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小姐说这一切都是世界意志的安排》黎君九危

48、第 48 章

　　要解决APTX4869的问题，首先就是要知道它的具体情况，而哪怕是药物之前的负责人灰原，所了解的东西也只是冰山一角。
　　这一系列药物的研究时间甚至比宫野志保的出生还要早，再往上追溯，一部分源头是灰原父母的研究，另一部分源头则是组织掌握着的独特技术。

　　要完成世界意识的委托，对那个组织的追查和接触是不可避免的，不过，那也不急于一时，秀一打算等灰原和柯南能回去了，再慢慢着手调查，安室透和冲矢昴也需要时间说服上级与秀一他们进行正式的合作。

　　不过，可喜可贺的是，他们四个人终于在安室和冲矢回去前，揭开那层几乎已经不存在的假身份好好谈了一次话。
　　尽管是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的事，就算之前还不清楚的，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后也都清楚了，但开诚布公地谈一次，把话都说清楚也有利于接下来的合作。

　　说服公安和FBI达成合作比想象中的进度更快，秀一原本以为安室和冲矢要在证明确实存在另一个世界，证实同位体的存在，证实异能力的存在这几件事上花费不少时间。

　　但进展比他们预想的要顺利。
　　这也进一步说明了，另一个世界虽然没有异能者，但也确实存在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物，虽然大部分人对此一无所知，但官方，以及某些相关人士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除此之外，世界上并不是只存在各种大事，侦探社方面，共噬后续事宜尚未处理完毕，混乱之后，接到的委托数量也有所提高，世界意识也并不是只用解决APTX4869相关问题的。

　　“天空上的那东西不管看多少次都相当震撼啊。”柯南说的东西是白鲸，组合巨大的空中要塞。

　　这种东西本来不可能出现在横滨海面上空的，但是，白鲸是异能生命体，而非单纯的机械造物。
　　“只是把这孩子放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而已，不然我这位老人实在会寂寞的。”异能【白鲸】的持有者说这话时相当真心诚意，虽然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组合的那位团长并不是这种打算，但现在，异特科没有证据。

　　“消失了。”白鲸在一瞬间隐去身形，它还在那里，只是不再为人所见罢了，异能生命与现代科技共同达成的奇妙效果，在这样的场景面前，没人可以无动于衷。

　　敦招呼柯南和灰原准备出门，镜花抱着文件安静地等在一旁，这段时间，他们两都慢慢适应了侦探社的生活，业务方面也进步了不少。
　　这次任务要先乘车到邻市，虽然需要武力也需要推理能力，但不算很危险，镜花和敦主要负责武力部分，柯南和灰原主要负责推理。

　　确实不算太难，原本是计划两天的一次出差，但他们上午到达和委托人约定的地点开始调查，下午三点，他们就解决事件准备提前返回侦探社了。

　　不过，和侦探社通过电话后，得到的回复却是不用这么急着回来，不如说，趁机给人放半天假，才是侦探社让他们四个一起进行这个任务的原因，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有机会稍微松口气也不赖。

　　“要逛逛吗？前辈们说这个城市的不少建筑都很特别，提前完成委托的话，可以稍微转转。”拿到了委托费，侦探社说这部分尾款就由完成了委托的他们四人分，要还三百万欠款的敦手头难得宽松了一点，而他的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赞同。

　　最终，在半斜的暖阳中，四人抱着一堆零食坐在广场的长椅上看鸽子。
　　镜花捧着一个超大份的可丽饼吃着，敦身边放着各种各样的小吃，正在一样样试过去，最年长的敦反而表现得最像小孩子。

　　“现在吃这么多，一会，会吃不下晚饭的。”灰原只买了一小盒水果，切好的西瓜时不时被附带的小叉子插起一块再送入口中。
　　“没关系，我吃得下很多，”敦认真品尝着每一种食物，他看看镜花手上消失着的巨大可丽饼，又道，“而且委托人已经为我们安排好了住处，我们一会再逛两圈，晚点再吃饭也可以。”

