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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墨守尘双耳忽然染上一抹俏红,平日里总是微微眯起的眼睛此刻瞪得巨大,他愣神一瞬,又飞快的闪开。
他没想到陈一会突然醒过来!
向来无论何事都能游刃有余应对的厂督大人此刻却结结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迷糊的小皇帝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守尘,你是想亲我么?”原本软糯的声音变得沙哑,小皇帝有些难受的眨了眨眼睛。
梦里的场面是那样真实,陈一一直努力挣扎着睁开眼睛,直到睁眼的那一瞬间,他才意识到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后来,他便看到了凑到他嘴边的墨守尘。
守尘这是因为他的神勇英武折服了么.......
小皇帝胡思乱想着。
看着墨守尘耳朵的绯红在他话音落下后一片连到脖子根,陈一开心极了,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无奈身体没力气,“哐当”一声又跌回了床上。
墨守尘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只能示意门口的侍人去请太医,自己则端正着身子将小皇帝的被褥掖好,仿佛刚刚失态的并不是自己。
陈一精气神恢复的早就不差了,只不过是因为第一次如此大体力消耗又加之恐惧刺激所以才一直醒不来,水澄澄的杏眼像是闪着星星。
“督主大人非礼我。”陈一惊喜道。
那日梦回依旧极其真实,仿佛昨日还在发生一般,只是陈一回想着,不再恐惧,取而代之的是甜蜜。
他与墨守尘相依为命共同面对磨难。相依为命好像不太恰当,但是.......嗯他只能想到这个词了。
陈一窝在被子里羞怯的望着墨守尘,张手就想去抓他的袖子。
墨守尘对这样脱离掌控的感到很不适应,他嗖一下就收回自己胳膊,像是受惊的麻雀。还不忘教导道:“陛下自称不应是‘我’,应称‘朕’。”陈一每次与他说话都不愿称“朕”。
陈一有些懵,他不明白二人那日明明已经......已经都。
他还想要说什么,但无奈太医的动作实在是快,大概是日夜宿在金銮殿的偏殿,不过冬日一盏茶凉,便赶到了皇帝的榻旁。
墨守尘站在二人的身后,心中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动作。他不该那么收回自己胳膊的.....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开始顾及起陈一的想法。
因为一直躺着,大殿里有燃着暖炉,所以小皇帝身上只穿了件轻薄的亵衣,现在正大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墨守尘忽然就想起了那夜的触感,他垂眸转头,不敢再看陈一的身体。
“陛下可感觉醒来后有头痛?”
“无。”
“可有胸闷?”
“无无无——朕现在好的很!”
陈一忙着和墨守尘表白心意,这太医碍了自己的好事他烦得很,他挥手让太医下去。
太医见陈一如此生龙活虎,这么多日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他看了一眼墨守尘,得到墨守尘的许可,他才起身收拾自己的药箱。
太医走到墨守尘的身旁拱手道:“陛下龙体已安,厂督大人可以不用日夜守在这了,只是平日还得多加注意陛下的饮食作息,忌荤腥油腻。”
说罢,他便背起自己的大药箱,行礼离开。
“等会儿,朕有点头疼。”小皇帝一听墨守尘天天守在在这,他连忙叫住了太医。
太医大抵是年纪大了,转过身后根本没听到陈一的声音,急得陈一掀开被子就追过去拉住太医的胳膊,道:“朕头,头疼,胸口也闷,还浑身没力气。”
“怕是还得再看看。”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太医一把年纪经不起折腾,这一拽差点倒在地上,好在陈一立马将人接住扶正,才免得摔倒。
他的手腕被小皇帝握的生疼,只能求助于墨守尘。
墨守尘哪里能看不出小皇帝的意思,他让太医下去,只是陈一却不依了。
“朕明明就是不舒服,督主大人怎么能这样苛待朕?”他娇气道,仿佛真的是墨守尘故意不给人看病似的。
二人大眼瞪小眼,还是一阵冷风从陈一身边的窗户缝里钻进来,将人吹回了床上。只见陈一钻回被窝里大喊着:“明明才初秋,怎么就这般冷?”
