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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蝴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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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我被新拐的男票背刺了。
他一边说着这是为了自己的自由,一边大声说着最爱我了……又摁住了我…
果戈里亲昵的把那种就差把“我是毒药”几个大字写在脸上的药剂,注射进我的手腕。
我笑不出来,是真的。
而且不仅现在笑不出来,下一刻他将我搂进怀里,挥舞起他的披风后,再次落地我甚至觉得我要哭出来了。
问:现男友将反复死遁让前男友们为之疯狂的白月光自己,带到了前男友们面前要怎么办?
我觉得我可以回答。
回答就是:
——死吧。
从左往右看,分别是中原中也、陀思妥耶夫斯基、太宰治、西格玛,哦对,旁边还有又不自觉悲伤但又忍不住大笑的果戈里。
我的好果果,真的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
我很想原地上个吊,但是我根本没有办法,几道明晃晃的视线就这样扎在我的身上。
痛苦万分都无法形容我此刻的感受。
是真的,救救我。
谁会知道喜欢be美学的我会翻车啊喂,我还没有想报废我这具新身体!
(壹)蝴蝶
记不清诞生时脚踏实地的那种喜悦了。
我只记得兴奋的自己走了很远很远,看见白雪便低头品尝,望见清泉就俯身豪饮…
跨过雪原、走过高山。
兜兜转转,世界的样子初成。
寻寻觅觅,人类的繁华转瞬攀上了我的眼帘。
再次睁眼,襁褓中的胎儿之梦戛然而止。
忽的,我想去人间,亦渴求众生万物的轻语。
*
大雪纷飞的西伯利亚,对诞生于这片白色世界的我而言,便是家乡。
和很多年里的景象一样,一脚一深的我踩在厚重的雪地里,在雪中缓慢行走中,前往学生的家里授课。
只是这一次…
我是来告别的。
若是要问为什么的话,大概是我佛了。
为了阻止这个世界里亲爱的人类们毁灭世界,身为世界所割舍出来的孩子——“书”。
我只能踏上了拯救世界的道路。
…原本是这样的。
但是我累了,我读完了整本剧本,也没有预料到,铁骨铮铮的他竟然会如此坚强的在我社会主义教育的灌输下——竟然还能长歪。
累了。是的,我很累。
刚站到那扇门前,还未伸手去敲,门便随着“咔嚓”一声打开了。
那是一个少年,似乎大约十四十五岁,看起来却又有些像小姑娘。
他咳嗽了两声,拢了拢自己的披肩,乖巧的垂眸,“咳…咳咳…老师…晚上好,请进来吧,外面雪大…”
看见少年这幅人畜无害的样子,我也不想说什么了。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会破罐子破摔似的向苍天怒吼三百字小短文,以此来宣泄自己为什么会养出一位影帝。
“好。”我揉了揉鼻子,觉得自己大概可以写一本《影帝的诞生》。
坐到屋子里自己熟悉的位置上我沉默了会,最后还是决定先发制人:
“费佳,我要回国了。”
听闻比声,对面的少年迷茫的抬起眼,幽紫的眸子转着暗淡失落的情绪,“老师…就不可以等我过完生日再离开吗…我很需要您。”
“不了…费佳,我急着回去,家里有事…”等你生日那天就什么都准备好,可以直接强行留人好吗…
我今天就是专门打他这一手措手不及的。
我也算是明白了,某人诚然就是拿了个病娇学生的剧本,嘴上乖乖巧巧,实际上内心都想撕了我。
好心累,为什么会出去不符合这个世界设定,甚至超过太多太多的屑天才啊…要不是我手握剧本,不然道行都没他高。
我摇了摇头起身,决定将演戏贯彻到底。
“就这样吧,等回国再联系,我定了今天的飞机。”
“不…不,老师,不,不要走。”
话音未落,少年冲了过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腰。
我没有陀思妥耶夫斯基高,即使他真的太瘦了,整个人更给我一种一种风一吹就倒的感觉。
但并不是这样的…
那双扣紧我的手太有力量了。
而且,这样也暴露无遗。
我回头拍了拍他的后背,算是无奈的,我说,“费佳,让我走好吗?”
