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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邬镇1     “ ...

  •   “游戏开始,欢迎大家到来。”

      “本局游戏编号F-3007,民俗古镇,故事发生在一个地处偏远的古老镇子,镇民信奉古老的神明,坚持着万古不变的风俗。”

      “本局任务一:祭祀前,找出真正的神明。”

      “本局任务二:找出古镇隐藏的真相。”

      “本局任务三:存活到最后。”

      “本局共13名参与者,祝大家游戏愉快。”

      电子音播完,众人从黑暗中凭空出现在一片空地上。九男四女,站定面面相觑,疑虑慌张。

      夕阳昏暗的环境,杂乱的土地,不远处的荒林,古镇像个黑漆漆的巨兽长起了血盆大口。

      一片静寂,只剩下枯枝上黑色的乌鸦。

      刘一文是个高校大学生,高智商人才,学生会主席,平日里长袖善舞,善于交际。在得知魔方世界之后,就提前与几个能力不错的人组了队。

      眼前的黑暗消失,刘一文站定从失重的状态缓过来。下意识与队友聚在一起,抚着眼镜,观察情况。

      刘一文扫视一圈,在黑色卫衣的余坞身上视线停顿一瞬,五官深邃俊朗,却带着一丝苍白脆弱,眼神没有一丝恐惧惊讶与慌乱。

      “这就是游戏啊,阴森森的,也没那么恐怖啊,系统你在哪呢”余坞旁边傻大个王河利乐呵呵的吐槽,大概这王河利最大的优点。

      一中年男子眼神闪烁,嘴里念叨着“楚门的世界,这都是假的,我要离开……对,离开”,坚定的语气说服自己,并转身向荒林走去。

      一个军装男人上前阻止他,“我们刚进游戏,乱走很危险”。

      男人一把甩开他“别管我,我受够了,我都半截黄土埋身的人了,现实没亲人没朋友没钱,还要经历这么恐怖的东西,不如死了算了。”

      王河利在余坞旁边说“就这点事,心理素质好差。”

      军装男人一把拉过中年男人胳膊,反手把男人按倒在地,固定起来。“现在很危险,命只有一次,活着还有无限可能,清醒一点。”

      王河利连忙跑过去在旁边点头附和“对啊对啊,生命诚可贵啊。死了啥都没了”。

      中年男人静默仿佛突然醒悟“我明白了,放开我吧!”

      余坞淡淡笑笑,提醒了一句“他自己想死的呢!”

      军装男选择忽视余坞的话缓缓松开手,男人一解脱,闷声向荒林奔去。

      军装男反应不及,王河利追了过去,差了一步,幸好余坞及时拉回了差点追进荒林的王河利。

      林中的惨叫声,惊醒了游鸟,也惊醒了众人。鲜血从阴森的林中缓缓流出,刺眼鲜亮新鲜。

      一年轻女孩忍不住腿软,被旁边的男人扶住,忍不住带着哭腔“他怎么就死了吗,我……”无言哽咽。

      其他人或慌乱,或镇定,或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景象。

      余坞摸着口袋开口,“心理脆弱的人,经不起一点波澜,一心求死的人,无法拯救。”

      那个军人脸色难看,内心充满自责。“这就是魔方游戏,外星种子为了不伤害地球本身,毁灭人类,用这种方式杀死我们,并且探索掌握人性的弱点”。

      余邬看了一眼周围环境,盯着邬镇硕大的镇牌,眼神闪烁了一下,终于摸到了,摸出一根棒棒糖,沉默。

      王河利跟在余坞旁边,庆幸的拍拍胸脯,幸好没进去,不然横尸荒野啊,看见了余坞摸糖吃悄声说“余大佬,为什么你有糖,还有吗,给我来个”。

      余坞从口袋掏了一个随时扔给了王河利。

      王河利开心的撕着糖纸,开心得不得了。大佬如此淡定,他也不用慌,大佬会捞他的。

      但还是真诚的对着余坞说“大佬,菜菜,捞捞。”

