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巨大的蝙蝠 换好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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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少爷你去宴会什么都没做，只是找卡拉小姐套话去了？”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韦恩家族最忠实的管家，也是托马斯·韦恩最好的挚友。
曾经的殊荣暂且不提，他现在只想让韦恩少爷赶紧恢复正常人的生活，然后抱上小少爷。
不过这种愿望在阿弗低头看到布鲁斯缝制好的蝙蝠头盔后，就随着哥谭市的大雨流产到下水道去了。
“其实卡拉小姐也不错。”阿弗还记得，在他得知韦恩夫妻被枪杀，并前往警局接走布鲁斯少爷的时候。
他看到的是匆忙赶来的埃利奥特家族，以及牢牢抓着少爷手不放的卡拉。
年少的卡拉如今已经踏上了她曾经的许诺的征途，而他的少爷还浑然不知。
“她是个好警探。”布鲁斯难得回阿弗一句，又问道：“阿弗，你知道有什么香水或者香薰是有火灼味道的吗？”
“……据我所知，火焰本身是没有味道的，但有些香薰会有类似的味道。”
布鲁斯点点头。
好警探吗？
可是这个城市只有警察是不够的。
布鲁斯将视线转移到旁边的报纸上，这些没用的媒体难得报道点正能量的东西，宛如给困兽丢出的一块小小肋排，才能给予哥谭市的底层民众们一点生的希望。
詹姆斯戈登吗……？
“詹姆斯戈登！他又坏我们好事！”布兰登气的发疯，“还有那个卡拉，臭女人给我装什么大头？”
比布鲁斯韦恩，更心心相念戈登的一定是罗博局长，戈登用行动再一次给特警队和GCPD两个大巴掌。
“他现在都是哥谭的大英雄了。”局长咽不下这口气，恶狠狠的盯着报纸上戈登与被解救孩子们的合影，“我们需要等待时机去解决他。至于卡拉...同意她和戈登搭档是我的判断失误，没了戈登她自然什么都做不成。”
如今哥谭市的英雄，戈登探长可并没有因为这种无聊的报道而放宽心。
反而他更清楚，接下来将会是局长对他的清算。
子弹穿过人形标靶，正中10分。
他的枪口只会对准坏人。
戈登再看看旁边跟他一起训练的卡拉，一梭子弹下去，加起来才3分，剩下全打歪了。
对射击失去信心的卡拉也摘下降噪耳机，没眼看自己的射击成绩。
如果20米之内，她倒是有信心，毕竟短距离内她的眼睛可以看到弹道，这也是系统在交界地给的福利，无论是投掷还是射击。
但只要再远一点就鸡肋了，她可没有射击的经验，兴许用重力魔法微操还能好点。
“我记得你在警校的射击成绩一直不错？”戈登无意讽刺这个女孩，只是她总是超乎自己的想象。
明明在警校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可如今手枪50米的距离都能全脱靶。
明明是个大小姐，却搜集了GCPD大大小小不下百件违法事迹，上至罗博局长，下至和她同期进局的新兵蛋子，还接地气的天天和芭芭拉黏在一起。
殊不知那些犯罪信息只是她做日常任务攒下来的凤毛麟角，其中也少不了瑟琳娜的帮忙。
当然这些都是花了钱的，埃利奥特家的钱。
“如果不出意外，罗博局长应该是和马罗尼有一腿，至于法尔科内，我实在还没什么确切的证据。”卡拉趁着没人，取出两人共处一室的照片。
戈登更愁了，苦恼的捏捏额头，“你照片从哪来的？还是你的眼线？证据虽然确凿了，但是最近不行。”
“嗯，是我那个朋友提供的。”
卡拉也不难理解戈登为什么证据确凿还放过罗博，原因很简单，芭芭拉马上就要生了。
她粘着芭芭拉单纯是想体验正常生活，有个同性朋友用于放松自己的心情。
顺便保护芭芭拉的同时螚督促戈登好好干活。
然而戈登并不相信这个笨蛋女孩，还试图在高风险中苟且，时常在坏人面前蹦迪。
让孩子出生在这样一个没有未来的黑暗城市，戈登也十分痛苦。
***
“巨大的蝙蝠？”瑟琳娜将手里的黑猫放下，接过卡拉手里的报纸。
上面赫然报道着《身着蝙蝠cos服的义务警员在过去一月犯下50余起袭击》。
“说实话，我没什么头绪。”
和瑟琳娜的合作还算不错，除了刚开始两个人有点小小的别扭以外，到目前为止还是互惠互利的状态。
卡拉提供瑟琳娜需要的庇护场所和资金，瑟琳娜提供情报。
当然更吸引小猫的还是卡拉那种未知强大，金钱地位无关，单纯是她的实力。
