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房间门在他视线里倒退,但他眼前浮现的却是自己的卧室,还有里面那些微妙的改变。Everything......everything makes so much sense now。 他回来后房间里的钟就被换了,从原来能显示年份的电子表换成了老旧台钟;出于同样的原因,他桌子上的日历也没被换上新的;布鲁斯死都不肯让他碰任何电子产品,因为电脑会显示年份跟日期,网络更能轻易揭穿一切。其他人一见到他就立刻转移话题,因为他们在背着他争吵是否向他揭露真相;而提姆跟迪克那么熟是因为他们认识的时间已经比他认识迪克还久!
他站起来,像瘸腿的机械人一样回到卧室。他房间里的灯还开着,他却感觉自己被黑暗吞噬。谁能想到他曾经做梦都想回来的世界能比小丑身边还要恐怖。他脚下一拐,鬼使神差地来到浴室的镜子面前。 镜子里的那个人已经不再像医院那会苍白瘦削得像是鬼魂,他现在终于有了血色,脸上的肉也长回来了一些。哈,毫无变化的身高跟four fucking years of starvation都没能灭掉的最后那点婴儿肥也是他没有更早发现真相的原因之一......但还是有一点变化——他的一边脸颊上多出了一块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