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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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两兄弟离开云隐村后，两人一前一后穿梭在森林里，速度奇快，就这样赶了一天的路。
刚过火之国的边界，千手柱间晕了过去，千手扉间忙转身扶起晕倒的大哥。
“大哥。”
千手扉间护住千手柱间的头，作为医疗忍术发达的千手族长的二子，千手扉间虽然不像千手柱间那样擅长医疗忍术，基本的治疗是会的。
他搭上千手柱间的脉搏，只觉此时他的脉搏凌乱无比，能跟着千手扉间走到火之国，已是罕见，多半可能还是凭借着强烈的执念——找到宇智波斑。
千手扉间将千手柱间背起，好在离木叶不过半天的路程了。
此时的木叶刚经历鲜血的洗礼没多久，格外平静，看守大门的两个忍者没有像往常一样昏昏欲睡，反而看起来格外精神，连日的高压政策让每个人的精神都绷了起来。
守门员观察着进出木叶的人，一一做着记录，靠近大门方向的忍者听见远处有忍足的声音传来，警惕地向外面望了望，只见黄色地面与深绿色森林交界的地方出现了一抹白色。
两名守门员立即站了起来，仔细观察着前方，那正是他们的二代火影目——扉间大人。
忍者一喜，对身边的伙伴道：“扉间大人回来了！”
身旁的忍者也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个身影，“真的是火影大人！”
可是当看到千手扉间背着一个人时，两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目光，可是他们还是迎接了上去，等两人靠近，方才发现千手扉间背后那人正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
两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连日的高压政策产生的阴霾都顾及不得，此时，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柱间大人居然还活着？
千手扉间看着惊讶的两人，吩咐：“去木业医院找最好的医生来千手族地。”不到一刻钟，木叶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还活着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木叶村。
目前，木叶医院最优秀的医生是千手一族二长老，千手直树作为二长老的儿子，其医疗忍术也不可小觑。
千手二长老得到千手柱间回来的消息，连忙带着千手直树，回到了千手一族。
千手扉间一见到二长老，就将他拉回了和室内，顾不上解释许多，直接说道：“快给兄长看看，他受伤了。”
事有轻重缓急，千手二长老来不及询问前因后果，搭上了千手柱间的脉搏。
随着时间的推移，千手二长老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千手扉间心中越来越急躁：“二叔，你不要只顾着皱眉，兄长到底怎么样了？”
“族长先前应该是中了迷药，由于族长的细胞活力太强，之前的药物差不多已经代谢掉了，我现在也也分析不出药物的成分了？之前的药物已经影响不大了，族长之所以昏迷，是因为在药效发挥作用的时候，用蛮力来抵抗药物，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由此造成头部的损伤，好在族长恢复力好，对性命没有大碍，只是今后可能会落下头疼的毛病。”
千手扉间听到对性命没有大碍后，松了一口气，然后才问道：“能治好吗？”
“族长性格温和，问题应该不大，只要保持情绪稳定即可。”
“多谢二叔。”
二长老叹了口气，一脸严肃：“扉间，柱间虽然从小性格温和，但是族里没有人是不敬畏他的，前段时间木叶发生巨变，外人不知只以为是你做的，可是我看那行事作风，一看就知道是族长的手段，我不知道你们在谋划什么，不过，我希望你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为了千手。”
“二叔，我记住了。”
二长老听着千手扉间敷衍的语气，只觉无奈，老二都说不动，更别说躺在那边更加固执的老大了，对于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人，二长老已经有心无力了。
千手二长老走后，千手扉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兄长，眉头越皱越紧，留下一室寂静。
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忍者瞬身出现在千手扉间身后，单膝跪地禀告：“扉间大人，大名大人已经察觉了，开始发难了。”
千手扉间挥手怒道：“那个该死的老匹夫，要做最后的挣扎了吗？”
房间内没有人回答千手扉间的问题，看着躺在床上没有一丝防备的千手柱间，千手扉间眸中闪着幽光，“将在火之国的暗部队长全部召回木叶，大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大名发难，木叶的危机就要来了。”
