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两步真相 假设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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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这只是一场电子互动游戏，每个玩家都可以自由选择任何屏幕上的可选项，那这就是一场单纯的被预设好的游戏。
想要占有、掌控、侵蚀游戏中的角色，想要操纵游戏的剧情，是每个玩家都避免不了的心态。
她可以高傲的去亵渎任何NPC，用系统的力量去操作这单一化的世界。
但她更清楚，这些世界从来都不只是她的游戏。
每个NPC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们会因为不被认同而哭泣，会因为疼痛和死亡而恐惧，也会因为玩家所展现的正能量而高兴。
她不应该打扰世人仅有的世界。
但就目前而言，她被迫跟布鲁斯·韦恩有过多接触了。
起因只是埃森探员无意间提起的想法。
一个神秘的蝙蝠侠，有钱，刚出现，正值壮年，对哥谭感到愤怒。
这些疑点无非都指向布鲁斯韦恩。
前几天的行动没有抓到蝙蝠侠，且让卡拉和戈登两人双双进了医院，但这丝毫不影响GCPD想要扒下蝙蝠侠面具的欲望。
蝙蝠侠已经成为了哥谭市民们反抗政府的一道旗帜，人们相信反抗带来的力量是伟大的，他就是英雄。
“我们现在的目标是调查出布鲁斯韦恩是不是蝙蝠侠。”埃森探员还是不忘她的初心。
索性这里只有戈登、卡拉和埃森，否则让别人听到这种可笑的言论还真不一定会怎么样。
全城乃至全世界都名列前茅的富二代，晚上居然会化身为哥谭义警，甚至打击罪犯？
这怎么可能？
布鲁斯韦恩确实很久没出现在头版上了，没有花边新闻，没有奢靡生活。他的沉寂让细心调查的埃森更加确信她的想法。
卡拉默默瞅了一眼旁边的戈登，他头上还带着伤，看着有些沧桑。
两人心照不宣。
他与卡拉私下已经商议好要先迅速解决罗博局长和他的狗腿子们。
谁有空管蝙蝠？他们才不。
戈登想尽办法联系被特遣队意外伤害的流浪汉们，无论是起诉或是出庭指正，结果都收效甚微。
最后还是卡拉将马罗尼贿赂罗博局长的证据交给戈登。
一旦开始司法程序，就意味着戈登将打破整个GCPD乃至哥谭的平衡。
他还没想好，但他不能让那些无辜的性命就这样毫无意义的灰飞烟灭。
“咳…”卡拉打断埃森的喋喋不休，“之后由我和戈登局长去调查布鲁斯吧，至少我比较熟悉他。”
埃森背后没有任何势力，她只是单纯喜欢探案的快感，事实也证明这个女人的确灵感够准。
为了掩护小蝙蝠的秘密，她只能带伤继续上班了。
“我先给阿弗……韦恩庄园的管家爷爷发个讯息，什么时候方便上门了我会叫上戈登警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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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义警…”瑟琳娜若有所思的看着报纸，“你腿没事了吧？我可不想每次接你进俱乐部都要我扶个瘸子，她们得笑话死我。”
卡拉听出来小猫嘴里‘含沙射影’的关心，浅尝一口酒后也怼了回去，“腿要是废了我还能长翅膀，放心。”
话倒是真的，只是瑟琳娜肯定不信。
才几个月的功夫，卡拉已经成了冰山俱乐部的顶尖会员，也多亏埃利奥特家族的身份，没人怀疑这个警探是不是来捣乱的。
大家都以为她爱上瑟琳娜了，单间里发生什么没人关心，钱到位就行。
当然也多亏瑟琳娜的推波助澜，卡拉见到了企鹅人，一个和她想象中完全不符的坏蛋。
狡诈，邪恶，心机颇深，以及……秩序感。
严格意义上说企鹅人的设定是邪恶守序，不能说多道义，勉强算个聪明的枭雄。
在仅有的几次对话中并没有任何支线提示，也就是说他暂时还不是卡拉目标。
企鹅人目前属于罗马帝国的势力范围，她没法进入的地下俱乐部应该就属于法尔科内，这条支线半天没个动静，马罗尼又没法接触到，卡拉有路难走。
还是小蝙蝠好，没心眼，随便欺负。
远处正在为复仇大计做最后收尾的蝙蝠侠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次日，警局来了一位重量人物，马罗尼亲近的下属来投案自首，点名要找戈登技师‘服务’。
戈登也不是吃素的，绕过局长直接联络了哈维乔丹做检察官，不出意外几天内罗博局长和他的狗腿们就要成为哥谭市的丑闻。
“是蝙蝠侠扭送过来逼他自首的。”戈登向卡拉坦白了事实。
