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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本尊当了倪大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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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白清羽脑袋实在没办法承受这种爆炸似的疼痛,终于缓缓倒了下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仍然还在意识界中,静静地躺在帝屋树下一张红色吊床上。
他起身看了看四周,便见到了天木的身影,他正站在树下看着远方。
见他醒来,扭头过来看着他微微一笑:“醒了?”
白清羽脑海里是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溯光剑又回到了枝头上,身体里似乎多了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可是他又觉得那是自己丢失了的东西。
他意念一动,吊床低了许多,待他站起来,身后的红色吊床瞬间幻化成一根红色的藤蔓兴奋地开口道:“主人主人,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白清羽嘴角微微上扬,迈向天木。
“你曾经似乎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过,可我好像想不起来了。”
天木笑:“ 或许吧!”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天木看他:“或许你可以用你的溯光剑去斩断你脚上的寒铁链了。”
白清羽皱眉沉思,然后扬唇一笑,出了意识界。
他依然被关在那间密闭的石室中,碗口大小的小洞里放了一碗饭,散发出阵阵的馊臭味,甚为难闻。
不多会儿,就听到两个人的声音从小洞外传进来。
“你说这都第几天了?”
“七天了,真的已经七天了。”
“你说这人要是七天没有吃东西还能活下去吗?”
“不能,肯定不能,你赶紧去把这碗饭给换了,然后我马上去禀报宗主,以免到时候人死在里面,宗主怪罪下来,到时你我都担待不起。”
“是是,好好。”说完把放在洞口那碗已经馊臭的饭端走。
白清羽冷嗤了一声,机会要来了吗?
他站起身来,慢慢踱步走到洞口边,道:“溯光。”
漆黑的石室内,突然一阵白光闪现。
溯光散发着莹莹白光出现在白清羽手上。
白清羽朝着自己脚下一剑下去。
“哐啷”一生,跟随着他这些日子的寒铁链应声断裂开去。
白清羽嘴角冷冷上扬:“这小王八蛋!”
他收了溯光,迈向旁边一处地方随意坐下,伸手去柔被寒铁链磨得快没知觉的脚踝。
“当!”一声,从小洞外推进来一碗饭,一个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吃饭吃饭,还吃不吃了?到底死没死?没死就赶紧吃饭。”
白清羽被这么一吆喝,还真是觉得饿级了,不过看着那碗被推进来的饭,却是半点胃口也没有,意念一动,手心出现了一个金色的三级灵石。
正是帝屋树上养到现在得那颗灵果,灵力充盈纯粹,甚为可口。
白清羽张开薄唇,一口一口小心的把果子吞入腹中。
灵力从腹中向周身四肢百骸散开,甚为舒畅。
他双腿盘膝而坐,慢慢的把身体里的那股灵力一点点吸收转化。
脑海里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再次出现,仿佛前世今生,界外书中那些遥远的记忆想要从某个被禁锢的空间中被释放出来,却又被狠狠地束缚住。
他试着去接收这些记忆片段,脑仁已经没有在意识界中的那种疼痛了。
突然,似乎小洞边又出现了脚步声,又是那两个人的声音。
“宗主有事出门了,总管有令,让我和你打开看看,看人还在不在?”
“绝对已经死了,你看我刚才放进去的饭,还是没有人来吃,你说要是活人,饿了这么久,怎么会顶得住这碗饭的诱惑,别说饭了,我看就是里面装着狗屎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冲上来把它吃下去。”
“不管怎么说,打开看看,我好回去跟总管交差。”
“是是。”
白清羽听见对话,知道机会来了,早已起身站起,意念一动,阿滕出现在他手心,水蓝儿也出现在他身边,冷冷盯那面墙壁。
“哐!”一声,白清羽面前的那一面石壁缓缓向上移动。
外面站着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已经落入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中,连一声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已落入了水蓝儿幻化成鲨鱼头的嘴里,一命呜呼。
水蓝儿巨大的鱼头吐出一堆衣服后,变成半人半鱼的模样,摸摸嘴唇,有些意犹未尽。
而另一个则一下被白清羽手里的红色藤蔓缠绕住,瞬间不能动荡,在看见同伴的死相后,“啊!”一圣惨叫声卡在喉咙里,腿间已散发出了一阵尿骚味。
阿藤道:“主人,要不要杀了他?”
白清羽冷冷一笑,如地狱中爬上来的美艳恶鬼:“不用,让他在这里顶替我。”
阿滕道:“真是好主意耶,主人你们先出去,等你们把门关上了我再出来。”
白清羽意念一动,把水蓝儿收入意念之中,把旁边的那堆衣服捡起来,套在身上迈出石室,查看了一下周围,抬手按下了一个圆形的开关。
石室里散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 不要,不要把我留在这里,放我出去啊!”
