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姐姐说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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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成熟的年上女□□谈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因为温纳斯意识到了对方对于自己的关照和爱护，而这一认知让她觉得很高兴，在被舅舅送回去的路上，她好奇询问李华朗的求婚仪式。
“仪式？额，那玩意其实我还没准备好，但是戒指我已经拿到手了。”
李华朗先是开车把晚上还要回公司临时加班的女朋友送过去。“当时原本我是想要买二十一克拉的，毕竟看起来够大够闪不是吗？女孩们永远喜欢这种，我是说，我感觉···但考虑到你小舅妈平时的工作状态，可能戴个这么大的不太方便，所以我最后换了个稍微简单点的。”
温纳斯从副驾驶的储物盒里面，看见了那个红丝绒包装的小礼盒。
“怎么样？”李华朗在等待红绿灯的时候扭过头看她。“从女性的角度来看？”
“很可以啦，我会期待你们的订婚仪式的。”温纳斯将盒子看完后重新放回去，眼睛中倒映着外界的五光十色。“不过有关于结婚这件事情，你有和我未来的小舅妈讨论过吗？老实说像她这种事业有成的女性，对于婚姻或许存在有期待，但不一定是现在，你们感情稳定了至少有五年时间，她是你的初恋，还比你要年长···婚姻从来都不该是一厢情愿的自我满足。”
红灯跳转成了绿灯，李华朗过了一会后才说道：“喔，这可真是一盆犀利的冷水。”
“有生气到想要把我从车上赶下去吗？”
“不至于。”嘴里说着不至于的男人，表情却变得僵硬和沮丧。“好吧，就是忽然的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你说的那个错误，对，没错，自我满足，整个过程只有我一个人在自我感动着。”
车厢内安静了下来，温纳斯抓着自己的身前的安全带，低下头用手指去抠。
李华朗呼吸声在他情绪变化的时候加重，后来又逐渐平缓了下来。
“抱歉。”
“···我说我接受了，会不会让你感觉好一点。”
“并不会。”李华朗将车停在了温纳斯在纽约的家楼下，抹了把脸后生无可恋的说道：“我初恋谈了这么多年就是想有个结果而已，可是她还是觉得我不够成熟，老天，我都已经二十八岁了，和我同期的小伙伴们孩子都有两个了，我想对她的未来负责，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需要我说实话吗？”
“···不，请你闭嘴。”李华朗伸出手按住温纳斯的脑袋往外推。“赶紧给我下车。”
温纳斯顺从的被恼羞成怒的舅舅推出去，但在她临走之前，李华朗还是从自己口袋里面拿出钱包，将一份他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递出去，而那是一份全家福，上面是年幼的温纳斯被母亲抱在怀里，站在花藤架下笑看彼此，而更年轻的李华朗就站在姐姐和侄女的旁边面无表情。
“有且仅有的一张。”李华朗哼笑了一声说道：“拍的时候表情太臭了，你妈不喜欢。”
“但是除了我，你们母女俩还是很完美的。”
李琳琅和李华朗其实都不怎么爱拍照，李琳琅是单纯觉得自己不上镜，而李华朗则是少年心性作祟，不希望自己留下来太多的黑历史罢了，所以在温纳斯的印象中，家里好像就没有相框，属于她的照片很少，更别说是集合她们三个人的全家福了，所以这份礼物出乎意料。
“谢谢。”温纳斯挑眉。“原本我都以为你会给我一沓现金了。”
“原本是有的，但是后来我意识到你比我有钱，所以我就把红包收起来了。”
李华朗拒绝承认自己这是在小心眼，但他最后还是拿出来一个用红纸包裹的信封。
温纳斯心满意足的收下了来自长辈的心意，并在回家后愉快的给几位长辈兄弟报过平安后准备洗澡睡下，明天的安排很紧凑，她想要在上午搬好家，下午简单收拾一下后去找男朋友。
只不过计划依旧赶不上变化。
临睡前接到来自大哥电话的温纳斯那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发展会变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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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将搬家工作交给舅舅后，一个人来到纽约安全屋做准备的温纳斯刚调试好仪器，就看见一旁的显示器上跳出来一个提醒，一扭头果不其然的看见了背着单肩包，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迪克·格雷森。“真高兴能够在纽约见到你，兄弟···你好呀，我是温纳斯·韦恩。”
