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天光 如果要和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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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越连忙解释道：“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醉笑了笑，他靠在林锦越身上，催促道：“快点。”
林锦越悄然开口：“……那你和展铭，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其实根本没有在一起过？”
“除了没上床，什么都做了，这个回答你满意了？”
沈醉话只说了一半，任凭林锦越再如何问，他都不回答了。看着林锦越焦急的模样，沈醉得意地笑了。他迫不及待说：“先接吻吧。”
林锦越无奈叹气：“那你先起来。”
沈醉依言坐到床边，林锦越则忧心忡忡。他还有自己的小心思没有告诉沈醉，依照沈醉此刻的状态，真照做怕是会出大问题。所以他留下束缚衣，已备不时之需。
林锦越想这些事时，沈醉不安地动了动，接着他微微回头，竟十分自然地将两手手臂叠在后腰上。
“我左手伤到了，别绑太紧吧。”他喘气说。
林锦越讶异沈醉记得他的情/趣，他弯下腰，伸手握住沈醉的小臂，闷声道：“自己放好，别乱动。”
“嗯。”沈醉右手用力抓紧左手手肘，接着闭上了眼睛。
这个状态下的沈醉异常清醒和真实，林锦越想或许是被吐真剂影响的缘故。在警局，他有听陆见宇提起，沈醉曾做过与吐真相关的训练，虽说还不足以完全对抗药剂，但进行自我思考并不是问题。
林锦越在想，或许沈醉还记得所有事情，比如从前的言听计从和屈辱往事。
可再次相遇后沈醉什么都没有提过，他唯一的诉求只是想离自己远一点儿，离整个将至的风暴远一点。
他看着沈醉因畏冷而颤抖的双肩，轻轻闭上了眼。
……如果明天起来，沈醉还能像今晚这样缠着他，那大概就是做梦吧。
林锦越伸手分开沈醉紧闭的牙关，沈醉张开嘴，在林锦越手指关节处不重不轻咬了两下。
他扭过头。有些无力道：“我感觉好像发烧了，头疼，身上也疼得厉害。”
沈醉微微喘息，林锦越撩开遮挡他双眼的碎发，听到沈醉继续说：“难受，身上跟有火在烧似的……你掐我吧，用力点。”
林锦越连忙起身取了几块冰袋，他开始尝试对沈醉进行物理降温。
屋内的暖气开得很足，林锦越光动几步都能出汗。沈醉也嫌热，闹着让他关了空调。
林锦越记得沈醉很怕热，两相权衡下将温度调低了两度。
沈醉跪在床边背着手，林锦越靠近时他突然歪头，说：“我都要怀疑，你是真的喜欢我了。”
林锦越很认真回答：“是，一直都喜欢你”
静谧的夜色里，沈醉被林锦越扶起身，平躺在床边。
抛开很多事情来说，林锦越其实很会照顾人，沈醉一直都很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被林锦越细心照料。他也曾问过几句，每每提到此事时，林锦越的眼神会变得很伤感，就好像那个对象已经离他而去，不会再回来一样。
沈醉无数次以为，林锦越对他这么好，是把他当做某人的替身。是那个人让林锦越变成如今的模样，却又不见了。
沈醉拿出最佳的伪装，一动不动地任由林锦越将冰袋放在自己额头、腋窝、腰侧与腿侧。直到他被突然而来的寒意激得直打喷嚏，才开口：“太冰了，还是想和你接吻……”
林锦越有求必应，他带着无限柔情对沈醉说：“回来吧，和我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沈醉轻轻点了点头，他高仰的头颅已经无法思考，整具身体随着林锦越蛊惑的话语而臣服。
沈醉放弃了抵抗，他靠在床头如一只被掳获后无力逃跑的猎物。
……只是总有哪里不对劲，他觉得很不舒服。
“难受，我难受。”沈醉沙哑地开口。他面前的林锦越是唯一可以救他于水火的人，于是他从背后抽出手，抚摸着林锦越赤/裸的胸膛，直白开口：“还想、还要接吻……你不要捆我，不要。”
林锦越略带担忧问：“沈醉，你还可以吗？”
林锦越抬头时，看到沈醉眼里含着泪，嘴唇被咬得渗出血丝，斑驳的血痕让人触目惊心。
他不是圣人，他对沈醉还有淫/邪的渴望。
可沈醉身体上那么多触目惊心的伤痕，他不能再次成为加害他的一员。
林锦越的迟疑都被沈醉看在眼里，沈醉哑声说：“……算了，我要去上厕所。”
林锦越欲要抱沈醉过去，却被拦住。
仅剩的意志让沈醉挣脱林锦越怀抱，他跌跌撞撞爬起身，扶着墙一步一步向卫生间走去。
林锦越也飞快跟了上去，可沈醉更加快速地冲进淋浴间打开花洒，将冷水淋向自己全身。
“你这样会发烧的！沈醉，别乱动！”林锦越甫一靠近沈醉，便被沈醉拿着花洒喷头冲自己喷水。