白清羽目光冰冷,见阿滕爬出来,把他收入意念之中,走向外面。
按照之前阿藤探到消息,这里是修仙界十大门派之一的仙宗门。
仙宗门是花月奴的家,那他出现在这里和花月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难道是那一夜,他在墙角偷听花月奴和无极的人谈话时被发现了,所以才被花月抓到了这里。
可她为什么不杀了他,而是只关着他呢!
正朝前走着,便遇到了一队身着蓝色滚云边衣袍的人朝着他走过来。
白清羽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和他们一模一样的衣袍,便故作镇定走过去。
到那一队人的面前时停下,恭恭敬敬行礼让路,然后离开。
就在他要与他们擦肩而过时,一人叫住了他。
“ 等一下!”
白清羽心里一惊,还是乖乖的站住了,对着那人恭敬行礼:“师兄何事吩咐?”
“你是刚刚招收进来的新弟子吗?”
白清羽赶紧点头:“是的师兄。”
那人一步走上前来,上上下下打量白清羽一遍,然后道:“你跟我走吧!”
“这……”白清羽刚想找个借口回绝他。
那男人又道:“宗主回山,还有贵客驾临,吩咐要腿脚利索的弟子过去伺候,我们人手不够,你便跟着我们一起去吧!”
白清羽一听可以见到仙宗门门主,便来了兴趣。
毕竟他可不认为花月奴和无极有来往,仙宗门宗主作为她父亲会脱得了干系。
于是赶紧点头,跟着那队人走。
白清羽手托一盘晶莹碧绿的葡萄跟着前面的人走进一间宽敞豪华厅堂中。
厅堂正中坐着两个人,一个身穿青白色衣袍,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的40岁男子,出尘绝世,年轻时定是十足十的美男子。
而另一个,却是一身黑袍,面带恶鬼面具,看不出长什么模样,倒是和那一夜与花月奴在墙角悄悄密谈的人似乎是同一个。
果然,白清羽就知道自己被捉来这个地方定然和这个人有关。
不过他确定,那天晚上这黑衣人并没有看清他的面目。
他端着那一盘水晶葡萄走到他们面前,把葡萄地放在桌子上,便察觉黑衣人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打转。
白清羽心里发慌,转身就要跟着众人下去,黑衣人沙哑的的开口叫住他:“等一下!”
白清羽微微一愣,脑海里迅速盘算着,要是这人突然出手,再加上旁边深不可测的仙宗门门主,自己有几层把握从这里逃出去。
然而,答案很明显,是零,即便不用仙宗门门主出手,他逃跑的几率也几乎为零。
仙宗门门主见状小心翼翼说道:“圣使这是?”
“哈哈哈!”面具男人突然哈哈大笑,伸手一下朝着白清羽手抚去,“好美的弟子!”
白清羽手被碰了一下,迅速躲开,一阵恶心从心底升起。
仙宗门门主见状:“也哈哈大笑起来。”扭头看向白清羽,柔声说道,“面生得紧那,不过没关系,你叫什么名字?”
白清羽忍着阵阵恶心,垂眸说道:“我叫倪大夜,宗主可以叫我大夜。”
宗主皱皱眉头:“你大爷?”
白清羽继续垂眸道:“不不,宗主误会了,是倪大夜,夜晚的夜。”
宗主和面具男同时发出一声大笑:“哈哈哈,有趣有趣,居然是这么个名字?”
白清羽在心底狂翻白眼,就是你大爷!草!
宗主道:“大夜啊,圣使是我们的贵客,今日你便留下来在一旁候着吧!”
白清羽虽然觉得刚才面具男摸他那一下甚为恶心,可在这里一定能探听到一些非常信息,却开口委屈道:“宗主,倪大夜刚入山门,许多规矩不懂,就怕冲撞了圣使大人……”
圣使一抬手:“唉,大夜不用怕,本圣使又不会为难你,来过来坐下为本圣使斟酒。”说着就要来拉白清羽的手。
吓的白清羽战战兢兢自己走过去,把酒给他斟上。
白清羽就想看看他带着个面具,怎么喝酒?
门主见状,一抬手示意其他人出去,瞬间,偌大的厅堂内只剩下三人。
圣使揭开面具放在腰上,露出一张面孔。
这男人方脸鼠目,鹰钩鼻,且从脖子上生出一条条墨绿色的青筋,一直延伸到脸上,把整张脸衬得恐怖异常。
他一双眼珠贼溜溜的在白清羽脸上身上打转,惹得他一身鸡皮疙瘩。
宗主赶紧恭敬道:“圣使请!”
圣使端起酒杯一饮而下,目光却是从未离开过白清羽:“宗主真是好福气,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小弟子。”
宗主赶紧笑道:“圣使乃是我仙宗门贵客,既然圣使喜欢,这几日并让他伺候圣使如何?”
圣使哈哈大笑,甚为满意,抬手示意白清羽斟酒。
宗主见他满意,微微松了一口气。
无极的这位圣使尤喜男色,上次在仙宗门小住,可是折损了他好几名弟子。
如今他门下这么个漂亮出尘的小弟子也不知道能在他手里撑过几夜,想来也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