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苏栗：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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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鲍尔斯的慈善晚会有身份要求和着装要求。
达米安给苏栗安排了一个假身份，某个亚洲富豪的小女儿，这个身份倒是比之前的保洁好多了。
但苏栗心中的担忧不比第一次执行任务要少。
她穿越前只是一个普通的19岁大二学生，还是比起喝酒更喜欢喝奶茶的年纪，对上层社会的社交规矩知之甚少。可这些东西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她害怕身份暴露引来麻烦。
虽然苏栗自知她压根是被迫留在刺客联盟的，但要是让警察或者超级英雄来调查，她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很可能会被视为一丘之豹。
“不知道又如何？”达米安对她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嗤之以鼻，“以我给你安排的身份，不会有人说出你的错误的，哥谭神经病那么多，你哪怕跳到桌子上跳舞他们都只会认为这是一个有钱人的精神怪癖。”
他那股“去参加慈善晚会的都是垃圾，他没开玩笑”的嚣张气质确实从某种层面上安抚了苏栗。
她不再东想西想徒增烦恼，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等待着刺客联盟请来的妆造团队为她打扮。
达米安会在车上和她汇合，伪装成她的同伴和她一起参加晚会。
“咔嚓。”
门被打开，一个苏栗从未听过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她的身影直直倒映在穿衣镜里，那是一个皮肤浅蓝、身穿白衣的高挑女性，大半张脸被白布遮住，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睛。
她的腰带上挂着一把大刀，冷光闪烁，和她本人一般散发着难以让人靠近的信息。
她透过穿衣镜和苏栗对视了，那双眼睛忽地垂下，弯下脖颈，勉强将她身上的危险气质压下，开口道：“抱歉，小姐，我有要事找少主，请问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能够闯入别墅不激起一丝水花的只可能是刺客联盟的人，更不要说她和其他人如出一撤的恭敬态度了。
苏栗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你们少主的去向，但我待会要去见他，你想找他的话可以和我一起。”
女人同意了。
苏栗好奇道：“你叫什么名字？”
“箭毒，”她回答得很快，“我是联盟的刺客，小姐。”
苏栗看她的打扮不同于她见过的其他刺客，应该设定不一般。
根据制服判断人的实力通常是以貌取人的行为，但苏栗可没忘记她穿越到了一个拥有庞大的影视资源的超级英雄IP作品中。
穿得越独特的人设定越不一般，这是个显而易见的道理。
“你找达米安有什么事吗？”苏栗和肤色类似《阿凡达》里纳威人的箭毒搭话，“如果着急的话我可以帮你打个电话，我有他的联系方式。”
箭毒望了眼她身上深绿色的裙子，绿色是刺客联盟的经典颜色，每个联盟的刺客都知道总有一天达米安·奥古会从恶魔之首那里继承象征着权力的绿披风。
她没被囚禁起来动用酷刑强制教学，甚至现在还可以坐在豪华的别墅里吃着摆盘精致的果切。
箭毒知道她还会去参加今晚的慈善舞会，联盟继承人还会陪同着她，这是在过去闻所未闻的事情。
联盟对这位导师的待遇和之前那些消耗品不太一样，就是不知道是恶魔之首还是恶魔之子的意思了。
箭毒收起视线，说：“有关今晚德雷克·鲍尔斯慈善舞会的事，我接到了相关任务，需要请示少主。”
“我看到你的任务记录了，箭毒。”
达米安的声音突然出现。
躲在暗处忽地出声吓人一跳是他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恶趣味。
苏栗怀疑她迟早有一天会被达米安吓出心脏病的，都怪他整天神出鬼没的，她有时候都不知道她独自一人待在房间的时候是真的只有她一个，还是达米安没有让她发现他也在。
蟑螂就是这样恐怖的生物，和人共处一屋，却能在人还没发现的时候就把家变成他的。
“你的任务目标是鲍尔斯的客人，以你的实力来说割下他的脑袋并不困难，”达米安说的话颇有深意，“但真正的麻烦来自其他人，不只有一双眼睛盯着今晚的舞会，你的做法可能会引来他们的关注。”
箭毒：“请相信我的实力，少主，哪怕是蝙蝠侠挡在我前面，我也会完成任务的。”
达米安欣赏道：“你是刺客中的佼佼者，箭毒。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不再阻拦你，只是别让你的刺杀耽搁我和我的导师的任务，其他的你看着办。”
“是，少主。”终于得到继承人同意的箭毒离开了，她离开前还朝苏栗点了点头。
苏栗反应过来了，箭毒的刺杀任务将和他们的调查石板任务同时进行，但人一死肯定会引起慌乱，甚至可能会影响他们，所以箭毒才来向上级请示。
苏栗：“引来警察的话联盟不也会惹来麻烦吗？”
达米安：“美国警察早就腐败了，底特律甚至把警察的执法权卖给了一家公司，至于哥谭……詹姆斯·戈登退休后他们越来越糟，真正可以挑起大梁的人又没站稳跟脚，他们对联盟而言不足为惧。”