沈醉的无差别攻击让林锦越浑身挂着水，室内室外一片湿漉漉。而漆黑的夜空之下，水滴落地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此刻是深夜，沈醉本就消耗了许多体力，这样的小把戏没坚持多久，林锦越趁他放下防备时将人从卫生间拖了出来。
“你又想做什么，准备把自己弄成什么样？”
林锦越忍着一肚子气，翻开沈醉渗血的左手腕，他掀开纱布，轻轻地重新处理伤口。
纱布撕开时，被束缚带捆住手脚的人硬生生沁出一身冷汗。他能清晰感知消毒、上药、包扎的每一个动作，也明白林锦越轻柔的动作之下藏着怒火。
沈醉没承认自己的错误，只是伸腿蹭了蹭林锦越，他惨白的面容之下，露出极其轻佻的笑容：“不就是过来干我的吗，这样绑着我，我怎么动？”
林锦越没搭理沈醉，他披着睡袍伏在床边用毛巾和湿巾替沈醉清理身体。
透过沈醉仍然绯红的脸来看，他体内的药剂作用似乎还远没有结束。
“……林锦越，你不行了是吗？”沈醉语带讽刺道。
林锦越侧目看了一眼沈醉，反倒没了脾气。“沈醉，就算你现在意识清楚，能和我正常对话，也不代表我要对你的每个要求都言听计从。”
林锦越一字一句道：“就比如现在，相比做/爱，你应该被穿上束缚衣约束行为。刚刚是我强迫你，现在我给你道歉，希望你能理解我接下来的行为。”
林锦越将束缚衣拆开，他扶起沈醉，将人卡在自己与床的中间。接着穿过胸膛和背部，将柔软亲肤的面料与手臂缠绑在一起。
沈醉下意识挣动身体表示抗议，他握紧了拳头：“林锦越，你……”
在林锦越的强硬动作下，沈醉大腿小腿都被捆紧，沈醉张着一双眼，惊恐的面容似是不相信林锦越真的就此作罢。
“你再忍一忍，马上就天亮了。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
“林锦越！你他妈……给我解开！”沈醉在床上来回挣扎着，他被垫高的左手腕下缠着一块薄木板，稍微一动便能扯到伤口。
沈醉吃痛了许久，在林锦越的狠心之下，放弃了挣扎这条路。
林锦越抠出床边的吊环，将沈醉固定在靠左一侧的床边。
“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你闭上眼安静一点，好不好？”
沈醉痛苦地移开眼：“给我嘴里塞块布吧，我好难受……”
林锦越盯着手上仅剩的布袋，想起了医生出门后的叮嘱：“林先生，不能再碰他的口腔咽喉了，他的内壁黏膜已经……这个晚上，你要多费心了。实在不行，叫我们过来吧。我们就在楼下，虽然诸多不便，但请你一定要看住他。”
……
沈醉被束缚的身体靠在林锦越身上，林锦越改用束缚带将他左右两侧的大腿小腿捆在一起，沈醉手无着力，身体的重量全部倒在林锦越身上。
“你这样，倒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沈醉轻声说：“可如果要和你死在一起，我也不愿意。”
“我知道，你还恨着我。但是这么危险的事情，不能再有下次了。”林锦越抚着沈醉肩头，轻轻摩挲着。
“天就要亮了……会过去的，都会都过去的。”林锦越吻着沈醉脸颊，轻声安慰着。
沈醉湿红的泪眼已经很疲倦了，在林锦越温柔低沉的嗓音中，他缓缓闭上眼。轻柔的抚摸与歌声带他步入柔和的梦境，只是那个梦是美好破碎的回忆。
沈醉睁开眼，只那么一刹那，他望着林锦越，竟也会有想哭的冲动。
他不懂林锦越对他的情感深到何种地步，或许是因为够强的共情能力，他居然觉得此时的林锦越有一丝可怜。
沈醉移开目光，转而看向窗外渐白的天色。
林锦越也盯着窗外，思绪已然远飞。他怀念曾经肌肤相贴的亲密无间，那时的日日夜夜里，他对沈醉做过无数承诺。而此后的岁月里，他最恨自己说的那句：
“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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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蒙雾光透过小窗照到客房里时，折腾了一整夜的两人终于迎来了太阳升起。
沈醉没有一刻是睡着的，林锦越也是。
整个夜晚都被翻涌药性操控的沈醉，此刻的面容仿佛大病过一场。他哑声说：“你……其实没必要这样陪我的。我是生是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林锦越疲惫地抬头，晨曦微光中，他苦涩笑道：“是没这个必要了，但就算我们是一夜之缘的炮友，我也会负责事后的。”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天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