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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51章 “你被强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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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所住的公寓距离上京城的广场并没有几步距离，因而他们很快就到达了那座宏伟的宫殿前。
顾言抬起头。
在接近这座宫殿时，他的眼前就自动浮现出来系统的提示。
【恭喜上京城升级为C级城邦，获得城邦特殊建筑：时间要塞。】
顾言的眼睛亮起来，在这一瞬间，系统给他跳出来新的有用功能，正打算与曲封说时，忽然，大地便再次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曲封不明白，问顾言，“使徒大人，城邦升级还在继续吗？”
“升级已经结束了。”顾言也不明白，他回答道。
那现在是什么动静？
霎时间，他们身边的士官抬起头，仿佛冥冥中有所感觉，他们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天上。
“那是……什么东西？”
顾言等人也都抬起头，看向了天际。
天空裂开了，一种无法用语言说出、超出了人类理解范围的事物，从裂缝中探出来。
……
小邱今晚睡不着了，她把牛骷髅叫醒，又把其他人叫醒了，一行人站在离上京城很远的沙丘上，往下望去。
“那个金灿灿的东西是什么？”
“不知道。”牛骷髅摇了摇头。
有队友说道：“应该是城邦升级了吧。上京城最近在忙这个。”
有人笑道：“有使徒在城里真好啊，连君主审批都那么容易。我在家里那座城，呆了十几年都没见过。”
小邱拍她的肩膀，笑道：“这可是上京城！”
和那些普通的城邦，不一样的。
牛骷髅忽然低声喃喃道：“不对劲，那是什么——”
小邱抬眼望过去，看见了此生难忘的一幕，几乎是立刻，她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和牛骷髅的。
“不要看！”
……
不止是小邱和牛骷髅一行人，在上京城外的很多外来者们，都看到了这一幕。
余久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立刻对着手下说道：“进城、去时间屏障里面！快点——”
手下们从来不会反驳他的命令，事实上，他们的暂住地和上京城极近，之前又因为商谈得到过顾言的允许，因而能够进去屏障里。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率先冲进去，来到了屏障内。
而屏障外的人们，在一阵喧哗后，也都抬起头，看向了天空。
天空中的裂缝越来越大。
有人觉得不安、有人觉得恐惧，有人心口跳得很厉害、像是兴奋，但无论是何种情绪，这个时候，他们的视线都无法从天空移开了。
上京城以及附近被这片天空笼罩的区域内，系统刺耳的警报声在每个人耳中响起。
【警告：检测到至高存在？？？？的能量波动】
【警告：高维能量正在投射】
【警告：？？？？即将投下注视】
这片天空亮起来，白昼到来了。
它悬停在了空中，像是一轮太阳。
上京城外的人们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它，那是一只巨大的、无法形容的瞳孔，它投影在天幕中，瞳孔中其中不断变幻着六面几何图形，仿佛囊括了无数宇宙。
注视降临的刹那，时间与空间都失去了意义。
人们呆呆地注视着天空，哪怕眼睛发痒、无数嫩芽从他们的身体中长出来，他们也仍看着。
……
降临在城外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余波。
而真正的注视、来源于城内。
顾言抬起头，怔怔地看向那只占据了天空的巨大眼瞳。
他的眼睛一阵刺痛。
“啊——”
剧烈的痛感瞬间传达到大脑，他瞬间感觉到眼前一片模糊，脸上湿漉漉的，可以嗅到明显的血腥味。
他抬起手，摸到了自己空洞的眼眶。
“使徒大人！”
顾言听到了周围人惊慌失措的呼救。
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脑子里长出来了。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崩解、刚才的那一眼给他的感觉，比面见【血肉君主】的投影都要来得更加不可名状！
不过这时候，他没有感到恐惧，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如果自己的死法是被一眼瞪死，也太没逼格了。
也正是这时——
他听到一声轻笑从自己的脑海中响起，“你被强化了，快去送。”
声音很熟悉，但像是隔了一层薄雾，他始终无法分辨出来。
【时间本源受到临时增幅】
就在这一瞬间，顾言身上的时间本源骤然膨胀，化作无数金光散逸在空气中，与此同时，那道原本笼罩着上京城的【时间屏障】迅速扩张，将视线可见的所有区域挡住，从城里到达城外……连那片荒芜的沙漠，也被拢住。
顾言眨了眨眼。
时间仿佛就此倒转。
他又能看见了。顾言抬起手、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眼睛、完好无损。
视线恢复了。
于是，他看见了【时间本源】的系统显示框。那里面的能量储备，正在以每0.1秒就有几十万能量的下降。
而此时此刻，那些不由自主望向天空的人们，终于夺回了自己的控制权。他们在士兵们撕心裂肺的呼喊下低下头，不敢再去看。
而天空中……
顾言能够感受到，一种跨越了多元宇宙、仿佛处于世界尽头的宏伟目光投射在了自己身上。
即便有增幅后的【时间屏障】保护，他仍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上。
士官们跑过来扶起他，问他怎么样了？
顾言喘息了很久，才是睁开眼睛，说道：“没、没事。”
确实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不，或许比那更短。
就只是一眼之后，【时间本源】的消耗就停止了，那只巨大的宇宙瞳孔，消失了。
顾言呼出一口气，庆祝劫后余生，他只感觉今天晚上经历的一切，显得那么莫名其妙。
那只宇宙瞳孔是什么？它应该是为了【时间要塞】而来的……它似乎拥有极其恐怖的力量，但是在它来到这里、而后停留的0.3秒之内，它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投下了注视，看了顾言一眼。
这是对它而言，一个很微不足道的动作，却让所有普通人开始发生异变……这座废土上的神明，远远比顾言想象的要恐怖。如果不是【时间屏障】临时增幅，那么被这片宇宙瞳孔注视的区域，或许现在就已经变成满是扭曲怪物的废墟了。
顾言深吸了口气，他对着陪在自己身边的士官说道：“去城里检查损失、百姓伤亡，不要有遗漏。另外，叫上郑二百，去看看城外的情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