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关于我和教主不可言说的缘分》缘更人

38、破墙而入 布

　　布下帐后，夏油杰一低头对上了幸村精市认真的眼睛。
　　“这是帐，一种结界术。”

　　“不是术式吗？”
　　幸村精市有感觉到咒力的流动。

　　“不是，这是结界术，对于大部分咒力低微或者没有术式的咒术师，这是他们少有的能使用咒力的方式。”
　　夏油杰顺带把窗的存在同幸村精市说明。

　　幸村精市宛如海绵一般不断吸收着新世界的各种新奇设定。

　　窗就是如同鬼灭世界的‘隐’一般的后勤组织，不过咒术届的窗更特殊一点，鎹鸦的工作也被他们的成员包揽了，而且所有成员都由拥有咒力、且咒力较为低微的成员组成。

　　这部分幸村精市还能理解，毕竟咒术师的世界只有拥有咒力的人才能看到，普通人根本无法胜任这份工作。

　　夏油杰并不着急去找咒灵，而是先教幸村精市把帐学会，并耐心地解释了帐的作用。

　　这部分并不算难，幸村精市很快就学会了。

　　然后夏油杰带着他走进了破旧的大楼，因为废弃的缘故，大楼的地面已经积了一层薄灰，随着他们的走动，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个脚印。

　　走到楼梯时，夏油杰的脚步倏忽停下，幸村精市也跟着停了下来，他看向夏油杰，只见夏油杰朝着地面指了指。
　　“你看看我们走过的地方。”

　　幸村精市没有任何迟疑，他并没有看出任何不对。仔细思考后，他选择将咒力聚集到眼睛里，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组发着光的脚印，和他们走过的位置重合了起来。

　　“这是咒力……视野？”
　　幸村精市试探着反问，因为不太清楚咒术届的专用术语，所以干脆把赤也游戏中惯用的词汇结合了一下咒力用来形容这份特殊又不同于平时视线的视野。

　　“咒力视野？……这么形容倒也没错。”
　　夏油杰轻笑一声，好似在鼓励小孩子的奇思妙想一般。
　　“我走过的时候，附着了一份咒力在脚底，所以可以看到我走过的脚印，不过咒术师一般把这称为‘咒力残秽’。”

　　“咒力残秽主要用于追查敌人的行踪，是咒术师追查咒灵的主要途径。”
　　夏油杰细细讲解着咒力残秽的作用。
　　“咒灵虽然一般只会待在自己诞生的地方，但总有些咒灵格外擅长躲藏，这种时候咒力残秽就很重要了。”

　　幸村精市明白了，这就和游戏视野差不多，正好用来找普通的视野里看不到的东西。

　　“不过也有一个例外。”
　　夏油杰的表情变得更加柔和，好似在回忆什么美好的记忆一般。

　　他笑了起来。
　　“五条悟的六眼能够一眼识别咒力，就算隔着层墙壁也能一眼找到咒灵所在。也因为他的眼睛能看到的东西太多，所以他平时都是把眼睛遮起来看东西的。”

　　“听起来，”
　　夏油杰心情好了点，幸村精市也不免跟着促狭了一下。
　　“那位‘最强’平时一直在扮演盲人的角色呢？”

　　听到幸村精市的促狭，夏油杰还真忍不住面色复杂了一下。因为带着墨镜被人扶过马路这种事，他的友人真干过！

　　虽然是对方认错了，但因为有趣所以不反驳被人家扶过马路什么的都不止一次两次，偶尔还会遇到那种热情询问五条悟是不是忘了带导盲杖的人。

　　嗯……全是他挚友的杰作。

　　夏油杰只回忆了一下，并没有把这部分讲述给幸村精市。毕竟这种操作听起来太毁形象了。
　　不是五条悟的，是他的形象。

　　有句古话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他和五条悟是挚友，五条悟不靠谱不就代表他的眼光不怎么样吗？

　　想到这里，夏油杰镇定地放弃了对他友人的精准描述，只含糊着一语带过。

　　这种时候，就有点庆幸他叛逃了。
　　至少不用对着那个丢人玩意介绍那个不靠谱的家伙是他唯一的挚友。

　　这个想法有点地狱，但却是他现在的生活中唯一的好处了。

　　想到这些时，他低头看向蓝紫发的小男孩。
　　那张温柔的笑脸，正是他想拯救的。

　　只要除掉那些猴子——

　　“走吧，”
　　夏油杰把幸村精市带到咒灵所在的楼层。
　　“把你的咒力附着在四肢上，和咒灵对战一次。”

