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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江山不在 古言权谋, ...

  •   【古言权谋纯爱,男主:许邃,太子受。男主:席殇,质子攻。】

      【古言权谋纯爱,古言权谋纯爱,古言权谋纯爱,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本次试读为1章,4000字左右。】

      【友情提示:1、只要放了预读的,一定会更,只是有先后顺序。
      2、更的时候肯定是全文已经写完了,不存在断更,挖坑的情况。
      3、老读者知道我的坑品。放心入坑】

      【第一章谁入谁的局?】

      “青王殿下,看见我很惊讶吗?”

      许青抬眸看见一双绝美的眼眸里印着漫天星火,眸底全是凉凉的嘲笑。

      这双眼睛的主人,言语缥缈得宛若过境寒风,殷红的唇上满是残忍与不屑:“六年前没杀了我,后患无穷吧?”

      他一身红衣在风中散开,在这黑夜的灯火下显得格外扎眼。

      手中长剑贯穿青王许青的身体。

      剑尖滴着血,擦着围栏而过。

      血落入湖水里瞬间绽放成花。

      许青睁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妖艳至极的男子,呕出一口血:“许邃!你怎么敢!”

      许邃嘴边裂开一个诡异的弧度,让这张诱惑了众生的脸都变得阴鸷狰狞。

      他手上加了力道,他的心里有怨恨要一并注入许青的身体里。他根本不管许青身后的围栏受得住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倾尽全力把手中的剑往他身体里刺。

      许邃肆无忌惮地笑着,满身满手满眼都是血。

      他很满意许青临死前眼中的恐惧。

      跟那年芦苇荡里许青亲手溺死他母亲时眼中恐惧一模一样。

      他爱死许青这种恐惧到绝望的眼神,阴笑着,俯身到许青耳旁,低声道:“这六年来,我夜夜都能梦见我自己在水里。那滋味真的不好受。好哥哥,我带你去地狱,尝一尝我这六年来每晚都体会一遍的窒息罢?”

      说罢,许邃撞向许青。

      他们身后的围栏“咔嚓”一声断裂。

      许邃就那样跟着许青一起坠入明湖之中。湖水里骤然绽放出一朵血莲,被月光照得格外妖艳。

      今夜他来,就是要许青死。

      而他,许邃。

      过了今夜,将从东陵最低贱勾栏瓦舍里的小龙阳蜕变成许都皇城里最尊贵的太子。

      他等这一天,足足等了六年。

      他迷恋这种被水侵占,快要窒息的感觉。

      恍惚间他总能看见母亲用同样痛苦而惨白的表情看着他。

      剑下的许青早就没了气。

      许邃丢下他,让他尸身向湖中心坠下。

      而他伸手,想要去抓那水影中的女人。

      他挣扎着,想带她回家。

      *

      这场在水里的梦,他做了太久。

      他梦见了那年,跟母亲从皇城里逃出来,一路向南,最后在浅州城外的芦苇荡里被许青捉住。

      他躲在芦苇荡里不敢出声,眼睁睁地看着十步开外的母亲被许青按在水里溺死。

      他还梦见那年他在云梦楼里被老鸨打得死去活来,却不肯松口要以肉身接客。

      他梦见许青从水里浮上来,拉住他,要他跟他一起沉在湖底。

      他梦见太后身边的内官来找他,要他证明,他能为太后所用。

      所有的画面,宛若水中幻影,飘忽不定,交织在一起。

      许邃很难受。

      这梦境吞噬着他的心智,让他逐渐癫狂。

      “栖王殿下这是梦魇缠身……”一个苍老的声音遁入耳中。

      许邃想着——

      谁梦魇缠身?

      他明明是逃出去了。

      怎的还没走出这皇宫?

      思及此,许邃就吓醒了。

      他倏地坐起身,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地喘气。

      “殿下!”

      “栖王殿下!”

