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戴珊家的小詹娜[美娱+足球]》酱酱卡拉卡

62、 第 62 章 62

　　回到酒店，基莉娅有点失眠，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子里一直浮现起晚上在停车场的那一幕，她感觉自己没那么重要，她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喜欢和卡卡在一起，虽然他有时候很无聊，但她喜欢这种被人无条件纵容的感觉。

　　两人初次见面时没有谁能预料到如今的局面，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各种巧合下自然而然发展到了现在。

　　基莉娅想到两人初始接触后卡卡在她‘紧逼之下’处处退让，所以才诱得让她步步深入，但现在她有点厌烦这段关系了，卡卡的年龄比她大很多，意味他的社会阅历远多于她，他很成熟，和煦的外表下有自己的坚持，并不会因谁而改动退让，基莉娅已经领会了几次，实话说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这会让她感觉自己其实被他‘隔离’在外。

　　但是卡卡只是她的朋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很在乎这一点，在乎他是不是更加重视自己，她和willow等人相处时很少这样。

　　闭着眼，基莉娅突然想起今天卡卡问她她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当时她不愿意回答的原因是因为她知道那个答案说出来有点过分。

　　一开始身边许多人都感到诧异为什么她突然和一个隔了很远距离的一个‘老男人’成为了好朋友，其实答案很幼稚，她贪恋他身上熟悉的安稳气息，他的存在令她下意识地将其当作自己生命中另一个重要角色的替代。

　　偶尔与身边的朋友和家人聊到卡卡基莉娅能从对话中感知到少部分人察觉到了这一点，但没人点破它，毕竟这是属于她自己私密的事情，她也相信自己能处理好自己的私事。

　　她很感激卡卡出现在她那段迷茫混乱的时期，尽管当时她表面看起来已经不再因布鲁斯的事情难过和困扰。

　　想到此，基莉娅脑中浮现起从小陪伴自己成长的布鲁斯的身影，毫无疑问他对曾经的自己很重要，而现在，面对他，她已经能淡然处之，或者说不再重视。

　　那么卡卡呢？

　　她对他而言可能不那么重要，他对自己而言其实也不重要，那她为什么又要在意自己在他心中是否重要呢。

　　想了很久基莉娅也没想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些，看了眼手机，基莉娅让自己不要继续自找烦恼，直到陷入睡梦前，她怀疑可能是因为今晚迪巴拉的原因干扰了她。

　　*

　　第二天的拍摄很快完成，听见现场导演喊了‘cut’，基莉娅松缓了口气坐到了草坪上，刚刚的拍摄需要她不停的跑和跳，在维持完美表情的同时完成这些动作很耗精力。

　　康妮从摄影机后走到面无表情放空自己坐在草地上休息的基莉娅身前，一如既往充当起提醒者的角色：“莉娅，我知道你很累，但别忘了待会儿在那边工作人员收拾好器材之前你需要再和导演他们打个招呼问候两句。”

　　基莉娅听了直接往后一倒，躺在草地上，睁着眼，看到在蓝色天空下康妮那张正经的脸，她勾起了嘴角，抬起手试图遮挡那刺眼的阳光，柏莎也在一旁，递给了基莉娅一副墨镜，基莉娅将它带上，而后说道：“先让我歇息两分钟。”

　　康妮和柏莎两人互看了一眼，又纷纷将视线转到身后向她们所在位置移动的卡卡和周边那群繁忙的工作人员，两人随即默契的不再说话。

　　卡卡的行程很散，不似基莉娅那样堆得很满，昨晚的行程过后他有一段不小的空闲时间，回了酒店他和基莉娅说了这件事，自然而然，这位皇马前成员出现在了今日的皇马训练基地中。

　　今天皇马的一线队正在放假，C罗的拍摄没有和基莉娅放在一起，宽阔的户外训练场地现在只有基莉娅他们和那群拍摄团队。

　　卡卡走了过来，看到绑着马尾朝气满满的女孩儿躺在草地上，他俯身看了眼，发现她没有动作，于是站立在一旁静静等待。

　　等到基莉娅再次睁眼，漆黑的眼珠瞬间将周围景象揽入眼底，她站起来，摘下墨镜，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视线略过卡卡，和康妮点了下头。

