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新的开始 沃纳尔 ...
-
沃纳尔十分怀念过去的时光，因为失去的总是最美好的。
他的父亲钻研LMD技术多年却无法突破意识体的编写，没有人能完整的将灵魂储存在芯片里，除了面前这个人，V。
父亲为了救助即将逝去的母亲，向神盾局申请资金，然而皮尔斯这个老家伙看上了他的能力，于是父亲接下了九头蛇抛给他的橄榄枝。
而沃纳尔，他有着比他父亲更高的天赋，直到父亲逝世，他继任父亲成为九头蛇的科学家。
但九头蛇欣赏的天赋从纽约之战后变成了他的脸。
就因为他和那个已经死去的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极为相似，就因为那个九头蛇的噩梦重新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
他必须执行这种无聊的任务，潜入史塔克工业，浪费大把的时间在陪一个无聊的女人身上。
虽然曾经怀疑过粉翼是否是真正的改造人意识上传所形成现在这样活灵活现的她，但一切都没有依据。
说到底他们用冬日战士不就行了吗？可那经不起推敲。
直到他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虽然粉翼隐姓埋名躲在这里做研究，但是她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距离感，甚至接梗和谈起喜欢的歌手都那么风轻云淡。
更让人震惊的是她对于科技、艺术、黑客、中文的都有所涉猎，而提起这些内容，她总是能做出不同的判断...换而言之，双标的不像一个人。
这对于一个被神话的超级英雄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尤其是像她这种能搜刮干净神盾局信息的人。
他抱着好奇的心态翻阅了1942年九头蛇科学家对她身体构造的整体解析，结果惊人。
这群愚蠢的蛇，就因为能量波动反应，单方面的认为她的弱点在颈后，但他却发现这具身体的大脑中有一张小小的芯片。
时隔太远，他无法估计当时的情况，但他却肯定V现在的神经元分布跟过去是完全不同的。
精神的力量远远超于□□，即使V的身体是由颈后的能量不断提供生存，但灵魂从无到有却是因为那块小小的芯片。
沃纳尔预感他即将完成的是他父亲的伟大愿望，人类将可以得到机械飞升，实现真正的永生。
V有能力完成这一切，但她没有做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即使完成再多人类义体的变革，人类终于逃不过一死。
他假装一个无知的学生，打问她对永生的想法，却被她一口否决。
现在，他有机会弄清楚一切，因为那个女人正站在他眼前。
“好久不见，古博士。”
她面无表情，“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吗？”
“不，一步都不在。”沃纳尔承认了他的失败，原因无他。内战并没敲响，冬日战士也没遭到惩罚，V也没有崩溃。
而真正的内战，除了西伯利亚九头蛇基地的几个人，其他人并不知道，他也没机会再见一次泽莫。
“你不明白！几年来，义体技术、神经学和心理学领域的专家们一直在努力，想将人类意识寄托到硅晶上，至今尚未成功。”
“尽管托尼史塔克已经成功创造出可以与人类智力相媲美，甚至超越人类智力的人工智能，但复制人类的‘自我’仍然超出了人类的能力。”
沃纳尔激动的指着V，“你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将神经元覆盖到这具身上的？告诉我！”
V惋惜的看着他。
她确实用沃纳尔睹物思人过，但没想到两个人缘分竟然也如此深。
追寻永生的秘密，最初，是因为不想失去，想活着。
“没有人可以永生，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完美的意识转移技术。”她说出这个残忍的事实。
“这不可能！”他已经为此耗得油尽灯枯，九头蛇也是将死之物，根本无暇顾及一个天天喊着永生的疯子，他疯狂的嘶吼道：“你的数据我全部都看过，九头蛇将你刚带回实验室的时候你还是个尸体，但是突然有一天你的神经元完全变了，你的颈后一直在为你提供能量，你脑子里的那张芯片也启动了！”
“这就是你的推断吗？”V十分遗憾。
在这样的世界，人类最终极的道路居然是摒弃科学相信魔法，这一定很打击‘科学家’。
“告诉你也无妨，”她嘴角勾出嘲笑的表情，撩起长发，“知道吗？我已经死了，身体也死了，都是空壳。就算芯片插进去也没法救任何人，你以为脑死亡的人就靠一张小小芯片能救活吗？”
粉色的头发下露出颈后那个六边形的小小装置，此刻外壳打开，露出半颗金光闪闪的宝石，“九头蛇的科学家没猜错，是这颗宝石救了我，救了这具身体，我们都因为这颗宝石活着。”
没有人能永生。
古薇薇最早开发的意识转移程序还没有完整的系统，而是她为即将逝去的自己做出的残次品，人没了，意识存到芯片里或者上传到云端，实现知识、情感和记忆数据化的永生，某种意义上的永生。
但古薇薇坚持活下来了，并活到了被核弹炸死的那天。
实际上这时候古薇薇还是古薇薇，那张Relic只是备份了她的一切记忆，却从来不是她本人。
这串记忆和情感被困在赛博空间的幽灵，从此失去了□□，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作为人的一切。
一开始她还想不明白为什么选中了她，直到她再次研究Relic才发现，这种技术从来都没成功过。
