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宁静风暴2 “她帮我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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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他们没有等很久，在波本和莱伊可能再次打起来之前——至少苏格兰不这么认为，雨就停了，三个人往三个方向走去，最终还是在基地汇合。
波本在路上的时候和琴酒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总之任务算是“完成”了，琴酒也没说什么，问他怎么多给了雪莉几天和姐姐相处的时间，她们甚至还一起去了趟京都。
“她帮我改毕业论文。”
这个理由看起来十分合理，琴酒也没多说什么，对于波本修士那两年的情况他了解的一清二楚，基本没正常在学校待过多久，能在雪莉的帮助下毕业已经很不错了。
又随便聊了几句天，波本才挂断了电话。
他看到不远处伊达航正走向自动贩卖机，思索了一下按了喇叭。
“啊，是降谷君。”他转过头，冲着降谷零挥了挥手，然后又买了一瓶咖啡。
“去哪里？带你一程？”
伊达航摇摇头说：“我还有事，下次请你吃饭。”说完他把那瓶罐装咖啡扔了过去，“再见啦。”
降谷零打量着他的背影，没有再穿警服了，看起来已经升职了。
他对日本政府机构里的那些事清楚也不清楚，最起码谁最容易被威胁，以什么方式威胁最有用，哪个政客又收了多少贿赂，谁在外面包养了小三的，这些他都是清楚的，对于内部升职考核什么的，他只觉得复杂。
组织里就相对简单，底层成员，代号成员，BOSS。
作为组织的中坚力量之一的波本，自加入组织或者说认识黑泽阵以来，从来没见过他名义上的领养人，即使是收养的文件，他也不曾看到过。不得不说，BOSS十分谨慎。
波本发动汽车，回到了基地。
莱伊是最早到达的，但是苏格兰却姗姗来迟。
“去哪里了？”降谷零顺口问了一句，森田悠停车的地方应该是距离那个废弃基地最近的，那么为什么会回的最晚呢？
“便利店的老板让我帮忙送他去医院，稍微有点绕路但是老板人挺好的，我就带他过去了一趟。”森田悠说。
降谷零知道他回来的路上确实会路过一座医院，离的很近，但并不好走，开车或者骑车都要稍微绕一下。
这个解释很合理，但是降谷零决定要重点观察一下。
令他又失望又欣慰的是，森田悠十分谨慎，在那之后他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他就专心等待毕业了。
松井教授给他拨穗，降谷零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本科的时候他是为了跟着诸伏景光，修士的时候又单纯为了好友的心愿，虽然最后也是为了追上诸伏景光让他把重心放在了组织这边，完全没有好好上课和学习，现在松井教授还能为他拨穗，已经十分满足了。
森田悠没有再回到学校，虽然他是很想看降谷零穿上修士毕业时穿的衣服啦，但是可能会有认识自己的人，只能够稍稍遗憾了。
“找到工作了吗？”典礼结束的时候松井教授问道。
“在研究所。”他说了雪莉在的那家明面上的挂牌机构。
“不错，不错，有什么问题记得来找我。”松井教授说，然后再次拥抱了降谷零，这对师徒就此告别。
降谷零感叹，教过他的几个能称得上是老师的人中，只有松井教授是最正常的，虽然和组织少不了关系，不过只是个科学狂人而已。
希望真的能研究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能够造福百姓的东西吧。
脱离学生身份，降谷零或许不会再踏进这个校园，从那间住了六年的宿舍搬出来的时候，竟然还有些依依不舍。
森田悠知道，于是他买了啤酒，又买了些烤串，干脆就在基地里来了一场男子宿醉狂欢之夜。
最后就是波本扯着莱伊的头发在撒酒疯。
“这回是真的醉了吧？”莱伊一边拯救自己的头发一边用另一只手制服波本，“他喝了多少？”
森田悠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说：“没上次多。”
“那他怎么能醉？”
“只是想醉而已。”森田悠又喝了一口，顺手把莱伊那边的波本拽了过来，让他靠进自己的怀里，波本就像是受到了安抚，他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靠着森田悠的肩膀不知道小声在说些什么。
莱伊大概也知道为什么，他收拾好烂摊子，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基地。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交给他们就好了。
自己就是一个孤家寡……唉。