　　这一路上，柯南和灰原主要关注的是风格各异的建筑，而镜花和敦显然对各种小店更感兴趣，镜花买了可爱的发绳和小挂坠，敦则买了各种小吃，路过一家礼品店时，敦和镜花认真挑选了很久，想给侦探社的大家买份礼物，但最终还是因为囊中羞涩放弃了。
　　之后，他们在一家点心店买了盒特色点心，打算带回去。
　　委托费足够他们几个好好玩一次，还能剩点，但要买他们看中的礼物是不够的。

　　镜花说，他们可以自己做，敦想想自己虎化后锋利的爪，觉得这个提议可行。他认真算了算自己的还款情况，最迟明年春天就能还清了，努力完成委托，再省吃俭用一点的话，这个时间或许可以提前到冬天。

　　到时候，他和镜花应该也能做出不错的手工品了，敦不太会做饭，但再过几个月，他觉得自己的厨艺或许会有进步，他也可以像前辈们会做的那样，请大家在工作结束后简单的聚餐，到时候，和镜花一起把做好的礼物给大家。

　　“真不可思议，我居然在想这么久之后的事了。”
　　在孤儿院的日子里，敦早已习惯了有一天过一天，几个月的时间，对大部分人来说或许还只能算是短期计划，但对于中岛敦，确实已经是他做过最久远的打算了。

　　敦把吃完的小吃包装丢进垃圾桶里，他真的买了很多种，因为他买的每一样都是之前他从没有吃过的。

　　很偶尔的，透过孤儿院装着铁栏杆的窗户缝隙，敦能见到路上走过的孩子们手中拿着的，各式各样的零食，他会想象那是什么味道的，尽管对敦而言，吃上一整碗白饭都是奢求。

　　再之后，敦甚至不会让自己想象那些味道了。
　　孤儿院不会给孩子们买零食，但糖还是有的，虽然只是最便宜的那几种，却也是难得的奢侈品。
　　然而，就算是孤儿院分发的廉价糖果，也从没有他的份。

　　中岛敦唯一一次吃到那种糖是在好几年前了，他曾经在打扫垃圾桶时，从里面翻出几颗，不会是院里的孩子丢掉的，这样宝贵的奢侈品，就算放在太久化了，过期了，也值得孩子们小心翼翼地品尝。
　　应该是来为孤儿院捐款的人，或是想领养孩子的人在离开前丢到垃圾桶里的。

　　包裹在最外层的糖纸已经很脏了，但剥开之后，里面的糖看起来还可以吃。
　　入嘴后，最明显的是劣质香精的味道，和在垃圾桶中久放所带来的酸味。

　　但还是很甜。

　　除了添加的廉价香精，糖没做过任何调味，甜的几乎要发苦，但敦一点点感受着糖在嘴里化开的感觉，直到糖化完了，只剩下过度的甜带来的干涩感，他也不敢喝水，生怕把留在嘴里的那点甜味冲淡了。

　　那颗糖给敦带来了一下午的好心情，还剩下的两颗被他小心地收好，他决定到最最难过时再吃一颗，想着糖的甜味，就算被孤儿院的人排挤，忍受起来也变得更容易了一点。

　　但敦没再有机会吃到那两颗糖，而后，钉子刺入身体的痛苦掩盖了甜味带给他的快乐，敦也不再想吃糖了。

　　那之后一直到离开孤儿院，敦品尝过最明显的甜味，是他自己血的味道。

　　但是，自中岛敦加入侦探社后，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吃过很多糖。
　　金平糖一粒粒的，像是小小的宝石，薄荷糖入口后带来的清凉感会让人提起精神，巧克力略带苦味，但饿的时候吃会很满足，水果糖既有软糖也有硬糖，每一种的味道都不一样。

　　不，中岛敦这样想。
　　不止是糖。

　　福泽社长在社员汇报工作时，常会递一杯茶过来，如果茶梗立起来了，那就说明接下来一天都会有好运气。

　　乱步先生有的时候会大方地把点心和零食分给大家，这时候就要好好夸赞乱步先生，那些点心每一样都很好吃。

　　与谢野医生有时会带一盒和式点心来，外表看不出差别的点心，味道却可能是不同的。她也喜欢酒，下班后有时会和其他人一起去酒吧或是居酒屋喝上一点，不过敦，还有侦探社的另几位尚未满二十的，没被允许参与过这项活动。
　　但其实，敦喝过一次酒，有一次，他在路上遇见了刚刚去过超市的春野小姐，在帮忙提东西之后，春野小姐塞给了他两罐饮料，虽然外表颇为相似，但一罐是果汁，一罐是果酒。
　　虽然味道和果汁差不多，但那也勉强算是酒吧，敦喝的时候好奇，又有点偷偷做不被允许的事时的兴奋。
　　兴奋又有点心虚，但并不是害怕。

