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警铃 第一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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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 12月25日晴
这是回归正常日子的第一个安宁圣诞节。
团聚的感觉真的不错，谁能想到一个普通的农舍里，亚人们在唱歌跳舞，法师们在用魔法放烟花，女巫小姐姐和阿史米亲自下厨做饭。
绚烂的灯光晃得让我看不到狄希的动作，她一剑落在了我左臂，有些生分的刺痛袭来。
她说我变弱了，回归了人类庸俗的世界，回归了羊群。
我只好约定与她每月抽空与她练手。
小镇的日子确实轻松，才半年而已，就技艺不精了。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的日子就像毒品一样侵袭着我，明知道是浪费人生，却还在疯狂的汲取着甜分。
能带来快乐和幸福的日子，也不能叫做浪费人生。
——
托莉娜是主动来拜访的肯特家的，拿着圣诞节礼物。
“昨天大雪封路就没来得及来送礼。”精致的礼盒里摆放着一颗闪闪发光的彩虹花盆景，在小型种植箱中成熟的植物都可以直接收获，之后转到普通的花盆中也能持续存活。
“这是我父母给我留下的种子，昨天开花了，感谢叔叔阿姨对我这一年的帮助。”
“这...”花朵晶莹可爱，让玛莎怜爱到不行，不过她还是拒绝了这份礼物，“你父母留给你的，我们收下不合适。”
“我就知道玛莎阿姨会这么说，放心吧，我家里还有两盆呢。”实际上是还有一堆种子和成品没地方用，“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小镇上之前的事情，我还好奇我的父母会不会是神秘的巫师之类的呢...”
这话完全是在客套。
也是在为她以后拿出来一些诡异的东西而铺垫，小镇虽然曾经有过很多意外，但大部分都是关于人体强化的改变，还没有多少植物的新闻。
一边旁听的克拉克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大人的谎言。
虽然本质上没有恶意，但那花，他明明看到过很多个。
甚至托莉娜还把花整朵扔进一个黑色的箱子里，第二天就生出来一袋种子。
玛莎也拿着烤好的饼干当作回礼给了阿史米。
接下来她还要带着阿史米去体验什么叫人类的面子功夫。
对托莉娜来说就是整个小镇涨点好感，顺便探一探镇长先生的口风，但阿史米可不一样，才走到第三家就满脸不乐意了。
“我能回去吗？”阿史米瘫倒在副驾上，一直绷着笑脸可是很累的，“宿主大人，我演累了...”
“不能呢。”这才第一年，以后可有它受的。
镇长先生的家很简单，没有女伴感觉整个家东西都空落落的，这可不是优点。
皮特以为是什么好亲戚来送礼物，却没想到那个开法拉利的大红毛女来了，顿时脸上羞愧到不能自已。
小孩子都是一个模样，挂不住的不仅是装模作样的表情，还有心理上难以承受的委屈。
这个告状精不光告诉家长，还告诉了校长，老师特地叫他去办公室训斥了一顿。
幸好没让他停学，否则就要让父亲知道了。
谁能知道他曾经欺负的那个红毛女，家长居然就坐在他对面。
他的父亲还对她好声好气的端茶倒水，想到这他更难过了，摔门就回到了楼上的房间。
“抱歉，这孩子最近有些调皮。”镇长先生很和气，“这还是你第一次在镇上过节吧，你父亲往常倒是每年都回来，你的祖父还担任过镇长呢。”
就算他做镇长多年，也没法否认罗尔家族对小镇的贡献，唯一的铁路，笔直无阻的道路，环境和设施的建设，都离不开这个家族，他对这位年纪轻轻的少女也有些许尊敬。
