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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纠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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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不能寐的梁秀容听见李昭阳的消息惊的立马坐起身,披上衣服,比丫鬟还快的打开门,“皇上怎么呢?”
“皇上在军统府晕过去了,”小太监着急的禀告道。
“晕过去了,”梁秀容心急如焚的推开小太监,着急的吩咐道,“快准备马车去军统府。”
“梁婕妤,”梁秀容急急忙忙出门,就听见有人喊她,回头就见墙角的黑影中立着一个人。
见梁秀容望过去,人往前跨了一步,淡雅的露在灯火下。
梁秀容一愣,只见刘温冉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直直地看着自己,像要撕开自己的表面,把自己里里外外给看透,这种感觉让梁秀容心一颤,“刘大人。”
“梁婕妤是去见皇上吗?”刘温冉往前走了几步,整个人站到灯火辉煌处。
“嗯,”梁秀容点了点头,“不知道刘大人在此做甚?”
“等梁婕妤,”刘温冉淡定道。
梁秀容眼一凝,“刘大人,真是速度快,那马车可准备好。”
“嗯,已准备好,等着刘婕妤,”刘温冉未再向前,“马车在后门,后门离军统府更近,请梁婕妤移步。”
“好,劳烦刘大人了,”梁秀容客气的点了点头,现在她只想快点见到李昭阳,至于刘温冉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她也只是觉得既然能消息传到她这,作为刺史的刘温冉肯定比她先一步收到消息。
他这样细心的人,第一时间肯定做好了准备。
梁秀容疾步前行,可总觉得这路很长,长的她有点心慌。
刘温冉稳稳的隔着几人跟在梁秀容身后,无法克制的透过几双脚看过去,熟悉又陌生的步伐,让刘温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远远见后大门那烧得通亮的火把,梁秀容舒了口气,终于走完这条心慌的道了。
跟在梁秀容身后的丫鬟分开,上前搬脚踏的搬脚踏,扶手的扶手,检查的检查。
刘温冉毫无阻挡的看着前方玲珑有致的背影,火亮亮的火把照着照着似乎出现重影,叠加的背影越来越熟悉,刺的他眼生疼。
……
自己的步伐踩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步,刘温冉甚至闭着眼都能知道他几时抬左脚抬右脚,整个过程像似一曲无声的合奏,合拍没有一丝错乱,完美演奏完一曲。
前面的背影停下来,刘温冉在距离三步远前停了下来,期待的等着那张漂亮的脸回过头开口。
“刘温冉,到了。”
波光潋滟的双眼看着他,如上好白釉的皮肤,让人感慨那皮肤的细腻,甚至想摸摸到底有多嫩。
“刘温冉,我们进去吧?”
见人儿如蝴蝶飞扑的远去,刘温冉着急的喊了声,“太子,等等微臣。”
……
“太子,”口如心念。
梁秀容是没有防备习惯的回头,等看清火光中飞蛾扑火的双眼。梁秀容僵了下,勉强的开口问道,“刘大人,你刚刚喊什么。”
习惯的应答,刘温冉脑中犹如被一团火给猛的烧着,烧的他生疼,可心却如冰凉的明镜低低的告诉他这一切的荒诞。
“微臣,”刘温冉低下头,“没有喊什么。”
声音中不可分辨的激动和颤抖,清晰的流入梁秀容的耳中,晃晃的忆起那时他对自己的欲言又止。
“嗯,”梁秀容极力的压抑心中的慌乱,淡定的踏上马车。
车帘放下隔绝最后一丝衣角,刘温冉眼中烧得噼里啪啦的火一路川流不息烧到最黑暗的底层。
“皇上,皇上,已经回去了。”
还没进军统府,梁秀容就听见外面惊讶的声音。
回去了,是因为伤势过重吗,所以送回去救治,梁秀容心中的一点慌乱被所有的担忧填满。
刘温冉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刘大人,烦请快点赶回去,我怕皇上出什么事。”
马车内传来的娇娇软软声音,不是以前的软糯,刘温冉复杂的看了眼马车吩咐下去。
“皇上,皇上你小心点,”王卫小跑的追着李昭阳,口中不停的着急喊道,“皇上,你的伤。”
王卫心中一直再骂破黄卫,好好的吃什么败仗,这不,皇上带伤查军务,心里着急,加上外伤内火,站久了差点昏过去。幸好皇上底子强,歇了会喝了点药,又恢复过来,那一刻可是把他给吓着了。
正打算劝皇上休息时,就有近卫进来附身低低的禀告什么。这可不得了,皇上一听整个脸都黑了,满身煞气急速出府,不顾伤口直接骑马,快马加鞭的赶了回去。
王卫一进府,就见皇上阴恻恻仿佛快要爆发,能让皇上如此的,王卫就知道是梁婕妤。
连忙拉住李昭阳身后跟着的近卫问道,“梁婕妤怎么了。”
近卫立马回答,“梁婕妤不在府内。”
“出去了,”王卫眼一瞪,脑中一串,“和刘大人,”近卫点了点头。
“哎呀,”皇上这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刘大人啊,难怪皇上会如此凶神恶煞,可这刘大人怎么把人带出去了。
一会皇上又没有影了,王卫急忙跟着上前着急的喊道,“皇上,皇上,”
李昭阳现在都快气炸锅了,他才出去一会,这两人就一起出去了,他们去哪呢?他想都不敢想,他知道他的德姐姐肯定不会抛下他的,可心里就是怕,怕,因为……
王卫问清楚梁婕妤从哪里出去,因为什么事。王卫快速抖动着小短腿,见又跑远的李昭阳,立马拉长语调尖锐的喊道,“皇上,梁婕妤是听见你晕过去,去军统府找你。皇上你回来,婕妤过去,说不定你们错过了,此刻说不定正往回赶,皇上。”
急促的嘶鸣声,快速奔跑的马急速的停了下来。
王卫看着赶来的马车舒了一口气。
快马加鞭的赶回来,梁秀容整个人都快颠得散架了,马车一停,快速钻出马车,甚至都没有等小太监放踏板就打算直接跳下去。
可脚一挨地,腿一麻整个人反应不及的倒向地面,自然的伸手想撑住身子。在手快要挨上地时,腰被环上一条手臂,整个人瞬间被提起。
刚松了一口气,淡雅的松竹味直入鼻腔,淡淡的萦绕她全身,让她身子一僵。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吼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