      余坞转过头没眼看,好嫌弃的表示我不认识这傻货。

      众人不禁向着余坞旁边看了好几眼,不禁感叹这个傻大个心挺大。

      一女五男聚成一个小团体,冷漠看着。他们属于相互认识的人,提前组好了队,提高自己存活率的一种。

      军装男人则默默握紧了拳头,沉默。

      镇口雾中隐约来了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拄着拐杖缓步前来,走到众人面前站定,用深沉苍老的语调说“你们是被邀请来的外乡人吧?”

      “近来我们镇子上雷雨交加,雷雨导致了山火,我们村子里好多房屋都被烧毁,下一个雷雨季就要来了,希望请你们来帮我们修缮房屋”,老人一边不慌不忙的说着,一边邀请大家进入坞镇。

      天色渐晚,青砖黛瓦的乌镇大街小巷都点上了火把,烟雨的小巷混着乌镇潮湿的空气,无处不在的树木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与这烟雨江南风景显得格格不入。

      镇民们面无表情的匆匆忙忙的来回准备,如机器人般使整个镇子显得压抑。

      小团体中斯文男刘一文走上前一步越过最前方军装男,挂着标准版微笑,向老人询问“最近镇上是有什么活动吗?”

      老人看了开口的男人一眼,眼角上的褶子犹如苍老的树皮,满脸敬畏的开口“我们乌镇的祭祀日就要到了,神明是怠慢不得的,这与你们无关,莫要叨扰到,安心干好你们的事情”。

      “自然,我们会遵守该遵守的”,刘一文一脸微笑,轻微弯腰行了礼的说道。

      王河利看着,凑到余坞旁边小声叭叭,“我嘞个去,这个男的好有礼貌,病里经气的。”

      余坞看着邬镇面貌,拍离了王河利,没有商铺,没有农田,那么邬镇人靠什么生存?

      众人跟随老人,走到一个破败的二层旅店面前,老人停下蹒跚步伐说“这是你们接下来的居所,房间自行分配,村民会按时送伙食,明日我会来带你们前去修缮房屋,夜里请不要到处走动”。

      “走动会怎样?”余坞含着棒棒糖,看向老头,极其随意的问道。

      “后果自然是……由神明来索取”。老头皱着一脸褶子微笑着回答。

      “更丑了,我老了不会也这样吧,不行不行。”,王河利凑到余坞旁边小声说,老头的褶子一笑更像苍老干巴的树皮。

      “确实”,余坞点头赞同,却又默默离王河利远了一点,又是嫌弃老王的一天。

      “小友的话我能听见,老朽确实缺少鲜活血液”,老头似怒而笑的样子,脸上褶子一层叠一层,又枯又壑,仿佛想以此吓他们。

      “那就是走动不一定会死,谢谢回答”,余坞一脸认真的道谢,反而把没吓到人的老头气的不行。

      看着老人还不离开,余坞疑惑的问“需要送吗?”。

      老头气的内心愤闷,狰狞得甩袖离开,头也不回,几瞬就消失于视野之内。

      余坞微微笑着,噎了NPC一把,心情不错。

      刘一文在旁边静默的看着这一幕,眼神闪烁,有点疯啊,一进副本就得罪NPC,是要离的远一点。

      如果不是少年表情认真,其他人都以为他在故意气NPC。倒也确实缓和了恐怖气氛。

      老人离开后,众人坐在旅馆一楼的圆桌子周围,刘一文习惯性首先站起来开口“大家先来个自我介绍吧!我叫刘一文,旁边这四个个分别是我的队友,女的叫黄雨欣,胖胖的那个叫他胖子就好,接下来分别是项克,王洛,初次游戏,系统说只是F级难度应该不会很大,但也要防止死亡,我相信我们齐心协力,提高存活率是没问题的。”