莱伊不免嘲笑自己，有太多的羁绊可能会让他们面对生命危险，但如果没有这些羁绊了，那还值得去追着光吗？
浑浑噩噩醉了一次之后，降谷零就又恢复之前的样子，不过他好歹在组织的研究所挂了名，偶尔还是要去一趟，不过不是作为员工打卡，而是作为监管存在。
在森田悠勉强能用之后，波本的情报收集工作有一部分交给了他，还有一部分由培养起来但是还没获得代号的成员负责，琴酒就把监管研究组的任务正式交给了波本。
在波本表示不想管的时候，他们两个打了几轮，都以波本的失败告终，最后不得不屈居人下接过了这个任务。
研究组还是比较欢迎波本的，至少在汇报的时候不会被粗暴的要求只说成果，甚至完全不考虑实验难度，实验理论的支撑尚且不完全，以及这种实验很难在人的身上复刻。就连一些基础性的专业词汇，琴酒都已经把那些扔到九霄云外了。面对波本，至少能够清晰地理解实验的问题所在，才能对症下药。
科学实验，不仅仅只是有钱就能成功的。
波本听着研究所的主管在他上岗的第一天吐槽着琴酒完全没有生物学和医学的常识，在说完琴酒在研究组碰的灰之后，才切入了正题。
“分割实验组？”波本问。
研究所的主管是组织的老人了，资历比琴酒还要老的那种，虽然一直没有代号，但也没人真的管得住他——除了BOSS，作为一个生物学界的科研专家，波本自然十分钦佩他的学识，所以在提出分割实验组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原因。
“雪莉，想要研究她父母留下的东西。”他说，提到这个小姑娘就忍不住叹了口气，也是感慨人世无常，“我不同意，因为我发现那个东西可能会产生一些严重的副作用，爱莲娜也是因为这个所以……”
“所以不想让她继续下去。”波本说，“我能理解。”
“但是，因为爱莲娜的研究确实有了一定的可能性，我甚至不敢说是成果，类比的话大概就是一个在无数可能的基因突变中唯一稳定下来的特性，但我不能赌，这个性质太难稳定了，现代医学暂时无法解释，也暂时无法去进行进一步的研究。”
波本点了点头说：“但是因为之前的成果，而恰巧组织需要这种成果，所以必须继续进行。”
“雪莉不会理解将来组织会拿她的东西做什么用，她也不知道一旦滥用又会背上什么样的罪过。”主管说，他实际上是很看好宫野志保的，只是作为一个科研人员，在一个有钱支撑下去的机构中做研究，还尽可能能够研究自己的方向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如果她因为自己的选择背上罪过，他甚至不敢想那会是怎样的情形。
“分割实验组，给雪莉安排比较少的人手，明里暗里削减开支，控制她的研究速度。”波本说，“还要瞒过组织，只能一直说是没有成果。”
“这很难做到啊，主管先生。”波本扶着额头，觉得自己又摊上了大事。
主管说：“你自己也是学这些的，当然知道要怎么去影响实验进度。”
“我没有那么高的道德感，主管先生。”波本说道，“我可以帮你，但是依照雪莉的能力来看，又能控制多久？”
“不要高估我的道德感，也不要高估行动组那群人的，说到底，组织里根本没有正常人。”波本继续说，他希望这位可敬的生物医学界的大拿能够了解到后果，“行动组满手杀孽，情报组盗取机密，后勤组虽然工作最简单，但都是我们的共犯，而研究组，最大的疯子就来自于这里啊，凭借着BOSS随手写下的手稿就能开始研究的科学狂人们，谁又无辜呢？”
他笑着，盯着这位年纪已经不小的主管：“我希望到时候，您也能够承担起这一份责任。”
“我明白。”
波本随即点点头，在申请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这份资料会被送到BOSS那里，等到他做出批复。
“好了，继续做研究吧，在科研上摸鱼你们可比我有经验多了。”
波本离开了研究所。
和组织有所牵扯的何止是研究方面的？在他知道自己的导师和组织有所联系之后，就了解东京地区大部分的科研机构都和组织搭上了界，只不过有的深有的浅，但只有一点，谁也逃不过。
波本没有再去见雪莉，他拿走了宫野爱莲娜留下资料的复印件，虽然他在研究上不如雪莉那般厉害，但他在其他的某些方面，可有着天生的直觉。
森田悠摆完最后一批货，已经很晚了，他兼职的便利店是24小时全天营业的，他还需要待到明天早上8点等待早班的同事。
门口的机器叫了一声“欢迎光临”，森田悠抬起头，说了一声：“请稍等。”
然后就从货柜走到柜台前，等待着挑选完货品的客人。
他拿过东西一个个扫码结账，再拿出袋子装好。
“欢迎下次光临。”
风间裕也拿着冰凉的罐装咖啡，手里拎着的都是一些膨化食品，当然还有酸奶之类的，剩下的饭团和三明治也被他全部打包，可惜这个时候没有热乎乎的关东煮了，他决定带着这些东西回去和同事们分享。
一枚小小的U盘混在食物之中，谁也没有发现它的踪迹。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宁静风暴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