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如果（死神同人．白露．短篇） 如果，这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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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如果，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存在过。
──题记
墨色的镰刀挥落下去的一瞬，露琪亚竟有了些坦然。
也许，就这样，斩断掉所有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一切。曾经。
如果。
如果一切不复。
存在过的证据就这样轻易地被抹去，彻底，不留一丝痕迹。
於是没有人再记得。
已被锈腐蚀得不成样子的齿轮执拗地反向转动，终於卡了壳，吱呀作响地停下。一切回到了最初。
最初，遇到你之前的样子，应有的样子。
尸魂界里明媚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明明知道那不是真实却仍然会去长久地抬头仰望蓝天。仰望。是的，她一直都用仰望这个姿势凝视著他，凝视著那个在她身前高大温柔的背影，期待著有一天他能够停下来回身为气喘吁吁追赶著的她伸出一只手。可是没有，永远都不会。她只是在他身後追赶的那个什麽也不懂的女孩，她和他，注定是不同世界的人。
这是一份不该拥有的感情，她明了。
可是，如果。
十三番队仍旧繁忙。例行的巡查，例行的问候，例行的微笑。黑发沈静的女孩在面对空空的队长室不解地微怔，却总也不记得发生了什麽。队长吗？是谁呢？想不出。她回过头时正碰上籍著巡视的理由溜过来看她的冬狮郎，於是无奈地偏下脑袋露出温柔如水的微笑。对面白发的男孩子往常一样羞红了脸，却仍是别扭地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自己来这里的初衷。细心打扫庭院的吉良突然停了手上的动作，凝望著池中开出的灿白如雪的莲花走了神。会在清晨向大哥礼貌地问候早安，然後在他微点头答应的瞬间捕捉到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和温柔。会在工作时被某个有著火红发色的少年缠上扯东扯西，再看大哥不动声色地出现直到一向迟钝的某只终於感觉到周围异常的底气压後不甘心地迅速撤退。无奈而又幸福地笑。
像美得不切实际的梦。
一切原本如此。
一切本该如此。
厅堂里仍然放置著姐姐的遗像，却不再被人记得。听到大哥用温软低沈的嗓音轻唤姐姐的名字，却只是因为自己。
──“她就是绯真？和露琪亚真的很像啊……”
一瞬间竟有了落泪的冲动。
错位的感情。
在身後默默仰望著他的背影，拼命拼命地追赶，却是不能触及。
只因为她是“第二个”。
唇角泛出苦涩的笑，所谓的“代替品”麽？
先来後到是不是一种嘲讽的伤。
曾经无数次地问过自己，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而不是她，是不是会有另外一个结局。
有些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
於是一切都已经按照预定好的轨迹发生。有人相遇，有人别离，有人幸福，有人哭泣。只是那个时候我还未曾遇见你。
那麽现在这个问题，终於有了答案麽。
如果。
可是一切终究是如果。
是的，你的存在已被抹去，但你怎麽可能如此善罢甘休？
因为你是，黑崎一护。
於是你挥著那把巨大的斩魄刀，没有任何犹豫地闯入了尸魂界，再一次地。
再一次地破坏掉这一切。
再一次地给某些人以救赎。
救赎。
只是那并不包括自己。
手心里还残留著谁手掌的余温，她无神的眸子漠然地凝望著面前来所谓“拯救”自己的他，突然发动了斩魄刀凌厉地攻击。
并不是因为被操控著无法清醒过来，而是不想醒来，不愿醒来。
为什麽要再次打破这一切。
因为那所谓的可笑的“真实”？
明明知道这只是一场可笑的梦，但就是心甘情愿地沈沦其中无法自拔。
结局，已被定好。
於是一切的幻象被巨大的斩魄刀斩断，掷地有声地碎裂开，落得一地的玻璃心碎。
她听到他那迎风而立的漆黑背影在哀啸的风中所吐露出的嘲笑。
这一切都只是，如果。
如果。
如果没有了你的存在，一切会不会不会这样，那些伤痛会不会不会发生。
为什麽要打碎这一切让我看到那血淋淋的真实。
那是份可望而不可及的感情。她明了。
那麽离开。
於是後来她遇到了海燕，那个和一护一样有著张扬个性的男子。她以为终於握住了幸福的衣角，到头来却发现这只不过是命运对她再一次的嘲笑。最终的结局，却是要自己用双手亲自了断他。
这是多麽拙劣的一个玩笑。
但是，如果。
这一切被褪了色的墨水涂写在泛黄的纸页，然後被红笔打了大大的叉，揉成一团丢出了记忆的角落。
清除，彻底，不留一丝印痕。
这个如果实现了。
可是。
飞扬的橘色发丝。你再一次地凭著一腔热血闯入这里。
拯救者，黑崎一护。
不，一护，你是破坏者，你毁坏了这一切。是你让它从原本这个安逸的样子变成为如此地不堪和千疮百孔。那些人明了自己被欺骗的同时而刻意不去碰触的东西，是你狠心地将那层纸一把撕开，说，看吧，这就是真实。
而如今，那些人没有了被最最信任著的人伤害过的记忆，你为何又要再一次地将这幻想打破？
你说，因为这一切只是幻象，
只是如果。
真实是逃不开的，只有打碎了这一切的如果，才能流著血用疼痛去承担去面对。
可是我该如何面对。
摇头，苦笑，眼角泪水滑落。
一护，你不懂，你真的不懂，面对这些伤痛所需要的代价。
眼前蓦地出现那个有著执拗面孔的少年，他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握著她和她手中的刀轻轻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
因为从此你将把这一切当作罪来背负著去生存，直到有人来救赎。
谁来救赎。
幼小的少年在河滩边奔跑，喘息，绝望而无助。
呼喊著母亲。呼喊著谁。
大雨劈头盖脸地倾泻下来，他发现他看不清了。那双原本可以看得到灵的双眼，此刻什麽也看不见。
等待有人来救赎。
谁来救赎。
谁。
自己。
抬眼，对上了你伸出的悬在那里的手。你笑，和记忆中的谁一样张扬而不屑。
站起来。
你说，只要站起来，朝前走。
一直朝前走，哪怕没有终点。
握住时听得他轻声的一句，声音很小可她还是听到了。
因为无论发生什麽，总有我一直在这里。
最後，记住，这不是如果，而是真实。
真实是，你的身边，一直有我。
──The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如果（死神同人．白露．短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