      肌肉男锤了两下自己结实的肌肉,证明一下自己便率先开口“我叫王文树,现实世界是个健身教练”

      方邬则把弄着手里的魔方,随意的说道“方邬,普通人,无业游民”。

      斯文男刘一文则透过镜片的折射看了方邬一眼,又仿佛没有眼神的转动。

      军装男坐的端正开口“我叫何未,是人民军任上尉军衔”。

      王河利听了跑过去,拍拍军装男何未的肩膀,兴奋的说,“不错啊,都是战友,我是王河利,军校优秀毕业生,现……嘿嘿,这个保密。”

      旁边一对小情侣,强忍内心害怕的颤抖的说“我叫高原,这是我女朋友方圆,我俩都是大学在校生”。

      按人际关系合理分配了房间后,大家各自两两一间回房休息。

      方邬坐在靠窗的床上,皎洁纯白的月光从窗户打进,枝丫映着横曳的影,忽略恐怖的氛围和一切不合理,副本的景色美的在地球无法随意可见,余坞对着窗口随意把魔方打乱复原重复着。

      与方邬一间屋子的王河利忐忑不定,眼神一下一下撇方邬,欲言又止。

      方邬放下魔方,看向王河利说开口:“不用客气,说”。

      王河利一听高兴了,连忙的跑到方邬床边坐下,想上手揽肩膀,但被余坞瞪了一眼 ,转而摸了摸鼻子说:“哥,为啥那么多人,你选了我当你搭档……我感觉我不太行”。

      余坞专注的盯着王河利眼睛说:“你是最优秀的那个,灵魂干净,热烈有力”。

      王河利被目光中的肯定所感染,怪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他,“他们都说我是大傻个,空有一身蛮力,骗子见了我都满眼放光”。

      余坞噗嗤一笑点点头说“确实,他们说的太贴切了,你的不太行也是完完全全的”。

      王河利反而被这点头搞得迷茫,以前有人这么说,他都是玩笑着打回去的,他脑袋笨但武力值不错,块头也大,但是对上大佬,他他他……歇业了。

      “但是,每个人都愿与你来往,在你面前暴露真实的一面,真诚带来的强大亲和力,这是你最优秀的,也是我所不具有的”。

      “相信自己,你独一无二,对我来说无可替代”。余坞表情郑重的对王河利说。

      王河利感动的一个熊抱过去,余坞果断伸手推开,“不要激动,我说的不过是事实,你蠢也是事实,而且该睡觉了”。

      王河利看了眼自己的怀抱,开心的猛地再次来了个熊抱,余坞无奈的看着,王河利得逞后则开心的跑到床上乖乖躺下,一会就打起了呼噜。

      月亮高挂,余坞起来,看着睡得香的王河利沉默,还是觉得好笨啊。打开房门,轻声向刚死过人的荒林走去。

      荒林透不过朦胧月色,在黑暗笼罩下,树木仿佛活了一样,发出呜咽的哀嚎,偶有月光照亮树影,竟有人的影子挣扎摇曳。余坞一手拿着魔方,一手拿着铁锹开路,走在荒林潮湿泥泞的路上。直到看到脚下的坟墓,才停下笑了笑。

      “这么惨吗?”余坞笑着蹲下,浅浅的酒窝荡漾着,拿着路上顺的铁锹,开始挖坟,挖到黑红色的棺木,余坞徒手掀开,看着棺中惨白妖艳的红衣少年,开心的伸手说:“很奇怪的感觉,不过,很高兴再见到你,林漠昇”。

      第二日艳阳高照,却驱不散镇上阴冷气。

      王河利睡得好,一大早就醒了,即使在恐怖游戏里也激情万丈,把鞋子提拉的梆梆响。

      余坞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反手把床边铁锹辊砸在王河利背上,王河利委委屈屈敢怒不敢言,默默穿上鞋,去给起床气爆表的大佬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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