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21、第13节 狼群战术 危机

　　这一天，找个易守难攻的地，修筑防御工事，皮球相信敌人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再来。
　　果然当天晚上，又一批雪獒和大脚怪来了，它们都是眼冒绿光。
　　皮球张弓射向一只“眼睛”，马上听见一只雪獒被打中而发出的痛苦的嚎叫，再跟着几箭，嚎叫声不断传来，然后“眼睛”消失，寂静再次笼罩这个孤寂的冰原。
　　对皮球和飞蝶来说，这些雪獒的战斗力不是很强，可是它们数量众多，攻击的对象是驯鹿群，这就难办了。所有人都醒了，他们一起烧旺篝火，并把火堆分布开，包围他们的帐篷，皮球和飞蝶分别负责帐篷的两头，月牙和姐弟俩负责把驯鹿群集中在帐篷的中间，大虫子升空准备空中打击。

　　已经有了仇怨，人数占优势的大脚怪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大脚怪很蠢，但也很执着。
　　绿眼睛再次出现在黑夜中，它们趴在帐篷周围，估计有上百头。为首的是一只母雪獒，它阴险躲在火光照不到的阴影中，卧着，其它的雪獒要么坐着，要么贴着肚皮鬼鬼祟祟前行。擒贼先擒王，皮球假装发现不了这头雪獒，身体却准备随时发动进攻，狡猾的母雪獒似乎知道皮球的诡计，就是不肯露出头来。
　　雪獒群的这种霸道行径把飞蝶给惹火了，她一个起身，飞了出来，漫天的冰针闪闪而过，雪獒群这下子知道厉害了，但没傻呆着，四处躲避。雪獒的皮毛厚实，这种天女散花对它们的伤害有限，只能阻止它们的攻击。只要不是致命的伤害，一点皮肉伤更激起了它们的嗜血的天性，趁着飞蝶的这一波攻击，它们抢先从飞蝶的那一头攻击。
　　双拳难敌四手，即使天女散花，即使三箭连珠，飞蝶和皮球仍然忙不过来，月牙和土灵人已经安抚不了吓得乱窜的驯鹿群，更何况，她们还得保护两个小雪獒崽，有些驯鹿已经跑出了帐篷外，很快被扑倒在地，被人家当成了点心。五只大虫子的攻击能力并不像皮球估计的那么悲观，它们的前足真的是一把锋利的锯子，干净利落地插入雪獒的脖子，它们甚至能抓起雪獒往下扔，要不是有它们的帮忙，战斗早就结束。即使这样，这波雪獒攻击的阴谋也得逞了，跑出去的10来头驯鹿成了它们的美餐，一下子被瓜分干净。
　　雪獒的身躯跟小牛犊那么大，肩背部拱起，巨大的头部就跟挖掘机似的，嘴很大，两颗尖牙尤其突出，四肢不高，粗壮有力，宽大的脚趾很适合在雪地上奔跑，它们成群结队，是冰原真正的主人。
　　按照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估计到了今晚的第三波攻击，已经不是保护驯鹿的问题，而是如何逃命的问题了。
　　食物瓜分完毕，雪獒似乎更饿，不在趴着身子慢慢前进，而是站立着，凶狠地盯着皮球他们，咧开大嘴，露出锯子一般的大尖牙。第二波攻击很快就要开始了。
　　此时，飞蝶也束手无策，她是能使用噬魂术，可是要有一段时间才能见效，而且，前途漫漫，使用噬魂术是很耗费精神力的，发功一次得休息半个月，她还有身孕了，噬魂术使用过度不合适呀！
　　只能让大虫子先远距离攻击，飞蝶也是，她祭出九头蛇，在雪獒群中制造一两个雪獒傀儡，制造混乱吧。飞蝶和大虫子一离开帐篷，皮球的压力就来了，驯鹿群和他完全暴露在雪獒的攻击之下，他都顾不上驯鹿，只能把月牙保护在他的身后，雷萨妮妮姐弟和他得攻击来犯之敌，就是金毛鼠也用眼神杀死敌人，没人看管的驯鹿群一受到雪獒群的冲击，一窝蜂地四散逃离。
　　值此关键时刻，一阵“乌拉”的声音从北部方向传来，一群白色的东西像滚雪崩那样滚了过来，扑向的方向竟然是雪獒群。大脚怪似乎很害怕这些雪球，发出了一声嚎叫，那似乎是“扯呼”的信号。雪獒群听到这个信号，顾不上继续追逐驯鹿或者吃肉，一窝蜂地四散逃开。