“哦～蝙蝠侠还真是记仇。”卡拉检查了一遍画押内容，没有任何问题的绕过了马罗尼，直指罗博局长，看来小蝙蝠并没有想到其中深层的内容。
戈登满面愁容，“现在送货上门了，不收也不行，不管是罗博局长还是佛拉斯什么的，都先处理了，至于马罗尼…还得再等等。”
黑色势力并非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目前自首的口供可以限制罗博局长等人的活动，但也只能证明马罗尼的下属和佛拉斯以及罗博有交易来往，并不能彻底根除恶势力。
卡拉的线索信息全部都将矛头指向马罗尼，拿出来也有些操之过急。
原因无他，芭芭拉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他们得保证时刻陪在芭芭拉的身边。
好在哈维是个正直的检察官，三个人合作十分愉快，不日就能法庭见。
“你去照顾芭芭拉吧，我来处理这些事。”正好卡拉也想单独问问哈维一些关于这个世界法律的专业问题。
戈登虽然没说话，但她立马明白这个沧桑的老男人又开始考虑怎么一边鸽老婆一边解决罗博了。
看来之后还得要阿史米帮忙保护芭芭拉，男人靠不住啊。
戈登与芭芭拉做完例行的产检后，接到卡拉传来的讯息。
“今天布鲁斯韦恩正好在庄园，阿弗爷爷也说了警督可以来，你现在方便吗？”
戈登转过头望向副驾的芭芭拉，向妻子征求意见。
芭芭拉十分善解人意，“走吧，反正我也一直想见见布鲁斯韦恩，听说他很迷人。”
车一路摇摇晃晃来到郊外的韦恩庄园，停车的后院已经摆放好了属于卡拉的那辆青色跑车，刚提的新车。
“少爷，警督詹姆斯·戈登和他的夫人来拜访了。”阿弗推开娱乐室的门，里面对坐的是马上要输掉的卡拉和布鲁斯。
见到救星的卡拉简直不要太激动，鬼知道布鲁斯为什么一上来就要和她搓一盘国际象棋。
虽然作为专业玩家她还是懂国际象棋的规则，可要下棋…那完全是小学生水平，如果败露了，她直接装失忆还顶用吗？
“布鲁斯，这就是我的搭档戈登。”卡拉迅速起身，再也不想见到那盘死棋，“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会客厅怎么样？那宽敞，沙发还特别舒服，好几万美元呢哈哈……”
说着她拉着芭芭拉的手，拽着戈登就要往会客厅走。
阿弗眼神不对的盯着旗开得胜的布鲁斯，见他还没察觉到问题，他凑在布鲁斯耳朵旁边小声说：“少爷，我想你应该是忘记午饭后你在会客厅沙发那躺着欣赏自己的画作了。”
画作——
布鲁斯突然从畅快的棋局里抽回灵魂，险些碰到腿上的伤口。
他为了找到那个红发神秘人，特地给她花了一副肖像画，以便于调查，而恰好这张画就在会客厅的茶几上……！
“原来你和韦恩少爷的关系这么好，”芭芭拉难掩唇边的笑容，“看样子他确实很帅，适合我们卡拉小妹妹。”
“嗯…”卡拉调整心态，按照往常设定好的套路说：“我以前确实很喜欢布鲁斯，可现在长大了完全就没感觉了，再说我现在更喜欢阳光开朗点的，他现在有点阴郁哈哈！不会有人喜欢那样的……”
嘲讽的味道拉满了。
跟在后面是布鲁斯默默地闭上了要拦住几人的嘴。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不要的东西，突然有一天发现其实她也不要你，从来都不要。
那种失落感，对于还未谈过恋爱的布鲁斯来说，多少有些尴尬。
“其实也可以试试，你们家境也相符，万一几十年不见还喜欢呢？”芭芭拉还在用力撮合。
“都说了是童年无知嘛，我现在不喜欢小孩子。”
布鲁斯：谢谢，第二次重伤。
这种没营养的话题，直到一群人看到了茶几上散落着的几副女性的画像后才戛然而止。
“这是……”芭芭拉善于解开一切场面尴尬。
布鲁斯淡然自若的收拾好几副画像，尤其不能让他们看到后面的批注。
“这是……”他斟酌了一下，“我的练习稿。”
练习稿上，会标注一个女性的三围身高体重吗？
芭芭拉脸色一下变得难看，幸好成年人的理智让她一言不发。
卡拉：这他喵不是我吗？才见一面就恨不得把我信息摸个底朝天？牛蛙牛蛙。
阿弗：少爷可能又伤卡拉小姐的心了，虽然也没少伤。
芭芭拉：什么渣男公猪？画这么俊秀的红发女人指不定是哪里的封面女郎。外面传的没错，他就是个二世祖，配不上卡拉。
布鲁斯：调查神秘人并没有任何进展，刚才戈登警督看到画像后也没有什么表情波动，看来她确实没和GCPD打过交道，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到那些批注。
全场心思最纯正的戈登清了清嗓子，“韦恩先生，按照惯例我需要知道以下时间你在哪里。”
要说还得是戈登，见过大场面的男人永远不惧于尴尬的场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两步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