“是。”
千手扉间挥了挥手，忍者退下。
不一会儿，另一个浑身缠绕着血气的短发忍者出现在他面前，刚才的人是暗部，而现在这个忍者是千手柱间为了统一五大国而秘密培养出来的，全是私下收服的一些亡命之徒。
“大名那边可以收网了。”
忍者没有动作，只是看了看床上的千手柱间。
“怎么，大名那边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参与，就使唤不动你们了是吗？”
忍者没有回答千手扉间的话，只是恭敬的对千手扉间低了低头：“唯柱间大人马首是瞻，扉间大人是柱间大人的弟弟，我等自然效劳。”
“呵，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收服你们的。”
忍者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消失了。
任凭外面的形势如何波涛汹涌，千手柱间此刻却安静地沉睡着。
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一直在下沉，似乎是一个无底洞，失重的心慌感让他没有任何恐惧，只想一直这样。
过了很久很久，下沉终于停了下来，千手柱间睁开了眼睛。
他怔住了。
湛蓝的湖面没有一丝风，他站在毫无波澜的睡眠，前面是一棵古树，古树上绑着一条注连绳。
古树前，一副最大的棺木浮在水面上，千手柱间呼吸一滞，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迈去，渐渐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竟然使用忍足跑了起来，好几百米的路程瞬间缩短。
千手柱间双眸湿润，温柔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此生他最爱的人宇智波斑。
他抬起右手，轻轻抚摸着宇智波斑的脸颊，口中喃喃道：“斑斑……”
忽然，床上的人眼睫微动，千手柱间微愣，悲伤的表情中竟有一丝惊讶，她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宇智波斑却已经睁开了双眼。
“柱间。”
温柔的嗓音带着宇智波一族独有的清冷，是千手柱间熟悉的声音。
千手柱间询问：“斑斑，你怎么醒了？”
“柱间，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已经醒了很久了。”
千手柱间双目失神，她的身体朦朦胧胧，似乎下一刻就要消失了一样，然而，当他看向对面的宇智波斑，身体又凝实了。
“是啊，你已经醒了很久了，是我糊涂了。”
宇智波斑侧身下床，抱住千手柱间的脖子，嗓音温柔，“柱间，你今天怎么出去了？这么久我想你了。”
千手柱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解释：“这不是今天的事情太多了嘛，没干完，扉间把我扣在办公室，不让我出来了。”
宇智波斑冷哼一声：“千手老二那个工作狂。”
千手柱间的话突然倒豆子似的全出来了，“对啊对啊，扉间工作起来真的不要命，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呢！”
委屈的泪水从眼眶中争先恐后地流出，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注视着宇智波斑，仿佛在求安慰。
宇智波斑摸了摸千手柱间的头，安慰：“好了，柱间，待会儿我们出去喝酒。”
不知道哪个字刺中了千手柱间，他忽然收起了温柔，目眦欲裂地盯着面前的宇智波斑，而刚刚温柔的宇智波斑写轮眼开启，不可一世的笑容好像苍生尽是蝼蚁。
“柱间，你在幻想什么呢，我可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一步一步迈向千手柱间，千手柱间步步紧退，蓝天、古树和湖面像玻璃一样，片片碎裂，留下一片黑暗，整个世界只能看见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个人。
宇智波斑的声音仍在传来：“宇智波只能骄傲的死去，绝不苟且偷生。”
直到千手柱间退无可退，宇智波斑伸手千手柱间抵在角落：“你知道我是假的吧，你想念真实的斑，可是又无法舍弃自己幻想的温柔的斑，只能在心底暗示自己，所以我才会这么残忍，醒来吧，昏过去太久……”
宇智波斑邪魅一笑，化作碎片飘散，最后的叮嘱声音悠远：“斑就跑了。”
躺在床上的千手柱间双眼猛然睁开，一下立了起来，满头的大汗、涣散的瞳孔无一不昭示着他做了一个噩梦。
门外的家忍听见声音，立即拉开门走了进来，看着坐在床具上愣愣出神的千手柱间，大叫起来：“柱间大人醒了，柱间大人醒了！”
忍者一边叫唤，一边向外面跑去，洪亮的嗓音将柱间的神智唤了回来，他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是他在木叶内千手族地的房子，不是他和斑一起生活了多年的房间。