　　夏油杰并未见过幸村精市的术式，甚至他并不确定幸村精市是不是只具备低微咒力的普通人，但学会和咒灵战斗是他人生中必须的选项。

　　他走上的路途中有一只名为‘五条悟’的拦路虎，他唯一确信自己并无把握战胜的人。

　　作为朋友的五条悟让人安心，但作为敌人，那就近乎于一个恐怖故事了。

　　他早已做好了为大义献身的准备，但这些孩子不行，他们是因为他的影响走上这条路，所以他理应为这些孩子准备好失败后的退路。
　　——即失去他的庇护后也能安然生活的能力。

　　幸村精市早已做好了准备，毕竟这个世界的特产就是咒灵，他至少要拥有单独面对它们还能全身而退的能力。

　　不过……咒力强化身体的感觉意外地不赖，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变得更轻盈了。

　　咒力对身体的加持让幸村精市眼前一亮，他更想试试新世界版本的咒力网球了，总感觉咒力加持后的效果会给他一大份惊喜。

　　把自己的想法压制到心底，幸村精市不紧不慢地在楼道里巡视。

　　废弃的楼道里自带一份灰暗感，适用于各种恐怖音乐做背景板。明明是十分阴森恐怖的氛围，甚至还有咒灵的袭击在等着他，幸村精市却不自禁地想起了去年柳生被仁王知道弱点后不久策划的那起夜闯废弃大楼冒险活动。

　　当时入队以来一直十分稳重的柳生直接石化当场，最后还是真田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柳生从里面带出来的。

　　这么回忆一下，当时的活动还是很有趣，等回去后要多举办几次才行。

　　就在幸村精市思考的时候，一阵劲风从身后呼啸而来，幸村精市侧身躲过，一个宛如鼻涕虫一般的畸形体从他身边飞过。

　　幸村精市的表情不免变得庆幸了起来，虽然知道咒灵差不多都长这副样子，但他的审美还是不太能容忍自己和这种东西肢体接触。

　　在这一点上，他由衷得佩服夏油杰，居然敢吞下这种东西变成的咒灵玉，为了力量对方真的牺牲太大了。

　　不过为了变强狼狈一点实在非常正常，就算是他，在第一次领悟出灭五感之前，也挣扎得十分难看呢!

　　这是必要的训练，幸村精市告诫着自己，但还是不住地用身体躲开咒灵的袭击。

　　他的眼睛分析出了咒灵的各种数值，虽然没有莲二的数据准确，但也差不了太多。
　　然后对比自己的各项能力，年龄太小力气有限，就算有夏油杰教导的咒力支持，但也不足以支撑他干掉它。

　　……麻烦了。

　　幸村精市一边躲开咒灵的攻击，一边分析咒灵的能力，对方能够无视地形，真的很像幽灵的特性，但能被攻击到这点又和幽灵的特性相冲突。

　　但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

　　——必须一击毙命。

　　咒灵全身都由咒力组成，是近乎不死的存在，只要有咒力，他们身体的本能就会让他们进行反转术式治疗自身。
　　换句话说，只要不被干掉，他们就是近乎永生的存在。

　　这种设定像极了某种恐怖故事的反派，事实上如果没有人类方没有互相争斗，那故事结局就是打倒即将造成末日的‘魔王’。
　　不过按照咒术届的叫法，应该称呼他为咒灵之王……

　　对方攻击方式实在单一，就是时不时可以融入墙壁之中顺利窜逃让人有点厌烦。

　　从小一直是乖孩子，除了网球场边缘的铁丝网从未破坏过任何物品的幸村精市脑子里根本没有破墙直追的概念，他乖乖地绕出房门，甚至有点想念自己的球拍。
　　但凡他手里有只球拍，哪怕是只有一颗石子，他都有把握给予这只咒灵重重一击。

　　判断着咒灵的速度，幸村只匆匆扫了一眼隔壁，就往外而去。

　　刚刚那个房间里有很多灰，还有一大片黑得发红的污渍，一点无法确定的白色物体、质感有点近似于人类骨骼。

　　只是匆匆一瞥，幸村精市无法确定具体的情况。

　　等他追上时，夏油杰已经操纵着自己的咒灵把那只咒灵牢牢按在了地上，看到他出来，笑着摆了摆手。
　　“这样可不行哦，差一点就被它给跑掉了。”

　　幸村精市的眼神并没有被夏油杰潇洒的姿态迷惑，他的视线牢牢定在夏油杰身后的大洞里。

　　从石块分布和坑洞的大小来看，夏油杰大概是直接破墙进来的，而且动作极其熟练，才能敲到好处地控制力道，砸出只有自己能够通过的路洞大小。
　　也就是说，这人是个惯犯。

　　幸村精市不由得眼前一黑，有种每个月末看到他们网球部的修缮费用时的痛苦。
　　总感觉自己上了一艘黑船，未来的日子一定可刑可拷。