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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66章 “你能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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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蹙起好看的眉：“你在大惊小怪什么？”
岩说道：“你自己这个样子……”
顾言说道：“很正常啊。怎么了，张扬以前还给我放水拿衣服呢。”
岩怒了：“张扬也看过。”
顾言却觉得很平常：“不然呢，他是我贴身保镖——”
岩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
顾言直起身，转头看向他。
岩攥紧了拳头，他低下头，将脸凑到浴缸边。
顾言嘴角抽了抽：“你干吗，这不是喝的东西。”
“我才没想喝你洗澡水！”
“哇。”顾言说道，“你居然喊出来了。我们这里隔音不好，外面都听见了。”
岩看起来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他委屈地说道：“你怎么总对我这样？你对张扬就不这样。”
顾言笑了笑，他说道：“我一视同仁啊。而且，张扬本来就早来的。”
早来的，三个字似乎扎进了岩的心里。
然后，他的鼻尖动了动。
岩忽然反应过来，他凑近玫瑰色的水。鼻尖几乎碰到了水面。
顾言问道：“你干吗？”
岩抬起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顾言，他的嘴唇微微开合着，神情和以往完全不同，极为严肃。
“这是血食的味道。”岩说道，“是……【血肉】那里产出的。”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岩的情绪似乎很复杂，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将那些过去的线索串联起来。
血肉使徒听会从顾言的命令，血肉君主对于上京城的注视，顾言偶尔半夜的离开，还有血食。
但……
顾言没把他的质问当成一回事：“买来的。”
“不可能！”
岩说道：“血肉那里等级森严，你至少得认识一个大主教级别的人，而且他们也不会把这种东西轻易拿出来。”
“所以呢？”
顾言笑了笑，等待着他的回答，说道：“你觉得，我是从哪里拿来的？”
岩沉默了，他闭上眼睛。
他回忆着……回忆着自己在上京城的生活。
然后，过了很久，他说道：“我不知道。”
对他来说，说我不知道，就是一种默许。
顾言又笑了，他说道：“帮我拿下衣服吧，谢谢。”
岩沉默着盯了他好久，闷声说道：“你个大骗子。”
然后他起身，按照顾言的话，将他换洗的衣服拿过来。
顾言从浴缸里站起来，他没有回避，而是拿着毛巾擦干身体，从岩手中接过衣服换上。
这个过程中，岩一直看着他，忽然说道：“我其实不叫山石。”
顾言背对着岩，换上了一件黑衣，再披上一件浅灰色外套，伸手将湿漉漉的半长黑发扎起来，他说道：“我知道。山石这个名字很假。”
“我叫岩。”岩继续说道，“我是一个【战争使徒】。”
“嗯。”
岩说道：“我自小因为天赋出色被领到【战争君主】手下被培养，我……在【战争殿堂】训练了一百十年。”
算起来他的年纪，才是三四岁就被培养了。
岩的身材很是壮硕，大概就是从小培养起来的。
岩继续说道：“我从小就被告知……”他抽了抽鼻子，看起来像是初恋破碎了。
岩说道：“【战争】和【血肉】是死敌。”
他说完，看着顾言的反应。
顾言没有紧张，没有担心，他很平静说道：“所以？你是想让我打死你？”
岩说道：“你打不过我！”
顾言说道：“哦，那就是你想打死我？”
岩的眼睛红了：“这也没有！”
他说道：“我今天刷了二十个副本。”他忽然说起来一个与信仰无关、与幼时的情况也没有关系的事情。
顾言夸道：“对，很棒。”
岩看着他，慢慢地走过来，说道：“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奖励。”
顾言看着他，没有动。
岩说道：“我从小就没得到什么奖励。”他红着眼睛、低下头盯着顾言。
岩说道：“我明天还会刷更多副本……”
顾言才有了反应。
他抬起手掌，试探性地放在岩的手臂上，问道：“你要什么？”
岩沉默了很久，他的声音很轻，细若蚊蝇：“你能不能……亲我下。”
上次是他亲的顾言，还是在对方昏迷的时候，很不两情相悦，这不符合岩从小受到的教育。
战争使徒不该趁人之危。
所以他今天来要了奖励。
顾言笑道：“这么简单啊？”他凑近去，在岩的脸颊亲了下。
岩的脸蛋更红了，脑子像是发烧了一样，脸也是滚烫滚烫的。
在战争使徒的教育里，这算是他和未婚妻情投意合……
虽然教育里还说，遇到和血肉有关的人物，立刻杀死。
但战争使徒的标准，一向是浮动的。
……
当晚，远在【战争殿堂】的狮就收到了哥哥的消息。
岩说话的语气很奇怪。
岩：狮，能不能给我买一点【中心十二城】出名的那种……爱情读物，关于和死敌私奔的那种。
狮：？
狮：你被夺舍了就吱一声。
岩：）
岩关闭论坛，他低低地骂了一句，今天晚上翻来覆去不着。
他站起身，打开了房门。
隔壁的屋门也亮着，顾言似乎也没有睡着。
岩靠在门边，想了很久决定过去看看，他想起来那人在浴缸泡着时红润的脸颊，湿漉漉的黑发，有些口干舌燥。
但等他走过去时，他才发觉，顾言的房间里不止一个人。
……
顾言将于良人的信息资料摊开在桌上，曲封站在他身边。
顾言问道：“他是你举荐的，到张扬的队伍里。”
曲封点头，说道：“……是。他怎么了吗？”
顾言说道：“我怀疑他是内鬼。”
曲封心头一惊，他不住问道：“什么？”
“阿林说他不对劲，他似乎正在窃取了上京城的资料。”顾言说道，“好在这件事还未成功就被发现了。”
“还有，他拿走了那串【时间凝块】手链。”
顾言几乎肯定，那就是于良人做的。
曲封有些不解：“前一件事是有问题。我马上叫人把他控制起来。但是后一件事……”
“【时间凝块】不是废品吗？”
顾言说道：“剩下那些【时间凝块】还在仓库里吗？我们现在去看看。”
“我怀疑它们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废品。”
“还在。”曲封看了眼天色，夜色已沉。
曲封没有迟疑，立刻安排。
……
“嘎吱。”
士兵推开尘封的仓库门。
当初顾言在城中丢下了33块【时间凝块】，后来用15银币回收它们，回收了大半部分，28块，还有些流落在外。
现在，这些留在仓库里的【时间凝块】，在曲封推开门、顾言走近时，那些凝块中一半是亮起来的，在黑暗中闪烁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