墨守尘一愣,才回想起小皇帝已经昏迷了大半个月。被小皇帝刚刚的吵闹给模糊了记忆,他有些懊悔自己的失态,他连忙让太医再去看看小皇帝的身体,生怕留下什么病根。
陈一根本不好好回答,问哪里都痛,太医只能抚汗想着自己背了大半辈子的医书,诊不出什么病来。
“核桃痛不痛?”墨守尘插话道。
陈一不假思索:“痛,痛死了。”
——
太医给人开了足足一个月的养生药,墨守尘特意叮嘱苦些。看着小皇帝苦着脸望向他,他不禁无奈的摇摇头。
纤长的手指抚摸上小皇帝嫩地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的脸颊,带着一抹笑意轻声道:“还痛么?”
香炉升烟,弥漫在二人的周围,添了分缱绻迷醉。少年像是被人迷去了心神,摇摇头道:“不痛了。”
不知是身旁的暖炉,还是少年的蜜语,让墨守尘的心神都像是被融融暖意包裹着。他不禁望向身前的少年,像是梦一样。
他从未想到自己会能遇到.....
轻轻点了点陈一的鼻子,墨守尘勾唇笑道:“可惜了,药很快就煎好送来了。”
这是墨守尘第一次这样笑着与人讲话。
墨守尘的面色依旧苍白,唯有笑起来,才给他添了点烟火气。
陈一永远都不吝啬自己爱意的表达,他主动拥抱上去,将头埋进了墨守尘的胸膛里,道:“我都不痛了,自然不要喝药了。”
“药还是要喝的,不能浪费,陛下不是最爱节约了么。”
“混蛋啊!”
......
寝宫里的甜言蜜语也只能慰藉二人的内心,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二人携手共同去做。陈一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睡了大半个月,更没想到,朝堂上已经乱成了这般模样。
墨守尘的手段他并不喜欢,仅仅十天,他便抄家三户,每户都连诛九族,听说城东菜市场的血迹大雨三日都冲刷不净。仅仅只是看了一夜的奏折,陈一的好心情便急剧下降,一直到早晨起来,他都愁眉苦脸的。
他不明白墨守尘为什么突然要他看这些东西。
穿上朝服走进殿堂,他会发现现在的朝堂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数倍。
陈一今日来的稍晚些,朝堂上竟然已经吵了起来。墨守尘在他醒来后不久就与他说明了情况,刘长盈没死,断了一只胳膊。朝廷命官必须要相貌端正身体康健,刘长盈是刘家的独苗苗,断了胳膊几乎就等于断了刘家的官路。
当时刘长盈从宫里送回刘家,刘相差点直接晕在原地。整个刘府,外加朱家将军府上下满是丧气哭声。
小皇帝醒来的事墨守尘没与任何人说,今日也是想锻炼陈一,让他独自面对这样混乱的朝堂,同时也想让陈一灭灭慕容云最近滋长的威风。
陈一的确震惊到了,哪怕是太监已经高声念出“皇帝驾到——”丞相与摄政王也依旧还在吵闹不休。
陈一有些尴尬的看向墨守尘,墨守尘却不加理睬,转头看着朝堂上的热闹。陈一只能干巴巴的坐在自己的龙椅上,喝着太监递过来的养生茶。
所有的大臣都向前站好,唯有慕容云二人还在唇枪舌剑。兴许是慕容云近日觉得皇帝不会醒来了,在朝堂上又出了之前那般放肆模样,可惜动作幅度太大,被陈一斩坏的头发时不时的落下来几根。
慕容云的长相阳刚有力,头发散落下来颇有男人味道,但是齐肩不到的头发.....啧,不仅有男人味道,还有几分蛮夷人的风采。想到慕容云此时的发型是拜自己所赐,陈一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谁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犯上作乱!”慕容云正与刘相那老匹夫斗得激烈,到底是谁敢跟看笑话一样笑出声!
长剑直至声音来处,却忽然看到了高堂之上的皇帝,正端正的坐在那里。
怎么会,他怎么没有收到消息?
刘相已经跪下高呼万岁,慕容云却依旧手握长剑愣在原地。这剑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放了,那就是打自己的脸,告诉自己的支持者自己惧怕这个小皇帝,不放.....小皇帝今非昔比,他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百官们纷纷看起了热闹,以往小皇帝总会被这样的场面给吓哭,今日.......不知道得惨成什么样哦。
唯有陈思忧,看着小皇帝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朝堂上,终于松了口气。小皇帝自从祭祀后就再没有出现过,他很难不想到是墨守尘还有慕容云那两个畜生合伙将陈一给......
