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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番外四 If线: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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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联姻消息时,白止刚结束一场直播。
他把白继善发来的消息颠来倒去看了好几遍,终于读懂了这个便宜爹的意思,很好,他才刚过完十八岁生日不到半年,就着急忙慌地给他搜罗到了合适的结婚对象。
卖儿子卖得如此利落。
实际上他完全没必要理会这个消息。
他从小学开始就是上的寄宿学校,上了大学之后更是几个月都不回去一次,所谓的家人、家庭,全都名存实亡,也就跟二姐关系还不错。
而他现在虽然才大一下学期,但靠着开直播、做网店,养活自己不成问题,他又没什么把柄在白家手里,没必要接受这样的摆布。
但是。
这个联姻对象他有印象,之前校庆的时候见过一面,虽然没说话,但那样的气质让人过目难忘。
或许借着这个机会再见一下也不错?
到了定好的日子,他兴致相当好地赴了约,没反驳好友的打趣,他倒是想看看这位传闻中吃人不吐骨头的谢家掌权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白继善对外总是说他乖巧懂事,那看中了他这份懂事的谢大佬是什么意思?
真把他当成了漂亮花瓶?
那他就太失望了。
不管怎么想,他还是想再见一面,哪怕真是冲着他这张脸来的,他也要死得清楚明白,别踩坑,但也别错过可能。
他提前几分钟到了包间,一进门才发现双方都到了。
白继善一看见姗姗来迟还没好好打扮的小儿子,火气就蹭蹭蹭往外冒,叮嘱了多少遍都不听!
他一把拉着白止走到桌边,让妻子拿了酒过来,跟谢予瞻赔罪道:“小孩子不懂事,这么重要的日子还迟到,谢总多见谅,让他敬个酒,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白止手腕一转挣开了白继善的手,嫌弃地拿消毒湿巾擦了擦,纠正道:“我没迟到。”
“你还敢顶——”
“白总。”
一道悠然响起的嗓音打断了白继善的话,也吸引了房间里全部人的注意。
白止顿了下,接着抱起手臂坐下来,跟着其他人一并看了过去,他还真有点好奇对方会怎么说。
谢予瞻的目光从白止身上划过,扫了眼那瓶白酒,最后看向了一张脸堆满笑意的白继善,眸光微冷,“他说的不错,确实是我们到的早了,另外,撤掉白酒换成果汁如何?”
白止眉眼微扬,有些意外谢予瞻会这么直接地帮他说话。
看样子今天没来错?
白继善的笑容僵住了,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连声应道:“好好好,少喝些酒也好,不管成不成的,都是自己人,喝点儿果汁意思到了就行。”
谢予瞻扫了眼白继善,没再多言。
他看向白止,对方今天穿了件带皮卡丘长耳朵的宽松连帽衫,搭配浅蓝色的牛仔裤,清清爽爽,很有少年人的干净气息。
而且一眼瞧上去就很自由随性。
跟白家夫妻俩都不像。
而白止也在无声但并不遮掩地打量对面的谢家大佬,这距离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近多了,对方妥妥是油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呀。
斯文优雅,内敛而矜贵。
相貌合他眼缘,赏心悦目,气质也很有辨识度。
话说回来了,他对白继善点的菜不感兴趣,对方也根本不在意他喜欢什么。
他手撑在桌上,托着脸颊,看着谢予瞻道:“谢总——我大概知道我这好父亲是怎么跟你说我的,如果你是对他描述的我感兴趣,那这顿饭就没必要吃了。”
谢予瞻漆黑的眼里眸光微沉,白止可绝非白继善所说的可爱懂事又温顺,正相反,对方很有主见,很有想法,有着显而易见的棱角。
长相精致是其次,关键是这份灵动的气质很少见,哪怕处在人声鼎沸的嘈杂混乱中,也能很快捕捉到。
而且。
白止的坦率与主动很难不让人喜欢,这是相当稀缺的特质。
他饶有兴味道:“眼见为实。”
闻言,白止皱起眉,这话实际上有些模棱两可,让他直觉有些不太对,但谢予瞻说话的调调让他心里有点……怎么说呢,像是被不轻不重地挠了下。
酥酥麻麻的,有些难以忽略的痒。
而他不打算委屈自己跟所谓的家人一起吃一顿味同嚼蜡的晚餐。
他没再看白继善一眼,站起身跟谢予瞻示意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打了一记直球过去,道:“我对谢家和白家联姻不感兴趣,但我对谢总很有兴趣。
“我不作为白继善的儿子,而是作为白止这个人跟你再聊聊,谢总觉得怎么样?”