      许邃使劲地闭上眼,缓解脑袋即将炸裂的那种感觉。

      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看清眼前围着的一群人。

      这服饰,他再熟悉不过了。

      在他人生十八年里,前十二年,都是被这种穿着内官服饰的人包围着。

      早些年不好的记忆,一直根治在他记忆深处,让他眉宇忍不住的微蹙,眼神里都带了些恶心与恨意。

      “殿下醒了!”一个年轻內侍扯着尖锐的嗓子,在许邃耳边把他耳膜撕裂。

      他下意识地闭眼偏了偏头。

      很快手腕上便有了人把脉的触觉。

      这触觉,真如铁钳一般,禁锢得他动弹不得。

      往日的记忆如潮水一般占据着他的神智。

      那种被人灌药的窒息感瞬间爬满全身。

      许邃没有征兆地咳了起来。

      他扶着床沿,咳得停不下来。

      瘦弱的身体就这么一抖,连衣襟都挂不住,露出他白皙的脖颈与肩线。

      “如何?!”內侍问御医。

      御医战战兢兢回道:“并、并无大碍。就是殿下,太瘦了。需要时间养。”

      內侍松了一口气,御医还是开了个食补的方子给许邃才退下。

      许邃环视了一下四周。

      这可比他当年住的地方,好多了。

      东宫。

      他以前没想过、后来日日思念的地方当真是金碧辉煌、珠围翠绕、雕梁画栋。

      就连这床榻都雕琢得美轮美奂。

      “殿下,”那內侍轻声唤着许邃,许邃抬眸看了他一眼,“若是殿下无碍,还是起身去给太后请安罢。”

      许邃收回目光。

      他差点忘了这茬。

      “嗯,”许邃撑着身子,挪到床榻边,“让人来更衣罢。”

      那內侍退下去招呼人来更衣。

      许邃凝视手扶着的床榻少倾,骤然无声大笑。

      他站起身,赤脚走在地上。踱步到寝殿门口,望着宫闱之上的苍天白日。

      目光微沉,敛住了笑意。

      天不生我许邃,万古如长夜。

      他既回到了这里,就必不会再如六年前那般狼狈。

      更衣的时候,许邃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只觉的自己现在面如枯槁,了无生气。

      他侧目,看向身边伺候的內侍:“去拿唇脂来。”

      內侍一惊,心道栖王殿下要女人的东西做什么?

      许邃似是一眼就看穿了这內侍的心思,淡淡道:“气色不好,怕吓到太后。”

      內侍一听立即俯身去拿东西。

      许邃眸光微动。

      萧太后是人是鬼,一会儿去了一试便知。

      *

      许邃还没到太后殿,站在殿舍回廊之下,就听见里面有人高呼:“太后!许邃一个低贱宫女所生的皇子,怎的就能立为储君啊!他这些年散落民间,仗着样貌在勾栏瓦舍里不学无术!他没有一日学习过国策,也不曾读圣人书。这样的人若是做了帝君,如何能撑起我东陵国祚?!”

      “那依刘卿之言,你想如何?”

      一个听起来并不苍老,却已经润了年纪的女声缓缓响起。

      “当然扶青王为太子,以正国祚!”

      这男声骤然变得慷慨激昂,随即“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把头磕碰在地。

      “臣附议……”

      “臣等附议!”

      “臣附议!”

      随之而来的就是群臣众声附议的言论。

      许邃仰头,望着屋檐遮蔽了一半的朝阳,无声地笑了两声。

      这些人骂他到底是留了些颜面。

      低贱、不学无术……

      骂得太轻了。

      太后殿外的內侍们早就看见许邃来了,但他们看许邃立于门外没进去表情戏虐,便也不敢吱声。

      全都低着头,不敢看许邃盛颜。

      殿内一片沉寂。

      太后似是在思考这些大臣的话。

      “确实……”太后沉默许久缓缓开口。

      偏就在这时,一个原本立于殿外的內侍,后撤一步,做出小跑而来的样子,直接冲进殿内,慌张道:“不好了,不好了,太后!”

