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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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没有请多余的假，第二天袖子上别了黑纱就去了公司。长假之后的第一天没有出现，同事们原本是要拷问他都干什么去了，但是看见黑纱就全闭了嘴，最多走到他身边安慰地拍拍他的肩。也因此，谁都没有看出不苟言笑，沉默少言的白晓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小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周多没来，桌子上积了一层薄灰，用手抹过，指尖上留下深灰色的印迹。他起身找了块抹布，谢绝想要提供帮助的同事，将桌子擦了个干净。然后倒了茶，安静地坐在那里。对于小山来说，周围的人熟悉又陌生，他叫得出每一个人的名字，也知道他们的性格脾气，却没有任何亲近感。而那些人看他的目光倒是充满善意的，一个上午，时不时有报修的电话响起，小山却没接到任何任务。
其实他没关系的，这样呆坐着只会让他无聊而已。
快到中午的时候，电话铃声又响起，小林接的电话，神色明显黯淡了些，刚想说可是，那边就挂了。犹豫了片刻，只能把目光转向了小山。
“刘首席的电话，指名要你去。你如果不想去的话……”
“我这就去。”小山快速地打断，起身向外走去。他非但没事，反而正等着刘星月的召唤。
轻轻叩门，里面很快就传来一声“进来”，以平静度来说，刘星月今天的心情不算糟。
刘星月正坐在电脑前飞快打字，见白晓峰进来，瞄了他一眼，然后很随意地问道：“你家哪位过世了？”
“我奶奶。”
“节哀。”
想说这个人问起话来挺没心没肺，但对上的眼睛里，小山还是看出了刘星月的真诚。“谢谢。电脑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刘星月耸了耸肩，“我叫你来，是想问你中午有约吗，一起吃个饭什么。我请客。”
小山挑起眉，考量着这话什么意思，却被一声熟悉的“嘀嘀”声打断——□□息的提醒音。
“哦，抱歉。”刘星月又把脸移到屏幕后面，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
“刘首席，公司上班时间禁止聊□□……”
“这是工作！”刘星月瞪了他一眼，“再不给我点灵感的话，月底的投标书我们就要交白卷了，我现在连基本设计方案都没订下来。”
“上次的恋爱游戏，你没有玩下去？”
“不都删掉了嘛？就因为这个让我头脑空白。”
“这样我倒是可以帮你。春节的时候，我对那游戏作了改进，现在已经不会和PCD冲突了。”
刘星月嘴巴成0型，“我还以为你的春节过得很沉闷。”她的目光落在他袖子上的黑纱。
小山耸了耸肩，“所以需要调节。”
刘星月半信半疑地接过小山递来的U盘，果然安装游戏后，再开PCD也没有出现错误提示。“你很厉害嘛。”
“哪里。”
“一点都不好玩。”
“嗯？”小山不明白地皱眉。
刘星月把U盘扔在他跟前的桌面，“我是说你。明明以前稍稍说你几句就羞涩得低下头，今天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因为奶奶的事情吗？”
把U盘重新塞回口袋里，小山侧过头，避开了刘星月的目光。“可能吧。”
“算了，去吃饭吧，到点了。”刘星月站起身，抓着小山的手臂往外走去，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当然白小山也很想看看这个女人倒底是想干啥。
在同一幢楼的三楼咖啡店里，吃了简餐，中间刘星月被同样是来吃饭的同事打过招呼。虽然鉴于这里的消费水平，来这吃饭的一般都有点小头衔，但领导也是喜欢八卦的。小山觉得很快就能在办公室里听到些闲言碎语了。
他和刘星月不熟，也没有什么共同话语，话题扯着扯着就到了游戏上。小山也稍稍了解过那个恋爱游戏的内容，主角是个代号美洲豹的杀手，有一次被敌对势力追杀，受了重伤，被某千金小姐救起。当然，按照狗血剧情发展，这个千金小姐必定是他要暗杀的目标。可攻略人物除了千金小姐之外，还有负责组织接头的御姐、小姐家的天然呆女仆、娴熟温柔的家庭女教师以及敌对势力的狠毒女刺客。
就可玩性来讲，小山倒是给与一定的肯定。不过这不代表他会想听刘星月滔滔不绝大谈游戏经。
“我一直觉的你和那个女仆挺像。”
刘星月突然这么说，让小山差点被咖啡呛到。
“有点笨手笨脚的，但会很努力工作，就算总是被骂也以笑脸对人。”
“那你是那个骂人的管家嘛？”
刘星月的表情瞬间阴暗起来，“意思是我又老又丑？”至少游戏里的那个管家确实如此。“难道我不像温柔体贴的女教师？”
小山抿着嘴角不语，但是说到温柔体贴，第一反应居然是：你以为你是李傲涛？哦，这大约是小白兔对那男人的评价。不过非要把写满“我其实很关心你”的大脸凑上来粘人这点李傲涛倒确实和游戏里的女教师很像。
“你笑了，你这是在笑吧？”
“？”
“你今天始终都死板着一张脸，亏我还以为逗你笑很简单呢。”刘星月大大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请他吃饭的理由吗？小山还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原来也会有这种转弯抹角的方法关心人。尤其他们其实不熟，那么果然是有某种企图的？小山收起仅有的一丝笑容，向身后的沙发背靠去，虽然只有一点，也确实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
刘星月也坐直了上身，斜眼看他，神情相当不爽：“都像是换了个人，这叫没事？”
小山根本没有回答她，招手叫来招待，然后把小单推到刘星月跟前：“你说的，这顿你请。”
“怪不得人家说你不够男人呢，小气。” 刘星月一把扯过小单，表情颇为气愤，但看得出来只是说说，并没有真要对方付钱的意思。
当然就算她有，小山也不会理她，她首席设计师的工资又不是白拿的。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3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