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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1节 重新出发 关系协调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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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结束了,气候偏冷,动物都消失了,食物来源不足,还是得赶紧找那个合适的定居点。远方山头的边缘,天空渐渐变成灰色,白天也是暗淡色的,仿佛白天只是黎明。冰原上有出现了森林,看来离暖和的火山区已经不远了。这里地面崎岖不平,冰雪下是柔软的松针,山上一些低矮的杜鹃丛遮蔽了山洞。现在那个山洞是他们的宿营地。
黎明前的这段时间,大家忙前忙后,库捷波娃和里恩很积极,抓了两头白马和一头野猪过来给大家做早餐。
野猪个头比较小,还活着。皮球知道库捷波娃的意思,弄了盆热血给小狼崽喝,没有奶,这样的流食最好。
小梅不理解,嘲笑说库捷波娃是小狼崽的奶妈。
皮球转头看着小梅,说:“本来就是。”
小梅本想笑,突然笑不起来,她看见两个土灵人喂小狼崽的过程并不顺畅,打着咳嗽,挺不好的样子。
小狼崽喜欢土灵人,也喜欢月牙。跟其他人比,小狼崽可能还不熟,不肯跟别人接近,除了月牙、土灵人还可以,现在是这三人在亲自喂食。
第二天的中午时分,大家在撒丁山东面400公里处的一个山丘上休息。妊娠期的飞蝶脾气不好,经常对蛋蛋冷嘲热讽,说他没本事,跟着他的人真是命苦等等。
很多话能像针似的刺痛皮球,有时候他恨得眼睛都快凸出来了,可是没办法,飞蝶说得对,这一路上都是她比她辛苦,他不会噬魂术,每次出发,他发出都是请求,声音讨好,一个大男人显得软弱无力,心里堵得慌。当然不仅仅是货物问题,大虫子是很好的苦力和侦察兵,飞蝶得费点神力迫使这些大虫子屈服,乖乖听话。
飞蝶心里是有气的。她肯定有个男人会比皮球更好,可是这个男人一直没出现,本来想先不急的,先把皮球晾一边,等等看,但是她的女婢却捷足先登,甚至在她警告不能跟皮球发生性关系也没用。
等这种事真的发生,她突然发觉自己的等待是可笑的,丢掉了一个现成的,只为一个虚假的幻影,为了谁?盛怒之下,她想杀了这对狗男女,可是茫茫雪原,只有她这个闺房里的千金小姐是活不下去的,有皮球这个变异人才有点希望。如果只杀了这个女婢,结果可能会把皮球惹翻了,对她不利。只能委曲求全。
现在,她是不可能跟一个女仆争一个男人的,她是个有身份的人。
天气越来越古怪,似乎在淡化白天和黑夜的界限,一切开始变得跟清晨那样的朦胧。通过摄魂术和飞萤,飞蝶发现了前方一道裂缝,而大部队一直在雪橇上飞奔。
“要不要报警呢?”飞蝶想着。
“喂,你在干什么?我说的你没听见吗?你耳聋呀?前面有道裂缝,你想掉下去?看什么看,发什么呆?你病糊涂了吗?真是……”飞蝶的叫嚷声唤醒了皮球。
皮球自然而然地问:“你……你刚才那个脸色好吓人呀……我是说,刚才……刚才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飞蝶把皮球从一道冰层大裂缝的边缘拉回来。
也许是自己胡思乱想。皮球摸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呀,可能是劳累过度造成了精神有点恍惚。不过飞蝶刚才那个脸色好吓人呀,跟魔鬼似的。
前头的出现了一条条龟裂的壕沟,人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看来越来越接近温暖的火山区了,冰原都融化成这样了。
“你怎么啦?病啦,还是傻啦。”月牙也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做比较,“没发烧呀!你怎么啦?”
“哦……没什么,有点走神了。”跟月牙说不明白,但是他发现月牙真心关心他,他抱了抱她,说,“有点累,借你的胸膛靠一靠,一会儿就好。”
“走着走着你都能走神,你真行。”飞蝶嘲讽道。飞蝶不说自己的问题,反而讽刺皮球起来。不知为什么,自从月牙跟皮球发生了性关系后,飞蝶对皮球不像以前那么毫不在意,甚至想杀了他。她和他的感情很奇怪,谈不上恨,也谈不上爱,但就是有点心里不平衡和酸溜溜的感觉。
没有图灵,那张图和那部书也没了。他记得那张图是一黑一白两条鱼,相互咬着对方的尾巴,黑鱼的眼睛是白的,白鱼的眼睛是黑的,黑白鱼的四周还有好多金块,一小堆,一小堆的排列,有些参差的样子,闪着金光,图灵一定有什么东西想告诉他。那部书是地理书,说的是地球上各地的地理特点和珍禽异兽。如果有那部书在,现在皮球就不会走得这么迷茫。
“为什么不说话啦?”月牙问,她始终让他靠,他不坐下,她也不能坐下,眼睛始终盯着他,一副关心的样子。
“你看看我,我没变吧?”皮球忽然抬起头说。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最后把月牙的手抓起来放在自己脸颊上,让她摸。
“你真是奇怪,不是撞邪了吧,要不让飞蝶帮你扫描一下脑袋吧。”月牙把手抽走,有点担心地说。
“哦,不用了,没什么,突然想起一些事来,可能是想多了。”皮球看着飞蝶,有点担心地说。
很明显,月牙的这个动作证明他还是原来的自己,甚至可能是更真实的自己,因为图灵走了,这个端木只有他了,一下子还不适应。他不敢把怀疑飞蝶的事说出来,因为这样明显不合理,飞蝶怀孕了,此刻更需要保镖,不可能杀了他。
月牙知道这个原因,松了口气。
“这是好事呀,过一阵子就习惯了。”月牙安慰说,“往后,我们可以走慢点,我看这些冰面,大概火山区也快要到了。”
是呀,安全,安全最重要。皮球全身放松下来,说:“休息,休息一会儿,我们烧点热汤吃吃,老吃冻肉,肚子都凉了。”
听他这么说,月牙自然认为他是累坏了,赶紧煮奶酪水。皮球把把雪,在脸上擦擦。
小心的瘦头飞过来,提醒皮球说:“神仆大人。我们正在逃亡,你忘了,烧火会有烟,会有痕迹的,天神追来怎么办?这都是你曾经告诉我们的,你忘了吗?”
“天神不会追来的,我们已经安全啦,可以烧水喝,也可以烤肉吃。”皮球不停地摇着脑袋,一边说。
“又不清醒呢,天神要干啥你怎会知道,还是吃口雪,啃肉干吧。”瘦头不放心地说。
“我说的你听不懂吗?你死人呀!”皮球有点火了,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发的火。
“你……”瘦头被凶得莫名其妙,赶紧走。
那头的月牙被皮球吓到了,愣了愣。飞蝶呵斥月牙:“发什么呆,没听到皮皮说什么吗?我都快渴死了。”
月牙有点奇怪地看了看飞蝶,又看了看皮球,见他神色稳定,没有赌气或者委屈,继续做她的事去了。皮球突然觉得闷了,抱着披风躺在雪橇上,一动不动,像跟谁赌气的样子。
黑曜石和引火的老人须都是常备之物,烧个火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