　　走过去和导演他们简短交谈了两句，基莉娅站在原地，视线回转，看到卡卡依旧站在刚刚她所处的位置扬起头眺望远处，她眯了下眼睛，看了会儿，还是走了过去。

　　“你在干什么。”基莉娅突然出声。

　　卡卡收回飘散的思绪，眼神惘然，看向自己身前这个正处于人生中绚烂岁月的女孩，他的嘴边挂上了一抹笑意：“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真希望你的生活能一直没有烦恼。”

　　他的语气充满无尽的感慨，基莉娅并不因他的话语而感到高兴，相反，她皱了下眉，神色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你在怀念你以前的生活？”她微微抬起头，直视着他。
　　这是基莉娅第一次谈起他以前的事。

　　“可能有点。”他显然不愿多谈。

　　基莉娅看向卡卡沉默不语的姿态，嘴唇紧抿，有点生气。

　　又是这样，她是对的，实际上他就是对自己隔了一道墙，他把自己保护得很好，温和只是他的保护色，内里的所有从不轻易透露。

　　以前她从不在意这一点，因为两人就是‘肤浅’的友谊，这是没问题的，目前看来他们的关系就应该如此，毕竟大家都保留了自己的一部分。

　　但既然如此，这段友谊便不再有特别的地方，因为如今她的需求趋近于无，对方能给她提供的情绪价值不再是不可或缺的部分。

　　念及此，基莉娅脸上的笑容复又挂起，她伸手揽上他的肩，肆意地说道：“别羡慕我，上帝是公平的，你已经享受过了一次你的青春，不要太贪心。”

　　说完，她将头凑了过去，歪着脑袋在他耳边说：“如果你求求我，我就给你机会让你参与一次我的青春岁月。”

　　卡卡斜睨了一眼挨着自己的基莉娅，基莉娅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似乎在问：要答应吗。

　　她鲜活的模样引得卡卡玩弄了一下她的发丝，基莉娅避之不及，想反击回来，便和他闹了会儿。

　　场内的拍摄团队陆续退场，基莉娅和卡卡玩了会儿也走出了这个训练基地。

　　换回自己的衣服，两人走在所有人后面，基莉娅没有急着上车，她站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旁的卡卡，她拉住他，问出了自己想问的事：“你要继续用你的假期来陪我工作吗？”

　　卡卡没想太多：“你不是想和我一起去玩吗，正好我最近有时间，可以等你工作结束后陪你出去玩。”

　　“可我并没有答应你要在我工作结束后和你出去玩。”基莉娅不喜欢他的自作主张。

　　卡卡见基莉娅对他的提议没有出现预想的热情反应，有点失落，他闭上了嘴，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

　　基莉娅看到他愁闷的表情却开心的笑了，真奇怪，看到他不开心她却很高兴。

　　“如果我说我们以后都不要见面了，你觉得如何。”她紧盯着他，好奇他的反应，心里莫名希望他听了自己的话能表现得更加不高兴，如果直接生气的话那样更不错。

　　这句话让卡卡愣了一下，探究的双眼在基莉娅的脸上打量。
　　过了片刻，卡卡才在基莉娅玩味的表情下说道：“莉娅，别闹了，上车吧。”

　　和基莉娅相处了不短的时间，卡卡知道基莉娅喜欢逗弄他，只是这次他隐约感觉有点不一样，基莉娅的话语中隐隐有股他不理解的寻衅意味。

　　他的回答真的很无趣，基莉娅翻了个白眼，她真的很希望这个人能说‘好’这个字，这样她就不用在纠结于这段关系，也不用做一个坏人。

　　“走吧。”她松开自己拉住他的手，转身离开。

　　基莉娅觉得自己可能是家中最不喜欢‘装’的人，每当她对一件事或一个人的热情开始消褪，那么之前有多喜爱后面就有多么无感甚至厌恶，所以当被厌弃的事或人继续出现在眼前时，她的情绪会很好的表达她的态度。

　　回程的路上基莉娅和卡卡两人坐在后排，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基莉娅不高兴刚刚康妮和她说的事：“你能让他们把衣服寄到美国吗？”

　　因为衣服制作中出现了一个小插曲，这套用来参加metgala的服装基莉娅无法如期看见，而她不想一周后又飞往法国。

　　坐在副驾驶的康妮接收到了来自自己雇主的意见，但这套特别定制的服饰需要基莉娅亲自去到时装屋试穿，这样设计师才能及时更改。

　　康妮扭头看向后座的基莉娅：“我可以帮你再沟通一下，之前我已经问过一次，那边的答复是希望你亲自去到巴黎，设计师很忙，所以…”她耸了下肩，示意基莉娅别对此事抱有太大希望。

