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晁佐与夏一鸣》雪浪花笺

19、第十九章 抽刀断水江断流

　　接下来几天的陆路十分顺利，一行人顺利上船，乌篷木船顺江而下，已有三天。
　　微雨。
　　细丝濡蓑绿，牛毛点碎波。
　　面前江心、大雾。
　　隔着大老远，夏一鸣蹲在船头咽口唾沫：“现在还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是，那雾气中融入了大量的气，我觉得不要驶进去会比较好...”
　　晁佐走上前“话虽如此，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了。”原本利于赶路的顺流而下，而如今却变成了阻碍几人逃离陷阱的障碍，木船处于一个‘葫芦口’上，前方是宽阔的湖心，两侧是没有码头、暗礁遍布的河岸，纤细的蒿桨根本无法与水流对抗。
　　随着大雾一起扑面而来的，是愈发刺骨的杀意。
　　察觉到船夫已经十分不安妄图逃跑的夏一鸣好心提醒“大叔，即使自觉水性好也不要随意下水啊，会身首异处的。”
　　“谁要跟你们一起一起送死啊！”船夫并不听劝，甩掉蓑衣，就想往湖中跳。
　　随即闷哼倒地。
　　陈月樱收回击打迷走神经的拳头“这二货既然说了危险，那就是真危险，给我省点心吧。”
　　“月樱你真是良善啊，”晁佐的左右手的双刀已经滑出了鞘，主刀一尺，副刀半尺，“先看好自己，其次看好雇主，分心太多会死的很快的。”
　　雇主李托塔不满“为什么是‘其次’啊？你们敬业一点好不好！”
　　“不好意思，多少钱办多少钱的事儿，”夏一鸣知道自己和晁佐不是好东西，就怕陈月樱太感性会吃亏。
　　“小心了，丫头小子们，”西门观棋站在摇摇晃晃地船舷上，身体也随之上下飘摇，左眼睁开，浑身的气势已然变化，背对几人“这回是真的不太走运，在这种地图上遇到这种等级的对手，只能希望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
　　“西门观棋，我是真不想在这种场合看见你。”声音甚远，但人影却像是从雾中凭空出现的一般，门板一样的大刀向西门观棋横切过去。
　　‘锵’的一声刀刀相撞。
　　“这种小土豪花这点钱就能把你请出来了，”西门观棋的武器是一把宽刃□□，刀长两尺不到，双排血槽上方，铭刻了篆体‘兰缨’二字“你掉价了啊，寒雾八鬼之一的...抽刀断水，江断流。”
　　“哪里哪里，我这老鬼也就是断个水，跟能劈开雷电的西门观棋比，那还是大有差距的。”来人身材高大，音色低沉，眼神淡漠泛着凶光，白布蒙面，不紧不慢地接上一段商业互吹。
　　完蛋，还真是江断流，西门观棋语气很轻松，内心叫苦不迭。
　　希望这家伙是一个人来的，虽说这机会有些渺茫，但要是另一个也来了，今天估计真的悬了，到时候就算是放弃雇主，也得把那三个孩子带走。西门观棋十分后悔，教学顺序失误，应该趁早敦促三小只学跑树踩水的，招式和三观什么的这么着急干什么。
　　心理戏很丰富，手底下也没闲着，刀身一滑，让过一招，迅速旋转回身将‘江断流’劈成两半。
　　化水，入江，水分身。
　　“你的确厉害，一对一，我不是对手，可这么多年了，你蓝条短的硬伤不知道克服了没有？要是没有...不知道你的那几个小鬼，能撑住我的水分身吗？”
　　“和我战斗，你还有闲心对付别人？”径直走下船，平稳的站立在了波浪上，睁左眼，锁定本体，身影一闪，主动求战。
　　“别人？你指你那乳臭未干的三个毛孩子？”叮叮当当的交手声中，传来江断流低沉的话语，其冷笑声开始从四面八方传送至船上，听不清具体的方位“趁早放弃吧，在这片雾气弥漫的水面上，我可以随时随地地攻击你们，我的水分身，可以出现在你们身边的任何角落，我的刀锋可以出现在你身上的任何一处，咽喉、脊椎、肺脏、肝脏、颈动脉、锁骨下动脉、肾脏、心脏...”说话间，就连物理气温也随之降低，飘雨开始夹杂飘雪。
　　随着气氛离着冰点越来越近。
　　夏一鸣打断心理性降温。
　　“这雾气所及的范围内可以随时随地凝结水分身？不，没那么逆天，分身的反应能力明显不如本体，气的强度也不行，密度只有十分之一，像我这样的小鬼，只要冷静一点，也完全有将其打破的机会，而且即使是在湖面上，分身的极限数量也不到三位数吧？砍散后重新凝聚的时间差也需要5秒，不停地重新凝聚水分身更是会消耗你本应放在西门老师身上的精神力，很亏啊，不过据说这是你的成名技？不觉得丢人吗，杀人连本体接近都不敢，还不如我搭档胆子大...”在下表示围观你打架已经超过十分钟了，别想在我的感知界里胡说八道。一边说，一边向前走，直到船头空旷处。
　　三位数...少吗？陈月樱已经傻眼了，但下一幕更为令她惊恐：三个手握大刀的分身，将夏一鸣包围在中间，瞬间斩下。
　　“夏一鸣！”
　　“你砍我，说明我说对了。”夏一鸣眨眨眼，‘嘭’的一下消失，三把刀全部落在了空处。
　　影分身。
　　不仅如此，影分身消失的前一刻，双刀的晁佐从其影子里闪身出现，正好让过了三把刀落下的时间差，身体旋转刀光摇曳之间，完成了三次割喉，三个水分身‘哗啦’一下落下，散落在滔滔湖水中。
　　在飞溅起的水花中，晁佐再次消失。
　　不对！
　　月樱一个激灵“大叔爬下！”二人背后，又一个如鬼魅般的江断流浮现，大刀劈砍。
　　但还没等大刀落下，厚重的木浆从船篷里穿射出来，拍碎脑阔，再次化水落地。
　　“西门老师，这家伙水分身的我看也就这样了，你也别替我们操心了，踏踏实实地打本体吧！”夏一鸣从船篷里钻出来喊话西门观棋，当然，这个‘夏一鸣’是不是本体有待商榷。
　　“呼，”月樱略松口气，与他站在一处，再次结成队形护住李大叔“你们俩还挺行呢，照这么看咱仨防住这一波八九不离十啊。”
　　夏一鸣心里犯嘀咕，我们仨能守住？如果是三人的话的确问题不大，但是，实际上只有自己和月樱两个，目前是是借用晁佐的高调亮相虚张声势，给江断流一种‘我们仨的防御不好破’的错觉，好让他专心致志先对付西门观棋，算是个小小的心理诡计，但实际上，晁佐已经不再船上了。
　　他下水了，他得去先手搞定另一个棘手的敌人。
　　闭气潜行，晁佐根据夏一鸣给出的坐标小心游动，江水微浑，能见度极低，写轮眼微亮，很快，他就找到了夏一鸣说的，另一个目标。
　　隐藏在寒雾霜雪之中，一条纤细的人影脚踏一段横于江上的纤长的浮竹，随着江水上上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