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精神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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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知秀愣住了，身后的李知勋沉默了，慕玧安在原地陷入石化。
慕玧安在另一个世界做克拉妹的时候，曾经痴迷地泥塑过两位成员。一个是四次元大眼睛猫猫辣妹文俊辉，另一位是姐系天花板美国都市女人洪知秀。前者的某种想法在慕玧安见到文俊辉本人的一瞬间便悄无声息地打消了，拜托啊，人家高了她整整十厘米，不仅肩宽腿长标准男模身材，搂住她时还让慕玧安感受到一股怪力，死活是挣脱不开。
而迈入房门的洪知秀呢，身着色泽柔和的长袖米色针织衫，身形清瘦颀长，青蓝色的刘海下是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连最初与她对视的一眼都带着笑意，温柔到让慕玧安飘忽所以，瞬间就找不到北了。
意识到似乎酿成了大祸，慕玧安后知后觉地眨了两下眼睛，听到心里有什么轰然崩塌的巨大声响。镇静点，说不定他们之间也不是没这么互相叫过呢？她捂住嘴试图装作无事发生，听得洪知秀眯起眼问了一句：“小安，你刚刚说什么？”
他怎么还有重复一遍的要求，慕玧安觉得自己大脑某种程度上就是摆设，条件反射地小声回答：“我说老婆。”
又是意想不到的回答，她看到洪知秀倏地上前朝她走近了两步，将坐在转椅上的慕玧安吓得疯狂后退，以为他要抡起举铁成效显著的胳膊一拳把她抡到洛杉矶：“Joshua哥我错了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然而洪知秀什么都没做，只是将手轻轻搭在她额头上探了温度：“你还没睡醒对吧？”
被意料之外温柔地触碰了，慕玧安缩了缩脖子，讪讪道：“是没睡醒。”
“那就好。”洪知秀笑了，没有半点恼火的意思，在她沉溺在他无边的和煦之中时，又听得他神色如常地补充：“我还以为玧安你发烧烧坏脑子了，说话忽然都不过滤了，怪让人担心的。”
“慕玧安什么时候说话过滤了？”李知勋在电脑前检查她打开的编曲软件，顺势接话道：“这孩子本来也没一天让人省心。你动我存的工程了？”
对作曲家来说存稿出问题是多大的冲击，慕玧安心知肚明，因此感受到了李知勋隐隐约约的杀意。她急忙越过还揣着兜挡在她身前的洪知秀，求生欲极强地解释：“没有没有，那个是我自己刚打开随便编辑的，哥你的工程在另一个文件夹。”
“什么？”李知勋意味不明地反问了一句，慕玧安被他不寻常的语气弄得心里发毛，还以为他是没听懂。她正准备起身再跟他解释一遍，只见李知勋撑着桌几，在慕玧安有所动作之前，先一步操纵着鼠标按了播放键。
长达半分钟的一段伴奏音频响在录音室中，这是慕玧安凭记忆粗略编的一小段音乐，是她在自己的时空最近在为团队制作的伴奏。做不到细节完全吻合，她也只拓印了一小部分下来，不过整体节奏、风格和应用元素还是很又记忆点的。
第一遍播放完，三人面色各异，洪知秀则有些惊讶地看向她：“这是你刚刚做的？”
慕玧安一时间语塞，她还是觉得李知勋面色并不算太明朗，总归哪里怪怪的，她现在不敢轻举妄言。察觉到慕玧安的沉默，洪知秀顺着她的视线也望向了李知勋，而处于视线中心的作曲家一言不发，又安静地重新听了一遍这三十秒的小样，才抬起头问她：“玧安，你什么时候学的编曲？”
她就说为什么在李知勋靠近屏幕时无端地响起了一阵警报，原来是她忽略了最严重的问题——身为爱豆的原主根本没有掌握编曲这项技能。
