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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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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一打开门,吻就压了下来,强势,掠夺性的卷走了他口中所有氧气。
退开的时候苍白的指尖刮走唇角的银丝,手指的主人暗哑的笑了笑:“表现还满意吗?”
阮秋喘了好一会儿才将呼吸平复下来,冷嘲:“被揭穿了,装都不装了,你以前可是很有服务精神的。”会给他做好吃的,会蜻蜓点水的吻他……
“我以前什么样子?”男人垂着头,说话的时候漆黑的眸子一直黏着在阮秋糜红的唇珠上。
阮秋往后躲,男人额头抵上来,长腿一迈,得寸进尺的就着额头相抵的姿势进了房间。
砰。
门在身后合上。
偌大的卧室忽然变得逼仄。
“你、你想干嘛?”
逞强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吻住了。
这次吻的格外缠绵,先是唇珠被轻轻含着舔着,然后那吻从唇瓣上游移开,轻点在鼻尖、眼皮、额头上,显得分外珍重。
比先前的吻更让阮秋受不了。
可还没等他发出抗议,男人就停下了动作,悬在上方用那种晦涩,令人浑身颤栗的目光凝视着他,片刻后,男人俯身,朝下吻去。
十分钟后。
阮秋嘴里咬着下摆,背后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樱蕊肿着,生理性的泪水将双眼沁的绯红一片,睫毛都凝在了一起,看上去乱七八糟的。
“够有服务精神了吗?”
够了,太够了。
话到了嘴边,看到男人唇角含笑 ,好整以暇的模样……
“没吃饭吗?就这点力道?!”阮秋回道。
男人眉眼弯起,笑的更加开心了,清冷端肃的五官染上几分痞气。
阮秋没出息的脸红了。
阵前被美色蛊惑的下场可想而知,阮秋被翻来覆去像个娃娃般把玩了两个多小时,后来已经说不出话来,双腿软的踹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低低的泣音。
男人看他一眼,唇角勾起,终于收了手,单膝跪在地上,替他将裙摆摆放平整,小腿袜一寸寸的推到原本的位置,最后捏着他下巴,将上衣下摆扯出,扶他坐好,上下来回的欣赏了一遍。
阮秋耳根微热,抬眸看见柏川鼻尖,羞耻感达到了巅峰 。
“你,这里……”
他指了指。
男人微怔,在阮秋双眸圆瞪的注视下,抹了抹,将指尖塞入了口中。
阮秋直接将枕头砸了过去。
男人没躲,看着他,表情很是无辜:“我收这么一点奖励,你也舍不得?”
“小气个鬼!”
*
“五次?你是说五次?”杰尼淡色的双眸瞪得大大的,用手比了个五。
杰尼就是八卦男,在知道了阮秋的八卦后,已经自发将阮秋纳入了朋友的范畴。
听说某方面不和谐是离婚的几大重要理由之一,想来想去,身边也只有杰尼可以咨询。
“嗯……”阮秋扁了扁嘴,苦恼道,“我是不是该和他好好谈谈?”
“当然要谈谈拉!如果他有隐疾,就算你对他爱的死去活来,也还是趁早分手的好!”
“隐疾?什么隐疾?”阮秋迷茫的眨了眨眼。
“你不是说你五次吗?你都这样了,他还没进一步,不是隐疾是什么?”
“我……”阮秋张了张口,忽然语塞。
昨天神志恍惚的,没注意到柏川当时的状态……
他……不会要爆炸了吧?
“又或者他是那种意外纯情的类型,想先给你留下一个好印象。不过我最怕碰上这种纯情的了。”
杰尼的话将阮秋从思绪里拉出来:“为什么?”
“麻烦呀。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采取行动,鲜肉摆在眼前,我可没耐心等。我是及时享乐派。”
“及时享乐。”阮秋不知想到什么,脸颊飞起一抹红,含糊问道,“真的有乐趣吗,感觉会很痛。”
杰尼深深看他一眼,摇了摇头:“纯情的东方少年……你错过太多了!”
“我曾经睡过一个东方肌肉男,他教了我一句谚语: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一点点痛,打开你的新世界。”
阮秋扯了扯唇角,这谚语是这么用的吗?
“你两都这么纯情可不是办法,猴年马月才能进入正题?我看你就像上次那样,让他狠狠吃个醋然后……”
阮秋摇头,既然已经和柏川说开了,他就不想再在两人之间增添任何误会,更何况第一次,他希望是温馨美好的。
“啧,那要不我带你去pub,找个厉害的先学学,等你学成归来保管勾勾小手指就能让他上钩。”
阮秋觉得自己这是请鬼拿药单,就离谱。
不过……勾柏川的方法,他好像有点眉目。
*
柏川提前回了家。
虽然昨天身体忍得内伤,但心里快慰的很。特别是看到少年沁着水的双眸不自觉的流露出对他的依赖,那种满足感瞬间压倒了一切。
今天,他又迫不及待的赶回来做服务了。
推开门,阮秋的鞋子规整的放在门口,客厅的大灯关着,只留了一圈壁灯,散发着晕黄的光。
柏川挑了挑眉,合上门,挂好大衣,换上拖鞋,一边走一边解开袖口,然后,停在了走廊边,连手上动作停下来都不知道。
阮秋洗过澡了,头发刚吹过,蓬松的散落在额前,垂眸的时候微微遮挡住了双眸,只能看到一排细密的睫毛和小巧挺秀的鼻尖。
听到脚步声,阮秋抬眸,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
他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校服,和高中校服九成相似,站在那里盈盈一笑,和柏川记忆中的少年面孔完美的重叠。
柏川呼吸一滞,很快变得粗重且急促,因为啥少年缓缓拿起一副眼镜戴上了,黑色的框,最普通的款式,却让少年看上去乖的不得了。
“我有两道题不会,你能教教我吗,学长?”