另一边，听到侍奉千手柱间的家忍的消息，木叶众高层立即赶往千手柱间的房间。
千手柱间刚刚清醒过来，一连窜的人陆陆续续踏进了踏进了他的房间，为首的千手大长老老泪纵横，一个跪地，抱着千手柱间嚎了起来：“族长，你终于醒了。”
柱间床边围着的众多忍者眼角也湿润了起来，看着健康的千手柱间，他们仿佛看见了当初木叶力压众忍村时的样子，实力强大，木叶人们心中的安全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千手大长老抬了抬头，终于放开了千手柱间，“柱间，你可要管管扉间啊，他真是太不像话了，你昏迷的这段时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开始和大名对着干起来了，我们千手一族可是自古以来忠于大名……”
大长老仍然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千手柱间才从眼前的情境中反映了过来。
他一醒来，听见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有人向他告他弟弟的状？别说扉间执行的他的命令，就算不是，大长老难道觉得他会因此而惩罚扉间吗？
“是我吩咐扉间做的。”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众人都疑惑地看着千手柱间。
“众位觉得忍者为什么从古至今一直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明明我们有着不输任何人的力量，哪怕是粮食，使用忍术也能比普通的平民种植得更好。”
木叶的高层迷茫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奈良鹿十上前一步：“柱间大人想推翻大名的统治吗？”
其余高层抽了口气，千手柱间会心一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大家也可以反对，我不会强迫任何人。”
奈良鹿十嘴角一僵，他们有反对的权力吗？不说暗部在木叶内施加的高压，就算他们投向大名，短期内大名可能不会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会将他们当作反叛者铲除。
反叛者不一定是真正的反叛者，而是他们拥有反叛的能力，这是原罪。
千手柱间按了按太阳穴，声音带上了疲惫：“具体的事情明天再说吧，你们先出去，我要休息一下。”
秋道族长欲上前，奈良鹿十连忙拦住了他，对着他摇了摇头。
众人像来时一样，缓慢而有序地退出了房间。
千手扉间得知大哥醒来的消息，将重要的公文做了简单处理后，马上回到了千手一族。
到了千手柱间门外，千手扉间抬起手，没有立刻拉开门，他感知着兄长那磅礴而充满生机的查克拉，一时不敢进入。
“扉间，你怎么不进来。”
千手扉间一把拉开门，看着脸色苍白的兄长，心中酸涩。
“大哥。”
千手柱间勉强扯了扯嘴角，声音温和了许多：“扉间难得撒了回娇啊。”
千手扉间没有像以前那样吼千手柱间，他跪坐在千手柱间身边，鼻子一酸，“大哥，你居然为了宇智波斑将自己伤到这个程度！”
千手柱间凝视着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千手扉间：“扉间，你何尝不是为了宇智波泉奈将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原本红眼的千手扉间眼眶红了：“对啊，我们都是傻瓜，宇智波泉奈昏睡了九年，我夜以继日地研究忍术，想将他唤醒，可是最终……我还是被他骗了，雷之国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了，有人私下操纵，用我的安危引开大哥，给宇智波斑逃跑争取时间，他设下这个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
千手扉间似想到了什么，自嘲一笑：“呵，他昏睡之前我们本就是敌人，也算还了以前伤他的了。或许我们兄弟这辈子也无法走出宇智波兄弟的阴影了。”
千手柱间眸中幽光环绕，双手攥紧，“扉间，你认命了吗？”
“不认又能如何？天下之大，找两个人如大海捞针。”
“那就让天下只有木叶一个都城，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逃到天边去，就算是天边，我也要将斑捞出来！”
千手扉间心惊，随即释然，他们两兄弟，往往柱间更加固执，强大的武力使他认定了什么，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不是斑的错，是云隐的错，是雷之国的，如果他们没有进攻木叶的心，怎么会被斑利用，你也不会受伤，云隐！”
千手柱间攥紧的拳头，猩红的眼眸，眼中紫色的圆圈忽隐忽现，如果眼前有一个云隐的忍者，估计他能将他挫骨扬灰。
“兄长，你想如何？”
“不是要统一五大国吗，之前颁布的政策和平氏的压制，大名已经败了，现在就拿云隐开刀吧。”
悠远的声音，带着丝丝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