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黎明曙光9 “组织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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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让爱尔兰有些措手不及。
苏格兰是怎么堂而皇之地走进这里的？难道组织中的传闻都是真的，苏格兰威士忌是日本公安的卧底？
爱尔兰皱着眉头，他联系不上朗姆，也无法确认传闻的真假。
“你不信任我吗？”他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悲伤，这反而让爱尔兰更加警戒，“真是枉费我一番好心，那你就继续待在这里吧，直到你的价值被榨干。”
“或者说，为了防止信息泄露，我是不是应该处死你来着？”苏格兰蹲下来，露出了身上带着的一些武器。
爱尔兰有些无语地看着他，心想这人当真就是卧底了，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苏格兰，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救你啊？我不是已经说过了。”
爱尔兰才发现苏格兰的演技和波本一样好，怪不得是天生一对。只是波本是能演到你看不出来他在演，但苏格兰，就是明晃晃告诉你我在演，就看你上不上钩了。
“我不会上你的当的，该死的卧底。”
苏格兰露出疑惑的神情，爱尔兰看到之后更加抓狂。
“你信任组织吗？”他抛出了这个问题，“当然不信任了，不然就不会收集资料不是吗？”
爱尔兰皱着眉头，想听听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你觉得如果组织想要销声匿迹的话，在只能留下的几个人里，会选择你吗？”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他前面不知道排着多少人。
“所以，”爱尔兰艰难说道，“你在策反我？”
苏格兰歪着头说：“也不算是，只是问问你，想不想继续活着。”
活着，是个很诱人的条件。
但活着，就意味着背叛。
“很纠结吗？”苏格兰又问，他拿出了腰侧的手枪，爱尔兰看得出那是警用配置，所以苏格兰真的是……“我不纠结，我想活着。”他拿着枪对准了爱尔兰，“反正策反不成，你也只是个诱饵，杀了你，不论是对组织还是对公安都无所谓，我都能糊弄过去，但留着你，就是个定时炸弹，他们不敢动手，就我来喽。”他露出一如往常的微笑。
爱尔兰浑身僵硬，他的身体在苏格兰抽出枪之后就开始警戒，紧跟着大脑才开始思考苏格兰的话语。
“你打算通吃两家？”
“谁输谁赢还不清楚，我不可能把筹码完全放在一个框里。”
爱尔兰问：“你觉得谁会赢？”
苏格兰笑着说：“答案在你心里，你不是已经决定了吗？”
“我？我决定了什么……？”
苏格兰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打开了监牢的门，那是电子中控锁和传统金属锁芯的结合，只有有指纹权限的人才能打开第一道，而第二道锁，在苏格兰随手拿出的铁丝下就直接“缴械投降”。
“很可惜啊，爱尔兰，你其实没有决定的权利。”苏格兰在爱尔兰的诧异中直接带走了他。
“你——”
“嘘，你可以闭嘴了。”他直接打晕了爱尔兰，而爱尔兰在晕倒前，看到离得不远的大门口有个熟悉的人，正躺在地上。
朗姆下令，秘密清查第八研究所。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得到，苏格兰的主治医师朽木真一受邀去国外参加学术研讨会，朗姆这才知道朽木真一竟然还是东京某所大学的名誉教授，这次学术访问是学校那边的名额，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
那些实验记录，也都完全正常。
为了组织，朗姆曾经学习过很多不同方面的东西，但每一个都学了皮毛，并不算精通，因此在看到实验记录的时候，他也只能看个大概，内中真假他无法进行准确判断。
随便找几个人问了问，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因此朗姆稍微放下了心，除了已经离开的朽木真一。
“机票信息呢？”
“在这里，还有住宿信息，都完全正常。”
朗姆看着送过来的终端显示器，学术研讨会中朽木真一在认真参与，其余的人员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些特工们伪装的。
“等他落地，就控制住他。”
“是。”
苏格兰带着爱尔兰在山林间飙车的时候，给波本发了条消息。
波本表示收到之后又给苏格兰附加了一条消息：“基尔手里有个名单，是和组织有关系的政要。”
“多谢了。”苏格兰没有回复，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爱尔兰此时也在副驾驶上醒了过来，他的手脚上还带着手铐，而且看周围也不是个脱离的好机会。
“你要带我去哪里？”
“大本营。”
爱尔兰有些惊讶：“你们放心我吗？”
“没什么不放心的，毕竟，你已经死了。”
苏格兰把他的手机丢给爱尔兰，组织内网里面的消息，爱尔兰被抓获已被苏格兰击毙。
“……”
“我不是很能理解你们的做法。”
苏格兰说：“你只是个诱饵而已，作为已经是卧底的我处死了你，这件事，谁会信呢？”
爱尔兰不蠢，他完全明白，作为卧底的苏格兰不可能直接击毙一个已抓获的组织成员，但是这么一来，组织内部的人员多少会有些疑惑，至少那些有脑子在乎自己性命的会多思考一下，这样就会纠结在苏格兰到底是不是卧底和爱尔兰究竟死没死这件事上。
但他已经回不去了。
“对了，你的手机。”苏格兰从另一侧拿出一台手机递给了爱尔兰。
“你真是卧底？”