      “放肆!”太后声音传来,“伺候多少年了,还不懂规矩!”

      那內侍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太后徐徐问道:“怎么了?”

      內侍回道:“青王殿下!青王殿下薨了!”

      “什么?!”

      “怎么会!?”

      方才还贴附在地的大臣们,瞬间便站起身来。

      那內侍战战兢兢地回道:“青王府来报,说是青王昨夜在府里湖边招妓饮酒,喝多了……失足跌入了湖里!人捞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一众臣等听了这消息,瞬间开始嚎啕大哭:“天亡我东陵啊——”

      里面安静了好一会儿,许邃才见那內侍退出来。

      随后里面太后缓缓出声道:“陛下子嗣单薄,这十年沉迷修仙问道,在问天殿日日与那些道士一起修行,许多年都不曾踏入后宫半步。青王与栖王便是陛下最后的血脉。可偏偏昨夜青王招妓寻欢,溺死在湖里……眼下陛下血脉只有栖王一人。他不继承大统,难道各位想要我东陵改朝换代吗?!”

      “臣,不敢!”

      “既陛下已经下定决心立栖王为太子,说明圣心早有决断。朝令夕改,容易让天下人质疑皇家威严。再者青王骤然薨逝,也无人可替。栖王……”太后似是语重心长,“这些年是漂泊在外,吃了不少苦。但也不是全然没学过规矩,最少他出宫前都还在弘文馆学习。若是各位能潜心教化,从现在开始授以诗书,教他为君之道。亡羊补牢,犹未晚也!”

      殿内又是一片沉默。

      许邃听着弯起唇,脸上做出一副淡然笑意,迈着步子,要进太后殿。

      门口的內侍极有眼力,当即甩了拂尘,通传:“栖王殿下到——”

      许邃身着玄色金龙朝服,冠带金缕,从上到下收拾得一丝不苟。

      他脚步稳健,行资如松。

      从外到内,目不斜视。

      直直走到太后座下,微微欠身一礼:“拜见太后。”

      太后抬手:“栖王不必多礼。”

      许邃起身,转身看向身后方才言之凿凿要废他的这些肱骨之臣,亦是浅浅一礼:“见过各位大人。”

      众臣工哪里想到,这流亡在外六年在勾栏瓦舍长大的皇子,竟然有这等风骨!

      他亭亭而立,语气淡然,不卑不亢,神色安静,身姿挺拔。

      不知道是不是他精致的样貌给了人无端的亲近感。

      不问学识,单看这外表,俨然是一副皇家子弟的做派。

      众臣工不回礼,许邃便这样一直欠身拜着,极有耐心。

      一时间众臣工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这一拜。

      几乎全都愣愣地看着这个整个东陵的独苗。

      太后轻咳一声,有人反应过来,纷纷回礼给许邃:“臣——拜见栖王殿下。”

      众臣工受了许邃这一拜,他才起身,轻笑:“各位大人不必多礼。”

      今日众臣工来就是为了太子一事。

      而今青王已死,陛下儿子就只有许邃一人。

      好坏都没得选,这御状自然偃旗息鼓。

      众臣退下,许邃脸上的笑意渐微。

      他在勾栏瓦舍里厮混六年,什么男人没见过。不过就是扮斯文装高贵,看还看不会吗?

      这帮老头子瞧不起谁?

      人走完了,偌大的太后殿只剩下许邃与太后。

      许邃当即跪下,向太后行跪拜大礼:“多谢太后提携再造之恩。”

      萧太后很是满意许邃。

      她亲手选的傀儡,自然是哪哪看着都舒心。

      萧太后不是当今陛下生母,跟许邃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她寻许邃回来,不过就是想名正言顺的垂帘听政。

