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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小酒馆 当人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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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们高呼归来者的名字，才显得那套象征着自由的演出服和盾牌是多么披星戴月。
至少这个时候的美国代表着正义的一方，她想。
V将众人送到距离军队营地两公里处，便由他们目送着离开了。
一个星期后，她拿着那副属于她的模糊画像，也终于明白，有些事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
虽然这样的结果她早有所预料，人们必定会铺天盖地的寻找这位神秘的超能力者。
和她这边被秘密通缉不同，史蒂夫·罗杰斯从阵线后方30公里的军工厂救下600多人的事迹很快传遍了军营。
接下来就是印刷报纸，让美国人民对他们的军队更加自信。
而一个粉头发的改造人，亚洲面孔，只会让那些喜欢玩弄政权的人心生怀疑。
纳粹试验人、亚洲间谍、英国特工...
军队里议论纷纷。
为此霍华德史塔克评价她，临阵脱逃。
“与其人众人怀疑，不如站出来坦然面对，就像史蒂夫一样，拿出成绩来让菲利普斯上校哑口无言。”
面对？怎么面对？
且不说古一法师的话，她自己内心也十分畏惧过上与以前平静生活完全不同的人生，这大概她自身的防御机制。
更别说她现在连人类都算不上。
“嗨，V。”
“卡特，”V抬眼看过去，“抱歉你给史蒂夫那个传唤器坏了，所以我们只能走回来了。”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你说呢？粉翼天使？”卡特漫不经心的递给V一张照片，是一张她在踏空而行的肖像画。
画中的粉色长发犹如翅膀一般，不同于刚才那张识别面部的肖像画，而是她真实在战场上的模样。
“嘿，还挺好看。”V也没打算向卡特隐瞒，这画好看的让她有点谦虚。
“铁刃手臂，飞行，很多没见过的科技武器枪，凭空而来的物资，粉发，亚洲面孔，”卡特慢慢道出军队对她的信息报告，“史蒂夫强烈要求也将你的功绩汇报上去。”
V摇摇头，“功绩什么的还是别了，但是，我必须向你解释一下，我并不是什么间谍之类的。”
“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我不需要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因为你救了他们，你就是天使。”卡特贴心的给她倒上酒，“但我觉得你得再考虑一下史蒂夫的话。”
“我明白史蒂夫的想法，全世界都在为反法西斯作斗争，我的出现能改变战局，也能让人们更加有信心。”V浅尝一口酒，“战争结束之后呢？没人能保证正义还能延续。”
没人能肯定她是正义的，没人能保证她永远会站在哪一边。
卡特是英国人身处美国，虽然理解这种心态，却难免对V有失落感。
这个人更像是游离在战争边界线上的飞鸟，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消失了。
卡特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我听史蒂夫说你的男朋友是他的发小？”
V：...暴露了？
“你说，巴基？”
在V还好奇卡特怎么知道的时候，她已经满脸堆笑，“被救出来的人已经基本都出院，我一会要去找史蒂夫，你也一起？”
路途不远，再加上卡特车技精湛，两人很快到达目的地。
V深刻的看了一眼卡特。
漂亮的脸蛋，十足的英伦风味，再加上一身红色的连衣裙。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穿这么好看赴约，我看史蒂夫才是你卡特的小男友吧...”
