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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一次 第一次不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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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下，青竹林路上，秦艽与泽川一前一后走在路上。
秦艽面色沉着，脑中回忆起刚才白武善说的话。
“因为你的体质，所以若是突破，比常人要快几倍。但看似修炼神速，实则每进一阶都是在耗费你的气命。越快，耗费的越快。”
白武善面色肃然，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有破解之法？”秦艽捏紧了拳头，她不相信自己重来一次会那么轻易的死去。
临别时白武善传音到自己脑海中的话——“东方有世外高人可解。”
秦艽想的入神，没有看到路上的石，脚下一滑，腰间一紧。
泽川长睫如鸦羽，在月下显得更加浓密，眼神纯净至极，“小心。”
“咳，”秦艽回神，连忙站直了身子，觉得被扶过的地方有些温热，“没事。”
忽而想到刚才烤鱼时，白武善拿到第一条鱼时得瑟的模样，秦艽单手负后，低头走着，脸色看不出什么异常，“你跟臭...六师叔关系还挺好的。”
“他救过我。”
我还救过你呢，秦艽忍不住在心里接话。
可面上却什么都没有说，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默地走着，不同的就是泽川走快了两步与秦艽并肩而行。
他高上秦艽不少，月光撒在侧脸上，犹如月神下凡，不可亵渎。
“我第一次，”
“？”
泽川声音清冽，打破了两人的沉默，“第一次给别人做东西吃。”
秦艽转头对上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好似有无形的漩涡在不断拉扯着自己。
泽川抿了抿唇，头一次有些不自然，继续说着，“所以第一条烤的不好，糊了。”
月色清冷，洒在二人身上。
秦艽愣了楞，“你在跟我解释？”
“嗯。”泽川坦率地点了点头，目色沉静又认真，“我想给你最好的。”
此刻林中唯有竹叶声偶然作响，两人静静对望。
心跳声无限在耳边放大。
秦艽猛然回神，不去看泽川的眼睛，果然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造孽啊造孽！
在本人没有注意时，心中的阴云散去了不少。
“为什么？你不是拒绝和我双修吗？”
泽川闻言皱起了眉头，眼中有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见状，秦艽也不想过分追问了，在这个狗屁体质的影响下，只怕双修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怎么去东方寻白武善口中的高人。
若是修为一直停滞不前，她就无法讨回魔气，也没有办法恢复魔尊的身份。
“算了，回去吧。”
秦艽摆了摆手大步朝前走，泽川望着她的背影，眸色少见的沉了许多，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
五日后，一行人出发前往魔鬼窟。
白净风也恢复的差不多，由秦艽带队，白净风、白芷、白亮还有一个熟悉的人入选了队伍。
秦艽看着眼睛还青着的白柳之挑了挑眉头，后者面色不自然，别过头去不看秦艽。
此次有外门弟子一个名额，但是要经过选拔才行，很显然，白柳之就是那个榜首。
秦艽没有说什么，告别了众位尊者之后就踏上了魔鬼窟之行。
一行人前脚刚离开十武派，花卿去找泽川，准备喊他一起去花药谷摘点花药，给秦艽酿些庆功酒。
花卿敲了半天泽川的房门，发现无人应答，“奇怪...难道还睡着呢吗？”
“明明师姐今日就走了，都不去送送...”花卿小声地嘟囔着，而后撇了撇嘴，摆手离去，“果然还是我更爱师姐！”得到这个结论之后花卿屁颠屁颠地去采花酿酒了。
殊不知，泽川的房间此刻也是空无一人。
魔鬼窟位于十武派的最南边，与两门一派中的千机门相邻。
百年前魔尊带领魔族夺得魔鬼窟，将千机门击退，二者定下了契约，不可无故越界。
后魔尊陨落，千机门得到消息之后趁热打铁，带人攻打魔族，后者不敌，一年退一寸，最后被击退回了魔泣渊。
“前方就是千机门地界了，今日暂且休息一晚，明日再行。”白净风望着面前的城墙，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他们已经连着赶路赶了半个月，期间也不过是稍微休息。
秦艽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她还等着完成任务之后拿回自己的魔气呢。
鹤江城是前往魔鬼窟的转折点，众仙门中参加试炼的人都会经过此处。
城门大开，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鹤江城近水，城内有不少泛舟划船的地方，水乡总是柔情多。
一行人寻着个客栈歇脚，客栈不小，一楼多是吃饭的客人。
说书先生在一角讲的声情并茂。
“上集说道，魔尊与咱们千机门三长老大战了三天三夜，难分胜负！那女魔头狡猾异常，饶是高手也无可奈何，雷云电闪之间，三长老使出了绝火结界，霎那间，只见火光冲天！染红了半个城，冲开了层层乌云！”
说到尽兴时，说书人啪的一拍，声音瞬间高昂了几分，“火海之内，女魔头无处可逃！三长老用半身的修为将那魔头重伤！打回了她的老巢！！”
“好！！！”
“好！！！”
...