温纳斯表现出的善意让原本满脸写着茫然警惕的女孩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迪克一眼。
见年轻的警官在了解她能力的情况下，没有拒绝让自己同眼前的女人接触后——
她也伸出手握住了对方，通过皮肤的接触，她能最直观的感觉到眼前人从每一个毛孔中洋溢出来的温暖和对她的包容···这很奇怪，明明她感觉到了昨天晚上她已经接到了那一通电话。
可是她依旧是笑着的，没有那种令人觉得毛骨悚然的打量和凝视。
也没有那种她无时无刻都能够感觉到了谎言。
“···蕾切尔。”蕾切尔是一个染着炫酷黑紫色头发的姑娘，她的眼睛是剔透的青蓝色，黑眼圈和布满眼白的红血丝足以看出来这段时间她过的并不轻松，可是当她和温纳斯握住彼此的手时，迪克发誓他看见这个不相信任何人的冷漠姑娘露出一个笑容。“蕾切尔·罗斯，你好。”
“我猜你们一定是一路赶过来的，需要来一份三明治和橙汁吗？”
温纳斯看见了女孩衣袖上已经干掉的咖啡污渍，不赞同的眼神看向两个人。“黑咖啡禁止。”
一路都在警惕跟踪者的迪克也露出了轻松的表情，他揉了一把脸和妹妹拥抱了一下。
然后问到了可以休整洗漱的地方，便简单交代了蕾切尔几句，自己先离开了。
“要聊一聊吗？我接到电话的时候，迪克说你可能会需要一些帮助。”
将手里的橙汁递过去，温纳斯也在沙发坐下。“或许你想泡一个热水澡，换一件更厚实一点的衣服，老天，迪克说你们是从哥伦比亚赶过来的，沿途地区已经步入冬天开始下起雪了。”
“车上有空调。”蕾切尔抿唇，眼神有些飘忽的落在客厅的电视上。“我不觉得冷。”
“但你看上去很冷。”
这句话听上去更像是个冷笑话，但温纳斯却看见蕾切尔抱着自己的手臂打了个寒颤。
她的眼神聚焦在了电视机的屏幕上面，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凝聚了起来，不仅仅是气温，就连人的感觉也变得迟钝了起来。“去洗个澡吧，我准备了些精油，如果你需要，我帮你按摩。”
如影随形的寒冷逐渐的从身体里退散，甚至就连那喋喋不休的恶魔低语也逐渐远去。
蕾切尔用力的抓住温纳斯的手臂，好像只有在抓住什么，靠近什么温暖事物的时候，那种冰冷的，被任何人都遗忘的孤寂感才会弥散，如果是迪克·格雷森的存在让她觉得自己终于能够从那种危机四伏的环境中得到人身安全的保障，那么温纳斯的出现在则让她得到了喘息。
“我不想要洗澡。”蕾切尔抓着温纳斯的手小声的说道：“我能靠着你休息一会吗？”
“当然。”
温纳斯拥抱了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的蕾切尔，并突然的意识到为什么迪克会选择给自己打电话，如果说蕾切尔的特殊能力能够感知到身边人的情绪变化，那么因为异常而被所有人排斥的女孩显然没有一天得到过真正的认可和信任，所有人都在观望着凝视她，脸上挂着可笑的微笑面具，心口不一的人让尚且稚嫩的女孩感觉到恐怖和莫名其妙，她太累了，提心吊胆。
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不知道自己能够相信谁，甚至最后在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后。
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归属和家也没有了。
“睡吧，孩子。”温纳斯将手贴在女孩的脸颊上，让她时刻感觉到自己。“睡吧。”
蕾切尔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像是整个人被浸泡在温暖的热水里一样，舒适的，好好的休息过了，没有那些悲痛的恼人噩梦，也没有马戏团和冰冷的池水，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暖色系的天花板，身上盖着柔软到让她想要整个人都陷进去的羽绒被，一扭头就能透过房间的单向玻璃，看见客厅里面的迪克和温纳斯正对着电脑屏幕不知在说些什么。
“她太累了。”温纳斯叹了口气。“她身处的环境让她连安静的睡会觉都不行。”
“我接到消息的时候，她人已经在警察局了。”
迪克换了一身衣服，将手机切换界面递给了温纳斯。“她知道我，她说她是来找我的，来之前还顺便砸了一辆警车，而我确认之前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她知道哈利马戏团，也知道我父母的事···虽然这并不难查，但没人会将警局一个新人菜鸟警官和当时受害者联系一起。”
“魔法。”温纳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或许是她感觉到的。”
“通过皮肤的接触，也通过人暴露在空气中的信息素。”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姐姐说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