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往事 梁秀容垂着 ...
-
梁秀容垂着头,脑中不知想着什么,突然听见轻微的脚步声,一抬头,就见绕过屏风的走进来李昭阳。心里顿时一咯噔,更不知什么滋味,甜、酸、苦、辣,反正就是五味杂瓶。
李昭阳本有点气的心见着那张的倔强小脸,心里那点气就随风而消了。她在他面前毫无理由的生气,那样的小女儿姿态,以前是没有。只有对自己的心上人才会这样无缘无故的生气,就好像他,想到这心里满满是甜蜜,走近梁秀容面前温柔道,“德姐姐,用膳了,”
“不吃,”听见李昭阳温柔的声音,想起昨晚的种种,梁秀容心不知怎的又泛起一股恼怒,不想原谅他,也许也不想原谅自己昨晚的退让,让他得逞。
“怎么可以不吃,”李昭阳挨着梁秀容坐下,“不吃肚子会饿,德姐姐,对身体也不好。”
“不用晚膳,刚好瘦身。”
“德姐姐,昨晚我错了,怪我诱惑了你,你怎么怪我都行,但晚膳你多少用点,不然对身体不好,”李昭阳抓住梁秀容白嫩的小手。
“不想吃,就是不想吃,”他这样劝她,她就越不想吃。
“不想吃,真不吃,”李昭阳靠近她脸庞轻轻的询问道,梁秀容发现他的靠近,脸一撇远离,“嗯,不吃。”
李昭阳眼眸盯着嫣红小嘴,忍不住想碰碰,可见她像似发现他的动作一躲,李昭阳笑了笑,也只能放弃。他的德姐姐肯定是口是心非,就如两人床第时,她可怜兮兮的哭着求饶不要,可他退出她又迎了上来,让他更似爱得不狠。女人果然都喜欢口是心非,可德姐姐这样他愿意宠着,“德姐姐,真不吃。”
梁秀容抿唇不言不语。
“那德姐姐不用膳,那朕先去用膳,等下再来陪你,你要是累了就先睡,”李昭阳在那嫩嫩的手心挠了两下,趁机在那滑嫩的脸上亲了下,“乖,累了就先睡。”
明黄色的背影走的得意洋洋,梁秀容心里不知什么味,不过也好,他走了自己能好好安静下。
李昭阳放轻脚步,课一绕过屏风就见龙床边落寞哀伤的梁秀容,心一紧,立马快步走过去放下托盘,担忧的问道,“德姐姐,怎么了,是那里不舒服吗?”
梁秀容看着去而复返的李昭阳,心里是诧异,在见那托盘里精致的晚膳,心里更是说不出的味道。
“德姐姐,真的没有什么?你只是过不了心理那关,以后就好了,”李昭阳无奈道,她还是过不去那坎。
担忧的声音,让梁秀容抬起头,“我需要静静想几天。”
李昭阳舒了口气,刚刚那一瞬间哀伤的梁秀容就跟以前一样,感觉他总是握不住她,“德姐姐,你越静越会胡思乱想。”
李昭阳一把抱住梁秀容,“以后朕尽量多抽世间来陪你,”刚刚那眼中的哀伤,他是真怕。
“德姐姐,你不想让朕知道你的情况,朕不问,”李昭阳开口道, “可德姐姐,你可知道,你不在我身边,朕只要空下来每时每刻脑中都是你,脑中强烈的想知道你的一切,你每天的点点滴滴,朕恨不得把你绑在身边时时刻刻看着你。你可知这五年的日日夜夜,夜夜不能寐,夜夜锥心之痛,只靠着你以前的回忆支撑着,靠着那你唯一能回来的信念活着。如果没有你,朕不知会是什么样,德姐姐,你就是我的命。”
不似情话确更甚似情话的情话,让梁秀容胸腔只余那怦怦跳动的心。
她是他的一切,五年前那一夜,他不知,可那夜过后,他知了。
“德姐姐,朕没有办法不去想你,朕想了解你的一切,想了解你喜怒哀乐,我们已经错过五年了,朕不想再错过以后的每个五年,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朕想和你好好快乐的过一辈子,德姐姐。”
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犹如千尺潭的漩涡把梁秀容一点一点的扯进去,直止潭底,再也爬不起,只能与他一起共拥,共眠。
梁秀容闭上眼,他真是……可那浓浓的爱意已染得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揉捏。
她没有想到她活了两世,也有有矫情纠结成这样的时候。他爱她,她感受到了,是真的爱她,甚至超过她原本的预计,这爱都快把溺死了,却偏偏溺的她有点心甘情愿。
耳边是他粗重的声音,梁秀容不知现在是何时何地,只能抱紧他,敞开自己,与他起起伏伏,而他今儿却更用力,像似要把她拆了般,她无力承受。