底下叫好声一片接着一片，秦艽静静喝着茶水，听着这一切。
千机门三长老？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火海...想起来了，是那个修炼成型的火种。
除了会喷火，屁都不会，最后被自己一场雨浇回了原型。
看着众人朝着台上说书的人砸钱，“再讲一个！再来一个！”
秦艽愣了一下，这都能赚钱？
不等她细想，小二已经将饭菜端了上来，色香味俱全。
因为猎妖试炼的原因，最近鹤江城人满为患，无论是什么生意都火爆的不行，掌柜都忙的合不拢嘴。
“这里距离千机门还有不足一日的路程，咱们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就上千机门。”白净风贴心地为众人介绍着。
“此行集百家，城中人多又杂，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话说着看了一眼秦艽，又看了一眼白芷，后者笑着点了点头。
“知道了师兄。”
人确实多，这么大的客栈都显得拥挤了些，有人相撞。
小二手里的菜肴撒了一地，秦艽循声望去，看着落在地上的排骨，竟然觉得十分可惜。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儿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歉，神色十分慌张，另一人胸前此刻如泼墨画，从胸前泼到腿上。
好不壮丽！
一身价值不菲的金色衣袍就这样被菜汁染透，秦艽离的近，隐隐约约还能闻到那香味。
“你不长眼嘛！”金衣男旁边有人愤怒指责着店小二。
这一动静引起来了不少的围观，连秦艽等人都不由得看一眼。
被泼的人脸色有些僵硬，手都快将折扇给捏碎了，即便如此还是制止了发脾气的人，“无碍，我回去换身衣服即可。”
“多谢爷多谢爷！”小二如劫后余生，就差磕头谢恩了。
最近来来往往的都是仙人，没有一个是他们能够得罪的起的，失了工作都是小事，万一遇到不好惹的主，丢了命也是无可奈何。
此人一说话，周围还有人是非地叫好，纷纷称赞此人的大度宽容。
在看热闹的众人中，唯有角落一处一人一直沉默不语，背对着众人，连头都未曾抬起来一下。
秦艽见状眸色变了变，收回了眼神，继续吃着饭。
城中热闹，白芷等人想去逛逛，唯有秦艽和白柳之留在了客栈里。
秦艽回到客房便开始修炼，她不相信所有的灵力都会无所获，灵海疯狂的汲取着周围的灵气，像是干枯的土地渴求雨水，可这些灵气在进入体内的瞬间，便会无限的变小，再变小。
直到变得微不足道才堪堪停下。
秦艽不信邪，更加努力的汲取，可是无论尝试多少遍都是一样的。
灵气进入体内的一瞬间，她能够感觉到将要突破，可只是片刻就会石沉大海。
“你不是说有你在修仙无忧的吗？”秦艽有些恼意地质问系统。
后者感受着对方的怒气，在乖乖沉默和出来解释之间犹豫不决，【话是这样说，可系统没有能力去更改原主。所以请您破除难关加油修仙哦~】
“...”秦艽觉得自己的拳头又硬了。
“爷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哭喊声自窗外传来，忽远忽近。
“？”
秦艽的客房在三楼，开窗便可观赏到客栈后的湖水，只是夜色深，偏僻处无人来罢了。
此刻借着月光，她倚靠在窗边，依稀可见湖面波光粼粼，湖边有几道黑影。
为首侧站的人轻摇折扇，遮挡着半张脸，此刻已然换了一身新衣裳。
秦艽觉得手里缺点啥，去桌上抓了一把瓜子之后重新回到了窗边，刚回来就见有人抓着跪在地上的人塞进了麻袋，转身便丢进了湖水之中。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目光，朝着秦艽的方向望了一眼，只看到了半开的窗户，似被风吹开的。
“少爷，处理完了。”
金娄满意地嗯了一声，轻摇折扇，眼眸是不同白日的阴冷，“敢弄脏本少的衣服，死不足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