　　织田作先生每周至少要吃三次咖喱，他也会在宿舍公用的厨房煮咖喱，每次都会煮多，牛肉炖得软而易嚼，大块的蔬菜也完全入味，但由于他几乎每次都会做得很辣，除了那位安室先生外，没人能在这一点上跟上织田作的脚步。
　　但敦觉得没关系，配上大量的白米饭之后，辣味就会稍稍淡一些，虽然还是有点太辣了，吃的时候要喝好几杯水，但敦从不挑食，孤儿院也出不了挑食的人。

　　一起上早班的时候，赤井小姐常会煮咖啡，不然就是红茶，味道上和文员小姐冲泡的不太一样，敦觉得比侦探社里单纯用于提神的更香也更好喝。
　　配茶和咖啡的一般是各式各样的曲奇，能很明显的发现，她最近偏爱那种做得不怎么甜的美式曲奇，饼干中夹着燕麦，耐高温的巧克力豆，以及非常多的坚果。
　　敦以前没见过这种曲奇饼，第一次拿到时愣了一下，秀一以为是他还想要，就把饼干叼在嘴里，从外套口袋里又拿了一块出来。敦刚要解释，秀一把杯子换了一只手拿，从另一侧的口袋里又掏出了一块，并用眼神询问他还要吗，在秀一想办法拿出第四块曲奇前，敦点头示意已经足够了。

　　和国木田先生出外勤时，他会在任务途中买三明治以解决两人的用餐问题，他喜好的那家三明治店用料很足，新鲜的蔬菜和肉类与面包一起，满足了国木田对一餐中必须有碳水化合物，蛋白质和纤维素的要求。

　　贤治的老家会时不时寄来很多土产，新鲜的蔬果上甚至还带着早晨采摘时的露水，他总是热情地分给遇到的每个认识的人。

　　偶尔连着两三天都不怎么忙时，谷崎先生会做超大份的便当带来社里，他做饭真的很好吃，厚蛋烧能煎得一点都不破损，烤鱼焦香却不发苦，天妇罗炸得又脆又香，大福皮薄却饱满，甜而不腻。
　　当然，平日里，便当只有直美的份。

　　敦直到上次共噬事件，才第一次见到田山先生，他真的很少来侦探社，网络上的交流倒是多一些，他知道整个横滨便宜又好吃的外卖，这一点在侦探社忙碌时造福了大家。

　　“你怎么哭了？”柯南一转头，发现中岛敦在默默地流眼泪，可看他的表情，又怎么也不像是难过的样子。
　　镜花神情担忧地望过来，敦擦掉眼泪，露出笑来，“我只是很开心，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现在居然也开始习惯了。”
　　“就像是美梦一样。”
　　但中岛敦知道，这些都是真的。

　　敦站起身来，“我们去喂鸽子吧。”喂鸽子，这也是敦第一次喂鸽子，以前见到鸽子时，他只能想到能不能抓住鸽子来喂他自己。

　　柯南还以为敦提议喂鸽子是为了他们，毕竟这个点，在喂鸽子的除了老人，基本就是带着小孩子的人。
　　但没等他拒绝，镜花就站了起来，她同样对喂鸽子这件事兴致勃勃。

　　没等柯南和灰原做出反应，他们两就兴冲冲地跑去买玉米籽了。
　　“结果是他们自己想喂啊。”柯南略感无语，但他和灰原还是从长椅上下来，向着鸽群的方向走去。
　　“走吧，一起去喂鸽子。”

