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回忆（十一） ...
-
族和村子走到如今地步，和二代隔离政策，一直以来的隔阂，九尾之乱都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尤其是九尾之乱，那时的我没有能力阻止，或者说出来真正的凶手是谁，而在那之后，村子和族之间的信任更加岌岌可危，做出将宇智波族地彻底搬离村子中心的决定也就不奇怪了。
如果想改变这种状况，只有用极端的方法将这份信任重新拉回来。或者除掉鹰派，或者将整个宇智波一族化整为零，打碎重新融合进村子，但是不论选哪种方法，都无比艰难。
新的一天，照例换上暗部的服装。
“啊，是鼬啊。”卡卡西前辈从我身旁走过，带来了新的任务。
“这个任务你可能接受不了。”他一边走一边带我来到一个类似监控室的地方。而上面的内容，赫然是宇智波族地的场景。
“九尾之乱后，高层怀疑宇智波一族，自那之后就开始了一天24小时的监视。”他看着我，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怎么样，把这件事告诉你的族人吗？”
听到前辈的话后，我用沉默回应，这不是一份来自高层的信任，而是一份试探，试探我是否会将这份情报传回宇智波一族。
“暗部也有类似的工作，虽然不是暗杀，但也同样是见不得光的活。”我透过监视的仪器，看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各个角落。有很多面熟的脸庞，卖甜丸子的奶奶，惠子家的孩子...太多人了...
他们知道自己一直在被别人监视吗，我心底一阵发寒。
这时，我看到了佐助背着书包跑过去的身影。
“任务就是任务，何况你监视的还是自己的家人和同伴，就更是如此了。我可以和你换班。”
“不必了，谢谢你，卡卡西前辈。”我拒绝了他的好意，“而且宇智波一族也感觉到了村子对他们的怀疑。”
虽然卡卡西是铁打的三代火影派，但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些可以和他说。
这段时间关于宇智波一族的投诉变多了，我也曾亲眼看到宇智波警务部执法时的态度，说不上有多友好，只能说更加偏激了，和以前相比，再加上这份工作本来就很容易招来记仇的，宇智波一族的风评更差了。
而止水告诉了我他拥有万花筒的事。
“看上去鼬不是很惊讶的样子？”止水这样对我说。
我意识到我的态度不对劲，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不，只是觉得无论什么事情，止水都能做到，所以才不惊讶。”
“如果村子和族的关系继续恶化，我不得不使用它了。”
我心一沉，我知道止水说的是什么，“别天神”，最强的幻术，足以改变人的意志的术，但是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如此。
“别太相信团藏，止水。”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他身上有写轮眼。”
“什么？！”止水的表情看上去很吃惊。
“你先去....整理一下情报，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吧，止水。”我强撑着站在那里，说出了道别的话，直到止水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才支撑不住彻底倒在地上蜷起身子。
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到巨痛向我袭来，现在躺在地上，因为疼痛流出的汗水从额头流到睫毛模糊了我的视线。
这是ooc的惩罚？不，是我说出了现在的我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但是不这么做，不这么做的话止水会死的，他会死的。
我知道他如果被团藏挖走了一只眼睛做出跳崖选择的理由，让我开万花筒，同时减少了一名得力干将，宇智波一族会延后政变的计划，但也只是延缓了，最后还会爆发。
虽然感觉脑子和被针扎了似的，但是我仍在勉力思考。
躺在地上缓了好一阵我才一瘸一拐的起身离开，今天晚上有族会，但是我还有暗部的任务，为此我和父亲近乎吵了一架。
戴上面具好像就能把所有的感情隔开，我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心底苦笑，这幅样子还怎么出任务啊。
父亲和母亲......一定对我很失望吧，我并没有全心全意站在宇智波一边。
在这里，我听到了止水的声音。
见到他时，我近乎恐慌地看着他的右眼，那里空洞洞的，还流着血，为什么，我明明说了小心团藏，还是这样的结果！
“我本想用别天神阻止政变，却被团藏挖去了右眼，他不相信我，一意孤行以自己的方式保护村子。”他只是看着我，这样对我说。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感觉自己的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所以我准备把我的左眼交给你。”他的手已经碰到了左眼。
别，不要，不要这样的结果——我眼睁睁看着他挖出了自己左眼。
“如果你还拿我当朋友的话，不要阻止我，鼬。”他的眼睛就这样到了我的手里，温热的，带着血的触感。
“保护好村子，和宇智波一族的名号吧。”他带着风向下坠落，我连忙扑过去，却什么都没抓住。
“不，止水，我求你了，别死，别死...”那一个瞬间，我仿佛又回到了天麻在我眼前死去的场景，心仿佛一瞬间就封闭了一样，什么感情，都体会不到了...
悲伤痛苦一个都没有出现，只有眼睛里飞速旋转的三勾玉构成的图案...吐露了我的感情。
从眼睛中流出的血，变成了泪水，在我脸上下滑。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中，没有惊动任何人。但是，在屋子里出现了不该存在的东西，一只似狐非狐的白色红眼睛的生物蹲在我的床榻上。
“你是什么东西。”我抓起苦无。
“很高兴在时隔13年后，以这样的身份与你相识，宇智波鼬。”它眯起了眼睛，“从今以后‘系统’不会再出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丘比。”
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浑身发抖。
“因为拥有某种资质，所以我选中了你，这段时间，还请多多关照。”它歪着头。
如果光看外表，它确实是一种足够可爱的生物。但是想起之前的系统，惯以疼痛操控别人的东西，真的是好东西吗。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回忆（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