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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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大楼里——
满脸皱纹的猿飞日斩穿着白色的火影袍，头戴火影斗笠，嘴里叼着一根烟斗，正坐在办公椅上批阅文书。
药师野乃宇双指并拢曲起敲响了火影办公室大门，在得到猿飞日斩应允后，她和紧随其后的木叶医院院长依次走了进去。
猿飞日斩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了她一眼，“是你啊，听说你收了宇智波那孩子为徒？”
“是的，三代大人。茜很有天赋，拥有在宇智波一族罕见的阳属性查克拉，是个天生的医疗忍者。她的奇思妙想，给了我很多的灵感，请您看一下这个。”
药师野乃宇将一个文件袋放在猿飞日斩勉强的桌子上，正是宇智波茜之前看过的那份。
猿飞日斩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去拆文件袋，“是七属性俱全的孩子啊！”
药师野乃宇点点头，“是的。”
那一瞬间猿飞日斩想到了很多事，心里再次把自作主张的志村团藏问候了一遍，正常人谁平叛是直接灭族？
他的老师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也只是拔掉刺头（囚禁带头叛乱的族长），对其余的宇智波一律安抚，你志村团藏比千手扉间还行？
一想到宇智波，猿飞日斩就觉得头痛。
他所知道的七属性查克拉俱全的忍者，没有一个无名之辈，连他自己也是七属性俱全。这孩子如果能成长起来，未必会比卡卡西差吧！
猿飞日斩心里犯嘀咕，下定决心不让志村团藏接触到两个宇智波。
这些念头在猿飞日斩的脑中快速掠过，并不影响他和药师野乃宇、院长三人的对话。
“看来你们来见我，是为了同一件事。”
院长笑了一下，“野乃宇拿着这东西找到我的时候，我并不觉得她的想法能实现，但看完以后，我改变了看法，我认为您有必要看一看这个东西。”
猿飞日斩被院长神秘兮兮的举动勾起兴趣，他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实验项目申请书，“器官培养和肢体再生研究？”
一看到这个课题，猿飞日斩立刻坐直了身体，取下了一贯叼在嘴里的烟斗，神色郑重。
不是他大惊小怪，而是这几个字对忍者的意义太重要了。
在过去的三次忍者大战中，木叶有很多忍者都死于脏器受损和肢体断裂，这些人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于伤势过重，无法医治，就连以医疗忍术闻名五大国的纲手姬也束手无策。
因为弟弟和恋人相继死去，纲手身为当世数一数二的医疗忍者，亲眼目睹至亲死亡，那种巨大的无力感彻底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她更是因此患上了恐血症，离开了木叶。
药师野乃宇见猿飞日斩神情有所触动，笑着说了一句，“医疗忍术带给木叶的好处，从过去一直持续到现在。”
“我更想说的是人造脏器，以目前的医疗忍术的确无法做到重生完整的器官，但器械或许可以代替部分内脏的功能……”
猿飞日斩从久远的回忆中缓过神来，将手里的烟斗送进嘴里，嘬了一口，吐出一缕离袅的紫烟，浑浊的眼眸中透着锐利，“你想说什么就一遍说完吧。”
药师野乃宇笑容不变，她推了推眼睛，不急不缓地说道，“火影大人应该很清楚，虽然五大国都签下了停战协议。但未来的局势却说不准，战争是或早或晚的事情，仅仅是培养战力，不足以应对未来的局势。”
只有尽可能地保留忍村的有生力量，才能在未来可能发生的战争中取得优势。
最后这一句药师野乃宇没说出口，但对于经历过数次战争的猿飞日斩来说，他完全能领悟这一层意思。
最具诱惑力的是，这份实验申请书并不是空口画饼，如果只是单纯地提出创造某种忍术，他未必会心生期待，但申请书里提到了人造器械代替脏器。
猿飞日斩师承二代火影-禁术大师-千手扉间，本人精通于各类忍术。
他曾经最看重的弟子大蛇丸也偏爱各种忍术发明和器械制造（木叶医院里的检测身体状态的机械有一大部分都出自于大蛇丸），如果不是那孽障在村里掳掠忍者做人体实验，或许今天也该是他与药师野乃宇商讨细节了。
想到人体实验，猿飞日斩沉默了。
“您也看到了，人造脏器势必需要进行人体实验，但在这个前提下，首先需要进行动物实验，在实验条件成熟后，希望您和院长作为监督方，允许我招募符合实验目的受试者，在对方对实验目的与危险能够理解的知情下，签署知情同意书，进行实验。”
猿飞日斩眉头紧皱，“人体实验暂时不要提了，你们也知道大蛇丸那件事，这种情况下，再提人体实验会引起民众恐慌。”