      近几年朝廷寒门清流一派对她摄政非议声越来越大,而今朝廷豪门世家坚不可摧,寒门清流与之相抗衡,形成对立之势。

      她虽出身世家,却也不希望被世家掣肘。

      寒门清流一派是钳制世家的一颗棋子,萧太后若想垂帘听政坐得稳,就必须有一个傀儡坐在前面替她挡着这些清流。

      青王是自小养在许都。可他脾性刁钻,不服管教,又仗着皇子身份无恶不做。无论是在朝廷还是民间,都是声名狼藉。

      萧太后不想要一颗不好操控的棋子。

      于是想到了六年前被迫害出许都的那个皇子,许邃。

      六年前,萧太后就给自己留了一手后路。顺手救了许邃一命,把他寄养在青楼之中,日日与妓子们调笑学样,而今接回来,放在棋盘上——空有一身样貌,肚子里没点东西的太子,深得她意。

      “起来吧。”萧太后扬手,让许邃起来。

      许邃起身,两步到太后身边脚踏跪下,牵起萧太后的手,柔声道:“太后如此大恩,需要我做什么吗?入夜暖床,按背推拿,春宫十二宴……我……都是会的。”

      萧太后心中一惊,抽回手,看着跪在脚边的许邃。

      他已经从方才那副端方皇子尊贵模样变成了一脸媚象,眼角带着潮红,脸鬓润着缱绻的小龙阳。

      他桃花眼里带着钩,那钩子摄人心魄,只要看一眼,就挪不开眼。

      他太懂他样貌的杀伤力。

      从哪个角度看,唇齿张到什么程度,眼皮抬到什么程度,声音软到什么程度可以让人欲罢不能,他早就拿捏得炉火纯青。

      眼下萧太后这角度往下看他,只能看见妖艳中带点楚楚可怜的神情。

      男子媚成这样,也不能再称作为男人了,应该称之为妖孽。

      萧太后蹙眉,厉喝:“太不懂规矩了!”

      许邃垂眸,柔声道:“我不懂规矩,等着太后亲自教我呢……”

      这妖孽连说话,都带着梅雨季节里那揉不开的粘稠。

      萧太后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不似那些小女儿家好骗。

      她冷声道:“日后自然有人教你规矩,收起你这套秦楼楚馆的做派!这里是皇宫,不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许邃抬头,似懂非懂地望着萧太后:“太后不喜欢?可我只会这些。”

      “下去,跪好!”萧太后一脚踹翻许邃。

      许邃也不恼,乖乖地爬起来,换了个地方,继续跪着。

      萧太后缓了缓差点就被许邃勾走的心神,道:“你即马上要被封为太子,身份贵重。太子的规矩你要一样一样学起来。日后会有人去教你规矩。”

      “是。”许邃应着。

      “你既要了这位置,就应该担起这位子的职责。”萧太后嫌弃地睨了许邃一眼,“管好你下半身那物事,宫里可容不得你这般。”

      许邃似有犹疑,小声问:“那我若是想,要怎么办?”

      萧太后扶额:“忍着!”

      许邃低头,不再言语。

      在萧太后那里听了一个时辰的训,许邃才能起身回东宫。

      他早就跪得膝盖麻木。

      起来的时候,內侍们抬了轿子来,扶他上轿。

      轿帘放下,他才松一口气。

      许邃眼神淡漠地盯着自己方才拉过萧太后的左手,默默地拿出一块绢帕来细细擦拭。

      这个执掌着整个东陵权柄的女人,确实比一般女人难伺候。

      他那样都没引诱得了她,可见萧太后也是个狠角色。

      许邃自觉手擦不干净了,便把帕子塞回衣袖,冷笑。

      他才刚回来,与萧太后相处的日子还长呢,这以后的日子谁说得准呢?

      他本就是从腌臜之地爬出来的人,最差也不过就是在被人踩回泥里去。

      他有什么可怕的?该害怕的人,应该现在身居高位,当年羞辱他欺负过他的人。

      亲手把他们从高位上拉下来,看着他们跟他一样滚得一身脏污……

      这游戏可比在勾栏瓦舍里划酒拳有意思多了。

      【试读结束,喜欢的去收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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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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