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黑夜余烬12 “工藤新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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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体检报告，和一部分药物的资料，和最开始入读体校相比，他目前的体质并没有那个时候好，可以说，甚至都没有那个时候好。
APTX-3885虽然帮助他快速愈合了伤口，以及加速伤口的复原，但整体消耗的却是身体的底子，而这种消耗并不因为他停了药而停止。
“或许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慢慢开始恢复。”他约了那个研究员见面时听到是这么说的。
“如果我继续进行训练呢？会对体质有所帮助吗？”
研究员吃了一口萝卜，推了推眼镜说：“我不建议你这么做，高强度的训练会直接要了你的命，而且并没有明确的研究表明，高强度的训练会对你的现况有所改善。”
“姑且作为行动组的一员，偶尔也是会有高强度的任务啊。”苏格兰苦笑说道，“我可不想因为我是个废物而被组织抛弃。”他做了个开枪的动作。
“那也没有办法，而且现在你最好每隔两周来一次研究所，作为你的医学上的负责人，我要求你来进行体检。”他这么说道，“我叫朽木真一。”
“你好。”作为他手下的小白鼠，苏格兰伸出了手。
朽木真一敷衍地握了两下说：“如果你非常看中自己的体质的话，可以用琴酒他们用过的东西，不过能不能承受得住就很难说了，据我所知，那种药物可以增强体质，但三十个人里基本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早期的代号成员可能都用过。”
“是吗？”波本没有说过琴酒也是实验体的事情。
“是的，只是那种药物很少，可能已经难以再次合成了。”朽木真一有些可惜地说，“我没有见过，只是听前辈们偶然提起过这件事。”
苏格兰也只能微微一笑说：“那我就把我自己交给你了。”
“无论健康还是死亡吗？”朽木真一认真发问，“我可不是一个医生，只是一个研究员而已，无论你最终是健康还是死亡，都会认同我吗？”
苏格兰点点头：“除了你，我又能信谁呢？”
“真是个蠢货啊。”
“谁叫我落到你手里了呢？”
苏格兰把朽木真一送回了研究所，他看着他走进那个白色的如同坟墓的地方，心里想着，大约那里就会是他最终的刑场吗？
不管怎么说，第八研究所的大门终究对他是敞开了。
或许这能帮到你吗？
零。
第八研究所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苏格兰决定去联系一下雪莉，也到了定期骚扰但她会拒绝的时间了，就算是做个样子也好。
不过却得到了雪莉没在研究所而是被琴酒给带出去了，说是执行任务。
一个研究员做什么任务？
苏格兰没找到她，也就回到了基地。
波本最近一段时间很忙，他打算重新整理东京地区“眼”的分部，以及情报组成员的考察，算是作为领导的一丝丝忙碌吧，苏格兰也就没打扰他。
“啊，你回来了。”波本看到苏格兰走进来的时候说。
苏格兰看到桌子上放的都是一些速食，大概是没时间做饭吧，于是把东西放下之后直接走去了厨房，看看冰箱里剩的东西，问：“做鸡排饭可以吗？”
“可以的。”很敷衍的一句，大概也是没听进去吧。
苏格兰无奈笑了一下，就开火做起了饭，他已经在外面吃过了，现在也不饿，况且离饭点还有些距离，只是作给某人的加餐而已，就没有做很多，不过最后还是做了两人份的量，下次吃的时候微波炉叮一下就好。
“零，来吃饭。”
波本抬头，看到苏格兰和放在面前的鸡排饭，说了声：“谢谢。”然后把桌子上的资料挪开，留下了放盘子的地方，开始享受投喂。
“做了点气泡水，还有蔬菜汁，记得喝了。”他先递过去了蔬菜汁，等到波本老老实实吃完了之后才又把气泡水递了过去。
享受完投喂的波本靠在沙发上摸着有些撑的肚子说：“感觉回到了人间。”
“噗，有那么夸张吗？”
波本摇摇头递给苏格兰一叠资料：“这是我知道的有问题的人，不论是公安，是警方，还是FBI还是境外哪个机构的，就有这么多！将近三分之一！”
“那确实有些多。”
“之前损失了一批‘眼’，结果后面补充的竟然大部分都是他们的人，因为经过培训，很容易把想加入组织的混混们挤掉，组织现在底层成员中都不知道混了多少这种人进去。”波本叹了口气，“情报组里也有问题，大概我查到了几个吧，不是另外的势力想要贪图组织的研究成果或者人脉的，就是哪个官方机构，真正能够通过考核的纯新人，太少了。”
苏格兰翻看着资料，发现波本大概是把FBI的放在了最上面，看到负责范围，恰巧就是港口仓库，怪不得赤井秀一他们在这件事上动手那么干脆，又能够打在寸劲上。
“总之这些人好用不就行了？安排他们去不重要的位置，不想打草惊蛇的话，大概也不能处理很多的吧。”
“是啊，大概这些人中只能够随便踢出去三分之一，才不会让那些家伙起疑。”波本趴在桌子上，苏格兰已经贴心地把盘子和杯子都拿走了，“剩下的人要怎么安排也是个问题，曾经受到一些重用的不能安排在太边缘的位置，但又不能让他们接触到核心。”波本叹了口气，“这才是最难办的地方，有的时候还要从‘眼’里招几个负责情报的家伙，各项考核来说，只有这些特殊成员的实力比较强啊。”
