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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酒醒 陈韫珵询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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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上的落崦笺被挡住一角。
注定见不得光。
落崦笺旁的御赐狼毫,丹青未干。
砚台被摔在地,墨溅的遍地都是。
鸟衔杏花来。
稳稳当当的放在镇尺上。
叽叽喳喳了一番,扑腾扑腾逃开了。
陈韫珵扶着额,起身捡砚台。
“我昨夜不是在琳琅亭的吗……”
话音方落,听闻扣门声。
是陈哲绪。
陈哲绪进门道:“兄长昨夜为何去琳琅亭?”
陈韫珵心道惨了。
他这个弟弟难缠。
他急忙避开这个问题,问陈哲绪:“昨夜是你带我回来的?”
陈哲绪愣了一愣:“……是,”
“也不是。”
“他倒有闲心来管我,”陈韫珵拿起杏花枝给陈哲绪瞧了一瞧,“他的意思是红杏出墙呢哈哈……”
陈哲绪知道,陈韫珵肯定在心里又记了那人一笔。
自己也不得替季赫璋说情。
说不出口。
陈韫珵笑道:“你家逢安如何?”
“……尚可。”
“哈哈……”陈韫珵捧腹大笑道,“逢安若是尚可,季子规都不是人样了哈哈……”
果然,提到季赫璋他就这样。
一盏茶后,陈韫珵也不笑了,脸色阴恻恻的。
“季子规那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陈哲绪见他又如此,替他收拾屋子一番离开了。
离开的路上,陈哲绪边走边道:“有些事儿……是见不得光的……”
永生永世都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