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不是谈判是吵架 第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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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年 1月2日晴
超人到底有多危险？
人们谈起超人总是离不开这个话题，第一次来到孤独堡垒的我也终于明白‘危险’两字并不是开玩笑了。
克拉克称孤独堡垒为他的秘密避难所或秘密城堡，实际上里面全是危险生物，其恐怖指数堪比我的背包。
稀奇古怪的动物，从坏蛋反派那没收的黑科技，他自己的研究室，陈列馆，还有应对超人失踪问题的超人仿真机器人。
他考虑的太多了，太累了。
甚至有些我从来都没听过的见闻，事到如今他瞒不住了才让我知道。
克拉克解释为“怕我担心”。
相比之下，我几乎没有隐私了。
——
“哦~我看到了什么，女明星的海报——莱拉·莱罗尔？”她的注意力还是更关注克拉克房间内的海报，虽然上面写着的是氪星文字，但她还是看得懂的，“氪星女明星，L.L？”
“额...”她的质疑让克拉克突然尴尬了起来，明明之前才辩解过L.L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名词。
这张海报并不算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一件氪星遗物，海报上的氪星女子的确很美，但他并不感兴趣。
他解释道：“你想，正义联盟的大家都不叫L.L，尤其是蝙蝠侠，我跟他关系好。”
克拉克越说越心虚，只能拉出小蝙蝠帮忙，至少布鲁斯·韦恩不是L.L。
“说起来……其实我一开始也可能会叫L.L，就是和你母亲一样的名字[劳拉]，劳拉·罗尔。”
“诶？”克拉克有些吃惊，难道他真的跟L.L有不解之缘？
托莉娜知道这设定肯定不是巧合，只是此时并不适合谈起这种无关痛痒的小问题，“不带我见见你的亲生父亲吗？”
他曾说过自己父亲的AI还存续在孤独堡垒，此刻正是最好的时候。
见过一次家长的托莉娜已经无所畏惧，她相信氪星人应该更开放。
事实也正是如此。
如果说乔纳森肯特是憨厚、富有男子汉气概的老牛仔，那乔艾尔就是一眼就知道是位博学多才的孤傲天才。
当然也有共同特点，就是这两位都很善良。
这位聪明的AI巧妙的调走了克拉克去准备她的屋子，留下两个人的话题。
托莉娜也示意克拉克安心去准备房间，既然未来的父亲大人有话说，她自然是同意的。
氪星人的AI的技术很高端，除了这是个虚拟投影外，他的情感、记忆、智慧甚至都与普通人类无异。
氪星，一个在宇宙中蓬勃发展了10万年的强大星球。
作为宇宙中最强大的文明之一，他们拥有许多强大的科技和智慧，但这种智慧依旧无法看透托莉娜的来源。
“你的气息并非来自地球。”他开门见山，“能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吗？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话题。”
气息只是乔·艾尔用更简单的人类词汇来描述她的能量波动，更复杂的应该是她身上那股隐隐约约的隔膜。
托莉娜稍作犹豫后还是决定向这位博学的氪星科学家坦白，也许他知道的会更多。
如果可以，她会选择留在这里陪克拉克到最后。
“我不是想隐瞒您儿子，只是我目前的状态谁也无法解释，这有些像……高纬度被投放到低纬度的状况，但我本身的确来自地球，只是不是这个地球。”
“是量子力学所产生的不确定性。”不愧是氪星AI，瞬间就明白了她的大部分意思，“氪星的科学家们确提出过宇宙之外的世界，也有人曾经尝试过通过能量冲撞来实现跨越维度，只是他们最后都没回来。”
“原来在这里已经能实现跨越维度了吗？可是我处在的只能主动退出，不能主动访问的状态。”她已经能接受没有任何进展的解释，对于游戏系统她有保密的义务，但不妨碍她换一种说法去假设自己的力场。
玩家可以选择游戏，可以退出游戏，但不能指定游戏。
如果退出，也许永远都不会回到这个宇宙。