只不过如今,小皇帝周身的气质——
墨守尘说过,今日他可随意发挥。陈一早就看慕容云这混账不顺眼,如今他竟然还敢拿剑指着自己。
看着龙椅旁的惊云剑,原本还尚有些胆怯的陈一忽然就大胆起来。十八九岁的少年,哪个心里没有一颗想要张扬热血的心,他嘴角勾起的幅度更大了。曾经,他还是被绑在龙椅上只能看着这把宝剑发呆的小可怜,如今,他也可以与这些讨厌的人当面对峙了。
这把尘封在王座旁十余年的剑这时终于重见天日。
随着剑身慢慢被抽出,反射出的冷光散发着令人胆怯的寒意。剑身的花纹与陈一见过的长剑不同,是诡异而又美丽的动物花纹。剑刃是极为残忍的逆鳞状,剑身脊部贯穿着一条长长的类似于蛇骨的凹凸,锋利无比,只要插进人的体内,拔出来便会搅烂那人的血肉内脏。
对于能够完全驾驭他的人来说,这是一把最完美的杀人利器。
轻而易举的将这把重剑抽出,陈一看着闪着寒光的宝剑,眼中闪过浓浓的惊艳,这比慕容云造假的那把巨剑要美上数倍。
他不禁惊叹道:“不愧是镇压朝堂的宝剑,光是拿起来就不一样,比摄政王那把还要美丽。”
“美丽”这个词语形容刀剑并不恰当,众人虽奇怪,但只当是皇帝单纯的说这把剑好,而慕容云想起那夜小皇帝杀红眼的模样,只觉得着小皇帝果真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
不过小皇帝的确只是单纯的想要称赞这把剑,之所以称之为美丽,也的确是因为他文采有限,只会这种简单的词语罢了。
小皇帝清澈的眼神与笑容在慕容云眼里怎么看怎么可怖,这几日因为骄狂自傲而生出的那些妄意全然消散。
长剑直指慕容云,陈一的眼神依旧清澈,就连一点杀心的都看不出来。所有人都在惊叹小皇帝竟然能举起这么沉的剑,不禁纷纷猜测是不是有人偷偷把剑给调换了。
谁也没敢想一切的变化都发生在小皇帝自己身上。
慕容云握住剑的手一下子僵住,他忍不住将手中的剑慢慢的放下,跪下微声道:“陛下万岁。”
他的声音小到陈一都听不清,可是在其他官员耳朵里,却是雷一样的霹雳。要知道,自大皇帝登基以来,慕容云还没行过几次礼,更别提以如此卑微的姿态!
陈一却不买慕容云的账,他挑衅道:“摄政王说什么?朕没听清楚。”
他曾经之所以怕慕容云,只是因为不想死,可是现在慕容云能完全被他压制,他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陈一对于权力还没有太清晰的认知,在他所经历里,迄今为止武力才是保护自己最有用的方法,所以现在他看慕容云,就跟看一只老鼠似的,一点也不害怕。
慕容云又听话的高呼一声,简直让朝廷百官大跌眼镜。他恨恨的垂眸,眼中的阴翳像是能变成刀子吓死人似的。
小皇帝已经慢慢地走下台阶,来到了慕容云的身前。
长剑挑起慕容云的下巴,小皇帝早就猜到了慕容云的表情,他眉眼弯弯,得意一笑。
“在朕的朝堂上大吵大闹,带剑上朝,还敢说朕犯上作乱!”
小皇帝声音陡然高起来,长剑一挥,将慕容云手中的剑给甩到了慕容云身后的官员身上。那官员是户部尚书,也是慕容云的走狗之一。
慕容云从来不“畏惧”皇权,从前总喜欢斩杀些人微言轻却一心为民的芝麻小官,现在,陈一也不怕了。
都是人,他还是皇帝,为什么他不能杀些贪官呢。
那官员他在墨守尘的文书里偷看到过,贪赃白银几十万两,他不顺眼很久了。
看着血液从那官员的口中喷出,喷到慕容云那群狗都不如的官僚身上,陈一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官僚们一时间惊惶出声,陈思忧位列其中,心中却诧异更甚,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小皇帝,他心中生起了一个根本不太可能的猜测。
难道陈一一直都在伪装?
