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娇媚撩人》意己

5、第 5 章 陛下如果有

　　裴衡岐的目光落在洛太后的身上，道：“什么婚期？”

　　洛太后的目光落在裴衡岐的身上，道：“先帝当初想给五皇子和唐大小姐赐婚，特意让钦天监算了吉日。眼下距离五皇子和唐大小姐大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之前陛下不是还问起过，礼部已经在筹备唐大小姐和五皇子的大婚了。虽然先帝允许唐大小姐在皇宫陪伴余皇后，但是唐大小姐毕竟不是皇宫的人，自然是不能在皇宫出嫁，唐大小姐还是应该在唐府出嫁……”

　　洛太后心说，之前裴衡岐说唐师黛和五皇子还没有大婚，还不是夫妻。等唐师黛和五皇子成婚了，五皇子如今是阶下囚，唐师黛自然是不可能留在皇宫了。唐师黛会和五皇子一起去大牢。

　　裴衡岐想起来，之前洛琛亭想求娶唐师黛，他没有答应。后来他随口问了一句，先帝当初是不是给唐师黛和五皇子定下过婚期，让五皇子和唐师黛成婚，也算是完成先帝的遗愿了。

　　洛太后道：“虽然哀家不喜欢唐大小姐，但是等唐大小姐和五皇子成婚了，唐大小姐就是陛下的皇嫂了，哀家相信，等日后五皇子不在了，陛下也会将唐大小姐当成皇嫂看待。只是嫁入皇家，唐大小姐必须要守妇德，日后唐大小姐只能有五皇子一个男人，日后五皇子不在了，唐大小姐要么为五皇子殉情，要么一辈子为五皇子守节……”

　　裴衡岐道：“朕没让礼部筹备他们的大婚。”

　　听见裴衡岐的话，洛太后一愣。裴衡岐没让礼部筹备大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洛太后道：“先帝亲自给五皇子和唐大小姐定下的日子，陛下不准备让唐大小姐嫁给五皇子吗？”
　　“虽然五皇子如今身份不同了，但是唐大小姐和五皇子的婚事是先帝亲自应允的。虽然先帝当初允许唐大小姐在皇宫陪伴余皇后，但是唐大小姐如今已经在皇宫待了这么长时间，是时候离开皇宫了。即使唐大小姐和五皇子不成婚，唐大小姐也不应该继续留在皇宫。哀家曾经说过，唐大小姐见五皇子失势，如今还去勾搭琛亭，如果唐大小姐继续留在皇宫，焉知唐大小姐不会勾搭陛下，将主意打到陛下的身上……”

　　说到这，洛太后的心中升起警觉，道：“陛下是否还记得余皇后当初仗着先帝宠爱的样子？那个时候先帝宠爱余皇后，陛下和哀家皆无法入先帝的眼，如果不是余皇后，当初陛下的生母怎么会离开皇宫，死于非命？陛下曾经说过，最讨厌先帝因为余皇后，糊涂的模样，还说以后绝对不可能像先帝般，陛下如果对唐大小姐动心，岂不是觊觎自己的皇嫂……”
　　先帝最令人诟病的地方就是当初太宠爱余皇后，还动过废除后宫的想法。

　　言外之意，裴衡岐如果对唐师黛动心思，不仅觊觎自己的皇嫂，还对不起他死去的生母，和先帝一样在女色上糊涂，还违背了他自己说的话。

　　裴衡岐的手指动了动，道：“朕说过的话，自然记得。”

　　君无戏言，洛太后和钦天监皆觉得裴衡岐不会撒谎。裴衡岐如今是帝王，更加不能信口开河。
　　先帝当初说要让唐师黛嫁给五皇子，虽然最终圣旨没有下来，先帝就死了，他们也要帮忙完成先帝当初的话。
　　他们也没有见到裴衡岐和唐师黛有密切的交集。

　　钦天监见裴衡岐脸色不对，道：“陛下怎么可能对唐大小姐动心思？五皇子当初正是整日和唐大小姐在一起，心思没有放在朝政上，如今才落得这样的下场……”

