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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雪原 ...

  •   嫖监狱大家们的文,很苏苏苏苏,女主真.渣女,大恶人,ooc果咩,属于乙女向,有修罗场,介意者慎入,本章男主角:
      陀思妥耶夫斯基

      (肆)雪原
      那是一段很久之后的故事了。

      身穿着雪白的披风,一深一浅的踏在白雪之上。自空气中浑浑噩噩的吐出一口热气,看着它成型又缓缓消散。

      已经混沌很久了。

      追溯自己空虚的记忆,夹杂在耳边的风声呼啸不停,衣服都被打湿,我才望见远方亮着点点暖光的房子。

      继续前进吧。
      我想。

      往那里走,不停的迈步,最终站在那里敲响了门。

      咚,咚,咚。
      富有节奏的响声。

      伴随着“吱呀”的一声,门缓缓打开,紧跟其后迎上一张平静的笑脸。

      “晚上好。”

      我怔了下,慢悠悠的点头,“嗯……”

      在对方的让步下,时隔多年的又一次迈入那间房间,不管是暖黄的灯光还是灶台上炖着的蘑菇浓汤散发的香味,我都和以前的一样。

      接过他递来的衣服,我轻车熟路的走向浴室,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后,我又被安排落座在软布包裹的椅子上。

      他盛上了碗汤。

      “喝一点暖暖身子吧。”语气自然的转身,他又拿来暖黄色的毛巾。

      …这熟悉的菜品。
      果然吗…不管过了多少年,还是只是会这一道菜。

      我停了停勺子,询问他,“…你要做什么。”

      后者则是叹了声气,幽紫的眸子倒映着我发红的脸颊,他轻声又无奈的笑了。
      “头发不擦干会感冒的哦。”

      “老师…”
      凑的很近,以至于能察觉到特殊称呼下充满调情意味的挑逗,和对方的体温。

      抬手摸摸发烫的脸颊,已经是笃定的语气,“我已经发烧了。”

      “…但至少不要加重。”他回答。

      他望着我,被那双眼睛盯着的感受有些毛骨悚然和隐隐的心虚,在我没有忍住的一个哈欠后,才默认了一般的轻轻低头。

      随后…

      顺着脖颈向上,舒缓、仔细的擦拭过耳廓,又轻柔的在发丝之间顺下,吸干藏在其中的水分。

      他的动作很慢,或者说是太过温柔,轻巧的像是对待一件价格昂贵的收藏品。

      我沉沉的低着脑袋,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脑袋早就忘记告诫我身后的人有多危险,也忘记再一次的提醒我,曾经发生的事。

      或许我突然遗忘了。
      在此刻的我眼中,他无疑就是小时候那个乖顺,认真的天才少年。

      如果向他弯腰,听信他的话,他还会狡猾又无辜的牵住自己的手,再然后…被献上浅尝辄止的那一吻。

      微微偏头,我有些迷糊的小声呢喃:
      “费佳…?”

      对这个词已经有些生疏了,不过不要紧,不管多少次,总会得到回应。

      如今和自己相比的大掌落到手中,平淡又狡黠的挠了挠手心,引起一种奇怪的感受。

      “嗯哼…”我缩了下,又被一股力气拉住,有些不满的抬头去看他,“…不要挠我。”

      “…好。”
      依旧是很乖的样子,微长的黑发顺着他的动作而晃动,耷拉在锁骨处,又露出病白的皮肤…

      和以往不同的是那一身居家的服饰。

      他很适合暖色调。
      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想了自然就说了,被那只手握住的时候也早就走不掉了。

      “你换衣服了…”

      “嗯。”

      “为什么不穿之前的那一件了…?”

      “因为你不喜欢。”
      仅陈述事实般的回答。

      ………啊。
      是,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有说过不喜欢那一件衣服。

      其实也只是不喜欢这种风格罢了。

      那张深邃的脸庞哪怕是搭上繁琐华丽的礼服也毫不维和,如果有机会,倒是很想看看他穿些别的…

      他轻声询问,“已经困了吗?”

      缓缓低头靠在那只手掌的掌心,一点点顺着脊背攀上心脏的疲倦席卷、冲刷着渐渐空白的大脑。

      勉强的小幅度点头,眼皮不停的打着架昏昏沉沉之间又听见一声轻笑。

      再睁眼只有身旁亮着的一盏小灯。

      饥饿的肠胃促使还算是勉强的清醒了过来,躺在熟悉的床铺上,连若有若无的雪松味都依旧似曾相识。

      那么,我睡了多久?