　　瞥了眼旁边那位在听她说话的人，基莉娅换了个姿势，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耷拉着眼睛：“不开心。”

　　康妮对这一幕不由地多看了两眼，便见到那位退役的足球运动员目光放到自己雇主身上，他脸上的笑容宠溺又无奈。

　　“怎样你才会开心。”他问。

　　基莉娅眼珠一转，想了想，感觉怎么都不会开心，除非他们飞来洛杉矶。

　　不满地抬眼想和康妮继续沟通这件事，基莉娅发现康妮正看着卡卡，这让她感觉有点怪异。

　　康妮见基莉娅看向了自己，急忙收回自己的视线，还没等她转过身去，就听见基莉娅说：“明明是他们的问题，对吧康妮，所以如果设计师不能来洛杉矶我想Roach到时可以帮忙修改，你和他们沟通一下吧，康妮，我不想回了洛杉矶后又马上飞过来。”

　　基莉娅自认为这个决定不错，康妮点了点头应下此事，转身掏出手机准备立马和设计师那边联系。

　　车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基莉娅仍旧倚靠在卡卡肩上，两人的手臂挨着，顺着对方短袖下露出来的手臂，她的视线游移到了他的手指上。

　　她伸出了自己的手，贴在上面，试图去比较大小。

　　“我的手指已经算长的了，但你的手比我还要大一圈。”

　　卡卡低头看了眼覆盖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洁净纤长的手，笑道：“因为我比你高。”
　　“好吧，这是个正当的理由。”基莉娅收回了自己的手，又在上面瞅了两眼，因为宣传片的需要，她的手指只涂抹了护甲油，很素净。

　　卡卡手腕上佩戴了一块通体黑色的机械表，基莉娅觉得它有点好看，于是握起他的手腕放到自己眼前。

　　被阳光充分沐浴过饱含力量感的深色肌肤配上一只乍眼一瞧平平无奇，仔细一看表盘裸露出来的硬质机械又给人一种合理厚重感的腕表，只觉他们相得益彰，

　　卡卡见基莉娅举着自己的手腕紧盯，
　　“喜欢？”他问道。

　　基莉娅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你戴着很好看。”她摘下他手上的那只手表，放在自己手中把玩，过了几秒又戴在自己手上。

　　基莉娅一手举起手机拍下自己的另一只手，宽大的表带在手上滑动，纤细的手腕明显撑不起这块表带宽厚的冰冷机械表，两者放在一起有点不和谐。

　　“它更适合你。”
　　基莉娅把自己的左手伸到卡卡面前：“还给你。”

　　卡卡轻笑一声，手指来到基莉娅的手腕处工作。

　　他的手指很长，匀称有力，手指的动作带动起手背上的经络浮现，基莉娅上半身靠向椅背，睨了他一眼，巴西人的头发茂密，脸颊的胡茬浅浅冒出，成熟的外表和健壮的体格让他显得分外可靠，但基莉娅忍不住又想去欺负他或者说挑衅。

　　她凑到卡卡耳边，声量很小，确认只有她和卡卡才能听见：“我不想和你一起玩了。”

　　认真地说完，基莉娅脸上立马涌出得意的笑容，歪着头观看起旁边那人的反应。

　　“真的吗，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吗，那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这最后一次的晚餐。”卡卡扫了一眼基莉娅玩闹的模样，眼中透着宠溺，一副任你如何的样子。

　　基莉娅不喜欢他平淡的反应，不高兴地又凑了过去，质问：“为什么不生气。”

　　她更想问他是不是因为不在意所以就无所谓，但这是在车上，车中还有其他人，基莉娅不想把自己的私事无私地奉献出来做别人的谈资。

　　对基莉娅突然表现出的生气模样，卡卡满头疑惑：“你想看我生气？”

　　基莉娅不想再理会他，弯下身躺到他的腿上，睁着眼看向上方的那张脸，没有情感起伏地说：“到了酒店叫我。”说完，她两眼一闭开始休息。

　　卡卡见状，微微调整了下坐姿，却引来基莉娅黑白分明的双眼大声控诉：你在动什么。

　　不由得笑了笑，随即他用自己的一只手盖住她的眼，只是他的手很大，基莉娅的脸又很小，一只手覆上去便将基莉娅遮得严严实实。

　　被挡了视线，基莉娅抓住那个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好让自己的眼睛漏出来，刚握紧了他的手指往下拉开一点距离，卡卡立即用自己的另一只手盖了上去，基莉娅不禁嘴角勾勒弯曲，不停的偏移脑袋和他玩闹了起来。