　　虽然当初先帝看重的储君人选是五皇子，但是如今裴衡岐才是帝王，钦天监此时的话语，明显是故意吹捧裴衡岐。

　　裴衡岐道：“你觉得朕会和五皇子一样？”

　　钦天监和洛太后皆一怔。五皇子如今都是阶下囚了，裴衡岐为何要将自己和五皇子放在一起比较……

　　钦天监跪在地上，道：“臣惶恐，陛下能力卓越，材优干济。五皇子自然是不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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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鹃说裴衡岐想让唐师黛和五皇子现在成婚，还说裴衡岐往坤宁宫的方向来了。余意婉和坤宁宫的人听完杜鹃的话，自然担忧不已。

　　虽然先帝当初想将唐师黛嫁给五皇子，余意婉和唐家对这门婚事乐见其成。但是五皇子现在是争夺皇位的失败者，裴衡岐显然不准备让五皇子活太长时间，如今让唐师黛和五皇子成婚，明显不安好心，运气好唐师黛在大牢陪五皇子，运气不好，唐师黛和五皇子一起死在大牢。

　　余意婉忧心忡忡地让杜鹃再去打听消息。虽然她不知道裴衡岐和洛太后，钦天监的人在坤宁宫外说了什么，但是后来裴衡岐，洛太后和钦天监的人皆走了。
　　暂时没有人来说让唐师黛和五皇子的事情，余意婉和坤宁宫的人稍微松了一口气。

　　一个时辰后，唐师黛看见杜鹃拿着一个药包回到坤宁宫，她觉得杜鹃手里的药包有些眼熟，道：“这是谁给你的？”

　　杜鹃道：“是皇后娘娘的药，赵太医给的。”

　　唐师黛的脑海里回忆她和秋桐先前去见赵太医，赵太医不愿意继续给余皇后医治，说已经还清当初余皇后的恩情的画面。

　　唐师黛道：“赵太医为何又愿意帮助皇后娘娘了？”

　　杜鹃看了看四周，小声道：“奴婢觉得赵太医是知道今日陛下往坤宁宫的方向来了，这才转变了态度。”

　　一旁的秋桐道：“可是今日陛下没有进坤宁宫……”

　　杜鹃道：“陛下虽然没有进坤宁宫，但是只要陛下在坤宁宫的外面停留了，在赵太医看来，陛下心里还是有余皇后这个嫡母，说不定什么时候陛下就会将余皇后册封为太后，和洛太后平起平坐。赵太医之前不就是见陛下不重视余皇后，捧高踩低，不愿意给余皇后看诊……”

　　秋桐听见杜鹃的话，道：“那如果赵太医之后见陛下仍然不待见余皇后和唐家，岂不是又不愿意给余皇后医治了？”

　　秋桐道：“如果陛下能像先帝般对待余皇后和唐家就好了。”

　　杜鹃听见秋桐的话，道：“陛下怎么可能像先帝般对待余皇后和唐家？朝堂上的事情，我们无能为力。如今在皇宫，陛下如果能稍微重视余皇后和唐大小姐，余皇后和唐大小姐在皇宫的日子也不会这么难熬。”

　　唐师黛低头看着自己白净的手腕，之前裴衡岐在她的手腕上留下红痕已经消失了。
　　她知道杜鹃说得话在理，皇宫的人都是看裴衡岐的态度行事。洛太后如今如此高调，是因为裴衡岐承认她这个母后。
　　不仅是余皇后的药，她和五皇子的大婚也在裴衡岐一念之间。
　　只是如今裴衡岐厌恶余皇后和唐家，想让裴衡岐不那么厌恶余皇后和唐家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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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宁宫

　　洛太后坐在楠木雕花圈椅上，她眉头拧着，洛宜萱站在一旁，帮洛太后小心地按着肩膀。

　　洛宜萱咬了咬唇，道：“今日陛下怎么还没有将唐大小姐赶出皇宫，姑母不是说如果唐大小姐和五皇子成婚了，唐大小姐就无法留在皇宫了？”