      晃晃脑袋,我唤回自己飘忽的大脑。

      “现在应该是…”
      抬头老向墙上挂着的钟,不偏不倚正好是凌晨两点。

      自己大概也就睡了四五个小时左右。
      这个时间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应该还没睡。

      我坐在温暖的被窝里挣扎了许久,在“去找他”和“麻烦死了,我才不要去”这两个选项中左右挣扎。

      最后选择去了。

      下床,再打开一旁的衣柜从中取出毛毯,随手往肩头一搭便走出了房间。

      我本想着去楼上他的书房看看的,哪知道顺手的这一下开门后,再打开手旁客厅里的灯直接中了大奖。

      ——正巧对上不远处倒载在沙发里的某人…幽怨抬头的眼。

      我哽咽了一下,没好意思吐槽出他真的很像幽灵这种事情。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

      “抱歉。”…先认错为妙。

      “没有。”他撑起身子,平静的望着我,“我刚要睡着而已。”

      我:…………
      刚要睡着,就被吵醒才是最致命的吧…

      他当然是看出了我的窘迫,不过刚刚被吵醒当然也没有多少发挥恶趣味的兴致,“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错。

      我张了张嘴,还没有说话,他就楞了下,从善如流的拿了一杯水给我。

      “先喝口吧。”

      听到这样的提示,我下意识舔了舔微干的嘴唇,接过了水杯一饮而尽。

      微微干涩的喉咙得到了水的润色终于舒畅了许多,我直言不讳的看着他,“好的。是因为我饿了。”

      “已经没有吃了的。”他回答,平静的回看我,“我没有料到你会来。”

      …真不愧是魔人吗?
      这真挚到我都要热泪盈眶的信了。

      “…我不信。”

      “可是事实如此。”他满脸无辜。

      我无需的沉默了会,给了他一个眼刀后,我自己转身杀进了厨房,仅耗时三分钟就翻出了柴刀和土豆准备给自己来道菜。

      按住土豆,甚至握着柴刀生猛的挽了个刀花的我危险的眯眼,势要和土豆一绝死战…………好的,我输了。

      看着自己切的诡异的土豆,我优雅的拿了个碗将它们盖上,再回头。

      眨巴眨巴眼睛卖个萌。

      和自己对视的青年默默喝了口白开水,再偏过了头,好像那个冲他眨眼的大活人是假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阁下,我真的饿了。”我神色认真的握着柴刀。

      他又喝了口水,“我只会味增汤和蘑菇浓汤。”

      “…这么多年冈察洛夫不在你身边你怎么过的。”我皱起眉。

      双腿交叠慵懒坐在沙发里的前者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放下手中的书,突然神神秘秘的正色看我。

      我被这表情看的一僵,赶忙问,“怎么了?”

      “我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

      我惊慌失措抢答,“不会是据点被敌人发现了,你忘记转移了吧?。

      “——别告诉我你会做出这种事情,我可没兴致陪你去默尔索再吃顿饭。”

      “……”

      “…是家里有速食食品。”

      “………”这一下换我沉默。

      “大喘气的人会下地狱。”我毫不犹豫的恶毒诅咒,“在哪里?”

      按照罪行来讲本来就会下地狱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叹了声气,“杂物间。”

      他再次拿起了他精致的小书书仔细看了起来,而这一边的我又去拆家了。

      带着“今天我一定不会饿死”的心情,我打开满是灰尘的杂物间——好吧,并没有灰尘。

      不知道是谁整理过的,但首先排除远在天边的果戈里先生。

      这里的东西一定不会是他整理的就是了。

      打开昏黄的灯,耳畔还有电流接通的“兹啦”声。我穿过整齐的架子,最终目光落在了某个东西上,整活的心躁动。

      三十分钟后,怀疑房子要被烧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走到了院子里。

      他俯身审视正在大显身手的某人。
      “…你在做什么。”

      某人.我,“包,包个饺子?”

      随意擦了擦脸颊上有些不舒服的面粉,我再次肯定点头,“是。我就是在包饺子。”

      “哪里来的肉?”随手拿了布擦了擦我没擦干净的地方,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样问道。

      我答,“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我现杀了只熊,而这是熊的肉?”

      被对方盯了会,我暗道了声“小朋友果然是越想越没劲了”后,又懒散的嘟嚷着说,“是火腿肠。”

      “………火腿肠?”头一次见用火腿肠包饺子的。

      “对,怎么了?”你有意见?

      他站直身,“没意见。”

      咕嘟咕嘟的一个劲把饺子们扔进锅里,我直接饰演了一位合格的甩手掌柜扭头躺进了我亲爱的沙发里。

      并且随手摸了一本书。
      定睛一看,我就又默默把那本书放下了。

      隔壁倒水回来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没忍住笑了下。

      我白他一眼,“你看的都什么鬼。”

      “哲学书罢了。”他悠哉的扬着嘴角。

      哲学书?哲学书???
      哈哈哈…

      我一眼望过去全都是乱七八糟且我丝毫不理解的词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学外语和我完全不懂俄语。

      大脑挣扎的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我结束了我到底会不会俄语的这个争辩,转头十分嚣张踹掉拖鞋踩上了他的脚。

      坐在一旁喝茶的青年愣了愣,默默放下那本我看不懂的书眨眼。

      “怎么了?”