有别于放弃练习生后选择了在工作室工作生活的她，原主将大量时间用在唱跳练习上，某种意义上两人的本职也不同，尽管都是围绕着音乐展开的活动，一个在做光鲜亮丽而忙到没有一点休闲的职业偶像，一个则是相对清闲的自由创作人。
身为爱豆的慕玧安做不到将生命的100%全部消耗在同一个领域上，因此他一般来说视编曲作词这种行为作“加班”，也并不算太积极地在学习。尽管李知勋三番五次试图拉拢他进入创作line，慕玧安虽有天赋，却志不在此，等渐渐有了供自己消遣的时间，大多会花在什么旅游、学车、滑雪之类的活动上。
他固然是热爱这份工作的，也会在表演和练习上投入超乎想象的精力，只是除此之外的他便没什么兴趣了，更愿意去体验那些他不曾涉足过的板块。
而系统学过编曲并靠这个吃了好几年饭的慕玧安自然不是这种情况，对她来说，既然无缘当爱豆，也要尽可能离那个曾经的梦想近一些，始终围绕着音乐打转。让她当场编一段flow都不算什么难题，更别说顺手复制曾经写过的旋律。
可属于她身上的这种特质放在当下世界的慕玧安身上，尤其在李知勋这种专业制作人看来，已经是超乎想象的不可思议了。爱豆是多多少少接触过歌曲制作编创的过程不假，慕玧安也被李知勋抓过来陪他工作过许多次，可连15秒的流畅小样都没呈现过的他忽然反常地在短短时间里对软件进行了熟练操作，成品还相当可观，不怪李知勋忽然审视起她来。
别人糊弄糊弄也便罢了，现在慕玧安面前的可是李知勋和洪知秀，客观来讲，他俩一根头发丝都比她聪明。
慕玧安，掉马，危。
她卡顿了一秒，瞬间跳起来，开始连珠炮似的疯狂输出：“啊哈哈哈这个啊？我前几天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身为pro idol怎么可能在空白期放弃对音乐的热爱呢？脑子里蹦出来这个旋律它就一直不散啊，然后知勋哥你不是一直想教我编曲吗？我今天鼓捣鼓捣，你看，这不是巧了，我突然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我看什么都会用了，然后稀里糊涂就做了一段哈哈哈……我、我厉害吧？”
李知勋拉过她身后的椅子坐下，对着电脑开始仔细观察她的编曲结构，斜了她一眼才嘀咕道：“你以前不是三个小节都写不明白吗？”
她追着他絮叨，生怕他不信：“都说万事开头难，我开了五年的头之后技艺肯定一跃千里……”
“行了，别乱用成语了。”李知勋被扒在椅背上不依不饶的慕玧安逗笑：“你就非等着我夸你？我也不是不想称赞你，不过如果总是做得那么好的话，我马上就没有能评价你的立场了啊。”
“不不不，您抬举了，我就是一无名小卒，有您才走到这步的。”李知勋这关看起来暂时通过了，没受到过多怀疑的慕玧安暗自松口气：“不过这就是我的昙花一现之作，我们Seventeen的未来还是要仰仗哥你才是。”
“你小子就不能想着给我分担一下吗？”李知勋斜了她一眼，釜山方言莫名其妙在两个外国人面前跑了出来：“有时候觉得赚那么多版权费也没意思。”
她趁机殷勤献媚：“怎么会！知勋哥你可是咱们家的大财主！以后我们没钱养老就靠你收留了！”
脑袋猝不及防被揉了一下，她诧异地扬起脸，是洪知秀对她笑眼盈盈：“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话太密了，但是好像格外可爱。”
两步之遥的洪知秀在对她温声细语，慕玧安只感到脸上一热，愣愣地点头。住在大脑一边的是她的美丽姐姐洪知秀，另一边是与慕玧安相处七年之久的队友哥哥，两者形象可谓是完全不搭边，使她在穿越来之后第一次感受到了这般强烈的割裂感。