——
他不该这样的,可是他忍不住,高兴的同时陈一有又些后怕,他没想到自己现在竟然会因为杀人而生出愉悦感。他收回长剑,道:“刘长盈为救驾导致伤残,朕无比感激,自然要封一品官员,朕看户部尚书的位置刚好空下来,不如就让刘长盈填上把。”
“摄政王心怀天下,不介意把你京城的那几个酒楼过给刘尚书做私产慰问礼吧,还有城东的那家金玉铺子。”
陈一此言一出,不仅是慕容云,就连墨守尘,刘相也皆是一愣。刘相是震惊小皇帝的言语,而墨守尘,则是......
这些私产都是慕容云私下极为掩密的,只有自己知道,陈一怎么会......
墨守尘手下的官员臣子见小皇帝如此出风头,不约而同频频偷看墨守尘的眼色,却发现墨守尘对此并没有不悦之意,又看领头的丞相也是满眼激切的看向皇帝,便都跟着挺直了身体站在皇帝身后。
陈一话说到这份上,慕容云还能有什么反对的机会,咬着牙应下,他甚至还恭敬的扣了个头。
这样的耻辱,他除了在先皇尚还有几分实权的时候受过,就再也没有过了,如今,却要被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小皇帝!
“摄政王很不满意么朕的决定么?”陈一不给慕容云留任何面子,他笑着威胁道。
他不知道慕容云的死会给这个王朝带来什么后果,他只知道如果自己想,自己就可以将慕容云杀死。而慕容云高估了小皇帝数倍,自然忌惮着,对于小皇帝的放肆只能退步,将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几家大据点悉数赔给了小皇帝。
慕容云摇了摇头,道:“本王......微臣不敢。”
小皇帝听着慕容云声音都气的发颤,得意的笑笑,眉宇之间满是神气,他向着墨守尘掷去了一个求表扬的眼神,随即背手回到了龙椅坐下。
“那朕现在可以上朝了么?”陈一笑问道,没有迁怒其他的官员。
刘相知道小皇帝对自己的儿子有救命之恩,如今又由此恩德,自然对他听服,带头叩拜,墨守尘一脉的人自然跟着齐齐跪下,慕容云那群乌合之众都是群看时气的东西,也零零散散地跟着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皇帝挥挥衣袖,一声中气十足的平身,开始了这十余年来,第一次完全意义上的早朝。
以往都是混混了事,各自递奏折给自己支持的摄政王或厂督,少有将事情听给小皇帝的。
各家都试探性的上前谏言,有逆耳忠言,有糊涂绕弄,但是来糊弄皇帝拨钱送粮的却基本消失了,要知道,以往给皇帝的谏言,基本都是要钱要粮的,果真是群乌合之众。
不得不说,小皇帝装模作样起来,的确有几分城府颇深,不怒自威的帝王风范。冕帘匿去了陈一的眼神,墨守尘看过去只有陈一微勾的嘴角:他整个人都透露着玩世不恭的作态,本应是昏君的模样,却因为端正的身姿让人生出一股望而却步的忌惮。
小皇帝真的长大了。
一开始是摄政王的俯首称臣,后来又是丞相的的臣服,现在,就连把持朝政大权的厂督,也不发声了。
许多人都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贯卿说什么?再说一遍,朕没听清楚。”陈一忽然问道。
刚刚在上奏的是摄政王的走狗,兵部侍郎贯仲云,正问陈一军队扩编的事宜。军队扩编,扩编的自然是慕容云驻边疆的军队,他本就是慕容云派来试探的棋子,如今听着突然性情大变的皇帝如此发问,自然是吓得跪倒在地上。
陈一是真的没听明白,扩十五个统军,统军是什么?他只在文学书目里的故事里隐隐约约看到过,军队的事情,陈一一直懵懂,如今谈到了这方面的,他自然都是一头雾水。
只是陈一刚刚那般威风,自然不想丢了面子,他谨记不能露怯,依旧勾着嘴角。
摄政王见陈一竟然真的想对他的驻军下手,脸黑的不能再看。
所有人都以为皇帝是要公然和摄政王作对了,而墨守尘却不见得:陈一紧张的时候手总会忍不住抓着袖口,现在那袖口都要被捏烂了,想必是真的听不懂。看着陈一还不露怯,墨守尘心中满意,眼看小皇帝要露馅,他上前替人解围。
众人被小皇帝的沉思不言给吊足了心思,一群人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一声,紧张的等待着小皇帝的下言,却不想被厂督墨守尘给截了去。
“微臣觉得,此事可行——”墨守尘道。
这件事情别人办的确不行,但是他一定行。他早就想在军队安插大批量自己的人去,如今慕容云对小皇帝的试探刚好全了自己的意。
小皇帝心里吊着的石头终于落下,就连抓着袖口的手也放松了下来。他挑眉答道:“哦?看来督主大人对此事很了解啊!”