一切都是因为这半颗宝石归属于这具身体，没有它就什么都没有。
敌人还是把V想的太简单了，就像九头蛇如此轻视巴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只是派了一个长相相似的人过来试探。
沃纳尔也是一样，自以为是。
看着跪在原地抓狂的男人，V没有任何留情。
“小宝，把这里所有的复制人都清空吧。”
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就像没有宝石的幻视，也就是一具合成尸体。
“是的主人。”
一场大火席卷了黎巴嫩郊外的仓库，但这对于世界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事，因为人们探讨的大事更多是——复仇者联盟解散。
——
纽约曼哈顿，格林威治村最高的建筑左拐第六间屋子，背面贴心的写着，卡玛泰姬。
没错啊...古一法师在七十多年前给她的小纸条上是这么写的。
路边画着巨大的粉发朋克妆少女，脸上带着獠牙面铠，还放着她的新歌。不愧是艺术殿堂，把她画的好帅。
第六间的招牌上写着：LGBT互助会
隔壁是....情趣用品店。
法师你在逗我吗？这两个哪一间她都不会进去的吧！
当时她并没有同步到记忆，还以为自己只是个绝症快要死的穿越少女，但大脑欺骗了她，让她以为所看到的‘V’都是游戏的过程。
而宝石赋予她的能力也都被她归结为金手指，虽然这颗宝石也是金手指就对了。
现在她在2077年搞清楚自己的来历，又重回这个世界，一切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她和幻视极为相似，又能吸收宇宙魔方、幻视那颗宝石相似的能量。
“算了，小宝帮我找找背面的这个‘卡玛泰姬’。”
——
尼泊尔，加德满都。
这也是巴基和V曾经的旅游目标之一，可惜现在只能她一个人参观了，生前的她就对这座传说中的城市十分向往。
人世间的另一个赛博朋克，传统艺术与现代社会混合交织的大杂烩，众多的庙宇夹杂在简陋的贫民区中。
同时也不乏豪华酒店、餐馆和高档商店。
名义上的首都实际上却是两个城市，一个是遍布着红墙庙宇的宗教圣地。一个是充斥着猴子、乞丐和汽车废气中的混乱都市。
犹如未来的夜之城一般充满了讽刺人世间的味道。
不过夜之城可比这先进多了，至少没有这么曲折、狭窄的破路，匆忙的新人挤在路上，神情各有不同，甚至还有人在流浪汉在救助受伤的小狗...
等等，流浪汉？
大数据识别到面孔，史蒂芬·斯特兰奇，外科手术天才。
她在九头蛇的洞察计划里见过这个名字，可最新记录已经显示他因为车祸放弃了医生的职位。
她本来不想管，可是医生嘴里一直见人就念叨‘卡玛泰姬’之类的，后面跟了一个身穿黑袍的奇怪男人...嗯，抢劫的？
就在刚才她还被一伙人围着要钱，看来到哪都有不知好歹的蠢货。
然而事实还是跟她所想的有点差距，那伙被她反向抢劫一顿的人现在又去抢了斯特兰奇，一旁隐蔽的黑袍人毫无动态。
“我没带钱。”他像那只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看着这群坏人。
“把表给我。”对方目的明确，因为他们的钱刚才也被V打劫了，以至于为了一块手表都要费尽心思。
V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见隔壁那个黑袍人还没反应，决定先行出发。
她跳到斯特兰奇前面，摘下那个刚用抢来的钱在路边摊买来的特殊帽子，“哈喽？把剩下那点钱交出来，难得我大发善心给你们留了点，看来都交出来比较好。”
看到这个煞星几个小混混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这个疯女人又来了？我们...能跑吗？”
“现在滚可能还来得及哦。”恶魔般的微笑展在眼前。
斯特兰奇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谢...”
V一个闪身挡下黑袍人扑面而来的拳头，正要回一记飞踢，看到那个熟悉的魔法阵赶忙收了手。
“卡玛泰姬？”
“卡玛泰姬。”
“卡玛泰姬？”
三个人三脸懵逼。
“原来你是古一的徒弟。”
“我倒是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粉翼还和师傅认识。”莫度带领他们来到卡玛泰姬。
他谨慎的提醒斯特兰奇，“忘掉自以为是的一切。”
然后…斯特兰奇医生就对着一个陌生的老头问好，以至于让V以为古一是不是真的用魔法换了个躯壳。
“嗨，薇薇，好久不见。”那张充满神秘的脸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没有一丝改变。
“确实好久，70几年了？还没谢谢你的传送门呢。”感觉古一比以前更接地气了。
想来也是，如果没有法师，她一定不会来纽约，更不会见到巴基，也不会有现在的故事。
“74年。”她提醒，“你应该不是为了来感谢的，不过我可能得先接待客人，你不介意吧？”
古一看向斯特兰奇，V明白了他的意思，悄悄坐在一旁喝茶。
在医生被丢到卡玛泰姬门外的时候，V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把唯物主义的可怜孩子吓到了。”
古一毫不在意，“如果他真的是唯物主义那他就会去找你做一套义体的装备了。”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新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