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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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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漆黑的夜,屋内昏暗的烛光,太子坐在阴暗处,看着不远处的柳静萱,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他堂堂一国储君,竟然被眼前的人耍得团团转,想到曾经动的心现在就有多恶心,愤怒,所有关于面前之人的回忆对于他来说都是耻辱。
将手中厚厚的有关对方的情报直接扔了过去,柳静萱垂眉,看着地上所书的内容,心在往下沉。
“你有什么话说?”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直到太子站起身来时,她才轻声说道:“我怀孕了。”
太子:“……。”
像是嗓子卡了鱼刺,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难受憋屈到极点。
一个时辰后,太医一脸喜悦地开口,“恭喜太子,太子妃。”
很快,太子妃怀孕三个月的消息传开,皇后很开心,因为这是皇上的嫡长孙,大批的奖赏搬进了太子宫,柳家很高兴,太子一脉的所有人都很愉快,他们这一边的筹码又多了一个。
然而,贵妃:“怀孕了?”
倒是好运。
她手段不少,却不会对一个孕妇下手,于是直接将目标对准了脸上快笑出褶子的皇后,“儿啊,后宫能做的有限,可为娘真不想看皇后那张菊花脸,辛苦你一下。”
“母妃放心。”
大皇子很是淡定地应下。
朝堂上,皇后娘家秦家人一个个被参奏,手段凶猛,证据确凿,仅仅是在太子妃传出怀孕第二天,就有三人下狱,甚至在下朝后,大皇子低声对太子说,“这才是开始,我早就说过了,别去招惹陈家!”
“大哥,我。”
太子张嘴想要解释,可又能说什么呢?
说太子妃的所作所为他不知道,说他压根就没有理由对付陈家。
毕竟作为储君,他很清楚,陈家看着嚣张,实际上是整个朝堂最不贪权,不结党,是当官当得最清白的存在,别看大哥这么护着镇国公,曾经也被喷得狗血淋头过,世人都觉得陈家在拖大皇子的后腿,殊不知他最羡慕的就是大皇子有温柔聪慧却保留着善良的母妃,还有从不想着捞好处的外家。
哎!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大哥,是我的错。”
直接认错。
他和太子妃是一体的。
“哼,”大皇子不满地离开,别以为低头就能让他把事情掀过。
太子刚刚松了一口气,结果太监总管王公公又来了,“殿下,皇上有请!”
好累!
他现在回去将太子妃连同孩子一起处理了还来得及吗?
御书房内,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听到他行礼的声音,头也没抬,只是张嘴说道:“你有何打算?”
“父皇。”
皇帝抬头,目光凌厉地看着他。
太子跪在地上,最终还是将袖子里的东西交了出去,“儿臣觉得太子妃不对劲,她像是有未卜先知一般,去护国寺上香,能遇上重伤的天下第一剑,救了他;出门踏青,碰到儿臣被刺杀,救了儿臣; 她是上一次科举状元的救命恩人,……。”
他说得很慢。
皇帝一目十行的将东西看完,“所以?你想知道未来的帝王会不会是你?”
太子的冷汗因为这个问题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儿臣绝无此意。”
“有也没关系。”皇帝看着下面的儿子,收敛了身上的气势,“那是你的太子妃,自然由你来处理,朕不管你有什么心思,但你要为你的选择负责。”
“儿臣知道。”
“孤家寡人,你真有心理准备吗?”
回宫的路上,太子都在想这个问题,直到又被皇后宫里的人叫住,见了皇后以后,他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明白了。
皇后的眼中含着泪。
“皇儿,你想想办法,救救他们啊!”
皇儿!
这是他母后对他的称呼,而贵妃娘娘呢,对大哥好像一直都叫的“庆庆。”
“怎么救?”
太子反问。
皇后卡壳,看着太子的目光带着震惊,那表情似乎在说,“你是太子,这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吗?”
太子觉得更累了。
好累!
陈安康也觉得现在的生活既枯燥又辛苦,跑步,吃饭,读书,再吃饭,不想读书就去劈柴,试过一次,很快就放弃,还是读书吧,至少手心不会长泡,火辣辣的疼,休息期间,“阳阳,你在雕什么?”
他这半个月都看着自家的小兔崽子在雕这一块块的东西。
“爹,你想知道?”
有坑!
听这语气,陈安康就知道,立刻摇头,“不想!”
“很好玩的,可以拿来赌的,你确定不想?”
赌!
这个词一下子就挠到了他的心痒之处,看书看得灰暗的眼神一下子就亮成了两个小太阳,“想,我想,我很想知道。”
“不告诉你。”
果然!
陈安康气得咬牙切齿,看书的心情都没有了。
“你什么时候把《孟子》背下来,我什么时候就带你一起玩?”
“真的?”
楚沐清点头。
“我不信。”可能是被坑得多了的,陈安康哪怕很想玩,却依旧大声地说道:“我要我爹和我爷爷当见证人,白纸黑字,这样你就不能耍赖了。”
“好。”
楚沐清笑,果然读书是有用的,这不,有那么一丁点的脑子了。
当然,他没打算告诉对方,一个八岁的小孩子,耍赖是天性!
镇国公和老太爷乐呵呵地当了这个见证,签下了他们的大名。
“爹,从明天开始,增加一个时辰练字,你看看你写的,和爷爷太爷爷比起来,你好意思吗?”
陈安康想要拒绝。
楚沐清扬了扬手里的玩意儿。
“好吧。”
东西很快就做好。
陈安康比楚沐清更加高兴,特别是在认识了所有的叫“麻将”,了解了规则以后,搓着手就想要玩起来,他觉得比赌坊摇色子,猜大小要好玩得多。
然后,“爹,你《孟子》背出来了吗?”
“没有。”
“还差一点点。”
“我先玩,明天,明天我一定背出来。”
楚沐清微笑。
“呜呜……。”
为什么又要绑着他。
很快陈安康就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了。
那就是遇上一种新奇好玩的赌博玩法,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想玩的人玩,很想玩的赌棍被绑在一旁干瞪眼看着。
“呜呜……。”
错了,奶奶,打错了,换一个!
双脚不断地跺着,不能说话的他,比慢悠悠打麻将的老夫人还要着急,结果,老夫人放炮了,笑眯眯地给钱,“哎哟,别说,阳阳整出来的玩意儿还挺好玩的。”
“呜呜……。”
让我玩,我也想玩!
求求你们了。
陈安康难过的流下了两行酸辣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