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七章 ...
-
程诺很快就提了离职，这事也在意料之中。
因为她的职位变成了总经理办公室秘书，离职申请的最后一名审核人变成了秦云。
说实话，秦云一开始就没有开除她的打算，只是她和靳言的事情闹得那般大，根本没瞒住，她必须给个说法，原是想着等风头过了再把她召回，因此也没断了她的薪资，该发的工资和奖金一个也没落下。
只是阿普尼这事出来后，秦云就是想留也不敢了。
明面上是怒发冲冠为红颜，谁又知道事情真实情况是怎样的。
中午打开系统内部软件，各类的带批事项都涌了出来，秦云粗略地看了两眼，直接批复：同意。只是面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冯华凝一时还没把程诺这个名字和靳言联系起来，听秦云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就是过年时候咱俩面试的那个？小姑娘长得不错。”
能力差点意思，但相貌实在是突出。
冯华凝直到现在还能记住她羞涩带着打量的目光，强装着镇定，实际上一开口微微的颤音就暴露了她的紧张。如此的娇弱美人，也就是遇到了靳言，不然随便碰到哪个男人都不忍心当众责备她。
冯华凝还在这边惋惜，这句话一说出口，秦云就知道了她还不懂内情，挑了挑眉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之前她没去聊程诺的八卦，一是她不值得，二是因为她还有些用处，秦云就是几天前也没放弃把程诺载带到外人面前露脸的打算。
如今也都成了外人，秦云反而也没了顾忌，处理好公事后看了下时间，简单收拾了东西就和冯华凝一起出去了，路上边走边说：“程诺原先就是靳言的人，靳爷爷和王妈妈亲自下场拆散的。”
消息隔了许久才流出来，后来靳言突然换了口味和一个小演员走到了一起，有人说就是为了报复家里的先前的行为。
冯华凝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事，她对靳言的感情生活不感兴趣，因此也没关注，听秦云一口气报了三四个名字出来，渐渐都让她忘了原先的话题人物程诺，很自然地就转了话头问：“那个秘书和程诺还是同学？那两人没打起来吗？”
冯华凝笑着打趣，她和程诺只有一面之缘，就是在年前的那场面试，但简易的名声可是太响了，电视台只要有和靳氏的合作，所有的对接都要经过她手，原本这不是秘书处的工作，据说是靳言特地给她规划了一个小部门让她玩。冯华凝没和简秘书直接打过交道，但有关她的传闻太对，想不记得都难。
当初这事一出来的时候，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靳总可是一掷千金为夺美人笑。”
冯华凝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秦云，调侃意味十足，职场之路对女性不太友好，要是有长辈或上司护着，这路走得能顺畅许多。
秦云忍着笑嗯了一声：“可不是，咱俩没这个福气。”
论家庭背景，京城比她两雄厚的不多，但秦云和冯华凝都是在基层打拼过，做出了成绩才调到自家公司当负责人的，如今冯华凝自己出来单干，秦云一个人撑着秦氏，两人还真的没享受过如此的待遇。
和秦云闲聊了一会，到了她下午上班时间，冯华凝识趣地先告辞，打车朝着电视台的方向驶去，待到后面的人影看不见了，冯华凝突然收了脸上的笑容，靠在窗边沉思了一会，对着前方人说：“师傅，去永溪。”
面试前秦云随口问了一句程诺的住址，冯华凝听说这个地方时还多留了一个心眼，那处中高档小区多是小演员网红的居住地，经济收入大多是靠着金主，几千米之外的二期别墅区则是恰恰相反。
冯华凝还记得自己当时看了眼她身上的穿着，看不出布料和设计，也看不出什么品质，只是穿在她身上，显得无比地契合。
不过小富家女会来秦氏当助理吗？
冯华凝那时就有这个疑惑，不过一个小学弟上了她的钩，她便顺势推给了秦云，之后她再也没见过程诺，这事也就一直没想起来。
程诺还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了，收到离职清单上交物品后，她特地去公司做了交接，说是交接也不尽然，她刚去了总秘办公室一天就被停了职，顺带着回到秦城那边也走了个过场，和老大以及萧组长等同事告别。
之后准备了一两天，就是面试。林佳由的学校在郊外，和F大新校区的方向正好一东一西，靠近内蒙古边界的一块区域，还没到地方，路边的景色就换了样。