　　玩闹间，卡卡笑着抬头，偶然在后视镜中和康妮的目光进行了交汇，康妮很淡定，对他友好地笑了笑，卡卡也礼貌地笑起。

　　玩耍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车子抵达了他们下榻的酒店，基莉娅回到自己房间打算换套衣服和卡卡出门吃晚餐。

　　再次出门，基莉娅穿了一件黑色抹胸搭配一条灰色的格子短裙，马德里的气温很低，所以她给自己添了一件黑色的外套，不长的头发随意的披在肩后，脚上踩了一双来自Dr. Martens的低帮牛津鞋衬得她的一双腿愈加长。

　　酒店大厅，卡卡的上半身套上了白天被他一直放在一边的黑色卫衣，长袖长裤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基莉娅走了过去，招呼他起身。

　　门口泊车的工作人员适时的将一辆黑色路虎开到酒店大门，卡卡坐到了驾驶位，基莉娅系好了安全带，随口问道：“你的酒店在哪儿？”
　　“在xxx街区。”
　　“离我们吃饭的地方远吗？”
　　“有点距离。”
　　“我们到那家餐厅要多久。”
　　卡卡转过头，和基莉娅说：“emm…十多分钟吧。”

　　结束了简短的对话，基莉娅有点无聊，她的手倚在车窗上，撑着下巴，面无表情欣赏起旁边那个开车的人。

　　卡卡被这道无法忽略的视线干扰，有点拘谨，他试着和基莉娅笑一笑以缓解这份不自在。

　　基莉娅又看了他几眼，突然开口：“吃完饭你能带我去夜店吗。”

　　卡卡惊讶于基莉娅所说的事，眨了几下眼睛，他的脸上带着不赞同：“你还没有成年，莉娅。”

　　“我知道，所以我才让你带我进去，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我了。”基莉娅语气轻松，一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她听朋友说过，这边的酒吧不像美国那样进门会查看ID，所以她可以试一试。

　　“不，我不会答应你的。”卡卡视线看着前方路面，口中说得坚决，没有一丝妥协的余地。
　　“不是吧，你害怕被人发现？”基莉娅觉得他过于死板，有点不爽。

　　“莉娅，你是未成年！”卡卡再一次强调。

　　基莉娅扬起下巴不服气：“这里是西班牙，不是美国！”
　　恼火地把话说完，基莉娅脑袋一转不想再和卡卡对话，心中只觉得格外烦躁，他真的讨厌又扫兴！

　　看到她留给自己的侧脸，卡卡用余光瞥了一眼，尽管他自己对夜店并不感冒，他还是退了一步，温声哄慰：“等你满了18岁我再带你去，好吗。”

　　基莉娅一直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道路两旁繁华靓丽的霓虹灯驱离了车内的黑暗，光线停留在她的脸上或明或暗，卡卡看不真切，只听到基莉娅的声音不复刚刚的激烈，很低靡。
　　“你是巴西人，我的巴西朋友们和我说过你们那边基本不怎么管这些事，所以你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这些，你总是有很多的坚持，ricky，我讨厌这样。”

　　停顿了会儿，基莉娅继续开口：“我知道我不应该将自己的喜好强加于他人，但我们是朋友，我一直认为双方互有需要且兴趣相投才能成为好友，ricky。”她静默地看了过去，将自己的那份坚持完整的传递给对方。

　　卡卡没有说话，车内很安静，几分钟后，车辆抵达预订的餐厅，将车安稳地停下，卡卡的手放到了安全带上，基莉娅没有动作，但她清楚卡卡听懂了她刚刚最后那句话的含义。

　　静谧的氛围还是被打破，卡卡确实听懂了基莉娅的话，他不觉得基莉娅对他有什么需要，所以他想他们可能真的兴趣不相投。

　　“莉娅，你很年轻，我一直知道这一点，所以我从没想过我能一直和你相处下去。我很高兴能见证你这一段时间的成长，你的生活很璀璨，我也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开心的生活，莉娅，上帝会保佑你。”

　　回忆起两人相处的过往大多很愉快，但最近他们每次见面总是有一些争执，他已不在年轻，人生的旅途本就漫长，每个阶段需要的朋友不尽相同，他想如此结束也不算遗憾，起码是体面的。