“你和木村先做动物实验吧，有了成果，我才好说服长老团。希望你们两个能理解我的意思。”
药师野乃宇和木村院长对视一眼，低下头，“是。”
“那么，一切就拜托你们了。”
文件被一分为二，一个大大的火影印章盖在了动物实验末尾，猿飞日斩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划掉了人体实验，补充道，不允，驳回。
猿飞日斩目送药师野乃宇俩人的远去的背影，心神疲惫，今天实在不是一个好日子，总是让他想起不好的回忆。
……
药师野乃宇有秘密。
我和她相处这么久了，也无法确定她的目的。
我只是一个7岁的孩子，就算想试探她，也不能表现得太过火。
聪明人真讨厌！
还好周围的聪明人并不是很多，大部分人都很淳朴。
我答应了药师野乃宇要好好看书，等她回来，但我心里想着这件事，实在没有心力做其它事。
唔、看来今天不适合学习。
实验室里冷冷清清，只有一张留言条静静地躺在药师野乃宇的实验台上。
药师野乃宇和木村院长分开后，正准备和茜分享好消息，却只看到了一个空荡荡的实验室，“？”
拿着笔记本和《奈良の药理》，我慢悠悠地往族地走，我喜欢这种慢腾腾的节奏，简单机械的运动能让我暂时远离思考、思维放松，但今天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同。
回家的路突然变得好长好长，我的背上仿佛有一座大山，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这是怎么了？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分析，嬉笑怒骂的人声、虫鸣鸟兽的叫声、湍湍流水声清晰入耳，我却恍若身处孤岛，感知中一片寂静，人影、花草、鸟兽都消失了。
真实与虚无的界线模糊，只有我一人，站在这条不知目的地的路上。
真可怕，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被这个世界排斥在外。
这种奇怪的感觉没有持续太久，很快，我就看到了人。
他长着宇智波一族很罕见的“团子鼻”，穿着深色高领短袖上衣，外面还套着一个保护心脏部位的三角形护具，下身穿同色裤子，打着绑腿。
我认识那张脸，认识他背上的胁差，也认识他衣服的后面印着宇智波族徽。
宇智波止水。
他蹲着身子，一边逗弄两只小奶猫，一边和旁边的矮个子同伴说话，“鼬，你说茜和佐助会喜欢它们么？它们和他们一样都是双胞胎呢。”
鼬含着笑说道：“止水哥送的，茜一定会喜欢。”
止水抬头看了一眼醋劲十足而不自知的鼬，哼笑一声，“谁让你总是偏心佐助，茜可很生气了。茜说佐助抢了她的哥哥，所以她也要抢了你的哥哥。”
“是么？”
鼬愣了一下，神情无奈，浓黑的眸子却流淌着醉人的笑意，“还真是茜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他垂眸看着两只睡得正香甜的小狸花，似乎又看到了自家幼小的弟弟妹妹。
鼬又长又细的睫毛轻颤着，细长的泪沟都掩不住他此刻的温柔神情。
似乎是被他们二人说话声音吵醒了，一只狸花扭着身子动了动，另一只小狸花也跟着动了起来，伸出两只前脚拍在前一只狸花猫的脑袋上，第一只清醒的狸花猫浑然不觉对方是在拍它，还呆呆地把脑袋往对方的小爪子下面蹭。
止水/鼬：……
鼬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用爪子拍猫脑袋的那只狸花猫，“茜。”
接着又用手指抚了抚那只呆呆的小狸花猫，“佐助。”
止水没见过婴儿状态的茜和佐助，想了想他们几人以往相处的情形，忍不住笑道：“唔，的确有点像。”
止水连猫带窝一起端了起来，侧头看着鼬，“那就决定是它们了。鼬想好送什么没？”
鼬叹了一口气，微微摇头，“还没想好。”
止水看着眉头皱到一块儿的鼬，“要不，就说这是我们两个准备的吧。”
鼬再次叹了一口气，神情温柔又无奈，“佐助会信，茜会生气的。”
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继续埋头苦思第二份生日礼物。
我：……
我不理解，我大受震撼。
为什么我会看到这种情形？难道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无法接受鼬背叛了宇智波一族的事实吗？
直到止水拿出两个空白的卷轴，又拿出一只笔，在两个卷轴上画下一大串我不认识的符文，我也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有点慌了，我是那么爱幻想的人？还是说，这是谁的幻术？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7（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