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园福地》恋悠灵

18、水央花

　　第十八章 水央花

　　楚公推开门，吓了一跳。院子里的花……一夜之间……没了。
　　“采花贼？”展通斜着半边眉毛，这件事，有意思的很。
　　宋灵月说：“我看，是那几个孩子干的吧？”
　　凌昆沉默，不会是凌小洋干的吧？
　　韩玉白和左重阳也到了楚公的屋子，来的晚了，没了座位，远远站着也摸不清头脑。
　　“桃园出了采花贼了？”
　　凌昆看了左重阳一眼，解释：“楚公院子里的花儿被偷了”
　　左重阳愣神，这么P大点的小事儿就把他们全叫来了？
　　楚公左手玩弄着茶壶盖子，右手有频率的敲击着座椅扶手，如果这是普通的花儿倒没什么，问题是……楚公瞄了一眼角落里的韩玉白，如果让我知道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凌昆顺着楚公的眼神，看到同一个人。莫非……
　　这时，杨锦带着三个孩子走了进来，展云游，黎飞，凌小洋。黎飞第一次遇见这样三堂会审的场面，展云游却是见怪不怪了，至于凌小洋，那分明是只猴子，第一天到五义楼引起的阵仗比今天大不知道多少倍。
　　“过来，师祖有话问你们”
　　凌小洋最先凑了过去，一副无赖相。展云游和黎飞倒没像凌小洋那样，凑到最前面，只是在离楚公一米远的地方站定，恭敬而异口同声的说：“云游（黎飞）临训”
　　瞧瞧，一副大家子弟的范儿，再看看我们凌小洋，傻愣愣站在两个孩子前面，还以为是俩孩子商量好，没跟自己通风报信呢。心想，这俩孩子也太缺德了，有台词，也要跟我说说啊。
　　一旁的凌昆，更是一脸黑线，瞧他教出来的猴子。
　　楚公也不追究这个，直对凌小洋“你早上几点起的？”
　　凌小洋扭头看凌昆，我几点起的了？
　　凌昆恨不得狠踹这孩子一脚：“这孩子昨天在我那睡的，今早六点起的”
　　凌小洋‘唔’了一声，回头笑眯眯的说：“六点起的”
　　楚公直接盯住凌昆问：“他一直和你在一起？”
　　凌昆心想，这不是摆明了怀疑凌小洋吗：“确实和我在一起”
　　楚公又看了一会儿，觉得凌昆没那么大胆子敢和他作对，既然不是这孩子，最大的嫌疑就剩下韩玉白，毕竟，那花儿是什么，他最清楚。他既然知道那是什么，为啥会把那些花锄走，难道这些花又和他没关系？楚公直想的头疼，摆摆手，意思是，‘都滚出去吧，一群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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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楚公屋里出来，凌昆四人结伴而行，走到内阁入口，正碰见三个孩子，更确切的说，是两个孩子在前面快走，一个猴子在后面张牙舞爪的追。
　　“凌小洋，你干什么？”
　　凌昆看着气喘吁吁的黎飞和展云游，说了句：“桃园不是闹的地方”再说，师爷刚才那副寒冰脸，你们心和胆子都大到家了。
　　凌小洋说：“我让他俩等我，他俩死活不等”
　　凌昆无奈，人家不跟你玩儿，你就死皮赖脸的？一点都不像你爹。孩子们刚想走，韩玉白在后面叫住了凌小洋
　　“贾良，跟我谈谈”
　　凌昆反复琢磨这‘谈谈’两个字，怎么都觉得有些严重了，难道还在为收徒那件事耿耿于怀？玉白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韩玉白转身同凌昆说：“我和贾良说点事情，晚一会去赌场”
　　凌昆只得点点头。看着一大一小远去的背影，凌昆有点好奇。
　　他和一个孩子，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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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可怜见，那真不能算是一个孩子！只有凌昆还把他当成一个孩子，这桃园福地的任何一个有眼睛有呼吸的人，都觉得凌小洋是练过返老还童的怪物。现在，韩玉白更确定这一点。
　　“为什么这么做？”
　　凌小洋的小手被牵着，感受的到来自韩玉白掌心的热度。凌小洋头压的低低的 ：“原来真是你”
　　韩玉白一愣，侧身低头，注视良久。
　　可是，这分明是个4岁的孩子啊
　　凌小洋说：“师祖也一定知道这花有毒”
　　韩玉白面无表情，他是刚刚才知道，楚崇义那个老狐狸一早就知道种在院子里的水央花，是一种慢性毒药，否则，他不会这么‘小题大做’的找他们过去。可是，这个孩子……
　　“你是怎么知道，这花有毒的？”
　　凌小洋依然低头，他不能说。
　　沉默良久，韩玉白叹息：“我该杀了你”
　　凌小洋还在沉默，只是眼睛里有眼泪。缓缓的。
　　“我需要那些花”
　　韩玉白震惊：“你要它做什么？”投毒？四岁的孩子？
　　凌小洋蹲下，抱着膝盖沉默。
　　水央花，只有印度才有的毒草，韩玉白几经钻研，才让它在异样的环境里得以生长，水央花本身毒性小，需要三年酝酿才会发作，是一种花香传播的慢性毒药。认识这种毒草的人已经少之又少，更别提如何使用它：“贾良，你如果只是个孩子……该多好”
　　凌小洋蜷缩着身体，就算是孩子，也有需要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