乔·艾尔沉思过后，并未对她的话做解析，而是探讨起另一个话题：“你知道吗？宇宙其实是有边境的，也许你应该听过达克赛德的故事，他的父亲新神由迦可汗也因为尝试突破边境而消失在宇宙之中，那是一个被宇宙人名为‘普罗米修斯星系’的特殊区域，我们又叫他——灵魂之墙，我认为你可能来自那之外。”
原本乔听卡尔的描述只以为儿子喜欢的对象是神秘的地球人，却没想到她的来历更加复杂。
“托莉娜·罗尔。我将一切都献给了氪星，我辜负了氪星，卡尔·艾尔是我仅存的一切。”话题逐渐变得严肃，“他是个善良的孩子，但我把他送到地球是为了让他受到保护的，而不是做地球的守护者，我希望你能明白。”
他先是父亲，才是氪星人，才是宇宙的一个善良的智慧生命。
“我理解您的心情。”她给予这位AI肯定，“无论他做什么，他都不曾亏欠过这个星球，您放心，我会尽全力保护他的。”
这是出自心里话，想要保护克拉克的心情永远都强烈。
“他能引导人们向往善良，也希望你能引导他走上正确的道路……”
这场谈话在克拉克回来之前画上句号，至少她对自己的来历有了初步的认知。
孤独堡垒的日子十分轻松，每天有克拉克做好的美食，参观他的外星动物园，然后腻歪在床上，观看北极闪耀的极光，享受太阳升起瞬间的温暖。
他甚至推掉了大部分正义联盟的活动。
然而打工人还是要回去上班的。
克拉克的假期就快结束了，星球日报可不是什么良心企业。
他需要返回大都会继续等待那些超级反派或者外星人来到地球。
然后再等待，等待超人和正义联盟天降神兵，等待那些他亲身经历的故事再亲手写到报纸上。
水晶垒的城堡隔绝了他们与世界的联系，托莉娜总觉得自己变成了童话里的公主一样，但那不是永恒的。
克拉克把她送回了罗尔农场。
第一件事就是买一套大都会的大房子，辛苦这么多年花点钱不费功夫吧？
第二件事...她低头看向自己手机的讯息，这时候能联系并麻烦她的人也只有卢瑟这个死光头了。
她还没忘了自己差点变成秃头怪的元凶。现在罪加一条，害自己的未婚夫。
自从上次鼻血事件之后她单方面解除了两人所有的地下合作。
卢瑟为了防止有心之人（大概是针对超人）顺藤摸瓜，她每次运货都要转几手才会到莱克斯集团，所以明面上几乎没人知道她才是那个园林骗子。
失去了黑科技帮助的莱克斯集团将永远被韦恩集团踩一脚，因为她要把那些囤货都拿出来白送给小蝙蝠了。
按照托莉娜的习惯，如果有人纠缠不清她会直接下死手，无论对方是什么人物。
但自己的男友、未婚夫是超人，正义联盟还专门爱管这些闲事。
一战之力她有，但没必要。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会跟克拉克这种三观完全不合的人在一起啊...？
明明手起刀落就能解决的作死秃子，却要一直让他像苍蝇一样转。
她又看了看手机上的信息，气不打一出来 ，卢瑟发来的消息很简单：托莉娜·罗尔？还是叫你别的什么名字好呢？
“呼——”托莉娜长舒一口气，压制住自己暴躁的心情，和莱秃约定时间在罗尔庄园见面。
她甚至贴心的给克拉克发了消息：我要约卢瑟来庄园，跟他彻底分道扬镳，不用但心。
让伴侣时刻放心，也是一种责任。
卢瑟果然是秃了，甚至一根头发都没留下，就连她提供的何首乌和女贞子都没效果。
想也知道，氪石无保障措施的放到身边是什么样的高频辐射，他没死都是奇迹。
莱秃缓缓地从豪车上下来，正如托莉娜第一次见他一样，优雅的步调，自信的气质，还有令人厌恶的资本家的臭味。
“好久不见了，学妹。”他挥手屏退了秘术，“跟上次的布置完全不同了，听说是那个氪星人救了你？”
毫无疑问的他在说那次超人拯救陨石坠落事件。
只是坠落的并非是陨石，而是氪星人卡拉·艾尔的飞船。
如果让卢瑟要是知道她的男友是超人，那一定有戏看了。
“要不是陨石，我都不知道那颗氪石辐射力度那么大，要是成你这样我干脆不活了。”说着她还要摆动一下自己的秀发，气人她是专业的，“我已经说过一遍，我们之间断绝合作。你发那么多短信又叫人来斯莫维尔盯梢就是来放屁的？”
仿佛一切还在卢瑟的计划中，他自觉的坐在对面陈述事实，“十年，你究竟把罗尔小姐藏哪了？”
比布鲁斯韦恩难搞的人出现了，她有点后悔当时见钱眼开选了莱克斯集团。
托莉娜依旧不露形色：“原来氪石还会引发人体大脑损坏？有些人闲得不光要找超人不痛快，还要来找我这个乡下农夫的。”
她曾调查过，托莉娜·罗尔的人生履历干净到没人会怀疑。