与他在录音室多待的每一秒钟似乎都无形中升高了空气温度，尤其想到令她极度社死的一句“老婆”，慕玧安就不敢直视洪知秀的眼睛。好在进入工作状态能有效缓解她的尴尬，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被荡在脑海中的一些回忆支配，慕玧安从未想过，原来有朝一日她还能唱出这样流畅的rap。
慕玧安从前在Pledis做练习生，说实话条件真的很艰苦，且比起始终在计划中的男团出道计划，她们这群女孩子们想要站在舞台上，似乎要付出更多努力。那时候没有人手把手地指导她帮忙纠正韩语咬字发音，她最终也没选择rap的道路，而是转而专攻舞蹈。虽然也算得以重用，可惜慕玧安与公司发生过不少摩擦，最终在合约结束前便离开了。
同期的姐姐们如今也各奔东西，她偶尔在荧幕上会看到熟悉的身影，有种隔世的恍惚感，不确定那段时光是否真的存在过。
太奇怪了，因此她摘下耳机时这样想，刷了一张平行世界体验卡的感觉。
和聪明人待得时间越长越容易露馅，录音结束后，李知勋和洪知秀要是再闲下来同她聊两句近况，慕玧安总不见得又坐在原地读档五分钟再加入对话吧。于是她找了个借口飞快撤离了现场，上楼去取了朴真心帮她代购的贴身衣物。
说真的，她还是越早回宿舍越安全，不然等那些个在外晃荡的人齐刷刷回了宿舍，一人一双眼，一人一张嘴，她想干点什么都无从遁形。
见慕玧安心急火燎的模样，她还感叹了一句：“没想到你平时看起来那么不着调，关键时候还真是靠谱的好哥哥。”
……她该说谢谢吗？
拎着一个大购物袋像做贼似的慕玧安偷偷摸摸地回了家，金珉奎好长一条躺在沙发上举着平板看综艺，她目前来说还不是很想跟他讲话，于是轻手轻脚地绕回了自己屋。她怕关门动静太大又惹人注目，干脆虚掩着没合死，然后往床上一扑，觉得穿了一天劣质版手工内衣，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放空平躺了一会儿，觉得不能被离奇的开局打垮，她至少已经迈出了珍贵的第一步，哪怕一时半会穿不回去，还是能再苟活几天的。
按照她的尺码选好的各式内衣好好躺在购物袋里，她看了小票，然后转账给了朴真心。慕玧安瞟了一眼账户余额，蓦得睁大眼睛，怀疑自己是看错位数的程度——诶不是，平行世界的自己过得就这么滋润吗？
她颤抖着手又数了一遍：“这……这是几个零？”
那她还是多花点吧，和帅哥同居还不愁吃穿的好日子能多过一天是一天，横竖都是自己赚的钱，她用用怎么了？
又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慕玧安有种被天降巨款砸中的喜悦感，一瞬间尾巴又快翘到天上去了。她现在有无敌钞能力在手，是女生又怎么样，能有什么摆不平的麻烦？慕玧安飘忽所以地调了首歌出来准备换衣裳，决定离不开便开始在这里过有情调的爱豆生活，果然哪个世界的自己都格外有品位，连取向什么的都完全一致。
来啊！洪水猛兽她都不怕！
夫胜宽就是这个巧妙的时间点准备推门而入的。他本来下楼找金珉奎有事要说，后来因为太饿了，就去厨房热了昨天金珉奎做的炒饭吃。老老实实地洗过碗后，他正巧碰见慕玧安在他眼前鬼影般的一闪而过，虽然不知道忙内又在闹什么幺蛾子，他还是去橱柜里拿了两包零食，准备去跟慕玧安聊聊天。
主要是今早在Seventeen内部流传开来的主动啵啵事件太过震撼人心，夫胜宽截至目前为止听到了不下三个版本，他说实话也不知道慕玧安又抽了哪门子疯，因为好奇才要去问的。两人本来都是容易在一件事上投入过多感情的人，因此始终是彼此固定的倾诉对象，对着一盘花生米能彻夜长谈的程度。
