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晁佐与夏一鸣》雪浪花笺

16、第十六章 枷锁和蒸笼

　　铃声响彻天际。
　　但晁佐没再进攻，只是缓缓显形。
　　“今天就到这吧，”西门观棋收手，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语气轻松的发号施令“大家明早八点，还是在这里集合，就这样了，解散。”然后这甩手掌柜就潇洒地离开了现场。
　　陈月樱惊疑不定，晁佐若有所思。
　　还是夏一鸣第一个反应过来。
　　“我们通过了，我们通过了耶！”扫视另外两人“开心点嘛！月樱我送你回家怎么样...”
　　“不要。”毫不犹豫。
　　“那大家一起聚个餐怎么样，我找地方，晁佐你请客，走啦走啦！”毫不气馁。
　　晁佐从来没在乎过钱，也没有在这种时候不给夏一鸣面子，晁佐给了面子，那月樱就会给面子，这一顿饭虽说略有尴尬但整体也算平顺和谐，三人组也算是正式成立。
　　入夜。
　　“你找我？”夏一鸣叼着牙刷，拉开阳台的门，挑亮风灯，灯的对面，正是晁佐。
　　“今天我挑战了西门观棋，我需要你作为一个旁观的感知系所收集到的情报。”
　　“西门的精神力比我强一点，我现在只知道他有所保留，”夏一鸣呼噜噜的刷牙、漱口、吐水“西门观棋的属性很全面，除了风系之外的四种都很成规模，左眼和你一样无疑，但精神力在你之上。”
　　“是看出他的眼睛是否是新做的手术吗？”
　　“不是，”夏一鸣很笃定“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但是伤疤已经很陈旧了，瞳力的运转也很圆融，至少有5年的手术史，甚至更久远。”
　　“嗯，与我的判断一样，”晁佐认可“但我从来没听说过有外人使用我家的眼睛，要是有，恐怕也是我出生之前的事情了。”
　　“那就更早了，十多年前，还打着仗呢，我现在知道的就这些，毕竟就见了一次我也不是神仙...”
　　“我要的不是今日一日一时一人的情报，”昏暗的灯下，晁佐的脸恰好一半光明一半阴影“我要的，是你每次有所进步后，随时更新的，包括三代影主叶（和谐）飞盏在内的，炎叶的任何人的情报，你敢给吗？”
　　“晁佐你...想做什么？”
　　另一边，楼下。
　　一乐刚刚装修好，尚未开张，尹海在厅里打扫出了个位置，煮了点茶。
　　坐下，他对面的人，正是西门观棋。
　　尹海倒茶“虽然我无权置喙，但是您的工作路线似乎已经偏离原计划了。”
　　“先偏离计划的，不是你吗？”西门观棋不悦反问“要知道，是因为你的任务做砸了，让夏一鸣通过了结业考试，我才不得不接下这接力棒，出来救场的。”
　　“我...”尹海语塞了“我就是好像觉得，能在一鸣身上看到...光，就好像这个糟糕又混乱的世界...在等着他上场一样，拦着他的话...似乎有种拦不住的感觉。”挠头，不知如何准确表达。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西门观棋叹口气“有的人，天生是虎崽子，即使是像猫一样养着，爪子也依旧是亮的，牙齿也依旧是利的，既然，他已经显露出了搅动风云的潜质，那就堵不如疏了。”
　　“搅动风云啊...”尹海神情复杂“炎叶也平静了很久了，这两年开始有了点风雨欲来的味道，只是不知道一鸣的道，是乱天下，还是定天下...”摇摇头，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你的小组，感觉怎么样？”
　　西门观棋喝口茶“完美的组合。”
　　“哎？”评价这么高的吗？
　　“一鸣和晁佐，从能力搭配上讲，雷达配刺客，和二十年前的那两位前辈一模一样，绝配；从性格上讲，晁佐表面上看着冷酷，但其实耳根子软又单纯，一鸣貌似随和，但其实三观稳如磐石，可有一把老主意，互补；从思维方式上讲，晁佐精于具体战术，一鸣强在战略眼光，现在虽不明显，但假以时日，这两个家伙只要不翻脸，风云际会绝非池中物。”有句话没说，晁佐...有点像当年的自己。
　　“评价这么高？”尹海惊讶“只要不翻脸是什么意思？他们俩闹矛盾了吗？”
　　“现在还没有，但将来不好说...”西门的眼神晦暗不明“说实话，选择晁佐是个挺冒险的抉择，我其实是在赌这两个家伙谁能同化谁，我压夏一鸣赢，但来日方长，变数不知道有多少...”
　　与此同时，晁佐与夏一鸣。
　　“我会做什么，取决于我最终调查到的结果是什么，我只是告诉你我需要什么，你若是觉得不愿插手，那就算了。”
　　“我知道了。”夏一鸣深吸口气“我也不知道未来的我，会不会继续帮助你...但是，现在的我，愿意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那好，那你也记着，”晁佐语气很轻“我的能力...能对付精神力比我高两成以下的，非感知系的对手，”自顾自地解释道“如果对手过强，我扛不住对方的精神力场或杀气，无法维持隐匿，如果是感知系的，就要看强弱、分类型、具体对手具体讨论了。”
　　“...哦。”夏一鸣琢么了一会才回过味儿来，哦买噶，这是多么隐晦的示好啊，这家伙是在用迂曲回旋的方式表达‘拿你当朋友了’的意思。当下无语望苍天“天老爷啊，没点情商，真当不了你的朋友。”
　　一乐的谈话也尚未结束。
　　“那个女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呢？貌似也是你特意挑的。”尹海是知道些内幕的，这一整届，统共30个孩子，第7组是第一个成立的，也就是说除了夏一鸣是西门观棋必选的之外，剩下的孩子随他挑，挑剩下的，再去组其余的9个组，一切为了“圈养”九尾让路。
　　“月樱才是最重要的，若不是她的存在，夏一鸣绝对不被允许通过考试。”
　　“可...陈月樱是无偏性者...很难有适合她的修炼方向啊。”事实上，过半数人都是无偏性者，都会被求道者考试淘汰。
　　“要是没有陈月樱，夏一鸣的立场会处于一种随波逐流的状态中，跟晁佐放一块，夏一鸣很容易偏向晁佐，估计会事事儿惯着他，这两块料凑一起，一个无法无天，一个胆大包天，闯出什么祸事来我都不意外，但月樱，是夏一鸣自愿给自己戴上的枷锁，督促他收好自己的爪牙，并主动作为‘压舱石’去稳定团队...你现在是个厨子，我就用‘卤水点豆腐’来比喻月樱的作用好了，没有她，我宁可前两个都放弃，7组也绝对不可以成立。”
　　“原来有这么多道道儿。”尹海目瞪口呆“看来选择您来继续监护一鸣是正确的选择，比我强太多了。”
　　“哪里，都是那位玩剩下的玩意儿罢了，”西门观棋忽然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想到：要是让老师知道，我把他当年拿来管理自己的招数拿来欺负他儿子，会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打爆自己的狗头呢？不过若真能再被敲打一次，似乎...也不坏“有句老话你听说过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枷锁和蒸笼，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