这是一个意味复杂的邀请。
白继善听着是赤裸裸的挑衅,而谢予瞻听着呢,意味大不一样,他很欣赏这样的白止,而且自己本就不是奔着白家来的。
他跟着起身,慢条斯理地系上西装外套的扣子,接下了这个直球。
白止眼睛一亮,这就是答应了,他不由得笑了声,率先往外走去,跟白家人多待一秒都是浪费时间。
谢予瞻没有理会期期艾艾的白继善,白家从未入过他的眼。
自然没必要多费口舌。
在这场联姻的主人公先后离开后,包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白继善的脸色黑如锅底,很清楚谢予瞻的拒绝,他实在想不明白,对方怎么能同意跟白止单独聊?
他这草包到只有一张脸能拿看的小儿子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吗?!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包间,白止跟顿了一步等他的谢予瞻偏头示意了下旁边的楼梯间,询问道:“先浅聊一下?”
谢予瞻自然是从善如流地答应了。
走进楼梯间后,白止反手带上了门。
在昏暗的、相对密闭的空间内,他打量着两步远处的人,既满意又疑惑。
毫无疑问,谢氏这位年轻的掌权人有着一副好相貌,且气质出众,不知道让多少人趋之若鹜,但谢予瞻能牢牢把控谢氏,靠的可不是什么相貌、气质。
而是雷霆万钧的手段和滴水不漏的筹谋。
简而言之,不是个好拿捏的人物。
他开门见山道:“谢总,说实话我很好奇,今天来也是想问问你,谢家和白家,门不当户不对,就算是白继善上赶着卖儿子,你又为什么要答应?
“如果你说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或者图谋白家什么东西,那还是不说得好。”
丝毫没有虚与委蛇。
谢予瞻很欣赏这样的直率,而且话说得很可爱。
他语调从容,回道:“我并没有答应白继善任何事情,仅仅是先见一面,显而易见,今天我没有来错。”
闻言,白止靠近了一步,追问道:“那你是冲着我乖巧懂事还温顺来的?”
“当然不,”谢予瞻微微垂眼和白止对视,道,“你认为我的信息来源仅限于听白继善自己如何说吗。
“能把直播和网店做得风生水起的人,不会是平庸之辈。”
白止思索了会儿,接受了这个解释。
他越发放松了些,笑道:“我之前只见过你一次,就是去年的校庆上,谢总,你往那儿一站,想不注意到你都难,就是没说上话。
“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再见你一面,能聊聊挺好。”
相当坦诚了,谢予瞻微微倾身靠近,白止的一双眼睛即便是在幽暗的环境里也熠熠有光,是靠自己发光的小太阳,不仰仗别人的光。
他喜欢这样的恣意张扬。
他放缓了语调,道:“彼此彼此,今天的晚餐我来安排?有什么忌口和偏好吗?我们可以边吃边聊,时间还早。”
白止沉默下来。
两人现在的距离其实太近了,比正常的社交距离更近,谢予瞻藏在镜片后的漆黑双眼里仿佛搅动着无声的漩涡,要使劲把他往里拉扯,直至沉溺其中。
而且对方刚才的话说到最后,莫名让他感觉到了几分蛊惑的意味。
但他并不讨厌,相反,还很有兴趣。
他不觉得爱情是什么必需品,但锦上添花嘛,可遇不可求,真的遇见了,他也不会排斥,有了自然更好,谁不想要一个能触碰到彼此心弦的灵魂伴侣呢?
这方面他十分信奉宁缺毋滥。
两人并肩下楼,他目视前方,坦诚道:“我喜欢素食,尤其是喜欢各种甜食,偶尔也吃两口肉,不吃调料重的东西。”
“好,我来安排。”
白止坐谢予瞻的车去了新餐厅,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整体氛围很轻松,跟刚才在包间里相比完全是两回事。
他开始庆幸自己今天来了。
看到对方点的菜式后,他没忍住翘起了嘴角,素食为主,带了点清淡的肉类,恰到好处,关键是餐前甜品!
有两道,莓果芝士小蛋糕、焦糖布丁。
都是他喜欢的。
这顿晚餐他吃得相当满意,跟谢予瞻聊天也很愉快,对方不止是在认真听他说话,而且明白他在说什么,总能接得上他的茬,聊得有来有回。
简而言之,很合拍。
有相见恨晚那感觉。
谢总的斯文优雅并不是端着花架子,这份从容淡定就是本质,当然,某些话也说得很直白、不留情面,那些藏在眼底的狠厉已经充分说明了这是个危险角色。
可非常吸引人。
在对方提出送他回去时,他没拒绝,临下车前又意外收到了一份见面礼,是好些小饼干,从曲奇到切片饼干都有,还有两盒糖果。
他抿了抿唇,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拖长了语调道:“谢总——
“你这样,让我很难为情哎,我都没给你准备什么。”
谢予瞻的眼角压着点愉悦的笑意,白止大概并不清楚,对方说这话的样子和撒娇无异,柔软馨甜不腻人,如果眼前人用这个语调喊一些更亲昵的称呼呢?