　　洛太后今日将钦天监带去坤宁宫，是准备让唐师黛按照先帝当初说得话，让她和五皇子大婚。然后顺理成章将唐师黛赶出皇宫。

　　裴衡岐会出现在坤宁宫外，和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在洛太后的意料之外。她道：“慌什么？即使今日没能将唐大小姐和五皇子的婚事定下来，唐大小姐以为躲在皇宫陪着余皇后就能安然无恙一辈子？你以后是要做皇后的。”

　　洛宜萱的眼睛里浮现对唐师黛的忌惮，道：“可是陛下怎么还是没有同意唐大小姐和五皇子的大婚的事情，难不成陛下也被唐大小姐给迷惑了？当初先帝那么喜欢余皇后和唐大小姐，如果陛下也……”

　　洛太后当年曾经见过先帝对余皇后的宠爱，自然知道洛宜萱在担心什么。虽然洛宜萱的容貌和才情是她这一辈里最好的，但是和唐师黛比起来，还是很容易黯然失色。

　　洛太后道：“陛下说对唐大小姐没有心思，陛下自然不可能被唐大小姐给迷惑。先帝当初对五皇子的看重，朝臣皆是看在眼里的，陛下如今虽然已经登基，但是盯着陛下的人不少。”

　　洛宜萱咬了咬唇，道：“姑母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如果唐大小姐不重要，怎么还是让她留在了皇宫？”

　　洛太后回忆今日裴衡岐出现在坤宁宫附近的举动，她微微拧眉，还是不愿意相信裴衡岐会对唐师黛上心。
　　唐师黛虽然貌美，但是有先帝的例子，裴衡岐不可能看上唐师黛。

　　洛太后不悦地看向一旁的宫女，道：“如果不是你坏事，之前将余意婉的药丢掉，余意婉吃下那副药，如今怎么可能还活着？”

　　相较于唐师黛，洛太后更在意余皇后。

　　霜月跪下，朝洛太后磕头，道：“是奴婢不好，坏了太后娘娘的事情。”

　　洛太后知道赵太医在给余意婉看诊，特意买通了赵太医身边的药童，本来余意婉吃了赵太医给的药，活不了几日了。
　　霜月不知情，之前却将那包药给糟蹋了。

　　后来赵太医不再给余意婉看诊，她们反倒是不好对余意婉再次下手了。坤宁宫的其她宫人皆跑光了，剩下的秋桐，杜鹃和刘嬷嬷皆对余皇后忠心耿耿，不可能背叛余皇后。
　　如果余意婉死了，唐师黛自然不好再赖在皇宫。

　　洛太后知道霜月不是有意为之，不然她也不会继续留着她。

　　霜月恭敬道：“奴婢刚刚留意到，赵太医似乎又要继续给余皇后看诊了，余皇后病了这么久，死了也不会有太多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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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师黛走到余意婉休息的正殿。

　　余意婉看见唐师黛，脸上露出笑容，道：“师黛，你来了。”

　　唐师黛走到余意婉的床榻前坐下，她握住余意婉的手。唐师黛看着余意婉眼睛下的青色，道：“皇后娘娘没睡好吗？今日皇后娘娘的脸色好差……”

　　余意婉轻声道：“我刚刚梦见先帝了，身上都是血，我不敢睡了……”

　　余意婉如今的身体本来就是强弩之末，如果余意婉没有休息好，唐师黛知道余意婉更撑不了多久。

　　唐师黛握着余意婉的手，安慰道：“皇后娘娘既然知道是梦，别想着这些了……”

　　余意婉轻轻摇了摇头，道：“先帝驾崩后，我经常梦见先帝，只是从来没有看见他在梦里是这个模样……”

　　唐师黛知道余意婉和先帝的感情好，只是先帝已经驾崩，她无法说些什么。而且余意婉身体虚弱，迟迟没能痊愈，和余意婉一直惦记先帝的死也有关系。

　　唐师黛轻轻拍着余意婉的手，道：“皇后娘娘如今是养好身体，如果皇后的身体有个好歹，我们怎么办？”

　　杜鹃站在余意婉的床榻前，道：“唐大小姐说得对，皇后娘娘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养好自己的身体，唐大小姐日日关心皇后娘娘的身体……”