苏栗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她追问：“那蝙蝠侠呢？我记得他是守护这座城市的英雄。”
这个名字的出现让达米安声音一顿，他眯起眼，“你问他干什么？”
“我害怕他会给联盟带来麻烦。”才怪，苏栗是想多了解一下这位神秘的英雄。
蝙蝠侠在网上的资料少得可怜，但又和她离得最近，她之后说不定有向他求助的可能性，还是先通过刺客联盟的情报网认识一下他是什么人比较安全。
苏栗假装忧虑，叹气道：“毕竟箭毒今晚的动作很大，引来超级英雄的注意后我们之后的行动都会不太方便的吧。”
“蝙蝠侠于联盟而言确实是个麻烦，”出乎她的意料，达米安坦然承认了这点，他似乎对这位哥谭的守护者评价很高，“但联盟处理过更麻烦的事情。”
“把你整天乱想的那些时间换去干其他事你会收获更多，苏栗，”他的安慰有些呛人，话音一转，他的视线停在苏栗的脸上，认真问，“你最喜欢的超级英雄是谁？”
苏栗：“……”
话题为什么会变成这个？！她只是想打听更多情报而已。
她干笑几声，不想在一个反派组织继承人面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说：“没有特别喜欢的，只是偶尔刷到些他们的新闻。”
达米安压根没信，质疑她：“那你为什么特意搜索了‘哥谭英雄排行榜’？”
苏栗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达米安贴心地帮她回忆：“我之前给你手机的时候告诉过你刺客联盟监视着一切。”
苏栗的头开始疼了，“……你监视我的手机？”
达米安纠正她的用词：“是刺客联盟。”
苏栗：“你不就是刺客联盟的继承人吗？”
达米安毫无羞愧之色地点头，“所以我知道你用手机干了什么很正常。”
达米安·奥古是刺客联盟精心培养出的继承人，他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观念都告诉他把一切掌握在手心中是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于是他自然而然把苏栗都纳入了他的掌控范围。
一开始只是怀疑她是个骗子，觉得她迟早有一天会对联盟不利，所以要密切监控她的一举一动，在她惹麻烦前将其掐死在掌心。
后来又觉得她还算有利用价值，联盟可以加大对她的投资，要时刻关注她在做什么在想什么，来估测他到底应不应该继续放纵她。
她身体弱得像和他不是一个物种一般，他又偏偏对她那副伤心哭泣的模样过敏，给予了她承诺。
达米安想，那他履行承诺，将那些会伤害她的存在提前消灭有什么问题？
既然要消灭他们，那肯定要知道他们是谁。
所以他监视着她和她周遭的一切又有什么问题？
达米安不理解为什么苏栗会是这个神情，她正揉着眉心，好像他刚刚说的那些话不小心戳中了她某根脆弱的神经似的。
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被教坏的孩子，无可奈何又难以置信。
达米安不喜欢。
他听到她长呼出一口气，声音响起：“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隐私，达米安，我们双方保持一定的距离更有利于纽带的健康。”
“一定的距离？”她的用词把达米安气笑了，“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苏栗，现在怎么又换了一个相反的说法？”
之前那个打断他的话说他“心不诚”的人去哪里了？
他以为是她一直主动求着他靠近，求着他庇护他，达米安并不是对她的那些小心思一无所知，他只是觉得无关重要，只要仪式能正常进行就够了。
现在他乐意靠近她了，只是要按照他的方式而已，她反而缩了回去。
就算是世界上最莫名其妙的生物也比她好懂！
苏栗的态度和哥谭的天气一样反复无常，难以捉摸，让达米安成了那个听了天气预报不带伞出门结果被淋湿的蠢蛋。
他讨厌那种他以为是暖洋洋的晴天结果被泼了一身冷水的感觉。
就好像他真的听信了天气预报期待过阳光似的。
“朋友之间也要保持距离的，更不要说师生了，”苏栗试图掰正达米安扭曲的思想，“哪怕是菲特坦尼人也不会关注我用手机搜了些什么。”
达米安冷笑：“所以他们被我覆灭了，这就是保持距离的代价。”
“我不会从失败者的身上汲取经验，”他目光灼灼，和她一字一句地重申着他的做法，“我站在你面前，这就意味着我是你最正确且唯一的选择，苏栗。”
既是说服，也是证明。
他气势逼人，17岁青少年的脑回路比钢筋还硬，又比迷宫还绕。
特别苏栗面前的还是达米安·奥古。
意味着他是一个很不寻常的17岁青少年，固执程度让人牙酸。
苏栗悄悄觉得有点可爱。
就像春节缠着她不放手的小孩一样，因为是孩子，所以说大话不会被人放在心上，又因为很真诚，所以苏栗总会觉得说那些话的他们很可爱。
她不能指望达米安那么短时间改变他的行动逻辑，这件事可以一步步来，苏栗还不想看他被气走。
她主动退步了，说：“好吧，达米安。你问我喜欢哪个超级英雄……我比较喜欢绯红女巫。”她在电影里很帅，给苏栗留下了深刻印象。
达米安不依不饶：“哥谭里的呢？”
苏栗想了想，“红罗宾吧。”
“糟糕的人选，”达米安的不满快从眼眶里溢出来了，“你肯定是空气污染中毒了才会对他有好感。”
他佯装不经意地继续问：“你觉得罗宾怎么样？”
没在近几年哥谭超级英雄排行榜上看到这个名字的苏栗：“谁是罗宾？”
达米安最后还是被她气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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