其实说来也奇怪，夫胜宽直到出道前还没和慕玧安保持住稳定平和的关系，倒不存在互相看不顺眼这样的事，只是单纯见到他就控制不住想要吵架的心情。慕玧安爱撒泼的性子很容易讨哥哥喜欢，又有年纪小的外国人滤镜，平时再怎么闹，连崔胜澈都只是雷声大的呵斥他几句，真说重话又舍不得。老师也喜欢他那样活泼又嘴甜的孩子，在Pledis那样严苛的训练所，慕玧安还能动不动便被拉出来公开表扬几句。
究竟哪里做得好了，唱歌不着调，rap也是缠着胜澈哥才有了如今的进步，夫胜宽最初是有些不理解的。原本练习生之前就存在着竞争关系，他并非对慕玧安存有恶意，只是单纯觉得像他那样的人好像在享受着专有的人生特权，是长得好看又招所有人喜欢的孩子，所以单是站在那里就能得到来自全世界的褒奖。
夫胜宽偶尔会感到不公平，他分明在做得一样好，不过因为出发自截然不同的起跑线，难道就注定要落慕玧安一头吗？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自尊心极强的时候，尽管慢慢在了解到这个世界并不是由绝对的公正构成的，还是难免会因为细微的差别待遇感到难过。
可慕玧安啊，太阳一样的人，要怎么办才能不喜欢呢。夫胜宽承认有时想拆穿他一些自作聪明的小把戏，慕玧安又绝不示弱地反击回来，因此才总是拌嘴不断，真的动了气又要掉眼泪。你说你跟他纠缠做什么呢，抽抽噎噎的夫胜宽第无数次蜷缩在练习室的角落下决心，再也不在意他的事了，在看到同样哭成花脸的慕玧安扑到他怀里道歉的时候又第一百零一次地放弃念头。
算了，他是哥哥嘛，还是和其他所有人一样，对慕玧安无可奈何地投降了。
出道以后正式凝聚成一个团体，慕玧安与他生活上的摩擦反倒减少了许多，在许多令夫胜宽胆怯的困难面前，他意外地能成为引导他慢慢从阴影和自卑中走出来的人。毕竟慕玧安从来不是没心没肺地傻闹，他原本就有足够强大的心理建设，十三岁就从故土跑来做名不经传的练习生，他应对大事的从容源自与生俱来的自信和坚定，更不是遇到问题只会眨眨眼睛的委屈哭包。
夫胜宽压力大的时候，慕玧安也能很好地做一个倾听者的角色。兴许他是天生的乐观派吧，又总是有将人逗笑的本领，在聊天中也总能不经意地将他的苦恼掰碎来讲，夫胜宽得到安慰的同时也时常心受触动，慕玧安真是最棒的忙内。
近两年队里开始不流行说敬语了，应该是洪知秀带的好头，他们9899原本就有两个外国人，也早早模糊了年龄的概念。对夫胜宽来说，李灿和慕玧安，本来就不是当作弟弟相处的模式，虽然平时也会仗着忙内的身份偶尔放肆一下，其实各有各的成熟，也是他人生中必不可缺的挚友。
所以哪怕当下他跟慕玧安也经常吵吵闹闹，却早就过了真情实感的时候了，不过是他们之间一种固定的对话模式罢了。夫胜宽来六层串门，大多数时间是奔着金珉奎和慕玧安而来，而跟慕玧安在休假时间，经常在床上一聊就是一晚上，看着电影迷迷糊糊地入睡。他最近减肥成效显著，看到慕玧安又网购了花里胡哨的小零嘴，正打算小小放纵一下，因此直奔慕玧安房间。
里面隐隐约约传来音乐声，夫胜宽还想着他哪来这么好的兴致，门又是掩着的，他也没有要敲的打算。结果刚推开一条不大的缝隙，他就见到了极其冲击的一幕，立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首先是躺在地上翻倒的袋子里露出几件粉嫩的女式……背心？其次慕玧安正背对着他掀起上衣，而那件卫衣下，是一个过于白皙平滑的后背，夫胜宽印象中的背肌也不复存在，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形容看到那样一个背影的冲击感——该质疑他皮肤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吗？慕玧安原先是这种肤色的白吗？他本来也不是冷白皮，就是正常亚洲人的肤色，为什么，为什么夫胜宽感到那么怪异且一瞬便浑身战栗挪开了视线……