　　听见杜鹃的话，余意婉现在倒是不想着梦里关于先帝的事情了，她看着唐师黛，道：“你放心，我会努力养好自己的身体……”
　　最起码她不应该让唐师黛总是为她担心。

　　唐师黛抿唇，她见余意婉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她和杜鹃一起扶着余意婉在床榻上躺下。

　　唐师黛从余意婉的屋子出来，碰见了秋桐。

　　之前因为裴衡岐的突然出现，唐师黛和秋桐没能采摘太多的茉莉花瓣，唐师黛准备再去采摘些茉莉花瓣。

　　秋桐准备去给余皇后熬药，她看见唐师黛的动作，道：“唐大小姐是要出去吗？”

　　唐师黛道：“嗯，我准备再去采摘些茉莉花瓣。”

　　秋桐的眼睛里带着关心，道：“唐大小姐小心些。”

　　秋桐的脑海里浮现之前裴衡岐出现在她和唐师黛的面前，莫名其妙抓住唐师黛的手腕的画面。唐师黛最近离开坤宁宫，总会遇见不好的事情。

　　唐师黛知道秋桐的担心。只是如果她和裴衡岐接触，能改善她和余皇后如今的处境，她反倒是有些期待遇见裴衡岐。

　　秋桐目送唐师黛离开，她要去给余皇后熬药，今日无法陪着唐师黛。
　　坤宁宫伺候的宫人太少，刘嬷嬷和杜鹃此时也都有事情。

　　唐师黛看了秋桐一眼，离开了坤宁宫。

　　原本花香扑鼻的茉莉花，今日已经有一部分在凋谢了。唐师黛低着头，避开凋谢的茉莉花，将纯白的茉莉花瓣放进布袋里。

　　女子容貌倾城，冰肌玉骨，手里拿着滴着露珠的茉莉花，低头时眉眼温柔，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美不胜收的画面。

　　洛琛亭走到唐师黛的身旁，笑说道：“唐大小姐在干什么？”

　　唐师黛今日没能撞见裴衡岐，反倒是先看见了洛琛亭。

　　听见洛琛亭的声音，唐师黛站起身，连忙远离了洛琛亭。

　　男子一身靛蓝色锦袍，不知道何时走过来的，他唇边带着几分笑容，正含笑看着唐师黛。

　　唐师黛的脑海里浮现之前洛琛亭看见她时的行为和说过的话语。

　　洛琛亭看着唐师黛脸上的诧异，笑说道：“唐大小姐看见我，很惊讶？洛太后是我姑母，唐大小姐以为之前躲开我，我就无法见到唐大小姐了？”

　　唐师黛防备地看着洛琛亭，她是诧异洛琛亭的出现。此地毕竟属于后宫。

　　洛琛亭欣赏着唐师黛脸上的紧张，笑说道：“我如果是唐大小姐，就乖乖从了我。以唐家如今的情况，无人会帮助唐大小姐，还是唐大小姐不喜欢我的好言好语，我的耐心有限……”

　　见唐师黛不说话，洛琛亭冷下脸来，道：“上过两次当，我不会再上当。同样的招数，唐大小姐觉得我还会上你的当？唐大小姐别又想着耍花招……”

　　唐师黛的心里也清楚，洛琛亭几次堵她，今日她没有那么容易脱逃。洛琛亭敢出现在后宫，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洛琛亭落井下石，趁人之危，她也绝对不会让洛琛亭欺负了她。

　　唐师黛的眼睛盯着洛琛亭，手却悄悄摸向她袖子里的发簪。
　　发生过之前的事情，她今日特意在袖子里放了一支簪子防身。

　　只是洛琛亭毕竟是男子，唐师黛不确定她是洛琛亭的对手。
　　而且正如洛琛亭所说，洛太后是洛琛亭的姑母，她如果真伤了洛琛亭，她也无法讨得了好。

　　突然唐师黛眼睛一亮，朝左前方看去，道：“陛下……”

　　洛琛亭听见唐师黛的话，以为唐师黛又是故技重施，他正要讥讽唐师黛几句。裴衡岐此时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洛琛亭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如何，他今日都要得到唐师黛。突然他身子一僵，离他不远的太监似乎是裴衡岐身边的钱以德。