不过少女可不给他什么面子，“我今天来不光是给您送圣诞礼物，我家孩子...阿史米·罗尔，在学校被您儿子叫红毛女这件事您知道吗？”
红毛女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绰号，红发在西方曾意味着凯尔特人卑微的血统，红色也被誉为是不幸的颜色。
托莉娜不是西方人，从不在意这些，她的红发是曾压制猩红腐败所留下的印记，在她眼里只是一个标志性的染发，炫酷的很。
“这...是不是孩子们之间的玩笑呢？您也知道孩子多数时候总是口无遮拦。”男人疲惫的脸上多了一丝尴尬。
“那他欺负隔壁的克拉克同学也是开玩笑吗？比如用那只口无遮拦的嘴去霸凌别的孩子，或者用正值青年的拳头去攻击他人？要知道上了中学也不是孩子了。”
她可不会像普通人一样轻饶了得罪她的人，但此刻她面对镇长，仿佛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突然被扎破了气。
“我……”
他刚想说什么，楼上的偷听的皮特就发疯了似的跑下来，“我才没有欺负他们！是他们不来主动跟我玩，惠特尼说他们都是怪物！”
阿史米是适时出击，“皮特同学说的主动找你玩，是我不去奉承你吗？克拉克不喜欢说话就活该被你排挤，伯恩长得胖就可以随便欺负，拉娜跟我们一起就被你一起刻薄？”
“好了阿史米，”她负责唱红脸，“今天就到这里了，礼物也送到了。镇长先生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要在意小孩子的玩笑。”
尖酸刻薄的话再次刺痛镇长先生的心。
他不是不讲理的人，罗尔小姐只是站在自家孩子的角度，换他孩子被校园霸凌，恐怕自己也得去上门算账。
至于自己孩子为什么跋扈，他猜的出来。
失去妻子后，他忙于小镇上的工作，只得雇佣保姆定期上门帮忙，疏忽了孩子的心里成长。
但那都不是理由，既然罗尔小姐上门了，那必然是一件大事。
校园暴力不可取，无论大小。
***
第二年 1月1日小雪
在斯莫威尔赢来的第二年，今年的冬天还算温暖，番茄先生留下的种子也都是本地适合美国大平原的优质种，看起来还没有冻坏的趋势。
接下来只需要开拖拉机再打一遍药就行。
神秘种子攒了有四五十种特别的东西了，雷电花、彩虹花、火焰花都是寻常的东西，宝石树、金核桃树可以用作生财，还有味道或奇妙或诡异的常规作物。
当然，最有用的还得是矿石树，生成的东西随机，目前收获到的有石灰岩、铝矿、铁矿，与宝石树这种结果品种的不同，这颗树完全是颗光溜溜的枯树，其树洞才是结果的地方，换一般人可能都想不到。
种子生成机可以保证无限播种的持续性，只要把收获的植物再丢到生成机里，第二天就会出现一袋种子。
但可惜只有商场的作物才可以，不然我一定丢进去阿弗的饼干，长成好大的饼干树。
虽然错过了圣诞节，宝石树还是被约翰隔天就拉走，真希望别出事。
——
你永远不知道第二天是惊喜还是惊吓。
约翰·苏利文兴高采烈的打来电话，通知她宝石树以50万美金被一位富商收购了，当然，不算她那个高昂的种植箱。
虽然对于缺钱的托莉娜来说这只是杯水车薪，但她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能这么快被大家接受。
约翰带了一张支票回来。
支票的角落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收款人是托莉娜·罗尔。
至于上面那个签的花里胡哨的名字——布鲁斯·韦恩。
“其实那些花花公子都不相信这玩意会长出来宝石，这个价格已经是极限了，韦恩集团的小少爷正好带着女伴，所以我用了个小技巧，让他一掷千金...”年轻的男人才察觉到自己再生父母的异常，“老板？你...”