苏格兰看着波本说：“你可以做到的，零！”
波本短暂休息之后开始继续安排人员，把一些终于组织的底层成员转化为“眼”，把一些“眼”给升到情报组，重新安排“眼”的位置，把那些身份不干净的家伙处理一部分，再把剩下的那部分给安排好，让他们相互监视去吧。
他排查人员用了两天，情报组考核用了两天，重新安排位置用了一天，再观察两三天，经过调整才能定下来。
至于那些要被踢出去的家伙们，按照之前的做法，不是丢给研究组就是直接处死，波本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苏格兰，想了想还是不告诉他好了。
于是他又找了一天，押着那些家伙去了研究所，给了他一个和雪莉见面的理由。
正当的理由。
雪莉不见也不行了。
但是当波本见到雪莉的时候，他发现她的状态十分不对。
“琴酒欺负你了？”
“没有。”雪莉冷淡地说，“我刚从工藤新一家里回来，只是又确认了一个实验体的死亡而已。”她下意识隐藏了自己发现的事情。
波本对工藤新一这个名字感到熟悉，但他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说：“给你带过来了十六个人。”
雪莉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志保。”他叫了她的名字。
“说了别这么叫我！”
“志保，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琴酒欺负你的话，也要找我，好不好？”
波本算是看着宫野志保长大的，从当初那么小的模样到现在十八岁的少女，宫野志保的心情怎么样，心里状态如何，他都看得出来。
他现在不好说是她得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感到开心，还是对这样如同监牢一般的人生活而痛苦哪个更多一些，但波本希望她可以和他分享。
但雪莉不肯说，他也不能逼迫她说。
于是波本就离开了。
“波本，我也是杀人凶手了。”平铺直述的，只是在强调这个事实。
波本回头看她：“天黑了吗？”
“黑了。”
“保重，志保。”
波本离开了第一研究所，手里拿着宫野志保塞给他的资料。
“你想做什么呢？”
“不管怎么样，都要活下去啊。”
波本回到基地的时候，回想着今天同雪莉交流的话语，他没有冒然打开那个U盘，至少不应该是现在。
“工藤新一，这个人你有印象吗？”他扭头问包养枪支的苏格兰。
“好像是什么名侦探吧。”苏格兰回想了一下，“之前大概在报纸上见过的？”
波本起身去翻看最近的报纸，近两三周都完全没看到相关报道，反而是沉睡的毛利小五郎的版面更多。
于是他去查找一个月之前的，终于找到了相关的内容：“高中生侦探？”
“怎么了？”
“没什么，大概是被琴酒当实验体了，昨天还带着志保去他家里确定了一下他到底死了没有。”
“APTX-4869？”苏格兰也知道最近组织在做些什么，毕竟他除了常规狙击任务之外也接不到其他的任务了。
或许是自己的那位医生把身体情况告诉给琴酒了。
波本点点头说：“应该是。”他拿着报纸走了过来，让苏格兰看了一眼那位高中生侦探。
“侦探吗？其实波本也可以试试做侦探的？”苏格兰猜的出波本肯定知道了什么，或许这就是个切入口。
“听起来也不错的样子。”他思索着，“用哪个名字呢？”
“还是安室透吧，见到你的时候也不容易叫错。”
“好主意。”
波本把用工藤新一的版面和有沉睡的小五郎版面放在了一起，回头无声地问苏格兰：你觉得他们两个有联系吗？
他指了指报纸一角露出来的两个人——一个女高中生，一个小学生。
苏格兰仔细看了看报纸，说：“波本有了计划了吗？”
“差不多吧，不过还是要多查些东西才行。”
“等我。”
不过就在他们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实施的时候，第一研究所就先乱了起来。
作为APTX-4869研究的组长，代号为雪莉的宫野志保拒绝继续进行研究，琴酒把她关了起来，结果却失踪了。
与此同时，在英国的一所医院里，宫野明美醒了过来。
前几天她受到袭击，看行动应该还是组织的那些人，看起来是打算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了。
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志保会不会知道，希望她别冲动做傻事。
赤井玛丽因为宫野明美遇袭先回到了英国，用的是MI6给她做的另外的护照，可以说是绝佳的掩护了。
世良真纯在回家不得不吃冲矢昴做的比速食还难吃的炖牛腩的时候说：“工藤失踪好久了，小兰说是去查一宗案子，之后就不见了。”
“秀——昴哥，你有知道的消息吗？”
“工藤新一吗？”他摇了摇头。
哄着世良真纯睡觉之后，冲矢昴把报纸拿了出来，按照新闻的时间进行对比，高中生侦探失踪的时间和沉睡的小五郎出现的时间有着某种联系。
工藤新一真的失踪了吗？
还是因为什么情况不能露面。
他决定去稍微接触一下，就以侦探的名义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黑夜余烬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