柏川喉结用力的上下滚了滚,一步步朝着少年走去,影子将少年整个笼罩住,沙哑着说:“教你,有什么报酬?”
少年咬着下唇,抬眸看他,可怜巴巴的。
柏川不为所动。
少年微微皱眉,双手局促的揪紧校服上衣的下摆,轻轻的提起一小截,飞速就放了下去,整张脸涨的通红。
柏川眼底飞快晃过一抹白,并不是纯然的白,紧窄的白上环着一条细细的黑色腰链,黑与白将对比拉到了极致,像被黑蛇圈在怀里的纯白羔羊,下场只能是被吞吃入腹。
阮秋刻意用慢吞吞的声音说道:“学长,这个报酬……可以吗?”
满意的看到男人的瞳孔骤然一缩,唇角微微扬起。
“如……”
话音未落,就被掐着腰抱了起来。
阮秋时常被柏川斯文的外表迷惑,忘了两人天然的体型差距,以及男人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被摁坐在书桌上的时候,腰上留下了浅浅的手印。
脑袋钻进校服,辛苦耕耘。
试卷早就被揪的不像样子。腰链上的吊坠被反复拨弄,冰冷的金属刮擦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这次只用了五分钟。
男人从校服里出来,墨似的眸子望着校裤被打湿的地方,促狭的笑道:“怎么办,要被其他同学看到了……”
阮秋也觉得自个太没定力,但他时刻谨记今日目的,挑衅的看回去,轻笑:“总比不行的强。啊——”
蓦的被揽腰拉近,男人俯在他耳畔:“好学生,这么烧?”
几乎是同时,腿弯处就感受到了热意。
气势汹汹,阮秋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行不行?”男人问。
阮秋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别过脸,耳根红的滴出血来。
“行。”
得到允许,再无顾忌,长驱直入。
阮秋咬紧后槽牙,眼泪彪了出来。
杰尼这个大骗子!好疼!
“别咬嘴巴。”男人弓着腰,肩膀凑到眼前,阮秋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上去。
口中尝到鲜血的咸腥气,后背被手掌轻轻拍抚,适应了片刻,阮秋才放松下来。
脸颊被亲了一口。
“真厉害啊宝宝,不愧是好学生,一定还能学进更多吧?”
眼镜起了层薄薄的雾,将头顶的灯光折射成五颜六色的斑点,晃动成炫目的流星。
阮秋学了很久很久,学到很多很多。
最后眼镜被摘下时,眼前还是白茫茫的一片,柏川亲了亲他嫣红的眼皮,嗓音像磨砂的粗粝:“再给你讲一遍?”
阮秋哭出来,攀着男人的胳膊摇头:“不学了,学不动了。”
“可是宝宝这么好奇,不彻底弄懂真的可以吗?”
“不好奇,再也不好奇了。”阮秋呜呜的哭。
“明白了,宝宝不想再好奇了,所以这次要学透一点。”
怎么从前没发现柏川这么会诡辩,但现在明白已经晚了,阮秋大脑被搅的一片混沌,嗓子不知何时也哑了,到后来连开心还是难过都无法分辨,只能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
杰尼说的也不都是错的,阮秋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惜已经晚了。
“宝宝,一起。”男人在他耳畔说着。
然而,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是阮秋的手机。
男人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阮秋费劲看了一眼,浑身一缩,是他爸。
柏川皱眉,发出一声痛嘶:“宝宝,还这么有力气?”
“爸……”
柏川微怔,呼吸都粗重了。
居、居然又膨胀了。
阮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声:“我爸的电话!”
“宝宝要接?”
“嗯。”只要能结束。
“好。”男人长臂一捞,将手机拿了过来。
“你、你不……我怎么接?!”
“宝宝被弄傻了,接电话都不会了,学长教你。”男人牵着他的手摁在接听键上,眼看着就要滑下去——
“柏川!”身体因为恐惧颤抖着,眼泪再次被逼了出来。
柏川仰起头,喉结急促的滚动着,下一瞬,松了劲,埋进阮秋的颈窝。
声音也闷闷的,带着餍足的促狭:“宝宝,你现在的声音接电话,你爸一听就知道你被学校里的小黄毛拐跑,连贞.操都被骗走了。”
阮秋这么一迟疑,电话终于挂断。
没一会儿,他爸的信息发了过来。
阮秋推开柏川,蓦的坐起:“我爸说要来看我!”
柏川仍旧懒洋洋的,眼光还在阮秋洁白的后背上流连:“这么害怕,是觉得我见不得人?”
“见得,太见得了。所以,告诉我爸我们骗他在旧金山实际一直在加州的重任就交给你了。”阮秋终于扳回一城,欣赏柏川突然僵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