　　皮球一直在关注那头母雪獒，他没打算放过它，不把那头母雪獒上的大脚怪杀了，这个犯罪团伙是不会解散的，可能会继续跟踪他们，这是防不胜防的事，必须及时解决。他揪准机会，黑木箭避开树木缝隙，划过一道弧顶，朝奔跑中的那头母雪獒奔去。
　　母雪獒上的大脚怪先死了，然后是母雪獒。其他的都成散兵游勇地跑散了。这一仗，留下40多头雪獒和一头首领雪獒。当然，还有大脚怪也死了二十来个。有心的飞蝶趁机把十几头雪獒用“九头蛇”变成了傀儡，她需要这些傀儡代替驯鹿拉雪橇，一条皮带让它们咬在嘴里，它们带着雪橇跑，比驯鹿跑得还快。这是后话。
　　那些救兵的“白色雪球”张开身子，现出原形，他们是人形生物，他们包围了皮球等人。
　　他们身高有一米五左右，浑身覆盖长长的白毛，四肢粗壮短小，身板厚实，眼睛圆溜溜的，不大，呈棕色，大鼻子，占据了大半个脸。
　　他们攻击雪獒的方式是摔抱，动作特别灵活，可以抱住雪獒的脖子，插入短矛。这种攻击方式真恐怖，雪獒被他们抱住后就跟套上了项圈似的，跑不掉了。不过他们的缺点就是跑不快，滚是能滚得过雪獒，跑是真不行，腿短。大部分的雪獒还是跑掉了。这伙人竟然是雪獒和大脚怪的天敌。真没想到啊！
　　本来，两个不同人种碰一起是要引起战争的。一个大鼻子人形生物看见土灵人姐弟俩后，眼睛发亮，高兴而亲切地咕咕叫了起来，那叫声温柔亲切得像鸽子。
　　姐弟俩没见过这样的陌生人，也不知这是什么生物，他们惊恐地躲在皮球背后。还是皮球见多识广，他制止了准备动手的飞蝶，把雷萨妮妮从背后拉出来，蹲下身子，问她听得懂对方说的话吗。雷萨妮妮说听得懂，那个跟他们说话的人说的是：“很高兴看到你们，土灵人小朋友，我们的族人。”
　　雷萨妮妮还说这些人是长老说的那些大土灵人，也是卓尔金星的原住民之一，他们原先可不对付。皮球听雷萨妮妮这么说，就把雷萨妮妮推向前，说：“那是在你们老家不对付，现在是地球，你们成老乡了，一家人，至少算亲戚，不用害怕，去，试着跟他们交流一下，我们现在需要他们的帮助。”
　　虽然仍然很害怕，但是偶像这么说了，雷萨妮妮即使再害怕也得试一试。这个团队，他们也得出一份力。
　　见雷萨妮妮和拉拉萨走过来，那个大土灵人把他俩抓了起来，一手一个，举着空中，“乌拉乌拉”地欢叫着转圈，其他人跟着围过来，也挥舞着手臂，“乌拉乌拉”嚎叫起来。
　　之后，大土灵人把拉拉萨和雷萨妮妮抱在胸前，跟他们叽里呱啦说了一通。雷萨妮妮能听懂一点点，拉拉萨也行，他们学过天使人的语言，也被传授本族群的土语。姐姐雷萨妮妮听懂更多些，她跟大土灵人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大土灵人听懂她的话，放下弟弟拉拉萨，反而把她托在掌心里，两人就这样咕噜咕噜一阵啰嗦。
　　拉拉萨回到皮球身边，当起翻译，说这些人是大土灵人，他们的土灵人跟大土灵人本来是没多少来往的，甚至还有过战争，自从无形人的天神到了卓尔金星后，他们都成了奴隶，在地球上反而老乡，不时互相帮助。他们来自同一套语序，因此双方的巫师能听懂对方的话。大土灵人在问姐姐他们从哪来，另外那些天使人是什么来路。姐姐告诉他说他们都是大西洲集中营的人，大西洲的火山爆发，他们趁机逃出来，正在被天神追杀。
　　近期，经常有天上的无人机和机器人天兵在飞来飞去，比往常多好几十倍，这话，大土灵人信。只要是反对天神的人都是他们的战略同盟，这个大土灵人是部落里的巫师，他放下雷萨妮妮，走到皮球和飞蝶身前，鞠躬，表示欢迎，并自我介绍。
　　皮球等人也鞠躬回礼，他让拉拉萨给他们介绍一下。拉拉萨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大土灵人点点头，表示听懂了。
