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东京 破坏案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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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绘坐在网球馆的休息室等待朋友。网球馆内分为多个小型休息室，每位来到这里的客人都能得到充分的休息和隐私空间。
不一会儿，工藤新一最先从淋浴间出来。他换上了清凉的常服，白色的毛巾搭在头上，潮湿的头发被少年随意擦拭，无意间形成凌乱而唯美的发型。
“呐，我记得你喜欢喝这个。”工藤新一递给千绘一瓶饮料。
一瓶波子汽水。
工藤新一记得千绘以往选择饮料时喜欢波子汽水，她似乎在收集里面的弹珠。
千绘道了声谢，接过汽水。
心脏病、先天性成骨发育不全。
工藤新一脑海中徘徊着千绘说她身患的两种疾病。
可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多罗碧加乐园，千绘和另一位橙发少年在坐海盗船。
后面的行程中几人偶尔遇见，工藤新一记得千绘两人打卡了游乐园的大部分项目，其中包括众多刺激项目。
心脏病可以玩这些项目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
现在距离初次在游乐园的单方面相见才不过一个多月，千绘却猛然患上了心脏病？
这违背了医学常识。
几分钟的网球都无法进行的身体状态，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形成的。
如果千绘的身体有问题，那么早在她去游乐园时就应该出现状况，而不是现在突然患病。
先天性成骨不全。
工藤新一继续思索着千绘口中的第二个疾病，成骨不全症是先天性发育不全，不存在后天患病的可能性。
成骨不全可以细分为多种类型，千绘告诉他们她是Ⅰ型，症状比较轻，日常生活不会出事。
但实际上看她的外在特征，与其说是症状比较轻，不如说是完全没有症状。
Ⅰ型最典型的特征是患者具有蓝色巩膜，常伴有眼球凸起、视力减退，身材矮小、听力降低等症状。
这些在千绘身上通通没有体现。
她的身高目约一米六五，在霓虹这个身高比一些男人都要高。
根据数据显示，霓虹国女性平均身高为158cm。由于国情，霓虹国的女生追求“萌”，身高过于高大甚至可能遭遇校园霸凌。
无论如何，165的身高和身材矮小无关。
她的眼睛是浅蓝色，如蓝宝石般耀眼。
蓝色巩膜？
巩膜是眼球外壁，通俗的说就是普通人眼白的位置。
工藤新一看向千绘，特意观察一番才发现她的巩膜有浅浅的蓝色。
千绘的虹膜是浅蓝色的，巩膜的颜色比虹膜还要浅，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
Ⅰ型成骨不全由于相应的胶原蛋白合成障碍，会形成蓝色巩膜。
但不应该是这么浅、浅到容易被忽略的颜色。
而且一个多月前千绘的眼睛是这么样吗？
工藤新一无法确定。
成骨不全又成为脆骨症，以这种病的脆弱程度，同样不能支撑千绘的身体在游乐园游玩。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余的事情无论多么不可思议都是真相：一个多月前去游乐园的织田千绘没有病。
但这个推论又让工藤新一陷入了新的困惑，成骨不全是先天性疾病，现代的医学技术尚且不存在治愈的可能。
千绘又怎么可能一个多月前没病，现在患病呢？
又或许，现在的她在说谎？
没等工藤新一脑海中的头脑风暴继续，小兰和园子从淋浴间走了出来。
“千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呀？”
园子询问道。
千绘把玩着从波子汽水中取出的弹珠，语气再次充满活力：“我没事啦，满血复活。”
“抱歉啦，这次让你们担心啦。”千绘再次道歉道。
没有人忍心去责怪一位病人，小兰和园子她们没有再说什么。
“啊啊啊——”
尖锐的、足以破空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正欲离开的四人。
“我过去看看。”工藤新一留下这句话便小跑向声源地。
工藤新一回忆着网球馆的布局，快速地赶到了发出尖叫的地方：网球馆的医务室。
他们选择的网球馆作为东京知名的网球馆之一，为了照顾顾客在网球运动中的突发情况配有医生和医务室。
只见两个人在医务室门外，全部是工藤新一见过的人，和千绘争夺医生的德间健一郎，和德间他们一起的不知道叫什么的女性。
“让一让，让一让。”工藤新一说着进入了医务室。
映入眼帘的是半趴在病床上面的女人，她右手手腕处缠着绷带。
