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约会 “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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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情处理完成，你再一次紧张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衣着是否足够得体，头发有没有凌乱的地方？
严格来说，这算是你和魅魔的第一次‘约会’——你单方面认定的。约在附近商圈的咖啡馆。你忐忑提出邀请，祂只是挑了挑眉便轻松答应。顺利得不可思议——如果没有在订好的约会地点遇到其他人的话。
对方是你的追求者。或许是魅魔的存在帮助你排解了许多压力，气质发生微妙的变化，导致最近桃花运激增。你并不擅长和人攀谈，假笑着寒暄几句，对方仍然没有离去的意思。
“在等朋友？”
“……嗯，算是吧。”想到魅魔，脸上有点发热。陌生的羞涩使你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做了比‘朋友’亲密得多的事，你也说不清希望和祂是什么关系。
“如果方便得话，我来陪你吧？”对方看起来界限感相当弱，说出了你不想听到的提议。
“不，不必……”
“您好？”熟悉的声音插进来，突兀地打断了你们的对话。心中挂念的人不知从哪冒出来，伸手自然地揽住你的肩。
“请问您找我的‘朋友’有什么事吗？”和堪称爽朗的表情不同，你被祂大力地扣着，有些疼痛。或许是没注意？你想不出在短暂的会面里自己有什么触怒祂的地方。
“没、没什么。”似乎被来人过分精致的容貌威慑，你的追求者脸上甚至浮起两抹可疑的红晕。说话都有些结巴。“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告退了。祝您生活愉快。”不等对方回答，魅魔径直带着你离开。
经过了特意挑选，这家咖啡馆相当有情调。朦胧的灯光，说不出名字的音乐塑造出普世意义中的暧昧氛围。魅魔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气，像夏日被水浇湿的草坪。和祂发怒时给人的印象截然不同，令你觉得温暖而轻松。
祂搂着你坐在卡座的同侧，比你预想的对面亲近得多，你无法拒绝。
或许是没什么食欲，祂吃了两口便放下刀叉。目不转睛地盯着你。那双漂亮的浅色眼眸让你倍感压力。
“这里，沾上了。”脸上短暂地掠过一丝凉意，祂用指腹揩去你无意间蹭上的奶油。没有嘲笑或者讥讽。
仿佛刻意，修长的指节缓缓贴近祂形状优美的唇，你莫名有些口干舌燥。魅魔看着你的眼睛，微微弯起嘴角。鲜红的舌尖将指上的食物卷入口中。
“好甜。”似乎带有某种隐喻，你感觉自己如同奶油般，快融化了。
像是梦境一样，空气中弥漫着焦糖的甜香，对方全程面带微笑。今天的魅魔温柔得诡异，你甚至怀疑平日的暴虐是自己的幻觉。
“吃饱了吗？”祂笑盈盈地询问。
“嗯。”你点点头，“多谢款待！”不知道祂的经济来源，但这一餐确实是对方付的帐。不得不说，在魅魔的调教下，你的礼貌程度直线上升。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嗯？”应该……没有吧？你不确定地想。就算是正式的告白也不该在这里。不知不觉祂已经成为了你想郑重对待的人。
“那来看看这个吧？”魅魔递过祂时常把玩的物件，外形上和一般的智能机没什么两样。屏幕展示着一张图片。
看清内容的一瞬，你感觉背上冒出一股寒气，这是动物面对危机时的本能反应
没有什么高超的拍摄技巧，只是隔着落地玻璃，旁人向你搭话的场景。应该是提到了谁，你状似娇羞地低下了头。
魅魔打了个响指。你终于意识到今天的违和感从何而来，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祂捏住你的下巴，对比照片，左右端详了片刻。
“真是下贱的表情。随便什么人都能让你露出这副任君采颉的样子吗？”笑意还未褪去，刻薄的话已出口。
“给了你很多机会哦？相当迟钝啊。现在开口已经来不及了。”另一只手堪称怜惜地抚摸了一下你的脸颊，而后稍稍抬起。
啪——
清脆的声音即使在背景音乐中也显得抢眼，其它客人似乎也被突兀的音节吓了一跳。
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之前，脸上先一步传来疼痛，和对方肉眼可见的恶劣情绪相比，力道称得上克制，不算重，没有到耳鸣的地步。与其说是泄愤，更接近羞辱。
“我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别一副被误解的模样。”祂伸手拨弄着你的耳饰。“但你的态度让我很不爽——作为我的东西，却没有足够的自觉。被耐心对待但一无所觉不知感恩。所以只能勉强在这种地方教导你了哦？不管怎么想都是你的错。”
“所以，现在该对我说什么？”
你张了张口，恢复了发声的能力。咖啡馆的音乐一如既往舒缓悠扬，灯光晦暗，你却觉得无处容身。其他人小声交谈的声音、脸颊火辣辣的痛觉提醒着你对方的行为。
好过分。
但你只是低下头，颤抖着嘴唇顺从地说出道歉的话语——突如其来的坏情绪也好，转瞬翻脸的阴晴不定也罢，恋慕的人是有着天使面容的魔鬼这件事，已经完全习惯了。
“这才对嘛。会记住教训的吧？”精心打理的头发被毫不在意地揉乱，你有些留恋这种亲密的触感，会产生被宠溺着的错觉，尽管十分自欺欺人。
魅魔的情绪似乎恢复了高涨，摇身一变，伪装回那位完美情人。“就这样回去吧？”祂笑嘻嘻地牵住你的手。你从墙上的倒影中看到自己脸上清晰的掌印，认真搭配的衣物衬得滑稽可笑。
他人怪异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投来，明明错的不是自己——此刻却窘迫得很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要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魅魔贴近你耳边，用气声调笑。“明明很兴奋吧？我看得出来哦。”
“既然我都浪费时间陪你出来玩这么久，稍微照顾一下我的情绪也很合理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