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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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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展看了眼李昭阳,见他自顾自的坐在喝酒,但耳朵似乎在倾听。魏展像是找到了个同病相怜的人,想要心中地话全部倒出来,“可当听到她说臣猥亵她时,臣眼珠子都瞪出来了,那时才知道她是女的。那时心好像寒风吹得裂了一条缝,不知怎的脑中一热,就顺着路人的意思把她送进了医馆,给她留了银子。回到住处后,不知总会闪过那双眼中,甚至当晚……”他居然梦中对她做了那样的事,魏展没有说出来,“第二日,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就去找她,她很容易找,然后一次两次……”
“一见钟情,”李昭阳解释道,与他不一样,是日久生情。
魏展点了点头,真是一见钟情,一面,她在他心中轻轻的划了个口子钻了进来,“后来见你她跟别的男人说笑时,心就快炸了般,恨不得把那男人撕了。”
“嫉妒,看不得心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说话,就算她多看男人一眼,你都会不舒服,只希望她眼中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李昭阳在旁解释道。
“是,”魏展点了点头,“可她居然跟臣怎么说,宁为穷人妻,不为富贵妾,臣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居然跟臣说这样的话。臣这样为她着想,她不喜臣碰她,臣就忍着了,不想她委屈,百般讨好她,只愿她心甘情愿跟臣。可臣来巡视边境,两个月不见,她就勾搭了别的男人,如何能让臣不气。想臣堂堂节度使,多少女人爬着上臣的床,偏偏她就不肯。臣怒了觉得不能再姑息了。那晚喝了点酒就把她给强了,我想她醒来,已经是臣的人,就算生气,只要我好言好语,低点头赔不是,磨久了,她始终会做我女人。”
魏展讲到这胸口就闷得不行,“可她毫不在乎贞洁,还跟老子说什么一夜情,算补偿臣那段时间对她的照顾,还说臣的活好,这简直是打臣的脸。”
李昭阳唇不由上扬,这女子确实有趣,不然能把魏展治的死死的。
“一气之下,臣就走了,臣倒要看看她离了臣的照顾,她一个女子一个孤儿怎么在鄯城生活。可那知道她根本不当回事,臣不给她银钱,要收房租,她反而很快就跑到酒楼做帐房先生,偏偏那酒楼还收了她,后来,臣才知道她原来早有打算脱离臣,这女人,可她不想想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在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做事。还是下属知道她是臣的女人,处处照顾。”
见她始终不来理臣,臣实在气不过,狠下心不再听她的报告,也叫手下别管。那知道后来她被一个地痞看上,而那时她居然有孕,为了不让那地痞占便宜,使出全身力气。等臣知道匆忙赶到鄯城,一切晚了,孩子最后还是没能留住,”魏展想到那未能成型的孩子满脸懊恼,“她苍白的小脸,冰冷的身体,臣才知道她的重要性。臣在鄯城陪了她三个月,最后不知她是妥协了还是被臣感动了,最后跟臣回了府。你不知道当她答应愿意做臣的女人时,臣的心简直快飞上天了。”
“你不知道她,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女子,每每语出惊人,思想也与其它女人不一样,等你觉得了解她了,总能发现她另外未知的一面,她真是奇女子,”魏展感慨道,“可就是爱吃醋,醋坛子,说什么臣有了她之后就只能是她一人的,以前她的不管,以后臣只能她一人的。”
奇女子,还好吧?可怎么也没有他的德姐姐好,李昭阳以过来之人又提点道,“女子都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她说的话你最好也记在心里,不然到时有你后悔的。”
魏展心肝一疼,他早已做了,也悔了两个月。当时他就去了他夫人房里睡了一晚,什么也没有干,毕竟是他的妻子。可第二日她连房门都没让他进,他破门而入,两人大吵了一架,随后两人冷战,她吃吃喝喝毫不在乎,可她气的他心肝儿直疼。他一个男人肯定不能先低头,不能被她牵着走。可后面还是他低了头。
“四天了,那花戚儿一直没有从芳华园出来,”魏展的夫人李儒氏问道。
“是,夫人。”
李儒氏眼中闪过一丝沉重,花戚儿搭上了那边的贵人,再加上魏展的宠,以后怕是更加难解决。
“夫人,您就任由花戚儿跟贵人在一起,”卫风见李儒氏不言不语立马急了,老爷应该过几日就回来了,不这个时间解决,等花戚儿告状,她肯定会受罚,“夫人,要不,我们去拜访贵人,顺便带花戚儿回来,我想贵人那时肯定不会说什么。”
李儒氏脸一冷,“老爷临走前交代过,谁都不能过去打扰,不然杀无赦。”
“可夫人,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可怎么办,”卫风立马开口问道。
“没有可是,”李儒氏打断道,一锤定音道,“就这样,是这花戚儿命长。”
而此刻的花戚儿正在跟梁秀容大呼小叫,“梁秀容,你耍赖,明明刚刚放在这里,你又悔棋。”
“我只是手快了点,下错了,”梁秀容紧按着棋子道。
“没看过你这么没脸皮的人,皇上怎么会看上你,”花戚儿调侃道。
“我漂亮啊,”梁秀容随意一笑,“那个男子看见我这样的美女不多看几眼。”
“你除了好看,就没有其他优点了,就是一个花瓶,”花戚儿哼了声,这个臭篓子净赖皮。
“花瓶总比你好,”梁秀容反唇相讥道,“你要身材没有身材,要长相没有长相。”
“你……”见梁秀容傲然的挺了挺,花戚儿咬紧牙关,“也比你好,至少我是自由的。”
梁秀容微一顿,“你自由,你进了后院那里来的自由。”
“我会让魏展让我出去开店的,”花戚儿豪言壮志道,“我要开缮周最大的酒楼。”
“有关系你肯定可以,”梁秀容点头。
“我才不是靠关系,我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和不同的服务,”花戚儿唾弃了下,“凭我的智商和点子怎么会开不起来。”
“你觉得那些富商都是傻子,他们聪明的恨,”梁秀容打击道,她在这世界活了两世,如何不知这古人聪明的人也大有人在,有时候她们这些半吊子根本玩不过她们,要么自己有权有势。
“我不管,我就要试试,”花戚儿掩饰住心里的跃跃欲试,“等打退吐蕃我就跟魏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