一定很好听。
他暂且收回思绪,提议道:“下次见面补上如何?”
白止眉眼一扬,很快应道:“行啊,那周末谢总有空吗?我请你参观我的工作室,有很多草草。”
“好,到时候见。”
“嗯!”
下了车,白止跟谢予瞻挥了挥手道别,看着车子消失在视野里才转身往回走,轻快的脚步和飞扬的发丝无一不在诉说着他的好心情。
好友说他这是相亲成功时,他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确实是相亲成功,他对谢予瞻印象蛮好,那就先处着。
联姻是不可能联姻的,而结婚是以后再考虑的事儿。
他才十八岁,不着急,享受当下就好嘛。
而他确实相当有眼光,不管从哪方面而言,谢予瞻都是个优秀的恋爱对象,是的,从“相亲”开始——
他们实际上就是在谈恋爱。
聊天和视频的频率相当高,没有哪天不聊的,日常约着吃饭、看展,一周少说见个五六回,好友都说他们过于黏糊了。
尤其恋爱的一方还是那么大一家集团公司的老板。
而事实上,谢予瞻似乎空闲时间很多,总是到他的工作室来围观直播,还会给他送饭,早午晚餐和宵夜都有。
在他身上投入很多。
以至于当他意识到时,他这儿已经有对方一堆东西了,包括但不限于各种咖啡豆、精装书等等,甚至连专属的单人沙发都有!
谢氏那边,他过去的次数也不少,跟上上下下的员工都混了个脸熟,总是帮谢总订餐厅、准备这准备那的总裁助理于菲,更是对他的各种喜好门儿清。
那妥妥都是老板叮嘱得仔细,实践的次数又多。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生活已经大幅交叠在了一起,以至于哪天没上说几句话,都好像少点什么。
只是。
在刚过去的七夕,好友半开玩笑地问他跟谢总进行到哪一步了,给他问得一愣,哪一步?就是正常相处啊,什么哪一步?
他拧着眉毛仔细想了想,牵手拥抱都有,亲亲也有,再进一步的亲密行为……
还真是没有。
可谁家正常恋爱的情侣能忍得住不想要更多呀!
他就这么没吸引力的嘛?!
因此,谢予瞻拎着小蛋糕轻车熟路进门时,就看到了坐在他那张沙发上的白止,对方绷着一张脸,正在沉思,或者说是在发呆。
十分严肃的样子。
他放下小蛋糕,揉了把白止的头发,细腻柔韧又蓬松的发丝让人爱不释手,怎么揉都揉不够的。
他缓声问道:“在想什么?”
白止难得没关心谢予瞻给他带的什么小蛋糕,而是站起身按着对方把人按坐在沙发里,接着——
他直接跨坐到了谢予瞻的腿上。
四目相对,一片针落可闻的安静蔓延开来。
白止捧住谢予瞻的脸颊,认真问道:“谢总!你该不会是想跟我柏拉图吧?感觉你是挺、挺清心寡欲的,大家说你有高岭之花那气质,也不算全说错了。”
谢予瞻微一顿,抬手揽住了白止的腰半扶着对方,神色还算淡定,反问道:“今天上午聊天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么问?谁和你说什么了?”
白止抿了抿唇,在谢予瞻脸颊上亲了一大口,有些苦恼道:“青禾随口一问,问我们进展到了哪一步,给我问住了。
“予瞻,予瞻哥哥,你不觉得我们进展得太慢了?”
谢予瞻的眼里眸光微动,不动声色道:“进展快慢因人而异,可能我们是属于积累够多直接达成质变的那种情况。”
白止想了半分钟,觉得谢予瞻的话问题不大,循序渐进和突飞猛进只是不同的选择,跟感情浓淡没关系吧?
但是!
他弯起眉眼,双手搭在谢予瞻的肩上,凑近了靠在对方耳边,轻声道:“那你觉得我们现在离‘质变’还有多远?”
说完他冲着人家的耳廓吹了口气。
撩拨的意图很明显,两人对此心知肚明。
谢予瞻扶在白止腰上的手微微颤抖了下,随即按在了对方后腰处,嗓音略沉了下去,道:“仅仅差了止止一句话。”
“什么?”
“我爱你。”
哎?白止眼睫一抖,他退开了一点距离,看向谢予瞻,这是对方第一次跟他说这三个字。
他缓了口呼吸,道:“你说我差了这一句,那你呢?”
谢予瞻握住白止的左手,手指贴着对方的指缝穿过,十指相扣后带到唇边轻轻吻了下,轻而郑重。
他缓声道:“我爱你。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知道,于我而言,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没有人可以和你相提并论,止止,我确实欠你一句正式的表白。
“我喜欢你,爱你,想要和你共度余生。”
白止张了张嘴,他今天可没想着能听到这样的话!