地上无辜的小衣上的饭菜,梁秀容看着脏了的鸳鸯戏水一瞬出神,而有人发现她的走神,一用力,梁秀容脑中一片空白。
……
“父皇。”
“德儿,过来,这是父皇给你的小马驹,你可喜欢。”
王昭德看着那白如雪的马驹,高兴道,“喜欢,父皇,儿臣很喜欢。”
王封世一把抱住跑过来的李昭德,举起来。
王昭德啊了一声,低头看着举着他的父皇,威严高大,张开双手任由他父皇举着他在空中转圈。
哈哈,欢乐的笑声绕响整个皇宫。
“父皇,这是汗血宝马?”王昭德摸了摸那小马驹,一抬手就见手上红色印迹欣喜的问道。
“对。”
“父皇,皇兄,”六岁的李昭阳一脸委屈的跑过来,“你们都不带儿臣玩。”
“哈哈,小昭阳来了,”王封世一把抱起李昭阳,见他眼角的泪痕,“男子汉还哭鼻子。”
“羞,”王昭德红艳的小唇调侃道。
“没有,儿臣没有哭鼻子,”李昭阳埋在王封世怀中大声反驳道,“没有。”
“好,好没有哭鼻子,”在王封世抱着怀中的小儿哈哈大笑,“嗯,小昭阳没有哭鼻子。”
王昭德看着躺在龙床上李封世,脸色苍白,心不忍,可他知道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父皇,儿臣……不想当太子。”
王封世本和蔼的眼神听见李昭德话满脸愤怒,猛的撑起不适的身子,“你再说一次。”
“儿臣不想……”一个枕头迎面砸过来,王昭德没有躲,硬挺挺的受着,“儿臣不想做太子,父皇,儿臣不是现在才有的念头,从儿臣知道是太子时就不想做,父皇,昭弟比儿臣更合适当太子。”
“你再说一遍,”王封世愤怒的指着李昭德,手不停的颤抖,本似苍白的脸更似灰白。
“父皇,”王昭德见王封世愤怒的表情,深知他的不孝和不合时宜,垂下头压抑道,“父皇,你就成全儿臣吧。”
“滚,”王封世收回颤抖的手。
“父皇,”王昭德见王封世一晃的身子,心一惊,起身想去扶,确却被王封世一把推开,“出去,朕不想看见你。”
“父皇。”
“住口,朕不是你父皇,”王封世愤怒道,“出去。”
“父皇,”王昭德悲伤道,“儿臣……”
“父皇,”李昭阳身长玉立的快速走了进来,见王昭德一脸苍白的立在那心一窒,再见王封世灰白的脸,心里也似难受,“父皇,这跟跟太子没关系,是儿臣……”
“住口,你们两个,给我滚,”说完王封世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眼中满似悲凉的看着王昭德无力的问了句,“为什么。”
“父皇,”李昭阳和王昭德两人一惊,连忙跑过去。
“你们两个虽是表兄妹,可现在也是兄弟,为什么……”
……
为什么,入眼的是明黄色的帐幔,那病痛的身子倚在龙床上,苍老的脸灰白像似没有气息,明黄被上刺眼的血团,梁秀容身体猛的一颤,父皇,梁秀容猛的惊醒,
腰上的手一紧,梁秀容转过头,就见那健硕的胸膛,那刚硬的下巴冒出胡渣渣开始过来。
“怎么了,德姐姐,”李昭阳头沙哑地问道。
“没,做了噩梦,”梁秀容嘴轻一抿。
“嗯,噩梦,没事,朕在你身边,”李昭阳迷蒙的双眼清醒了点,看了看眼窗外乌黑的天,轻轻拍了拍那背,“德姐姐,睡吧,朕在你身边。”
“嗯,”梁秀容轻轻的点了点头,缓缓闭上眼,可一闭上眼就是她父皇愤怒的脸,睁开眼,反反复复。
“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是不是要气死朕,”王封世灰白的脸死死的盯着他们两个,压抑着怒气道,“出去,朕不想看见你们两个。”
“父皇……”
“出去。”
“父皇,德儿错了,”王昭德一把跪下,她是第一次见她父皇如此生气。
王封世看着眼前愧疚的儿子,心里又怒又气,“德儿,父皇从小教育你,可你,为什么是李昭阳,你知我们的……”
指责的话直直刺进王昭德的心口,闷的他全身都疼。
“父皇,不是,不是德姐姐,是儿臣……”李昭阳见王封世朝王昭德发怒,心疼地解释道。
“住嘴,”王封世对着李昭阳怒骂道,刚骂完喉间就一股浓浓的铁锈味,见他最疼的儿子依然跪在那里没有辩驳,心里顿时怒火攻心气极道,“好,你既然不想当太子,朕就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