瑟琳娜不知道大蝙蝠是从哪来的，证明他还没有入侵到东区最纸醉金迷的地方，只是在东区的街头进行活动。
这样也可以推理为并非东区的人...能在群殴下反杀，还有不俗的格斗技巧，欧洲青壮年男性。
卡拉脑子里突然蹦出来那个有点丧的小少爷。
“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吧？”至少到目前为止她都没有接到系统任务，甚至不是日常侦破任务，说明小蝙蝠也就是个路人甲。
“什么不可能？”
“我是说——如果像我这样的富二代有钱人其实是这个蝙蝠coser，你会信吗？”
“他是男的，体格也比你高不少吧。”瑟琳娜对卡拉的话很迷惑，“不过埃利奥特家的千金其实是个有点戏精的正义人，说实话之前我也不信呢。”
卡拉点点头，“确实。”
还不能下结论，她还没见过这个小蝙蝠，至少得等见过一次再下定论。
GCPD几乎是和她同样的速度开展调查。
“他在午夜至凌晨四点左右行动，活动主要集中在东区，这个蝙蝠人正在逐步摸向犯罪系统的塔尖，瘾君子、卖货的、供应商都没能幸免，包括警察。”
这个可怜的警探就是佛拉斯先生。
“他翅膀有30英尺，还会飞！肯定是怪物！”就和上次遇见的红魔鬼一样，他添油加醋的形容自己的险境。
卡拉很好奇他为什么不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对此戈登也只是给她个眼神暗示。
不过这些怪谈和警局的吵闹，都与今晚的‘上流社会’没什么关系。
不同于韦恩家族或是埃利奥特家族那般的上流，这是充满帮派、政要、黑恶势力的上流。
熟人没几个，但至少这一桌泥潭里，最吵闹的马罗尼和罗博局长要遭殃了。
因为蝙蝠人正在外面悄然观察着，可惜卡拉并没有参观这场好戏。
她在叙旧，和阿尔弗雷德。
“这是我在大都会上学时候特别喜欢喝的茶，”卡拉自然的放下了带来的伴手礼，积分商场换购新鲜采摘茶叶礼盒。
尽管是第一次来到这栋别墅，娴熟的演技还是不能少的。
阿弗倒是很诚恳的向她袒露了布鲁斯并不在的事实。
“客气了，今晚方便留在这吃饭吗？我记得你小时候就特别喜欢粘着少爷，还喜欢我做的饭呢。”阿弗客气的接待了她，仿佛一切都变成了过去。“不过，少爷去韦恩集团了，今晚可能回不来了，你要找他的话...”
卡拉抬头正好看向一旁价值不菲的落地钟，从她下班到韦恩庄园也得一个小时。
某人晚上八点还在韦恩集团？奇怪呀，她怎么听说布鲁斯回哥谭后一步韦恩集团都没踏入呢？
虽然她也想知道布鲁斯韦恩到底是不是小蝙蝠，但她今天来的可不是这个。
“阿弗爷爷，我今天来只是想问问关于托马斯叔叔和玛莎阿姨的事。”严肃的表情让阿弗也收起那副悠然的表情。
就在几天前，她通过一系列的线索推论得出，卡拉曾经喜欢过布鲁斯韦恩。
随后，线索包里多了一张从日记上撕下来的纸，上面写着卡拉的愿望，拆开后毫不意外的用稚嫩的字写着：保护布鲁斯哥哥。
还有下面工整的笔记，详细记录了卡拉多年来探查到关于韦恩夫妻的遇袭疑点。
托马斯韦恩当年正要竞选市长，是否有政敌？
韦恩家和凯恩家都是四大家族，是否有商业上的敌对势力？
当年负责整件事的警察居然全部被调职了，可见其中的神秘。
任卡拉在警局的档案中翻找再多也没有别的线索了，不如直接问布鲁斯。
在联想到布鲁斯那副丧病的状态后，她还是敲定主意先联系阿弗。
“我没想到你还惦记着这件事...”阿弗为卡拉沏好茶，“你有这个心是好的，但我还是不同意你再调查下去。”
“阿弗爷爷，相信我，我已经是个身经百战的警探了。”
“我信你，只是...当年已经查的很清楚了，因为选举前要保证低调，所以就没带保镖，一切都是巧合。”阿弗脸色实在是不好，却给卡拉留了许多善意：“孩子，在哥谭做警探不是玩闹的事。不光是我，韦恩少爷也想过调查真相，只是无论如何我们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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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线：调查韦恩夫妻死亡的“真相”
[这是哥谭数十年前最大的迷题，这是犯罪巷的枪响的开端，人们都想知道一个答案——究竟是谁杀了韦恩夫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巨大的蝙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