影帝终于放弃飙戏了,那双纤细的手划入我的指缝,但却将我的手掌整个包住。
“老师不会回来的。”他轻声的说着,犹如恶魔般蛊惑的笑,“老师啊…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找不到的人。”
“再陪陪我吧,好吗?”
这话的意思明显就是不好我只能让你被迫好了。
他真的很会装,也很蛊。
怪异的是他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不知怎么学会的这些,真的是啊…我都要忍不住答应他了。
“不可以哦。费佳。”我叹了声,再次重复,“你应该让我走啦。”
“好孩子不可以贪心的,要听话哦。”
“对吧?我们费佳最乖了。”
怎么会。说这些就是我习惯欺负他了,所以还是再逗他玩而已。
但我也知道,他这次一定不会和以前一样纵容我,继续乖下去。
毕竟…自己藏在笼子里最喜欢,也是最精致的蝴蝶要飞离笼子了,怎么说都不可能放她走掉的吧。
在那张逐渐阴沉明白无法挽回的脸下我笑的越发开心,也很恶趣味的捏了捏他的脸。
“呀,谁把我的费佳宝贝惹得这么生气啊?”我凑过去了,即使是不爽,但依旧习惯性的,他微微低头。
我吻了吻他的眼角,势要嫖到最后一刻也不罢休。
看着他拿我没办法,无奈又不爽的表情我倒是更加愉悦了。
其实我不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老是这样板着脸和我对谁抛个媚眼,他就搞死对方的行为。
但是在现在,至少他对我而言还真的十分重要。
就像乙女游戏里的一样。
游戏人生,我想集齐这些ssr。
“那下次再见喽。”我又掐了下他的脸,还顺手rua了下他棉帽的帽尾。“那就祝福我可爱的费佳能早日抓住我吧。然后…”
“生日快乐。”
我说着,咳出一口鲜血。
随后不停的,不停的,我静静的感受着死亡缓缓落到自己身上的感觉,看着少年的披风上赤色的花向上爬去。
他很冷静,就这样抱着我。
我想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系统什么鬼东西的话,兴许我此刻还能听到什么攻略成功的提示音吧?
我不清楚了,浑浑噩噩,我扯了扯他的衣领,飘飘然也很坏的再次白皙的脸颊上刻下一了一个血腥味的吻。
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这个礼物了,大概是喜欢的吧?
我记得的…
他曾经说过,他最喜欢我了。
*
再次醒来是在港口mafia的接待室里。
我回忆了一下这个身体的身份,说起来应该是港口mafia合作伙伴的身份,算是一个被操控的花瓶傀儡。
……嗯…虽然说我只想收集卡牌,但是如果要走上虐渣打脸之路其实也无法拒绝的吧?
不过,这一次真的亏大了。
那具身体我诞生起就在用了,现在突然换掉真的很不舒服,虽说换掉躯壳可能对我讲就是换件衣服吧…
但是,那件“衣服”真的是穿习惯了,我还不习惯这件新衣服呢…
如果我现在拔腿回西伯利亚,会不会被费佳给撕掉?…可能性很大…不,应该是被另一种撕掉吧。
我打了个寒颤,后颈突然的一凉。
回首忘去,趴在沙发背后的少年一脸无辜的坏笑。
懂了。
刚从那个片场出来,扭头我就又撞上了另一个影帝。
真的是…这个世界就是一场戏吧。
游戏人生的我泯了泯嘴,眨了眨自己那双漂亮的花瓶眼睛。
“您…好?”