脑中已经闪过无数种可能的女子稍回过神，“挺好的，之后我会分你劳动成果。”
“你...不会跟布鲁斯韦恩有一腿吧？”他一脸狐疑，“他可是带了两个女伴去的，一看就不适合你。”
其实这并非没有依据，大都会对岸可就是哥谭，罗尔家族曾经是大都会的名门望族，而布鲁斯韦恩也是哥谭首富。
吃瓜群众约翰显然有点相信自己的猜想了，不过目前他并不适合打扰现任衣食父母的思绪，灰溜溜的走了。
阿史米今天早早就去找拉郎了，玩的顾不上自家的宿主大人。
双方可以互相传递信息却没法传递情感，如果它现在知道宿主的状态，不知道会不会放下小朋友们回来找她呢？
肯定不会！那个只会跟拉娜玩的臭小孩。
当然这么想也只是多余，在遇到阿史米之前，她早就充满绝望的度过了数百年的时光。
在听到布鲁斯·韦恩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多少有些表情失控了。
作为本源来自于未来的游戏玩家自然是明白平行宇宙论和多元宇宙论，她还都听过不少，想要推论却非常难。
虽然她目前没法直接获取小镇外的电子信息，但布鲁斯韦恩作为知名人物，只要翻翻本地的小镇报纸就能得出结论。
几乎和上一个游戏副本没有什么差别，父母被枪杀，长大后离开哥谭，多年后回归，随之而来的还有蝙蝠侠。
没错，这个世界也有蝙蝠侠。
但就算下功夫查询前一个游戏里她扮演的对象‘卡拉·埃利奥特‘，也不能轻易地做出推论。
这个世界的卡拉·埃利奥特确实是在布鲁斯韦恩回到哥谭之前就死了。
她只能初步推断布鲁斯并没对托莉娜这个收款人的名字没有起疑，很大概率说明他并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布鲁西。
前辈们也从来没提过这样的科学论题，难道她玩的是系列游戏？
克拉克刚进到罗尔农场，就看到一副这样的景象。
一摸红色混入在雪地之中，那正是托莉娜躺在雪地里闭目养神，表情凝重。
正在克拉克以为打扰了女子美梦准备撤离的时候，她叫住了男孩，“既然来了就留下吃些点心。”
于是战局又转移回了小别墅内部，指头女巫瑟罗丽正给阿史米制作晚上的糕点，因为贴心的容颜和高超的手艺，她也成为数一数二经常被剥削的灵魂之一。
看样子，克拉克相比糕点更关注瑟罗丽，“他们为什么...没有真实的身体？”
用词是‘他们’而并非单指瑟罗丽一个人，看来这小子没少偷窥。
“因为他们是已故之人。”她解答。
这样的说法更严谨，实际上大多数骑士和亚人种都是她曾经打败的手下败将，所以被迫让她驱使，不过也有少数人会像瑟罗丽一样被做成空心的傀儡。
只是召唤的方法都一样，将魔力注入魂灵中，促进魔力形成使魔们原本的模样。
“所以，下次能别偷窥了吗？”托莉娜无奈的捏太阳穴，自从他先坦白自己的来历后，托莉娜几乎对这个男孩没有任何防备，但这不代表个人隐私有可能被泄露的风险。
克拉克那张少年脸瞬间就红了，“我没！”
香喷喷的米糕被女巫端上来，看少年没有吃的心思，托莉娜自然的赛了一口进嘴里，“这个桂花味真的不错，瑟罗丽手艺又进步了。”
“感谢主人的夸奖。”
克拉克愣了一下。
这一幕好像中世纪资本家在使唤女佣一样，好像只在电视上见到过。
“你尝尝，精致优选沙纳加星大米，华夏十年一长的桂花树产的桂花。”都是神秘种子种出来的结果，平时可吃不到这样的味道。
沙纳加星。
一块米糕下肚，克拉克心里默念了一番，仿佛要把这个名字记住，但他并没有问出来。
“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事求您，罗尔小姐，我想参加学校的橄榄球比赛。”他稍稍哽咽，“父亲他一直觉得我的特殊会伤害到同学们，所以我想让您教我如何掌握力量！”
这副要拜师的架势可是吓得托莉娜半天没吃下第二口。
她一直认为人和人不会在一个起跑线上，但现在她改变自己的思维了。
应该是生物和生物不在一个起跑线上。
有些人天生要去学会控制力量，有些人则是拼命的要学会如何获得力量。
当然她是后者。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警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