      “你觉得呢?”我拖着自己的脸颊笑的云淡风轻,却脚下暗自用力。

      其实没事,我就是闲的。

      我一直都是坐不住的人,被逼着待在这种地方熬过大雪真的是愁死我了。

      我恨不得现在就死一死,重置过后脱离这般冰冷的苦海,化身酒醉的蝴蝶,飞离花花的世界………

      哦。扯偏题了。

      感知着那肆无忌惮的某只小猫爪子发狠的下力气,身为养猫的铲屎官,陀思先生并没有多少感想。

      他仅是意味深长的盯了会对面的少女,就又低下了头,回到了自己书的海洋里。

      被盯的某人.我:?

      好怪。
      但不知道为什么怪。

      终于当我无聊到从沙发布玩到自己的头发,再慢悠悠的把他的杯子往桌子下推被他抓个正着后,我才感觉到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陀思妥耶夫斯基…”

      “我在。”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您忘记锅里的东西了吧。”他叹息了一声,那个表情像在为食物被践踏而默哀。

      我哽住了。

      等我灰溜溜的从锅旁回来,已经麻木的闭上了眼,干脆赌气般的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窝到沙发里,默默把头罩住,实行睡觉。

      倒还真的睡着了。

      不管是因为体力匮乏,又或者是耳畔壁炉中火花炸裂带来的“噼啪”声实在是太过催眠。

      等我再次昏昏沉沉的醒来时,是被一股香味唤醒的。

      我急忙晃悠到厨房。

      …然后体验了西伯利亚土豆杀人事件。

      餐桌上,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七零八落,样貌奇怪的土豆。

      好怪。

      “你只会刀人,不会切土豆是吗。”

      他送我一个眼神。
      明晃晃写了几个字:难道你不是?

      …呃。这个倒的确是的。

      无奈。我耸耸肩,终究是抱着大不了被毒死的决心下了筷子。

      将它送入口中。

      三秒后我低下了头,红着眼眶乖巧的发出呜咽声,“唔唔唔——?”

      “不可以吐掉。”冷漠的某位先生即答。

      沉默了一下,我继续用奇怪的方式询问他。

      陀思妥耶夫斯基瞥我一眼。

      乱七八糟的点了点头,我完全没有等他发言就捻着自己去找垃圾桶了——这辈子再也不愿意吃他做的食物。再也,当然除了汤。

      等我漱完口回来,那盘土豆已经不见了。

      我愿意去相信,土豆的灵魂是得到了上帝的救赎,因此升天了,而不是被无情的扔掉了这种事。

      与此同时,笑眯眯端上一盘诡异饺子的我,决定打开新栏目…

      ——走近科学·饺子杀人事件。

      受害者陀思妥耶夫斯基:………

      他沉思了下,礼貌的看着我的眼睛问我,“请问我可以…”

      “垃圾桶已经被我扔了。”打断了他的发言,我笑着夹起不明物体向陀思妥耶夫斯基靠近。

      察觉到对方的咬紧牙关,死不松口后我来了脾气。

      “吃不吃?”

      他摇头,平静的紫眸写满了…无语。

      我脾气上来了,这节目都开始了,你不来点必要事件,观众不要大骂一声骗钱骗感情吗?

      良心制作人绝不允许这种事!

      “亲爱的费佳。”挂上那副甜美的笑容,我歪头笑着,“吃一口吧?”

      但说的话却冰的刺骨。

      对比,被威胁的陀思先生只是被步步紧逼的无奈堵到了身后的沙发上,又没有任何想要逃跑意思的捂着自己的嘴,就这样看着我。

      我没有多少耐心来玩这些,仅是从善如流的欺身靠近,又半压着将他逼在死角,毫不在意的坐到对方的腿上进行投食。

      最后一次的耐心里,我又开口,“吃吗?”

      很恶劣,但是一想到对方红着眼眶痛苦的样子,不知不觉也会有些心情愉悦了起来。毕竟嘛,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谁都别想逃。

      正当我看见他略微有些松动的表情而窃喜时,不怀好意准备毒死他的手腕却又被猛的攥住。

      下一秒,面前天旋地转。

      仅是一个小小的晃神,手腕处传来的力气就痛的自己松开了筷子。

      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去质问的时间,刚刚一抬头,黑色的发就撞进了眼帘。

      那是近在咫尺的呼吸,也是一种诡谲的气氛。我不明所以的察觉到心脏急促的跳动,退下去的烧似乎又重新到来。

      什么感觉都在告诉我,我又病了。
      尤其是和他肌肤相触的地方,烫的让人发昏。

      陀思妥耶夫斯基挡住了大半的光,以至于在昏暗的距离中,那张苍白了脸颊也似乎沾上了绯色。

      我僵了下,不由自主的微微凑近,丝毫没有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完全是他人阶下囚的状态。

      “你的脸很红。”

      “嗯…有些热了。”

      我泯了泯嘴,没有放过余光中的细小的那个画面。

      青年的喉结微动。
      我能听出来那声音在隐隐发涩。

      说实话,我反而有些想笑。

      做什么?
      这么晚了想要干柴烈火下吗?