不等墨守尘作答,陈一干脆地挥挥衣袖,他正急着把这块烫手山芋扔出去,他畅快笑道:“那不如让厂督来办吧,爱卿们看可不可行啊?”
小皇帝这是要同是和厂督作对?!
文武百官瞪直了眼睛,陈思忧也是不停地向着陈一暗自使眼色。
陈一这是公然挑拨原本就已经剑拔弩张的二人。墨守尘怎么可能会让慕容云再壮大自己的力量,小皇帝这招高,实在是高啊!但是他这般放肆,很容易弄巧成拙,让墨守尘与慕容云联合,丢了自己的性命啊。
只不过又让众人失望的是,墨守尘竟然应下了,十分同意摄政王的说法,观望的臣子们一时间不知风到底向那边吹。只不过墨守尘的下语很快就接下:
“摄政王一心为国,如这苦差事,微臣请命,不如让微臣替摄政王去办。”
慕容云一听,气得差点破口大骂,他抬起胳膊就要再与墨守尘争辩几句,却被小皇帝的连连点头给截住。他恨恨的看着小皇帝,气的牙根痒痒。
自己果然是被蒙蔽了,这小崽子果真狼子野心!慕容云光惦记着试探小皇帝,却忘记了还有墨守尘这个奸贼在后,如今,竟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给了墨守尘插手军队的机会。
慕容云已经不敢再小看皇帝,他只能跪下领命,面色一度青黑骇人,凌乱的头发显得格外狼狈。
“摄政王平身吧,看着这头发剪短了就是不舒服,怪朕第一次没有分寸,望摄政王莫怪,下次一定。”陈一笑道。
寿庆贴心的给人送上一盘脆枣,小皇帝一边吃一边寒暄道,那忍不住在群臣面前炫耀的小心思让墨守尘暗自笑着摇头。
今日早朝时间实在是长,陈一又是刚醒,倦得很,就靠着这一盘脆枣抵抗那睡意了,他无精打采的坐在龙椅上听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心里松了一口气,大灾大难可算是暂时过去了。
自打陈一求雨成真后,皇帝的威望在民间一再壮大,之前怨声载道的百姓们因为心中对神意皇权的信仰,已经出现了大批改变面貌,建设土地的积极现象,陈一听着墨守尘一脉的臣子奏折,高兴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有差不多半个时辰,早朝才堪堪结束,陈一得了墨守尘的令,回到寝宫就睡,等到半晌,才被墨守尘叫起。
......
陈一早就求了墨守尘陪他吃饭——
只是,陈一现在懵呼呼的。
墨守尘看着小皇帝穿着亵衣睡眼朦胧,上前将人的被子掀开,打趣道:“陛下在大堂上龙威乍显,怎得回了寝宫还是这般模样。”
墨守尘只觉得这样的小皇帝可爱的很,忍不住想逗逗。
墨守尘来的时候没带人,寿庆也识眼色的退了下去,陈一见着空荡荡的大殿,坏心眼儿将人拽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朝堂上有守尘在,朕自然要在守尘面前耍耍威风,展现一下男人气概。”陈一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
话是这么说,小皇帝说着最阳刚的话,身子却像一条蛇一样,缠上了墨守尘的身体,将自己的头轻车熟路的枕在了墨守尘的胸口。
墨守尘轻哼一声,弹了弹陈一的脑门,道:“本督还没找你问,陛下何时知道慕容云在京城有哪些暗线的?”
虽然不应该,但是墨守尘依旧忍不住往最不好的地方想,陈一要万一真的是在藏拙.....他忍不住试探。
小皇帝没听出来墨守尘的意思,他现在只听着墨守尘的轻哼声是那样好听,他忍不住拿着手在墨守尘怀里画圈圈,不以为然道:“偷看的啊。”
“督主大人日理万机,朕天天陪你在御书房批奏折,还不准朕看腻了话本的时候偷看看奏折和文书了。”
墨守尘就知道陈一会这样回答,他无奈的摸了摸陈一脑袋,道“陛下是该长大了。”
如果陈一真的想做一个好皇帝,那么现在的自己或许真的会鼎力助他,墨守尘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无论看过多少次,他总是能为陈一沉沦。他并不是对外貌要求极为苛刻的人,可是小皇帝却让屡屡着迷。
尤其是这幅睡眼朦胧的样子,他......