　　洛琛亭怀疑自己看错了，以裴衡岐对余皇后和唐师黛的厌恶，裴衡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坤宁宫？

　　钱以德如今毕竟是裴衡岐身边的大太监，洛琛亭顺着唐师黛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离他们有些距离的裴衡岐，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他庆幸刚刚还没来得及对唐师黛做什么，以裴衡岐离他们的距离，裴衡岐应该也没有听见他和唐师黛刚刚的对话。

　　裴衡岐之前是在坤宁宫附近的一簇茉莉花前碰见唐师黛的，他朝记忆里的那簇茉莉花走去。他记得那时候唐师黛是在采摘茉莉花。

　　裴衡岐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往这里来，他见到唐师黛后，唐师黛那张闭月羞花的脸总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如今是帝王，却总会想起一个女子，自然是不正常的。

　　可是他让太医给他检查过身体。他那天除了受到洛太后宫殿里的熏香影响，没有受到其它药物影响。
　　太医说茉莉花的香气也不会对他有这样的影响。

　　而且唐师黛那天不知道他会经过那里，不可能提前做好准备，对他做什么。

　　太医当时还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陛下如果有了意中人，何不宣进宫里来？

　　裴衡岐如今没有成婚，如果那名女子的身份低了些，太医觉得裴衡岐可以让那名女子当妃子。

　　裴衡岐听懂太医话里的意思。虽然他和唐师黛小时候见过几面，但是他大部分时间在军营，和唐师黛的接触不多，在那天之前，他原本是要将唐师黛嫁给五皇子，唐师黛和五皇子成婚后，她就是他的皇嫂。

　　裴衡岐不止一次听过别人夸赞唐师黛的才貌，据说痴迷唐师黛的男子如过江之鲫。洛琛亭和五皇子也是痴迷唐师黛的人。
　　但是他岂是那样肤浅的人？

　　裴衡岐敛眉，脑海里回忆那天他看见唐师黛时，不自觉将目光放在唐师黛的身上的场景。
　　他没有否认唐师黛的貌美。

　　如果他见到一件精美的瓷器，他想他应该也会忍不住多看。
　　但是唐师黛是女人。

　　应该是他的心思都在朝政上，和女子没有怎么接触，他又多年后第一次看见唐师黛的正脸，冲击力太大，他见到唐师黛后才会念念不忘。

　　如果是一件精美的瓷器，他可以忽略其他，单纯的喜欢那件瓷器。

　　但是常说女子的品行比容貌更重要，唐师黛不是瓷器，他想等他见到唐师黛的容貌的冲击力过去，每多见唐师黛一次，就会少些她的容貌带来的冲击力，意识到唐师黛的品行不似她的外表那么完美，这种情况就不会存在了。
　　但是在这之前，唐师黛不能嫁给五皇子，也不能嫁给其他男人。

　　裴衡岐往前走，没有想到唐师黛今日也在采摘茉莉花。唐师黛的面前还站着一个男子。
　　唐师黛和洛琛亭站得比较近，二人在说着什么，看起来比较亲昵。

　　女子生得闭月羞花，朱唇皓齿，一双清澈的眼眸看过来时水光潋滟，似带着些许期许。脸蛋干净光滑，肌肤胜雪，纤细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正好一片茉莉花瓣落在她的头顶的青丝上，让人有一种不敢亵渎之感。

　　裴衡岐不是第一次看见长大后的唐师黛了，那日因为头疾，他很快晕了过去。今日他瞧得更仔细了，他发现那些人对唐师黛的夸赞不是妄言，怕是年轻时的余皇后都不能比。给人的冲击力不比那日小。

　　只是此时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碍眼的男人。

　　裴衡岐正这样想着。唐师黛很快发现了他的存在。

　　裴衡岐看见唐师黛欢喜地喊了一声“陛下”，朝他的方向小跑了过来，将洛琛亭扔在了后面。
　　她仿佛看见期盼已久的心上人。
　　他是她等了许久的心上人。

作者有话说

　　裴衡岐：我是她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