少年笑了笑,绑着绷带的手对我挥动,“您好啊,美丽的小姐——”
太宰治。
我认得他,我当然认得他,这个在某个棉毛少年的电脑屏幕上明晃晃见过这个人。
沙发背面的太宰治一个翻身从后面落坐到了我的身旁,手上还抓着个…
游戏机?
顷刻间,未等我说话怀里就被塞了另一个游戏机,少年坚定的看了我一眼后,张开了嘴:
“美丽的小姐!快,和我一起打死试图盗窃财宝的恶龙吧!”
我:…?
低头看了看,游戏机上一只喷火的巨龙正在展翅高飞。
不知所措,但是我也只能快速进入了状态,被迫辅助他展开了一场游戏世界的…虐杀。
的确是虐杀,这种游戏对我而言还真不是什么难的东西,甚至操作都简单的许多。
若是问我为什么精通这些东西的话…
建议不懂的人都去体验一下在与世隔绝的雪原上和一个宅男居住。
出不去门当然只能打开另一个新世界的大门喽。
*
终于依靠刮痧,硬是耗死恶龙的我和太宰治都松了一口气。
不仅解救了npc公主,还获得了一个很生草的称号:
【刮痧勇者】。
我怀疑这是惩罚,称号竟然还摘不下来…
“等等,为什么就我头上顶了一个【刮痧勇者】啊…???”
“哈哈哈哈,因为小姐戴的太快了。”一旁的太宰捧腹大笑,视线同我一起落在屏幕上Q版的小人上。
只见橘发蓝瞳的勇者向前走着,对于莫名其妙的被众人围观,头顶竟缓缓生起了一个问好。
【屠龙.刮痧勇者】:?
橘发勇者堵住了路边一个npc。
【屠龙.刮痧勇者】: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瑟瑟发抖.npc】:原,原来您和恶龙大战了三天三夜是将龙刮,刮死的…
蓝眼小人沉默了,头上占了半个脸的蓝色像素足以证明他的无语。
给孩子都无语流汗了…
我将游戏机搁在了桌上,游戏体验感清零了。太宰治伸了个懒腰后也和我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于是乎,沙发上出现了一白一黑两条咸鱼——前来接人的中原中也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觉得这是某条青花鱼的错。
一定是青花鱼害得这位形貌昳丽的小姐给…………………???
中原中也恍了恍头,身为港口mafia站在阴影处的一员他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不明所以的感觉。
不知为何,对眼前的少女好感度在upupup,直男太宰治反手搂住了她的胳膊这种好困才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一旁的少年凑的很近,我能清晰的从对方眼睛中看到自己的表情。
完完全全的怪异。
像是被强行融合造出的笑。
不,这更像是…又一具身体塞入了一个与之完全不同、秉持着荒谬,戏弄一切的高傲的灵魂正在向下藐视。
“笨蛋中也被小姐给蛊惑了呢…”
“小姐该真是…”
“太危险了啊。”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若是从远处看,大概会像是在吻耳朵一样亲昵的举动。
说真的,我喜欢有难度的东西,热爱这些轻而易举戳破一切,弹指贯穿全部真相的聪明人。
哎呀呀…稍微…已经有些心动了。
但是现在还不可以暴露,我还没有尽兴呢。
我暗搓搓的伸手用力掐了下少年的腰,在对方吃痛的将好看的五官扭到一起时又将他推了出去。
“…太近了。”我羞涩的说,“还,还不可以这么快,太宰先生还是小朋友…”
十分轻柔的,我将小朋友几个字用了些力。
太宰治:………
他的脸摊了,宰猫猫表示不想干了。
中原中也可不惯着他,他迈腿一把揪住了眼前黑衣服少年的领子,对他怒喊。
“太宰!!!你怎么可以对首领的客人下手!!!”
被纠着领子举起,双脚勉强够地的太宰治透过中原中也看了看后面的我。
嗯,一只幽怨的猫猫,还是只被以怨报德的猫猫。
我对他吐舌,做口型道:
小可怜。
太宰治:………
他决定恶狠狠的咬回去,今天一定要咬的这个笨蛋蛞蝓比被法国人吃掉还痛苦!