罗尔小姐究竟长什么样，又或者曾经叫什么都不重要。现在无论是任何实体、图片、网络的信息都是玩家本人的。
就算是罗尔小姐二十年前上幼儿园时的笔记也都是——托莉娜·罗尔署名。
系统将这个世界的真相悄悄擦去又画上一笔，没人能窥探这个秘密。
“你不承认没关系，”莱秃也不急，递出几张照片，是阿史米的热感应照片，“罗尔夫妻之前并没有收养过任何孩子，而且她的体感可并非人类的温度，你说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正义联盟会怎么样？”
托莉娜眼睛瞟过照片。
阿史米那边露馅是情理之中。
人类的科技越来越发达，一个再攻于心机的仿生泪滴也没法时刻预防有人想要探寻它的秘密。
在阿史米身上托莉娜的确没做任何预案，放它出去也只是一时起意。
本想着如果身份暴露就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但看目前整个世界格局和状态，她一点都不急，“哈...说说你想要什么？”
“氪石——你肯定种出来了，”他十分果断，“加入我，反抗正义联盟。”
“我真以为你只是记恨超人搅乱了你的战争财，没想到你连正义联盟都考虑上了。”托莉娜充满讥讽的笑着饮过茶。
“看来你也喜欢上那些‘红披风’了，我还以为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伙伴。”暖日的阳光打在他的光头上，刺眼的很，“你在选择把整个地球和人类的未来放在那些外星人的身上。人皆平等，但他不是人，他是‘神’。”
卢瑟的确很擅长蛊惑人心，这套说辞搬在外面得有一个小队的反超人派了。
没错，将地球的安危托付给一个外星人是很危险的，如果他不想保护地球了怎么办？如果他有一天要毁灭世界了怎么办？
如果达克赛德的改造计划成功，那必将是卢瑟‘梦寐以求’的结局。
“你说的没错，将人类的未来托付给一个外星人的确很愚昧。”托莉娜泰然自若的沏出两杯茶，“只是……将人类和地球托付给现在的人类就安全了？”
“比外星人安全。”
“那请问我尊贵的学长大人，一战、二战或者历史上的任何战役是外星人引起的吗？”
“人类只不过是地图上的爬虫，如何比拟一个神抬手就能毁灭世界？”
“噗——”托莉娜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您好像忘了核危机？我们真的安全吗？我们真的人人平等吗？你享受的一切，那些普通人能享受到哪怕10%吗？请你在30秒内告诉我善恶的评判标准在哪里？”
莱克斯·卢瑟，她早就琢磨透了。
他的父亲教会了他如何行恶，甚至从未带给他一丝善良，所以他不信任善良，也想毁灭那唯一的光。
卢瑟说的没错，如果神是善良的，他就不是万能的，如果神是全能的，他就不善良。没人能永远善良，没人能永恒不变。
但前提是，人类能以身作则。
法律和道德管不了达克赛德，更没人能把布莱尼亚克关到人类的监狱去，甚至它都约束不了同为人类的卢瑟。
因为卢瑟有钱，他可以保释自己出来。
“你已经为超人想到无数种辩论题了……”卢瑟突然开始发笑，“你已经站在了上帝的角度为超人考虑，全然不顾及下面的人如何。”
“这句话送还给你，希望因为军火生意死亡的人都在地狱等你。人类在疯狂的互相撕咬和挤压，你倒是挺独树一帜，你喜欢吃天上的那块。”
“撕咬？好词...你还记得约翰·苏利文吗？你说那家小公司如果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会不会恨你？”卢瑟这招打的绝妙。
他就是要撕咬掉所有讨厌的人，将他们拨筋去骨才满意，他才舒心。
“你威胁我？”
“你又没证据～”这轻佻的语气，效果出类拔萃，成功惹怒了托莉娜。
她轻佻眉梢，再次强压怒火，“那我我考虑考虑。”
卢瑟那大光头更扎眼了：“我特地为你在集团的顶楼留了一间温室，想种什么都可以~用你那金核桃产出的金子打造的牢笼，希望你下次带来的将不是那些没有用的东西。”
托莉娜眼角扭曲成一团。
到底是哪个疯子得罪了疯子？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不是谈判是吵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