绵延无尽的草原和漫天的青蓝，程诺眼里看着周围的环境，实际上心里却在计算着路程时间。
朱媛一大早就在校门口等着了，比起几个月前在不远处偷看的视角，这次倒是大大方方地将人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亲昵地带她去和其他董事见面，心里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还好老林对她没什么想法，要是真有，他们十多年的感情再加上一个孩子也不一定能比得过中年男人突然地动心，还好只是她的误会。
至于程诺的那个男朋友，朱媛一开始并没有往那方面想，还以为是她打车过来的司机。
待到程诺介绍后，她才稍有错愕地补齐了礼数：“真不好意思，没认出来。”
论外表，两人相差地太多，一个温婉较弱，另一个粗犷野蛮，虽然是现代人的装扮，但骨子里透着一丝的野性和狠劲，像是草原深处的狼王，不经意地看过来，眼里都泛着幽幽的寒意。看一眼就让人心生害怕，饶是朱媛这样在职场中见多识广的女强人，面上都微微有些露怯。僵硬地笑了笑，不自在地摸着头发。直到他觉得无聊，朝着马场方向走去，朱媛这才彻底地放下心来。
面试后，程诺客气地向几位面试官告辞，她今天穿着深绿色的连衣裙，高跟鞋显得她腿部线条极为好看，卷发随意地搭在小开衫上，发尾的弧度恰到好处。
阿普尼拿着鞭子走过来，一挥一挡，落在自己衣服上，扬起空中的灰尘，在阳光下看得十分清楚。
马场负责人神色激动地把意向告知给几位董事的时候，朱媛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把程诺招进来，一来让她承自己一个人情，二来也是为了夫妻关系，林一越往上，往上扑过来的小姑娘只会越多越年轻，她除了年少时的情谊，还得让他念着些自己所作出的付出。
但给阿普尼offer，有这个必要吗？
生日宴会上的时候，这个男人一出面，丈夫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虽然他竭力掩饰着，但这么多年的夫妻默契骗不了人，明面上每一次过去都是找他附近的人说话，实际上只是为了观看他的行为或情绪。
这背后的目的她还没有答案，朱媛不想直接应下来，微微颔首，还没说话，身边的董事就拍了手：“那可太好了，我们就是要招最优秀的人才，再说小情侣两个人在一起也是蛮好的，我们的福利还不错。”
这下倒是让朱媛不好开口了。
走回停车场的这一路，程诺明显感觉到了林夫人对她的热情有所下降，好像就是自从阿普尼拿到offer以后，难道两人有什么过节？她不明所以将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直到车子驶出了校门：“你和林夫人怎么了？”
“她大概是不想付我工资。”
“嗯？”
程诺没听懂他所开的玩笑，转头盯着他看，又有了一个新的疑问：阿普尼平时看不出汉人没什么区别，只是今天不知为什么看着有些不一样，络腮胡从耳下蔓延到了下巴，一片青茬让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头发留得很长，混着焗油梳到头后，又有一丝艺术家的气息。两种相互矛盾的气质交叉在一个人身上体现，叫程诺这个熟悉的人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中途换上靳言的车子时，程诺还回头看了阿普尼一眼，再回头就是靳先生一脸不高兴的模样：“看电视里的就算了，现在改看身边人了？”
这事怎么还没完。
盛名这事他明里暗里提了几次，程诺自知理亏，不敢狡辩，这回又被他逮到了，程诺颇有些无奈：“我就是觉得他今天有点不一样，诶，你知道吗？校方也给阿普尼offer了，去马场教学生马术。”
靳言应了一声，他当然知道，学校里原本那位马术老师就是被他临时高薪挖走的，阿普尼是职业选手，既有噱头又有能力，再加上林夫人亲自出来接待，不明真相的人哪里知道她真实的含义。
程诺避着他的眼神，目光落在他身上，两人私下在一起时大多是穿着私服，简单随意、舒适为主，今天靳先生特地从会议上赶了过来，藏蓝色的西服类是雪白的衬衫，锁骨处扎着明黄色的领带。
领带结被他摘下，拿在手里把玩，骨节分明、十指修长有力。
程诺盯着那儿看了许久，后知后觉旁边就是那处，假装若无其事地收回，过了几秒钟后再偷眼看他，又被逮个正着。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