墨守尘面色微红。
“朕可不想长大,朕一点也不喜欢看那些奏折。”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小皇帝突然骑在了墨守尘的身上,正经的说道,“我昨夜才知道,北方的旱灾是好了,但是饥荒还没过去啊。”
“这到底有完没完啊——”小皇帝说着说着,又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朕看不懂那些东西,朕真的......”
“守尘,世上真的会有像朕如此愚笨的人么?”
小皇帝吐槽着,墨守尘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就触到了小皇帝的哪个点,他为人抹泪,却被人捏住了手腕。
陈一又将自己躺在了墨守尘的身上,墨守尘的身上现在没有丝毫内力,陈一如此一个块压上去让墨守尘有些受不住,只见陈一瘪着嘴委屈恳求道:“守尘,咱们别贪了好不好,你以后好好治国理政,别再欺负平民百姓了好不好。”
小皇帝将墨守尘环抱住,嘤嘤嘤的抽泣起来,每每想起墨守尘不开仓放粮,赈灾,他便极其难受,他钟情的竟然是一个大贪官!墨守尘先是懵了一瞬,后又哭笑不得,他沉思了良久,想到陈一在朝堂上......
陈一今日在朝堂上让慕容云一再退让,不过是因为陈一将知道的公开说了出来,而慕容云又尚未试探出陈一的斤两,陈一今日的话能骗得过慕容云一时,却不会太长久。
陈一的嘴守不住什么东西,这件事还得再压压。
墨守尘想要将话题引开,没想到小皇帝见墨守尘不听,已经将情绪自我消化掉了,他蹭着墨守尘嗯嗯哼哼,脸颊像是个蒸熟的柿子,又红又热。
过了良久,墨守尘才回过神来陈一这是在干什么。
侧胯部被一个巨大且炙热的东西摩擦着,他转眼看了看尚还含着泪的小皇帝正眯着眼睛轻轻蹭着,满脸愉悦。
!
墨守尘没想过这些,他只是默认了小皇帝在他身边,对于那事却从未想过,他羞红了脸,想将人一巴掌拍开。
“陈一!”
只是没想到,这一巴掌没将人拍开,倒是将床拍湿了。
少年的第一次是如此短暂.....而不正式。
陈一显然不知道这些,懵懵的感受着亵裤的濡湿,他忽然惊慌了。书上讲男人夜御十男十女,为何自己只有......陈一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时间的短暂,就连一盏茶....不,不是一盏茶凉,甚至连变温和的时间都没有。
是.....
是扎了几下眼睛的时间?
想到自己的身体,想到在墨守尘面前丢了如此大的面子,陈一哇就哭出了声来。按理说皇帝十九岁早应有暖床宫女,只是之前皇帝的衣食起居都是墨守尘管着,他没想到这些事情,而陈一也一直乐意为墨守尘守身如玉。
今日一事,都在二人意料之外。墨守尘虽身体残疾,却知道这些常识性的问题,听着少年绝望的哭诉,他只能努力冷静下来,给人讲解。
“那我们晚上试试行么?”
墨守尘才刚刚结束了紧张的解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小皇帝憋的说不出话来,他严词拒绝。
“守尘果然是在骗朕!”陈一只觉得刚刚还见到的曙光一下子灭了。
墨守尘只觉得背后一股冷汗,哪怕是再冷静自持,与自己处在暧昧期的人谈论到这些也会招架不住。他从来不喜欢这些事情,自己的身体是很大一个原因,还有就是幼时的经历,这张过分美丽的脸曾经给他带来了很多如此事情,好几次他都险些遭人毒手.....
墨守尘不知如何回绝,关键时刻,还是暗卫传来的急报救了他。
慕容云约墨守尘暗地里私下会见——
还没来得及捉虫,因为我这两天真的是太累了,明天有机会吧,我把之前的错字也都改一下。感觉最近有些写扯淡了,大家有奇怪的地方即使督促改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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