作者有话说

　　灰原和柯南的观光生活开始了，虽然没回去，但到组合的事结束他们都没什么事。
敦的三百万欠款换算成人民币大概差不多二十万左右，衣食住行，除了住的宿舍，其他也要花钱，敦现在能自己负责的委托也不会太难，委托费有限，也不会有人专门找他委托，半年把钱还完真的要很努力了。
这些吃的不是专门为敦准备的，都是每个人本来就有的习惯，但比起食物，生活小事里的善意是敦更珍惜的东西，他一边在一个月里慢慢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一边又还有着不真实感。
写吃的的时候我也有点饿了。
然后是主线相关。
秀妹他们在组织上合作的事，公安方面负责的人是黑田兵卫，FBI方面负责的人是詹姆斯·布莱克，这两人反正在本文设定里都很可靠，更上级的人知道大概，但因为他们目前已经基本确定高层中有组织的卧底/眼线（原作没写明，我设定就是有，可能还不止一个），安全起见，除了这两位以及透子和秀哥外，公安和FBI并不太清楚详细情况。
黑田兵卫的设定在名柯剧情，后面写到再说，组合的事结束之后，就开始名柯的剧情了。
关于各种事宜，文野世界知道的人比较多，毕竟本来就是异能者世界观。
名柯世界大部分清楚的人都出场了，其中秀哥，透子，灰原，柯南属于主要接触人物，和主线关系密切，还经常性跑到秀妹的世界，甚至在武侦挂了名，在异特科的操作下也有了合法身份，同时也是合作的重要人物。
黑田兵卫和詹姆斯属于官方敲定合作事宜的人物，工藤夫妇的设定比较边缘，他们的角色其实换成别的中立靠谱交际广的父辈式人物也行，比如毛利小五郎，阿笠博士之类的，但工藤夫妇是我觉得最合适的。
最后是快斗，也就是基德，他的定位其实和秀哥柯南他们比较类似，都是合作，但是他和其他人的切入点都不一样，其他人都是酒厂，就他是动物园，他正式加入主线比较晚，大概要到我脑内的大纲里第一个大高潮的末尾，到那个时候本文的设定也就基本全展开了，但是他们接触的时间会比较长，在接下来的名柯剧情里就会开始慢慢接触，建立信任关系了。
这几人属于知道最多的，而且知道得比较早，包括文野世界，异能力，同时也先认识了秀哥和透子，并且清楚秀妹她们和秀哥他们是同位体，也有多有少的知道世界意识和卖药郎的事情。
柯南世界有很多人属于知道一部分，比如阿笠博士已经知道异世界了，灰原他们多少也会告诉博士一些东西，快斗也会告诉寺井一点东西，小兰毛利和少年侦探团目暮警官等都认识了爱利加等等。
认识爱利加的人之后会越来越多，但这部分人认识的就是秀妹的假身份或者一部分的身份了，爱利加这个身份其实不怎么走心，但也找不到什么漏洞，毕竟秀妹是突然冒出来的，再怎么找，她也是在这个世界第二天就是爱利加了，大概也是第一个大高潮之后，秀妹在柯南世界会有一个更靠谱更可信的身份。
同时设定了一个和主线没什么关系但会被世界意识看中的人物，这个人物对世界意识的事应该和秀妹清楚的差不多，但原作真的和主线无关，而且剧情也会大幅改动，也是在第一个大高潮之后出场。
另外，类似真纯这样关系比较密切的人物，会发现秀妹身上的不对劲，但不会真正确定爱利加=赤井秀一，真有确定的可能，那也是快结局或者结局之后秀妹主动掉马。
如果说到第一个大高潮结束要多久，我感觉剧情推进顺利而且比较快的情况下，可能差不多到一百来章吧。
认真在脑子里捋了一下大纲，我觉得这文每章三四千字的话，我至少能写大概两百章，如果算上大概率会写的番外（还是两个挺长的番外），就肯定超过两百章了。
因为这篇文会比较长，而且之后会有各种事情要做，我码字速度也不算特别快，我觉得大概率不可能一直保持日更，忙起来能一周更新两三章就很好了，所以我先定个明年写完的目标好了。
试了一下那个存稿审核，感觉真的能到点更新，之后会尽量提前写好放存稿箱，这样大家看的时候就不用等审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