是的,猫猫他炸毛了。
“笨蛋中也!!!”太宰治挣扎了下来,他指着中原中也,“作为狗怎么可以对主人大喊大叫呢!!!”
“哈?——谁是你这家伙的狗啊!!!”
“是中也啊!中也就是我的狗啊!”
“你这家伙是想尝一尝重力的味道吗?!”
我坐在一旁,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觉得大写加粗的我应该在车底。
他们两个是小朋友吗?
哦…好像的确是。
说起来对小朋友下手是不是不大好啊…?
我深思熟虑了下,从旁边的水壶里倒了杯热茶喝了口,丝毫不被隔壁的小学生干架给打扰。
…首领森欧外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红色的沙发上的少女低头看着手中的茶盏陷入了沉思,另一边的自家钻石竟然在别人面前舞动青春。
*
我和太宰治可能是天生的敌人。
又是同一个天气晴朗的上午,出门故意去找太宰治的我被绑架了…
与此同时,绑架我的人也十分贴心的把不远处看着我被绑架,满脸愉悦的太宰治也给顺手绑了。
我和他像两个包菜一样被毫不怜惜的扔上了卡车。
随着车厢门处传来落锁的声音,我反手割开了手腕上捆住自己的绳子,扯下裹在眼睛上的布带和其他束缚后,我看向了一旁的太宰治。
对方正盘腿坐着,一脸无所谓呢。
我就不信这样还无所谓——
下一秒,我抬手挠向他。
太宰治立刻痛苦的挣扎了起来,关键是他被绑的严严实实完全无法逃脱我的魔爪,只能不停的发出呜咽声。
被堵住嘴的小可怜。
我没有想过这会是什么样的报复,但是…报复来的很迅速。
在我利用我的魅惑异能操控绑架者的头头后,我和太宰治十分幸运的没有被扔进什么堆满粉尘的地下室,而是进入了一间干净的房间。
门外又上锁了,房间里的监控悄无声息的窥视着屋内的一切。
当然,监控也一定看到了这样的景象。
黑发的少年微笑着望着面前的少女,极其阴阳怪气的吐出了一句,“小姐的异能还真是太有用了呢。”
少女无辜歪头,表示不解。
“我不明白太宰先生在说什么哦…?”
太宰治盯了我一会后,生气的粘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我站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停了半分钟后也坐到这个房间里唯一的沙发上。
一人一角,互不干涉,和平极了…………………怎么可能。
“流传的第一花瓶首领这么有手段还真是厉害啊——小姐为什么不直接诱惑那个人,然后让我们逃走呢?”
——你到底有什么坏心思,快说。
“哎?先生谬赞啦,小女子也仅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只是这张脸生的好看。”
——你猜我有什么坏心思。
傲娇.太宰猫猫.看透真相:“你喜欢我这张脸?”
“这么不明显吗?”我扭头,十分突兀的切开话题问,“不累吗。”
太宰治看了看我,他还在看——好的他放弃了。
少年侧身一躺,直接躺倒了我的腿上。他翻身面朝上,又闭上了眼睛。
“好不情愿哦。”我失落的说,“明明都认识那么久了。”
“因为太突然了吗?”我问着,将他额头上的刘海给捋整齐。
对于马甲这种东西,我向来是说撕就撕的,虽然上次撕真.马甲的时候真的很心疼就是了。
我和太宰治说起来应该真的算认识很久了,少说也有个小几年。在还没认识费佳前,我就有一个横滨老乡的网友,也就是他了。
上次我和他说我要回国,但是会用特殊点的方式来见他可能…
的确很特殊吧?