感受着手指的滚烫,他没挣开谢予瞻的手,有点磕磕巴巴道:“你这是表白还是求婚?是不是……是不是太草率了!”
“都是,”谢予瞻勾起嘴角,道,“直接这样告诉你,是相当草率,不够正式,但这些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和草率没有任何关系。
“是我深思熟虑后跟随自己的本心做出的选择和决定,是我一直以来想要告诉你的话。”
谢予瞻的语速不快,白止听得清清楚楚。
确实。
在一开始的不好意思之后,他慢慢回过味儿来了,对方的每一个字里都是笃定与认真,是认定了他的那种坚定,非他不可。
不是说说而已。
半晌的沉默后,谢予瞻抚着白止的脸颊,轻声追问道:“所以,止止的答案呢,你愿意和我共度一生吗?”
白止愣怔怔地看着谢予瞻,对方漆黑幽深的眼睛此刻正泛着柔和的微光,有缱绻的爱意,也有压抑且克制的占有欲。
暗潮翻涌,几乎要将他吞没。
此时此刻,在如此的安然静谧中,他有一瞬间的福至心灵,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开窍了,豁然开朗。
他笑了声,放松下来,用手指勾住了谢予瞻的领带,问道:“好哥哥~我猜猜看,你一直没主动更进一步是在等我是吧?
“早就忍得很辛苦了,我说的对不对?”
谢予瞻没有否认。
他们毕竟有七岁的年龄差,白止是很主动,但在感情上着实没什么经验,他不想对方在没考虑好的前提下深陷太多,当然,这不是说他愿意放手。
他只是想给白止更多时间去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
想好了再往前走。
给了他,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白止在谢予瞻眼里读懂了这些,他的眼睫轻颤,心里滋味难言,有细细密密的针扎般的酸涩,但更多的是开闸泄洪一样奔涌而来的——
被称为“喜欢”的浪潮。
谢予瞻给了他足够的尊重和自由,也将这份深重的爱意坦荡地摆在了他的面前,换言之,把选择权与决定权交给了他。
这对习惯了手握权柄的人而言实在难得。
他这声回答,对方或许已经等待了足够久。
想到这儿,他扯松了谢予瞻的领带,紧盯着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眼,声音轻而坚定,道:“我也喜欢你,也爱你,也想要和你共度余生。
“我想成为你身边最亲密、最特殊的存在,想堂堂正正告诉那些觊觎你的人,你是我的。
“只能是、只会是我的。”
谢予瞻按在白止后腰处的手用了些力气,嗓音低了下去,最后确认道:“想好了?”
白止眨了下眼睛,“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谢予瞻低低地笑了声,他没有主动更往前一步,是担忧心里那只凶兽一旦尝到了甜头,再关回去就难了。
现在呢。
白止已经给了他最好的答案。
告诉他不用再克制,不用再压抑,对方就在这里,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那还犹豫什么呢。
他用一个深吻回应了白止的坦然与真挚。
白止被吻到缺氧而晕头转向的时候,下意识攥紧了谢予瞻的领带,又慢慢松懈下来,全然交付了自己的信任。
而他也这一刻才发现自己的渴望。
谢予瞻压抑的东西,何尝不是他隐隐想要却没意识到的东西,想要占有彼此的希冀是一样的。
……
谢予瞻很清楚一些潜藏的感情不是不够,只是差一个挑明的契机,说通了就是水到渠成,云开见月明。
不过。
今天他没有做到最后。
夜色掩映,他拥着睡得沉沉的白止,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个珍重的轻吻,虽说择日不如撞日,但第一次,无论如何他还是想给对方更好的。
更好的安排与布置,更好的氛围和体验。
求婚也是,该更正式些,白止值得最用心的对待,值得最好的一切,他不想把将就、凑合这些词放在对方身上。
这不仅是因为他本身够挑剔,跟因为这是他爱重的人。
从校庆日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白止是不一样的,尽管只有匆匆一眼的对视,但就在那一刹那,春光溶水,整个明媚的春天纷至沓来。
那样干净纯粹的生命力,想不注意到都难,父母曾经跟他说过的一眼万年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具象。
人潮汹涌中只看得到对方。
白家不清楚白止的好,没有珍惜对方,是白家人眼盲心瞎。即便白继善不主动找他,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后,他也会主动做些什么,而现成的机会递到手边时,他没有放过的道理。
所谓联姻,不过是基于爱意的蓄谋已久。
他要白止干净纯粹没有瑕疵的喜欢,要对方的心甘情愿,而他们没有辜负彼此的期望。
他轻轻抚着爱人的头发,眼里是漫溢的爱重与喜欢,以及最为深重的占有欲,来日方长,他们还有很久很久的以后。
要一起去看很多个春天。
尝很多甜。
【Never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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