卡特又气又笑的瞪了她一眼。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挤满了影子，钢琴声和留声机的声音都没盖过大家欢聚一堂的歌声。
“好哥们要记住，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再见了，再见了——”
士兵们的歌声戛然而止，视线都抛在了卡特那一袭红裙上。
相比之下V低调的将帽子往下又压了压，一身科研人员的军装显得她不是那么突出。
这些士兵都是跟V近距离接触过，纵然当时她带着面铠，也不能保证有心之人的刺探。
她有自知之明。
“Cap。”
“卡特特工。”
“女士。”巴基绅士的向卡特问候。
“霍华德为你准备了一些装备。”卡特微笑着说道。
不合时宜的歌声再次响起。
“他为了那个棕发的姑娘离开了我，离开了我——”
歌声恰到好处，史蒂夫为了棕发的姑娘离开了巴基，简直不要太讽刺。
巴基无奈的回过头，视线正好对准V。
“所以我们的电灯泡巴基还要杵在这里吗？还是和黑发的姑娘去约会呢？”V挑衅的看着他。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在‘未来’你把史蒂夫丢给我，现在史蒂夫只能把你丢给我了，”V顺便报了在未来世博会的仇。“走吧，别在这当我们大男孩的骑士了。”
V拉着巴基在众人的目送下逃离小酒馆。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背影...”
“可是那个超级女战士是粉头发。”
“谁知道人家会不会变装呢？上次好像也是她抱着巴恩斯中士从天而降...”
战时前线并没有什么可约会的地方，外面凌冬将至，也不适宜黑夜闲逛。
V拉着巴基直接到了自己的公寓，“脱衣服。”
“我记得你前几天还说自己是含蓄的亚洲姑娘。”
“你在想什么...”V扶额，已经看透了他的想法。
哎...男人。
“我要先去洗澡...你这个公寓可以用水吗？”
V挑眉，玩心大起，“不用洗澡，直接办事。”
“宝贝，这不太好吧？”巴基惊呼，他还想给V留个好印象，“我觉得还是得做点准备。”
他又看了看床，战时只能配备一个单人小床，不会压塌吧？
“难道要我帮你脱？”
巴基：...我脱，我脱还不行吗。
他一把将上衣脱掉，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手伸向腰带。
V看着巴基健硕的胸肌，咽了咽口水，但她已经憋不住了，直接爆笑出来，“哈哈哈哈哈...我就是让你脱个衣服你在想什么啊...”
巴基：？
V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心中大笑，男人真是成事不足。
“我要检测一下你的身体，”她端正了自己的笑脸，“你们被九头蛇抓走送到隔离病房之后只有你一个人活下来了，我看了军医给你的体检报告，没什么用，所以我得自己检查一下。”
巴基也被气笑了，“你不是隔着十万八千里就能扫描到人吗？怎么还用我脱衣服，你这个小骗子。”
“骗你就骗你了。”V的咸猪手狠狠地按倒巴基。
她可没忘了树林里这个男人告诉她‘下次一定’呢。
不过V也没开玩笑，她没来得及在九头蛇基地查阅关于隔离病房所做的实验，但显而易见，这个病房已经因为该实验死了许多俘虏。
巴基也参与了此项实验，却未能查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除了刚被注射完药剂后一直喊疼，其他没有任何变化。
“上半身没有外伤，只有几个微创针眼，你身体真好，已经修复了。”V仔细用义眼再次扫描了一遍。
可惜义眼并没有装医疗专用插件，V一个做佣兵的也用不上，不然说不定能查到点什么。
“那你这是要检查下半身了？”巴基打趣道。
“下半身就不检查了..你等回国了测个血吧。”V还是放心不下。
巴基见状一把拉过V，一个翻滚将他按在身下。
“让你查你就查。”
V装傻：“我觉得不需要。”
在树林，两人干柴烈火，可惜时机不对，那会休整时间已经结束。
现在可是有大把的时间。
事后。
“我爱你胜过曾爱过的任何一个人。”
她不相信这个布鲁克林小王子会这么认真，“你和别的妹妹都是这么说的吗？”
“不，我只和你说过。”
V：……油。
“那史蒂夫呢？我刚才可是看见你满眼醋意的看着卡特特工了。”
“他有他的棕发特工，我不也有我的黑发女孩吗？”
V突然想到了什么，取出强尼的吉他。
“那我也给你唱歌听，比那些老男人唱的好听多了，显得我们家巴基被史蒂夫抛弃了似的！”
“洗耳恭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