煮的白米饭被吓醒的，好长一段时间都坐在床头敲着脑袋不想清醒过来。
“天啊！如果这种梦再继续下去，以后看到米饭都会有心理阴影该怎么办？”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坦蒂尔拿出地图，除了煌帝国之外，在计划之内收服的附近国家也全部都有标记在上面。
“你最好将这些都记住，身为将领如果连这些都不知道就是失职。”
“记住了哦！”红穹抬头看了坦蒂尔一眼，漫不经心的回答。“不过坦蒂尔是我的人，自然是我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还是说你想去哪里？”
“除了我，你还有不少合格的近侍，”坦蒂尔说，“我当然不会离开，红穹大人。”
“哦，是这样就好。”
红穹扬了扬眉毛，笑了笑，“裘达尔君？听宫人们说已经离开皇宫。”
“恩，是去巴尔巴德。”
“一个人？”
“恩。”
“红玉？红玉带了多少人过去？”
“夏黄文、阎心、阎体、阎技，以及一些侍卫。”
从桌子上抓起一个苹果咬一口，“红玉也没出发多久，带了那么多人，看样子会比裘达尔晚到也说不定！”
“你关心的还真多。”
“没办法啊！想要了解自己喜欢的人的是不是理所当然？另外我没有因为暗恋而变成跟踪狂，你就该谢天谢地了。嘛，其实也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大口大口的咬着苹果，留下核扔在地上。
“我不是要赶去西北地方去当练白瑛的副官嘛，想着如果裘达尔会在我离开的时候送行就好，毕竟去自己讨厌的人手底下这种事，要我装作乐在其中本就相当残忍。我饿了，你从外面进来前有没有吃过早饭？如果没有就和我一起吃。”
这么一说，他确实是因为考虑到红穹一大早就赶过来还没吃什么东西，提起来也感觉饿了，应了一声跟着走到大厅。
这个天气，还算是凉爽吧！
因为时间还早，不太能够分清楚今天会是个什么天气，只是将目光放在院内看着那些应季节而盛开的花。
“白龙过不了多久也会要进行迷宫攻略了吧！”红穹突然想到这件事。
“每天都一如既往的在院子里练习，简直是个白痴。”
“这种事也了解的一清二楚，你干什么的啊！”
“因为想着你会想要知道，所以了解了一点。”
红穹耸了耸肩，“有没有人跟你说过？”
“说什么？”
“说‘我想嫁给你’。”
“有，而且不少。”
“别答应……”
红穹用警告的口吻一边说一边推开大厅的门，里面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宫人们精心准备的早餐，还在冒着热气，应该是赶着在他们到达前摆好……真是完全挑不出毛病。
“红穹大人。”
“说……”
“你撤走了照顾你起居的所有人？”
“不习惯这些人照顾，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那种事情自己一个人没问题。”
“……”
坦蒂尔便不再说话，抽出椅子坐下，毫不客气的就拿起了红穹最喜欢的烤饼塞进嘴里。这种行为，也不知道是不是多想，总觉得有种小朋友闹脾气的错觉。
“并不是小朋友在闹脾气……”
听到这句话，红穹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我知道你一定是在心里这么想。你刚回来最好先不要吃这些，喝点热汤讲身子养好，瘦了很多啊你。红炎殿下就是考虑到这些才没有让你立刻赶过去见练白瑛大人。”
“什……什么啊！”红穹坐下来后没有去拿烤饼，“真是多管闲事。”
坦蒂尔知道红穹这种时候也只会嘴硬点，没太理会她的话。
需要如此被强制性规定才知道要做什么，有时候红穹还真是个需要被约束的人！
想归想，坦蒂尔还是赶紧撇过了头，他可不想让红穹看出来他有过这样的想法。先不说练红穹别的什么，总之察言观色抓人痛脚这种事，她可是不输给任何人。
吃过早饭，坐在一边等着宫人前来收拾，一队人排列的整整齐齐进来就连脚步声都没有，很快就收拾好东西走出去。
“之后就可以走了，最近宫中事多你应该也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如果我没有记错，坦蒂尔……你被编到红炎哥的近侍中了吧！是这半年发生的事？”
“是的……”坦蒂尔的声音听起来隔了层距离，“我是迷宫攻略者，又并非皇室，那些事迟早都会发生，只不过碍于你在的原因，红炎殿下才一直放任。”
红穹看起来也并不在意，“已经这样了……不用这样解释。”
“我不解释，你敢说你不会找我麻烦？我可是很清楚的记得一次，你招兵买马将我的住宅给烧了那次！”
那次如果坦蒂尔不是及时回到家，并且追赶到纵火的一员，恐怕怎么都不会知道幕后黑手是练红穹！
“才不会！”红穹相当固执的在事实面前否认。“反正最后我也帮你买到了新的住处。”
“诡辩倒是从不落下。”
坦蒂尔站起身，就像红穹说的那样要忙的事实在是太多，最近红炎招募了不少新兵。登记以及编队上都要重新打乱来过，以及装备的定制。
“属下先行告退。”坦蒂尔鞠躬说道，随即又补充开口，“狐狸……她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变成人，我一直以为会是个男的呢。”
“你们都知道了啊！”
红穹抓了抓头发，没有人收拾的结果就是永远都只能顶着简单的马尾度日，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至少够方便。
“红穹大人……”
看到门口出现的练白龙，她朝坦蒂尔使个眼色让他离开。
“白龙……”
“抱歉，打扰了，听说您回来了才过来看看，在外面过得还好吗？”
“外面？”红穹想了想，“有很多很多事情发生哦！”
“是嘛！”
白龙坐在红穹对面，手肘放在桌上看向红穹，像是很愿意听听关于她在外面发生的事。正巧红穹也很愿意说，结果一上午就这样在和白龙的闲聊中度过。
直到接近中午……
“红穹阁下。”这个声音红穹认得，是练玉艳身边的人。
“红穹阁下，皇后陛下要见你，现在立刻。”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红穹整个人吓得站起来，身体颤抖了起来。“为……为什么皇后陛下要见我？”
“红穹殿下。”白龙赶紧走过来扶着红穹。“这……”
“不，白龙，这是我的事，请不要插手。”红穹这样开口，然后看向来人，“抱歉，请带路。”
红穹几乎不怎么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跟在侍从后面打算离开，突然被白龙抓住手腕拉回去。
“抱歉，红穹殿下，你现在脸色苍白不适合见人才对。”
深呼吸，眼神一陡，伸手反抓住练白龙的手臂，一用力将他拖起来狠狠摔在地上。
“烦死了，我不说了少管闲事吗，练——白——龙——”她大声吼叫。
松开抓住白龙的手，大步跟上，走出自己的阁苑往皇太后宫殿的方向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