      不想的话还不松开吗?…啊,略微的有些苦恼。

      “老师有的时候太听话了。”他叹息了声,说着这话的时候,攥住我手腕的手指却在无意识的磨损着我的皮肤。

      压下心里跳跃的波澜,我淡然的歪头反问,“这样不好吗?”

      “费佳不是最喜欢听话的‘朋友’了吗?这样子,做什么都会很轻松啊。”

      估计是某种不假思索的语气吧,也可能是在陈述众所周知的事实。

      再次看向那双眼睛时之前感到的温馨、旖旎,包括那些感受到的怦然心动都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被冲走了。

      分明就是深不见底的渊。

      若是坠落那里,永生永世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也再也无法挣脱这般桎梏起来的枷锁。

      我明明最清楚他了。

      从自己手下长大的孩子,一口一口的称呼自己为“老师”,又在不明不白的情感中产生了这样的占有欲。

      “陀思妥耶夫斯基?”带着好奇的意味,我轻声的,像是恋人耳语般的窃窃私语,“你爱着我吗?”

      反问是最轻便简单的招式。
      他轻飘飘的将问题扔给我,即使他也早就我们二人都心知肚明这个答案。

      这只是对玩具的占有欲。
      对曾经从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中,逃走猎物的不甘心。

      属于自己的东西离开了,那么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加之锁链,将她关在自己的身边。

      “我的小费佳…”苦恼的笑着。

      不管多少次的被他编排,操纵,又或者是作为棋子一样摆布…但只有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你怎么一直都是我眼里长不大的孩子呢?”

      听闻此话他又向我凑近了点,几乎要吻了上来,当然也可能是想要恶狠狠的咬碎我的耳朵。

      “…小孩子吗?老师可以试一试到底是不是如此。”

      耳朵好痒。

      我下意识的挣扎了下,但是饥饿与病弱拖累着我,让我无法挣脱。

      “没有用的哦…老师。”
      “从您一进门以来,就再也没任何办法反抗了…”

      带着温柔淡笑的懒散声音响起,无时无刻都告诉了我一个事实…

      羊入虎口。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所有的一切都被狡猾的策划者黑摆布好了,从头到尾,都是他剧本里布置好的故事。

      索性是放弃了反抗,犹如被拆了骨头的虾米,我放松了下来,懒羊羊的倒在他的怀中。

      “那你想要什么?”我问。

      他倒是笑着,没有回答我,“您已经放弃了吗?”

      …放弃啊?
      …这种事情。

      “谁知道呢…”

      ——咚!

      重物砸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巨响,有人居高临下的跨坐在对方身上,随意的将局势翻转。

      “放水了吗?这是你的情趣?”指尖挑逗似得擦过修长的脖颈,往下则是半开衣领下的另一个世界。

      他也笑,抬手讨好般的抓住我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缠绵下的声音吗?

      我不确定,唯独我能断定,那刹那间,魔鬼的笑勾魂夺魄。

      “谁知道呢…”

      他说道,隔着我的手猛的用力。

      我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忍无可忍的抽下他的腰带,又捆上他的手。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您才是。”
      陀思妥耶夫斯基又回归那种平静的样子,如果不是脖子上不慎抓出的痕迹以外,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您知道应魔鬼的邀请,以及挑逗魔鬼是在做什么吗?”

      他在说什么废话?

      给我气消了,“我看起来像是不知道吗?”

      他:……
      …那个晦暗不明的眼神表达着奇怪的意思。

      “哈…”急促的一声笑,垂下的手指又一次用力的探向无数次没看顺眼的衣领。

      “是这样吗。”
      “我亲爱的魔鬼先生,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你也能对我喊出‘老师’二字?”

      纽扣一粒又一粒的被解开,将丝带抽下,被精心包装的礼物摆放在眼前——等待着享用。

      “如您所愿…”

      眼前的灯光骤然消失。

      黑夜中葬送自己的视力,其余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腰间攀上的手指。
      缓缓解开的背带。

      嘴唇被撕咬,心跳被掌握。

      伴随着耳畔的一声优雅又轻慢的笑…
      我听见有的东西被割断,又听见厚重的地毯上有东西在不停的翻滚。

      …疲惫。

      似乎有人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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