“你猜？”
降谷零看着手机里的定位，他看到他们几个人都在向着山野别墅聚集，那个地方有些招摇，但用在这里却正合适。
毕竟附近没有有效的狙击点，基安蒂的作用完全发挥不出来，至于其他的人，琴酒和伏特加不在东京，暂时他们还回不来，贝尔摩德在拍戏。
东京里的代号成员们，一个暗戳戳想要抓到朗姆，一个已经被内部通报为卧底，然后还顺手打包了一个稍有反心的，另一个是已经被揭发的卧底，啧啧，看起来只有朗姆自己动手了。
不过那位先生在这里，他不会让朗姆那么冲动的。
降谷零想到这里叹了口气，那位先生或许对他的小动作不怎么了解，但对于权利的分配上却十分有心得，最起码知道波本不是个任人宰割的家伙，而他也一直想要取代朗姆的位置，那么他会做什么就有迹可循。
而基尔，他原本以为基尔只是个没有背景依靠的潜伏进来的卧底，结果原来是个干大事的。
凭借着女主播的身份，倒是更多接触了那些想要和组织接触的政客们。毕竟不能谁都要贝尔摩德过来施美人计吧？
对于她手里拿到的那份资料的真实性暂且不论，这么多人都是在组织的要求下进行一定的接触——采访或者座谈会之类的，也就意味着这些人至少都是组织的潜在合作伙伴不是吗？
那份名单只要能落到公安手里，查一查就会知道有没有问题。
前提是基尔愿意把信息提供给公安。
这就是个大问题。
小野淳还在和CIA的人扯皮，这让那些FBI们看着很无奈，赤井玛丽倒是在一边悠闲地喝着茶叶，最起码在这件事上MI6是给足了诚意。
基尔——本堂瑛海则是在一边有些手足无措，能够成功脱离那个地方就已经很不错了，她为了寻找父亲去组织卧底的时候没有同本部报告，因此实际上本部管不管她都是可以的，毕竟是她任性所为。现在发展到这个程度真的是她所料不及。
“过来喝杯茶，你不用管他们，正常的博弈而已。”赤井玛丽同她招手，顺便示意朱蒂也可以过来。
柯南还在和冲矢昴聊天，他暂时还没有离开的打算。
门外又有一辆车轰鸣而至，赤井玛丽才放下悠闲的心思，一瞬间就成为那个雷厉风行的特工女王。
“苏格兰，来的有些晚了。”
“毕竟是因为有人不配合，所以稍微用了下强制措施。”他笑着说，隐晦地同里面的小野淳打了声招呼。
爱尔兰被他带了进来。
这个屋子里，CIA、FBI、MI6和日本公安齐聚一堂，还有两个身份不明的黑衣组织的成员，以及一位变小的名侦探。
成分非常复杂，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接下来要公布的消息。
“组织已经获得了长生。”
“所以各位，如果有想要这个方法的，请告诉我，我会先别人一步送你去地狱的。”
苏格兰举着手里的枪。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朗姆尤其痛苦。
目前的“眼”仅有一部分能够为他所用，他还不能确定消息是真实的还是波本故意告诉他的，但他不可能一一去确认。
他离开东京的时间太长，回来的时候发现大部分的势力都落在了波本手里。
那群人究竟为什么会对波本死心塌地，朗姆想不明白，他们该忠诚的是组织，该恐惧的也是组织，他从小就知道，他唯一能够侍奉的就是组织，不论是让他生还是死。
但是他和琴酒他们还不一样，他是真心地……他是真心的吗？
朗姆回想着自己从小到大侍奉过的首领，每一个都有不同，但每一个都会让他感受到相同的人复生在不同的躯壳里，对于这样的神迹，他怎么可能不为之折服。
可是今晚的事情让他感受到这一切全部都乱套了。
组织的“眼”如同瞎子，组织的“手脚”一个个不遵从指示，组织的研究所也似乎在准备做些什么，而组织的资料也也有一部分落到了别人的手上，他不免有些忧心。
“朗姆，不用担心，这不是我们所期望的吗？”
“是，但这样的话，会不会偏离之前的计划？”
那个人笑了起来，他似乎很年轻，但声音中带着不可违抗的意志：“偏离了又如何？那些人其实什么都做不了，不如说，我正期待着偏离，这样才能给我带来乐趣不是吗？”
“谨遵您的指令。”
“所以啊，朗姆，我会看到人性中最卑劣的一部分吗？”
“一切都会如您所愿。”
“长生？”柯南皱着眉头，介于屋子里有一位和他一样的人，他把这两个字眼在嘴边多念叨了几遍，“是APTX-4869？”
“回答正确，不愧是你。”苏格兰笑着说，但柯南并不想要这个夸奖。
但看着他，柯南想起了之前的一件事，于是他问：“和基德追查的那个组织会有关系吗？”
苏格兰问了两句，不过柯南得知的也不多，只是告诉他基德在寻找潘多拉。
“那个啊，是组织放出去的幌子，不过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是想要吸引同样追求长生的人员，不过那个小组织，只是一群不入流的杀手组成的而已。”
柯南听他这么说，仗着这里这么多人都是合作方，才小声吐槽了句：“听起来好像很好解决的样子。”
苏格兰明显听到了，他问：“需要我投诚吗？”
知道内情的人表示不需要，不知道内情的人都觉得这人如此恐怖，爱尔兰翻了个白眼，反正他已经逃不走了，干脆走一步算一步，之后不论是逃出去还是换条小命，都不算吃亏。
“别听他吓唬人。”
柯南干笑两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不过下次见到基德的话，可以提醒一下。
但是之后他又在思考一个问题，组织真的稳定了APTX-4869的效果吗？而APTX-4869真的是组织达成长生的手段吗？
赤井玛丽的身体并不算好，就连他在变回过几次工藤新一之后也明显感受到身体并不如之前那般健康，只不过这些在他是柯南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难道是因为小孩子的成长期抵消了吗？
随着思考，柯南确定，这些人并没有告诉他真相，甚至组织的那个长生他也并不能确定就是真的。
又是个诱饵吗？
他们是为了抓谁？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黎明曙光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