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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会画画的病美人 ...

  •   刚结束了一个A级任务,西门观棋给三个娃放了三天假,让他们放松放松,自己也放松放松。
      不同的人的假期各有不同。
      夏一鸣摩拳擦掌。
      “来来来,我们再打一场友谊赛,”夏一鸣拉着晁佐给他当陪练,虽然已经输的没脸看,但弃而不舍的精神十分难得“最后一把,真的。”
      晁佐:你已经说了多少次最后一把了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让你一只手好了,”晁佐终于让步,把左手背到背后“我希望在训练的时候,胜负越无常越好。”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高高在上,没有傲慢无礼,没有瞧不起夏一鸣的意思,只是非常的...实在。
      但恰恰就是这份实事求是让夏一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行,你行晁佐,走着瞧。”
      什么意思?这王八蛋什么意思?不让一只手胜负就没悬念是吧?
      “哪天输给我了,有本事你别不承认!”
      话虽如此,夏一鸣也知道,想赢晁佐,招式上是拍马难及,只有一条道路:用精度最高的小感知圈观测对方行动,用极强的气去攻防,以力破巧,是唯一的机会。
      对付死缠烂打的夏一鸣,最好的法子就是说实话。
      反正玻璃心跟他没关系,这会生气了转头就忘,实话最高效。
      晁佐缓缓推开尘封的屋门。
      自打那一夜之后,他只敢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以至于偌大的宅子,在那之后便无人整理,更别提族地的其他房子,虽说钥匙已经全部移交到晁佐手里,但他从未主动接近,整片聚居地没有半分人气,是一大片名副其实的----
      凶宅。
      但现在,也许是经历过了波浪国的旅途,心上的伤口已经微微结痂了,又也许是时间让他积攒了一些勇气,让他开始着手打扫、归置、整理遗物。
      陈月樱迫不及待地翻开一本砖头书。
      和一个高个子男生坐在草地边的长椅上共读一本书,连聊带比划,讨论很热烈。
      客观上,远远地看,那男生体型匀称,着装整齐,戴一副圆框眼镜,没有恶意。
      至于主观上:呸,斯文败类。
      草地后面的斜坡上,夏一鸣百无聊赖地吐掉嘴里的草棍,收回自己的大圆圈感知界,心里暗自吐槽这家伙哪冒出来的?颜值没有晁佐那么夸张,但这话术水平一看就不低。
      月樱比较莽,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都很丰富,两相对比之下,但这家伙动作幅度小,面部表情变化小,喜怒不形于色,不是海王就是渣。
      ‘哗啦’一声,打断了夏一鸣的思路。
      隔壁十米,一个画架倒了,画笔散落一地。
      架子后的女孩蹲下,不疾不徐的扶起画架,整理画具。
      七分袖白衫,灰紫色长裙,十四、五岁左右,体态纤盈,举止娴静,齐肩短发柔顺,五官秀气,但却眉目清淡,面唇少华,带着四五分病气。
      说不上夺目,但自有一派风流。
      尤其是坐在凳子上,抬头看人的时候,纤长远山眉,眉下是带着迷离水光的眼睛。
      是个美人。
      夏一鸣的道德值目前是及格以上,很自然地凑过来帮人家捡笔。
      余光扫到画布上,天高云淡,宽阔的草地,长椅上两人的背影、加上两个在石桌上下棋的老人,刚好入画。
      “不好看?”女孩余光扫到了夏一鸣的苦瓜脸。
      “你的画画的很好,”被发现了,夏一鸣不想让对方误会是画不好,手脚麻利地把十来支笔戳回笔筒里“是这谈恋爱的景色让我这单身狗非常忧伤。”
      女孩‘噗嗤’地笑出来“忧伤的单身狗很多,但是肯坦率的说出来的人却不多。”这一笑,给她略显脆弱的病容增色不少,多出了点狡黠。
      “你这算是夸我?”
      “夸你坦率。”
      “我其实不坦率,”夏一鸣这人有时候很怪,你骂他的时候他变着法的要你夸他,但你夸他的时候,他又要说自己的不好了“我心里其实是在阴暗地想‘啊,要是这会儿下场雨就好了’,好早点结束这两人的促膝长谈。”
      “这不简单?”少女手里的笔刷调了些许黑色沾白,寥寥数笔就把画布中丝白的云渲染成了厚重的灰色,大笔刷渲染,轻描淡写,整幅画的色调变得暗沉。
      画里画外,细密的雨丝
      “咳咳!”冷水一激,少女开始咳嗽,脸色顿时变得更不好看了。
      “啊!怎么说下雨就下雨了!”夏一鸣手忙脚乱,脱下外套罩在这个病恹恹的姑娘头上,向四周张望有没有能避雨的地方。
      太空旷了,这片草地最高的灌木不过一人高,根本没有带树冠的树木。
      画布神奇的不受雨水影响,女孩抬头看了狼狈地透湿的夏一鸣一眼,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快速闪过眼角,手里刷刷几笔,在草地中心画了个亭子。
      这可真是,太周到了。
      看着眼前闪现的亭子大感惊奇,虽然猜到是这病姑娘搞的鬼,但把话挑明这么煞风景的事,夏一鸣是不会干的。
      他还想看看这姑娘到底还能变出什么东西来。
      突然下雨,两个原本在下棋的老头也纷纷进入亭子躲雨。
      “我叫马纤云,谢谢你的帮助。”病姑娘抱着画板坐在亭子里,看着夏一鸣帮她把画具都转移进来,非常友好地自我介绍。
      下一秒,刚‘慌乱’地躲雨的老人,双双手中金属兵器的暗光微闪,一左一右夹击马纤云,动作之迅捷,绝不是老年人的身手。
      沉不住气了吗?
      夏一鸣早察觉到这是俩练家子下棋下的心不在焉,只是不知道目标是谁,就等着他们动手呢。刚想接招,那病美人却没给他机会,双手细笔挑亮蓝,柔软的手腕霎时筋现骨挺,明明只是柔软的笔尖仅弯折少许的轻轻一画,却像是携着风雷之力力透纸背。
      人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闪电。
      两道曲折激射的闪电几乎同时刺破天际,刺破亭子的顶棚,瞬间就把两个刺客劈成了焦炭。
      直到此时,雷鸣声才跟着滚滚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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