　　说完，卡卡宠溺又温柔地笑着，两人视线交织，基莉娅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
　　他的平静还是晃了她的眼，基莉娅并不在意两人是否会分开，她此刻更加关注另一件事。

　　“你会难过吗？”她笑吟吟地问。
　　“嗯。”卡卡坦诚地点头。

　　基莉娅的眼底一亮，她靠近了些，追问：“是会伤心很久的那种难过，还是第二天就不再伤心的那种难过？”

　　“不知道。”这个问题他还没有答案。

　　基莉娅嘴角微翘，挑了挑眉：“你猜我难过吗。”

　　“莉娅，下车吧。”
　　卡卡制止了这个话题，基莉娅觉得好生没趣，不满地看过去，就在卡卡打开车门的瞬间，她坏心眼地故意说道：“我的难过一定比你的少。”

　　卡卡回头看了她一眼，摇着头无奈笑起。

　　基莉娅还是没有等来他生气的反应，气呼呼地用力拉开车门，下了车，而后又使劲地将它关上，发泄自己的怒意。

　　这顿晚餐很丰盛，是一顿典型的西班牙餐食，基莉娅愉快地享用了它们。

　　和餐厅老板合过影后，两人出来，时间还很早，基莉娅自顾自地正要上车，卡卡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马德里是一座不睡觉的城市，你想看看吗。”

　　他希望两人友谊的结束有一个完美的收场。

　　基莉娅停住了脚步，她回头看向他，歪着头扬起下巴言笑晏晏：“我说了我不想和你玩了，ricky，我要回洛杉矶，就在今晚。”

　　说完，基莉娅感觉此刻的氛围棒极了，虽然她感觉自己现在很像青春电影里那些讨人厌的女孩儿。

　　直白的话从基莉娅的口中飘出，卡卡不由收敛了笑容，他的目光看向前方，将那个停在车边身姿欢快的女孩儿揽入眼底，昔日在奥兰多街头的场景在他脑中复现，这让他一时有点恍惚，同样的人，同样的笑容，不一样的场景和不一样的感受，站在原地他下意识地拧起眉头。

　　基莉娅没有错过他的反应，她有点得意。

　　心情畅快的等了会儿，她催促：“你不走吗？”

　　闻言，卡卡目光复杂，他迈开腿，走到基莉娅身旁，用自己的身躯笼住了她：“你好像很开心。”

　　“yeah”
　　基莉娅一脸笑容。

　　两人距离很近，少有的认真表情出现在对方身上，他的气息令基莉娅感觉有点危险，但对此情形基莉娅却莫名有点兴奋，没等他问为什么，她继续挑衅：“因为我刚刚看到你好像因此不开心。”

　　“为什么想看到我生气？”卡卡感觉基莉娅的行为很坏。

　　基莉娅恶劣地说：“就是喜欢啊，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她就是喜欢看到别人的情绪因为自己而变化，这种感觉就是很好玩。

　　卡卡微微低头，眼神锐利，口中的话不复往日的温和：“你真的觉得这样很好玩吗，莉娅。”

　　她想惹怒他但这一预想真的实现她又没有十足的勇气承担，基莉娅被他的冷脸镇住，同时冷却了她刚刚的莫名亢奋，看了眼他严肃的表情，基莉娅产生了一点怯意。

　　眼珠瞥了他两眼，基莉娅还是梗着一股气嘴硬道：“对啊，就是很好玩啊。”
　　她面上故作轻松，视线却四处飘忽不敢看他。

　　“莉娅，你真的想惹我生气吗。”他的语调平淡，但基莉娅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两人之间的气势瞬间斗转，基莉娅生出退意，迫于近距离接触的压力，基莉娅低头了。
　　“我不知道…”她小声回话。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基莉娅猜想接下来他会教训自己，给自己讲道理，然后等她认错。

　　两人看着彼此，基莉娅没有等来他的开口指责，这个气氛令她感到不安。

　　“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对我的其它反应，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她想这样或许会得到原谅消解这份不安。

　　卡卡还是没有说话，基莉娅悄悄看了他一眼，有点委屈。

　　可他又不是布鲁斯他们，所以她为什么要在意他是否真的生气，摆脱掉那份怯弱，重新恢复了底气，基莉娅抬头傲气地说道：“fine，I don’t fucking care。”

　　说完，她拉开了车门不再关心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