…………似乎不是一般的特殊,毕竟你聊天聊了好久的网友突然说要回国,还莫名其妙的跑到你的公司,并且还是你的任务对象。
另外,你随手查了下她的身份档案发现疑点重重,最后你断定——这个不是她真正的身体。
虽说这是异能者的世界,但是这样的事情听起来还是足够让人迷茫好一会儿了。
不过我们太宰小朋友的接受能力哪有那么差。
我赌十只螃蟹,他只是在报复我掐他腰和挠他痒痒的这件事情,并且凶巴巴的对我傲娇了起来。
的确如此,接下来不管我说什么,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少年都一如既往的禁闭着双眸,露出那种“你说什么我都不在听哦”的表情。
见此情形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直接上手扯住他的两边脸颊后,开始拉——
“痛痛痛——!”气鼓鼓的装睡猫猫醒了,鸢色的眸子气势汹汹的对我瞪着。
我持续表示单纯,自己啥事没干,对于少年脸颊上的两抹红印子也装作不知情。
*
是静悄悄的,整个房间都是,兴许除了微弱到难以察觉的呼吸声外,最明显的就是挂钟里指针转动的声音——咔嚓,咔嚓。
躺在腿上的少年胸口浅浅的上下起伏。我俯身去看他,凑的很近的打量着。
他当然没有睡着,我很清楚这一点。
像太宰治这样一只警惕的小家伙,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和查不出底细的危险老友共度漫长午后呢?
我看见那双鸢色的眸底暗潮涌动,与此同时的,一缕鲜红发从我的耳后滑落,不偏不倚的拂到他的脸颊旁。
寂静。
我看着少年眼中跳跃的颜色。
“有没有人说过太宰先生像只蝴蝶。”我突然问,低头看着他。
“你是第一个。”
“啊…那还真是荣幸…”我偏了偏,视线从他脸上滑开后,又重新落了回来。几乎是用上了笃定的语气,我再次开口:
“不是猫。”
“是蝴蝶,要比猫渺小许多的蝴蝶…藏匿时不被发现,张扬时吸引目光的金色蝴蝶。也是历经化蝶之痛浴火重生的蝴蝶…”
“是吗?”
一声反问,打断我的话语。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述那个复杂的表情。
明明是微笑着的但又显得太过哀伤。那一瞬间,周身的气氛都压抑到让我恍神。
薄唇轻启,少年淡然的笑着,“就算成为了蝴蝶,以前也依旧是虫子的吧。”
…………?
“即使现在百般光鲜,可曾经也依旧是一只丑陋不堪,令人心生厌恶的虫子哦。”
“只要一想起来是一条绿色丑陋的虫子,现在的蝴蝶再美也会觉得害怕和毛如悚然啊…”他似乎感慨了一番事不关己的事情。
不爽。
内心里有一种这样异样的情绪。
不知为何,我只记得在某一个瞬间我迅速掐住了他的脸,随后表示一阵恶劣的揉搓拉扯。
他一脸懵也犹如炸毛的猫开始挣扎,但至少年龄这明晃晃的问题放在这里…
太宰治就只能这样痛苦的被我捏红了脸颊。
很认真的讲我没有一直欺负他,很不负责任的讲,欺负小朋友真的是十分有趣且永远都不会让我失去乐趣的事情。
终于,在这种另类的欺凌下太宰治小朋友奋起反抗。
他气急败坏一般的反压过来,手上攥着的小小刀片正贴在我的脖颈处,仿佛随时就要割破我的大动脉。
我看着他,毫不在意的等着他接下来的那番话深情十分的淡然,也同时笑出了声:
“小可怜。”
一语轻飘飘的砸落至地,讽刺的笑从里面油然而生。
那扇被踹开的门后,冰冷的蓝色双眸冷冷的划过沙发,随之一声蓄力已久的“太宰”响彻我的耳畔。
太宰君。
小可怜。
对着那人做出这样的口型后,不出意外的被鸢色眸子的主人赠送了一个充满寒意的笑容。
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个夏天还真是充满乐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