女人的姿势诡异，她下半身趴在病床上面，上半身似乎是被人翻动，侧身仰面。
值得注意的是，她的腹部压着一些扑克牌。
以目前的人物关系判断，她大概率就是德间口中受伤的女人彩香。
工藤新一进去探了探女人的鼻息，已经没有呼吸了。他问道：“报警了吗？”
“喂，你这家伙跑进去做什么啊？”德间健一郎红着眼睛质问道。
病床上死去的女人正如工藤新一预料的一般，是和他们一起来打网球的朋友春口彩香。
“立木，是你说的为了方便警察破案，让我们不要进去，你看看你是怎么看守现场的！”
他又把矛头指向网球馆的医生立木胜明。
立木胜明和工藤新一说道：“我们已经报警了，小弟弟你快出来吧，你这样在案发现场乱跑，等会儿会增加警察破案的难度。”
工藤新一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被更大的声音压了过去。
“混蛋！”德间健一郎怒气冲冲把在医务室内的工藤新一拽了出来，二十多岁的健壮男子有的是力气。
工藤新一自知理亏没有反抗，顺势出了医务室。
“没听到吗？等会儿警察来了案件破不出来就是你的错！”
这是很新奇的体验，他工藤新一，在东京冉冉升起的侦探新星，第一次被人指责破坏案发现场，拖延警察破案速度。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有些冤枉，天知道他只是探了一下死者的鼻息，想确定对方是否死亡。
他辩解道：“我是工藤新一，是一名侦探。”
但德间健一郎不听这些，他面色轻视地扫视了工藤新一，随后嗤笑了一声。
大概在他心里这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说法。
“新一，哈哈哈没想到也有你被嫌弃的时候。”在工藤新一后面赶来的园子没有放过这个难得的嘲笑他的机会。
工藤新一两手一摊，以示无奈。
千绘探头看去：“是死人了吗？”
小兰和园子也见到了尸体，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哪怕是个陌生人，也少有人能做到对死亡熟视无睹。
“我已经和网球馆的负责人说了，他们会封闭网球馆，在警察到来前尽量安抚住顾客，不让他们离开。”和德间一起的女性曾山惠里说道。
网球馆的负责人跟在她后面，在看到生死不明躺在床上的女人后，他终于接受了自家的网球馆出现了杀人案的事实。
负责人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是是，我们已经派人安抚顾客了，我们会尽快配合警察查明真相。”
狭小的走廊堆满了人，坏心的德间健一郎、医生立木胜明、跟在德间后面的女人曾山惠里、网球馆的负责人。
以及千绘、工藤新一四人。
案件发生在侦探眼前，没有侦探能做到熟视无睹，完全将案件交给警察，侦探们享受破案解密的过程。
更别说这次工藤新一被德间健一郎嘲弄，他更想快速地解开这个案件，让这家伙知道他可是名侦探工藤新一！
才不是破坏案发现场的小鬼！
于是四人离开的步伐暂缓，他们和德间健一郎几人一起等待着警察到来。
“谁是第一发现人呢？”工藤新一看着医生立木胜明问道。
在其他三人里面，医生立木胜明对待他的态度至少是温和友善的，所以他本能地去询问了立木胜明。
“抱歉，小弟弟，我们还是等警察来吧。”出乎工藤新一预料的是，立木胜明没有回答他。
说完立木胜明挪了一下脚步，以示拒绝交谈。
没多久警察赶到了现场。
千绘对刑事部的警察有印象，他们的主要负责人是一个穿着棕色工作服、胖胖的警官，名叫目暮警官。
他唇上横着一字形的胡子，极具辨识度。
“嗨，目暮警官。”工藤新一快速和目暮警官打招呼，他第一次这么希望警察快点出场。
“工藤老弟，怎么又是你？”目暮警官半是不可思议半是无奈道。
目暮警官心想，工藤新一的课余活动未免也太丰富了，十个案件里面八个都能遇到他。
不知道是案件吸引了侦探，还是侦探出没的地方总有案件发生。
德间健一郎三人在警察到来后颇为配合，工藤新一作为目暮警官的老熟人，借此获得了相关讯息。
“这么说，你们四人是大学社团的同学，在毕业后本着支持朋友工作的念头来到这家网球馆游玩。春口彩香打球中受伤，你们在为她包扎后离开了医务室，回来时就发现她已经去世。”目暮警官总结道。
“是这样的，警官，我们三个才离开二三十分钟，彩香就出事了。”德间健一郎激动地说道：“警官，你一定要找到害死彩香的凶手啊！”
“详细地说说你们发现尸体时的情况。”
曾山惠里：“立木给彩香包扎完后，彩香说不想耽误我们打网球，让她自己休息会儿就好，于是我们三人就一起出去打网球了。等我们一起回来就看到彩香怕在病床上面，我叫她也没有回应，我本来以为她是睡着了，结果没想到……”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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