太细腻了，腰臀比也过于离谱，纤细之余又无端地令人感到风姿绰约，是会让男人浮想联翩的背影。
配上他披散着的中长发，太像女生了。
明明是共处七年的队友，这有什么可怀疑的，夫胜宽不知为何在那一刻被抽走了所有再度推门而入的勇气，逃也似的离开了六层宿舍。他再度回到七层时，仍旧无法从那震撼的一幕缓过来，魂不守舍地与戴着耳机来回踱步的崔韩率撞了个正着；“啊，Vernon啊。你怎么来七层了？”
名义上唯一的朋友崔韩率意识到他在讲话，很给面子地摘下了耳机：“什么？”
夫胜宽揉了揉眉心：“我说你怎么过来了？”
他如实回答：“俊哥回家了就在煮螺蛳粉，我待不下去了。”
“俊哥怎么又在吃那东西。”夫胜宽无意识地回应着，有想打起精神同崔韩率好好聊天的想法，那购物袋里的粉色不明物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跃入眼帘。是他眼花了？毕竟夫胜宽便那样惊恐地扫了一眼，不能绝对地下定论，慕玧安买这种颜色的内裤也不是不可能。于是他长长地叹了声气，终于让准备重新戴上耳机的崔韩率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夫胜宽盯着那雕塑般精致的面容，一度欲言又止。
要说团内最四次元的三个人，首当其冲是崔韩率和文俊辉，前者有点过于以一己之力孤立所处的整个世界了，后者脑电波永远直通外星球，再要说一个就是整天讲话不着调、一秒三十个神奇想法的慕玧安。慕玧安和文俊辉磁场相斥总吵架，跟崔韩率却意料之外的合拍，一种奇观就是练习生时期韩语和英语都很烂的慕玧安行为可以被崔韩率直接翻译。
这到底是为什么，夫胜宽觉得至今都无法解释，难道他们真是来自同一座母星的？
两人都是乐观的现实派，印象里也不存在任何争执，待在同一空间里就是旁人不太能理解的、割裂的幸福感。慕玧安的玩笑在崔韩率和李灿身上开的最多，比如突然把崔韩率蓝牙连接的音乐换成火警，结果崔韩率非常赞许地看向他，并一度爱上了这个声音，还热烈推荐崔胜澈用这个音乐做起床铃。
崔胜澈婉拒了，然后崔韩率和慕玧安从此爱上了这个游戏，开始乐此不疲地在对方生活里制造没有意义的惊喜。
关于两人还有不得不提的一点是，慕玧安其实是Seventeen里难得的大厨，架不住他一身懒骨头，夏天开火浑身是汗冬天买食材会冻个半死，一年到头除了洗碗基本不进厨房，但是会时不时去用心投喂崔韩率。关于来自其他队友因为饱不了口福而引发的声讨，他的官方解释是看崔韩率吃东西会非常有幸福感，他觉得这才是人生下厨的意义。
就找借口吧，Seventeen里存在吃饭不香的人吗？夫胜宽醋溜溜，就是慕玧安偏心罢了。
正因为在美食和人生态度上意外的契合，崔韩率和慕玧安才是哥哥们眼中始终神奇还玩得来的两个孩子。夫胜宽想了又想，觉得在咨询慕玧安精神状况上这点，崔韩率还是蛮有发言权的，于是斟酌了片刻还是开口：“你觉得玧安最近，心理上有出现什么问题吗？”
见崔韩率逐渐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但显然还是没体会他话中所指，夫胜宽有些着急地对他添加描述：“就是……你说他最近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比如，比如……嘶，男扮女装之类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精神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