　　看来这两个姐弟也不简单，巫师一脉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大土灵人在地中海盆地生活了好长一段时间，跟原来的样子还是有些差别的，都快变成雪人的样子了。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第二天早上，从找回来的那些驯鹿中，皮球发现有几头驯鹿拉稀，不仅不能拉车，活下去可能都有问题。没办法，只好杀了它们烤肉干。草料早就没了，驯鹿只能在雪地里自己找吃的，好在这里的气温较为暖和，还有潮湿的暖气气流，岩石和树干中有很多老人须那样的苔藓。驯鹿生病的可能原因还是受惊或者过度劳累引起的体质下降，免疫力降低。
　　有了大土灵人的帮助，皮球他们找回了四散逃开的驯鹿，实在不多了，也就剩十来头。就着篝火和营地，皮球他们和大土灵人一起吃了顿热热的早餐，雪獒肉大餐，剩下的肉食用火烤熟，打包带走。冰原上，一点点食物都不会被浪费。
　　有人大土灵人做向导，选的路自然平坦好走些，十头雪獒当起来车夫，有飞蝶驱赶着，它们还不习惯干这个活，好在有飞蝶指挥。另外一辆雪橇由皮球驾驭。大土灵人的手脚很大，相当于穿了雪靴，在雪地里没有留下多深的印记，而且他们一碰上下坡的，都是团身滚，这样一路下来，竟然没比雪橇慢多少。
　　几乎是一整天的路程就到了大土灵人的营地。大土灵人的营地在一座不知名小山的西南面，那里是一栋栋圆形的冰窖，在厚厚积雪的下面，不走进根本发现不了。冰窖里的温度至少比外界气温高十度，人体散发的热气都成了雾气。
　　皮球和雷萨妮妮姐弟一直跟着那个大土灵人巫师，他家的冰窖并不大，几个人和他的那一大家子人马上把冰窖挤得满满当当。飞蝶的公主性子又显现出来，她不喜欢大土灵人，她跟她的傀儡在一起。
　　巫师感觉到太挤，他让人立马给客人做了一个冰窖，用冰块当砖，用雪当水泥，没多久也就有了十几个新冰窖。一个冰窖给雪獒，一个给驯鹿，剩下的给客人住。
　　为了表示感谢，皮球送给巫师的四个老婆每人一件皮毯子，给巫师一顶皮帐篷。当然包括抢劫人家来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收了这么多贵重的礼物，大土灵人更热情了，很多人马上到外头烧水做饭准备招待客人。这次捕猎算是大获丰收，营地里都是一片欢歌笑语的热闹场面。
　　巫师想跟皮球聊聊，雷萨妮妮当翻译。
　　皮球想要一些地理信息，他想知道去哪儿才能安家，而且要安全的，他们可是逃犯。空中总有些无人机在飞来飞去，那条路并不安全，更安全的还是在地面上，可是缺一个大土灵人这样的当地向导。
　　大土灵人巫师说离此地三天路程有一个大湖，大湖中有一个很大的岛，那里住着维京人，维京人也是天使人，变异的天使人比较多而已。那里的维京人是渔民，住在东面的岛岸。另有一支土灵人住在火山区附近，具体的他不方便说。他们算是邻居，时不时会相互串串门，也有些物质交换，比如他们手中的这些工具都是土灵人打造的，他们吃过的鱼肉是维京人的。大土灵人建议皮球他们可以到大岛的东面寻求帮助，再说拉拉萨和雷萨妮妮也要寻找自己的族人。
　　大土灵人主要的食物是驯鹿、牦牛、长毛象、雪獒，当然，他们也有鱼肉吃，不过那是跟海边的渔民维京人交换来的。大土灵人的婚姻家庭实行的是一夫多妻制，更适于捕猎的男人占了主导地位。捕猎的方式采用的是伏击战的集体捕猎方式，一般出一趟门要四五天，脸上的大鼻子让他们更容易嗅到野兽的气味，而浑身的白毛便于隐藏身形，这些都属于进化来的。他们已经成为冰原上的可怕的捕食者，也是顶级统治者。

　　安心过了两天，大土灵人的捕猎队又要出发了，皮球他们不得不告辞，大土灵人是不放心把妇女和儿童留给皮球和飞蝶这样的外来人的。
　　为了表达诚挚的感情，巫师大土灵人派了一个瘦小的族人给皮球他们当向导，当然，这归功于皮球的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