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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剖心 梁秀容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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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秀容一把拉过身边衣服披上,下床走向李昭阳。
李昭阳身前的宫女察觉身后的脚步整理好最后一点皱褶,恰好在梁秀容走到她面前闪开,退走几步微抬头看了一眼俊美的皇上,低沉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痴迷,可见皇上眼中只有梁婕妤,不由一酸。
“德姐姐,早朝时间马上到了,”李昭阳看着走过来的梁秀容开口道,“现在……不过快点也是可以的。”
梁秀容眉一皱,用手拦住那欺身的唇,“大清早的你满脑子想的什么呢?只是今儿好不容易醒来,打算帮你整理下衣物。”
李昭阳火热的心被浇了一盆凉水, “那你还这样诱惑朕,德姐姐,是不是口是心非。”
“早朝时间快到了,”梁秀容收回手瞪了瞪眼,“再不去,就迟了,”可李昭阳的手却先……
明黄色的帐幔下缓缓停了下来,龙床上两双一大一小卷缩的脚缓缓舒展了开来。
稍微整理了下衣物的李昭阳对着床上的梁秀容邪魅一笑,“德姐姐,朕去早朝了。”
梁秀容看着床边一身正经的李昭阳闭上眼。
李昭阳看着躺在床上的梁秀容,她此刻表情就犹如一只懒庸的伸出猫爪子恨不得挠他两下,她难道不知道她这样很可爱吗?李昭阳不由轻笑了声。
还笑,梁秀容转过身背对着李昭阳。
“德姐姐,朕去早朝了,”李昭阳留恋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赵良,把更衣的宫女换了,”梁秀容看着琉璃盘里红润的苹果瓣,揪着签拾起,不紧不慢的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
“是,”赵良一声也没有问直接吩咐了下去。
赵良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皇上突然如此独宠梁婕妤,可师傅叫他不要多问,只管好好伺候。他也只能压在心里,虽心痒痒但他知道在宫里知道太多并不是件好事。
琉璃窗洒下一片碎片阴影,梁秀容转头看过去,就见透明的琉璃窗上贴着红彤彤的窗花,宫人们喜气洋洋的表情,居然快除夕了。
想到除夕前的群宴,后宫的女人,梁秀容突然觉得头疼。
晚膳,李昭阳发现今儿的梁秀容特别热情,软声软语。
“德姐姐,”李昭阳握住梁秀容夹菜的手,“想要什么?”
梁秀容一把拍开李昭阳的爪子,“一定要有事才可以帮你夹菜吗?”
小女儿的姿态让李昭阳浑身舒坦,“嗯嗯,德姐姐没有事。”
用完膳李昭阳觉得有点涨,拉过梁秀容的手,“德姐姐,吃得有点涨,帮朕揉揉。”
梁秀容看着那张笑意的俊脸,伸出手帮他揉,“昭弟,除夕宴我不想去。”
享受的李昭阳睁开眼,“为什么不想去。”
“不想见你后宫的那些女人,”梁秀容开口道。
李昭阳询问道,“德姐姐,在吃醋。”
“是啊,吃醋,”梁秀容也不知道是不是,但是也应该不是,她就是不想去享受那异样的眼光。
“德姐姐,”李昭阳一把抱住梁秀容,“朕以后不碰那些女人可好,就只要你一个。”
梁秀容看向李昭阳,深邃幽暗的眼眸中是认真,因为认真整个人再发光,加上俊脸,魅惑不已,难怪这么多女人趋之若鹜。不过她相信此刻的他是认真的,但是过几年谁知道,“那以后别人都会说我是狐狸精。”
“朕会压下去,”李昭阳看着梁秀容似乎不信的眼神又反复道,“德姐姐,朕不会再碰她们,是真的,现在有你就够了。”
“嗯,”梁秀容点头道。
“德姐姐不信朕,”李昭阳确定道。
“没有,我信你,”梁秀容点头,现在她信。
李昭阳知道梁秀容是应付他,“德姐姐,美女在朕面前脱光投怀送抱,刚开始会有感觉,可后来看多了,吃多了也就没有太大感觉了,可能就如德姐姐所说,尝遍了就没有兴趣。”
“如素几年后就会好,”梁秀容笑了笑。
李昭阳无奈道,“德姐姐,刚开始不同的美女朕是感兴趣,可每次完事后反而感觉人很空,一点也不踏实,有段时间甚至空虚的我只追求那一时快感,可越追求越孤单。越到后面,基本没什么兴趣,虽然朕经常召女人,可有时朕一个都没有碰,也只有偶尔有那方面时才会让一个侍寝。现在有了你,朕更加不会了。这几年夜夜笙歌,也是因为想找到你。”
“冠冕堂皇,”梁秀容反驳道,“明明是你想要,你们男人都是骗人的嘴。”
“德姐姐以前你也是男人,”李昭阳反驳道,“难道你不知道男人也需要自尊心。”
“我以前怎么是男人了,只能算半个男人,跟太监有什么区别,”梁秀容抿了下唇,见那双眼复杂的望着她,梁秀容闭上嘴。
李昭阳叹了口气,“德姐姐,朕承认在找你的时候动了别的心思,朕不能反驳,可朕这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个人,”李昭阳指了指自己的心,“一直只有你,现在有你就够了。”
“那我是不是还要给你宠幸的女人赏赐点东西,因为她们的功劳,你以后心身都是我,”梁秀容轻哼了一声。
“德姐姐在吃醋,”李昭阳看着那张愤愤不平的脸不由一笑。
“吃醋又怎么样,”梁秀容瞥了眼李昭阳,不吃醋又怎样,他是皇上,必定后宫佳丽三千,为了平衡朝廷,他也不会遣散。
“德姐姐,朕是男人,就如你说的每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动物。如果两三年前,正意气风发的朕找到了你,朕真不敢如现在这样保证不会碰别的女人,可现在朕可以保证,朕成熟了,不再年轻气盛了,”李昭阳郑重的强调道。
形形色色的女人,刚开始他确实沉迷过,甚至沉迷其中厌恶的想忘掉她。可每次事后,她就无孔不入折磨他的心,他越挣扎越想她。
李昭阳看着眼前真实的小脸,他知道现在心是定的。以前的他太年轻不懂爱是什么,自己的错愕和畸形伤害了她。直到她在他面前消逝,他才后知后觉害怕,浑浑噩噩后,才发觉他爱她如命,他现在知道怎么爱了。
她突然出现在他生活中的几个月,他才觉自己还能喘气,原来他也还有喜怒哀乐,有人气。这荒诞的五年,由她开始也由她结束。
也许从他生下来开始她就是他的根,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